西游:從拜師太乙救苦天尊開始第184章勾錯人,喚無常,入地府_365
第184章勾錯人,喚無常,入地府 “我欲煉一寶,尚需一等五行靈物,所見缺水、火、土三屬,若道友云游恰巧遇見,可否告知我一聲,我定以禮相報。”
金蟬子笑道:“如是這般,倒不用云游,我手上正有一物,或可滿足道友所需。”
說著,手上出現一物,被佛光所籠,乃是一捻土。
“此為息壤所生之土,雖未有根部之效,卻也不凡,應可滿道友所需。”
此佛光漂浮,落在曹空面前桌案之上。
“莫要推遲,道友于我,點破心中迷障,如今我贈息壤,也算是因果循環,道友如愿,貧僧也如愿。”
曹空聞言,不作推辭之舉,將息壤握于手中。
金蟬子見狀而笑,遂雙手合十,笑道:“貧僧告辭了。”
說罷,身形消散,轉而出現于隱霧山下,向前履步而行。
曹空于山巔目送,見其踏看路道,不以神通行,于半山半霧間,目過山水而行。
復聽其吟。
“理則頓悟,乘悟并銷,事非頓除,因次第盡。”
此語出自《楞嚴經》,意為人或可一悟透徹,但要圓滿,卻還需砥礪前行。
金蟬子此言,恰說明其向道之心。
曹空心念道:‘金蟬子,確是求道人。’
轉而又不禁感慨,今日金蟬子乃為來世唐僧,若有朝一日,步了其命,輪回一場,不知故人是否依舊。
“罷,各有緣法。”曹空隨返洞中,但行己道。
山中不覺歲月長,落葉方知世已秋。
遂細數落葉,不覺有十五次。
此間,曹空借來震岳雷石參悟掌御五雷,心御體內諸炁,與外界交感。
動陽則陽報,動陰則陰報,運轉五行,常得神效,斡旋造化,顛倒陰陽,此中所得巨大。
雷法不愧為萬法之首,修此法,既得淬體之效,又增法力,且陽神日益增長,魂體凝實,更得感天地自然,可謂性命雙修。
可以說,曹空雖以修道煉神通為主,但就肉身而言,絕不弱以軀殼著稱的妖類。
甚至這是因從未交手,是曹空保守而估。
而有趣的是,曹空借震岳雷石參悟雷法,卻在此年驚蟄日,悟出震位之相,又合震于木,無形之間,竟將木遁修至中成的那一線契機明悟。
一朝悟神通,滿山盡是春。
從此,自八風神通之后,曹空再得一中成神通。
既是木遁亦是風遁,若御木遁,僅速度而言,一念六萬里,若御風遁,則一念七萬里。
須知,原本曹空的木遁,只得兩萬七千里,小成與中成之差距,不可謂不大。
土朝元的修行也在繼續,各類神通皆在緩緩積累。
修道便是如此,若要求得真長生,須步步踏的穩且堅,甚至可稱之為煎熬,日復一日,年復一年。
像孫悟空那種自開天辟地時便受靈氣所蘊,天生根源通天,三年便可修得無漏仙體,古今難尋。
且在修天罡地煞之變時,曹空能感,有時腦海中竟會閃過種種異象,或雷電,或火焰,或陰風。
不過這些異像,多少一閃而過,若不留心察覺,甚至覺只是一恍神,并無尋常。
起初不解,很快便有所思。
須知金丹成后,每五百年有三災利害,躲得過壽與天齊,躲不過,就此絕命。
而要躲三災利害,非是習了天罡地煞之變便可,還需見性明心,預先躲避。
悟明之后,曹空不甚在意,并無特意去尋“明心見性”的打算。
一是尚有三百余年方滿五百之數,二則是,自從天尊口中聽聞“歷劫之法”后,若說心中沒有野望,那是不可能的。
此間,也不少與友相匯,獲悉近狀。
七獅不用言,本就有天資,且有九靈元圣給的法門,心性又正,在修行上穩中求進。
柳仙證得蛟龍后,無論壽元還是天資都大大延長,也是進展不凡。
唯有伏牛山山神,差了點意思,連胡言幾人都比不上,當然胡言幾人若遇山神,還是恭恭敬敬。
在胡言等人眼中,伏牛山山神,乃是山主之友,以往來隱霧山時,更是和善至極,常給他們帶靈果和玩物,故是發自內心的尊敬。
曹空也問伏牛山山神愿不愿意調來欽道國中,他或可去打聽一番。
伏牛山山神先是遲疑一瞬,又婉言拒之,言道自己是這般平淡性子,若真去了繁盛之地,說不得還厭煩其忙。
曹空看在眼中,便已知了答案,非是不愿,是不想勞煩曹空。
于是在心中打定主意,日后上天,向太白金星或哪吒等人打探一二。
一日,曹空修行,忽的睜眼,竟聽哭訴之聲,乃是有人呼喚救劫真君神名,且此聲甚清,顯然和他有所關聯。
遂尋聲聞感,降臨泥塑之上。
此為一宅院,院中乃有一老者哭訴:
“大仁大圣的慈心救劫真君啊,求求你為我家做主啊,我兒年華未滿三十,卻早早赴了冥府,讓我白發人送黑發人,讓人心哀啊。”
曹空環顧見老者面貌,感其氣息,覺得熟悉,竟是真君廟初代廟祝之后。
老者仍在哭泣,其聲凄凄慘慘戚戚,聞之令人心酸。
“你且將此事與本君述說而來,乃是何因,如若為生老病死,那本君不便插手。”
老者聞此音,哭聲嘎然而止,愣愣的看著聲音處,見神像泥塑走下神臺,不驚反喜,眼淚頓時止住,連連磕頭。
“真君顯靈,真君顯靈啊!”
曹空見狀,耐心道:“你且將此中情況說來。”
老者恍然,連連道:“真君,非是生老病死,我兒身體一向健碩,可八日前莫名死去,
昨夜,我等為其送葬,我傷心不已而昏睡,夢中忽聞一驚聲,乃是我兒呼我之名,言父親救我,陰差勾錯人了。
小老頭乃一凡夫俗子,故親子呼救,我卻無甚法子,只得求助真君。”
曹空聞言,當即讓老者帶他去其子尸身處,一念間,開棺而尸身出,無有病癥,魂魄全無。
“果是勾錯人。”
曹空明悟,而后連施法決蘊其身生機,不然就算他找到其魂,此身也已枯死。
又復道:“且安心,此為地府之過,你等既然拜本君,又遇此屈,本君定為你們討個公道。”
說著,便掐動聯系黑白無常的法門,欲從其獲知去往地府的法子,說一說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