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生修仙,從畫符開始_第362章雙方腦補影書 :yingsx第362章雙方腦補第362章雙方腦補←→:
地火洞窟。
熾熱的火海中,一柄黑色長刀漸漸成型,刀身上更是刻著詭異的紋路,僅僅是看一眼。
修為低的修士都會有種精神恍惚之感。
“按照陰魂宗傳承記載上,以陰冥石為主煉制的法寶,擁有吞魂納魄吸食精血的能力。
這是一柄純粹的魔道至寶,殺戮越多法寶則越強,甚至這是一件必然會覺醒器靈的魔刀,但弊端就是會噬主。”
此時陣臺前,林長安神色凝重的看著這件精心煉制多年的法寶。
陰冥石是上一次那化形陰靈獸王所留,能被化形大妖都隨身攜帶的,可想而知這件寶物的重要性。
而且他還添加了一顆陰靈鉆,就是上一次陰靈獸王留下來的三枚恐怖靈鉆,四階材質讓這件法寶成長性更強。
“這件魔道法寶,雖強也弊端極大,通過殺戮成長覺醒的器靈,也是被屠殺修士、妖獸中的怨氣所化。
所以持此寶的修士,會逐漸被怨氣、煞氣所侵蝕,長期以往修士自身易燥易怒,極其容易走火入魔,基本上斷絕了元嬰之路。”
腦海中泛著這件寶物的記載,林長安卻是神色淡然,沒有絲毫擔憂。
對于尋常修士生恐被這魔道法寶的煞氣所侵蝕,但對于擁有玄天法力的他,卻完全不懼。
甚至連精純魔氣都能凈化,更別提這低級的煞氣了。
“此法寶還需經歷萬千殺戮才能威力大增,我又不是什么殺人成性的積年老魔。”
想到這里時,林長安淡然一笑,抬手間一封存魔氣的玉瓶出現,隨著玉符揭開,一股極其陰冷、暴虐腐蝕生機的氣息浮現在洞府內。
正在扶桑樹上的鳳鳴鳥,在感受到這股氣息后,頓時驚醒。
不過在看到是自家主人后,又搖頭的繼續將腦袋埋在了羽毛中。
“這還未凈化過后的魔氣,正好能用來煉制這件魔道法寶。”
隨著大量的魔氣蜂擁而至下,這柄黑色的魔刀顏色更加濃郁,如果之前是純粹的陰屬性法寶的話。
那么在貪婪吞噬這么多魔氣后,這柄魔刀已經散發出了濃郁不詳的氣息,哪怕是結丹修士也能感受到這股氣勢。
“成了!”
在經過數日后,終于這件法寶成型的剎那間,林長安臉上露出了笑容。
“血煞魔刀,傳聞是修仙界某位魔道巨擘大能研發的法寶,據說曾經斬殺過傳說中的化神大能。”
抬手間,看著掌中散發著不詳氣息的血煞魔刀,林長安卻是滿意的點頭。
漆黑一片,所謂的血字只能說還未見血。
他之所以煉制這件法寶,一個是威力極強,對于陰魂類有天然的克制性,還有一點就是成長也極快,無需他花費太多心思蘊養。
手持血煞魔刀,指尖輕彈刀刃發出清脆的聲響,這種質感讓林長安不禁滿意不已。
“初步煉制已經擁有三階上品法寶的威力了,因為材料原因成長性極高,甚至有機會成長到四階。”
這件寶物自然不是他所需要的,而是自己的分身。
三道分身也是他一個殺手锏,有些時候不能讓本體出面,一些法寶自然不能輕易暴露。
尤其是近些年隨著他分身暗中與七國盟合作,兜售靈礦的消息已經被不少勢力得知。
一些人都想要暗中接觸,下一次萬一與自己分身接觸,沒有一些自保的實力,他終究還是不安心。
現在三具分身一個使用當初雷蛟留下來的雷霆戟,另一個則是使用這柄血煞魔刀。
“至于第三道分身眼下也沒合適的,等有合適了再說。”
隨著抬手間,煉制法寶的陣臺火光熄滅,林長安滿意的將此法寶收起來。
身外化身神通雖強,但還是建立在他自身神識強大上。
眾所周知操縱法寶是需要修士神識的,如果是高強度戰斗,他能操縱三道分身每人操縱一件法寶已經是極限了。
“身外化身神通,不同于第二元嬰那種屬于獨立意識,相當于自己意識操縱的傀儡或者說法寶更為貼切。”
畢竟分身是以玄天仙藤的仙葉為載體。
看著自家主人走出地火洞口后,蜷縮在扶桑神樹上的鳳鳴鳥惺忪的鳥眼看了一下,隨即無聊的打了一個哈欠。
“我這主人真不知道每天忙什么,簡直就是天生的勞碌命。”
而走出地火洞窟的林長安,感受著自己體內的本命靈植,一路上也是暗暗沉思。
“本命靈植這些年的靈液澆灌,倒是壯大了幾分,但這第四片靈葉卻是遲遲不見發芽。
莫非還需將這玄天仙藤養的壯大一圈才行?”
林長安沉思著,隨即決定先就這樣吧,加大力度培養的話會影響到他的修煉進度。
以如今的局勢,以及還有他現在的需求,心思先放在修煉上才是關鍵,然后就是謀劃元嬰。
然而就在這時,一枚貼身的傳音玉符猛然亮起,林長安見狀后驟然臉色大變。
“劍侍有危險!”
瞬間煞氣彌漫,林長安沒有絲毫猶豫抬手間地火洞窟內的扶桑神樹化作了三十六柄貫日神劍,裹挾著鳳鳴鳥朝著洞府上而去。
“主人!”
“閉嘴,跟我去殺人!”
鳳鳴鳥還有些疑惑,然而此時的林長安冷若寒霜,從未見過自家主人如此動怒的鳳鳴鳥,都被嚇的一縮脖子。
該死的,這是哪個不開眼的蠢貨,竟然得罪了自家主人。
下一刻,遁光閃爍沒有絲毫猶豫,直接消失了在了天泉峰,直奔通天霧海。
通天霧海。
波濤洶涌的海浪間,一艘靈船的陣法結界已經密布裂痕。
“你是什么人,我七國盟不會放過你的!”
“前輩,我七國盟可是給元嬰陸真君辦事,凡事莫要做絕!”
靈船上無數苦苦堅持的修士,慌亂的搬出元嬰修士來。
然而這一次襲擊他們的修士,帶著面具,卻是冷漠的望著靈船上之人,厲喝道:
“老夫不管什么元嬰修士不元嬰修士的,賤婢!老夫只知曉你殺了老夫的弟子,今日饒你不得!”
面具壯漢雷霆怒喝下,直指此次靈船的負責人劍侍。
“哞!”
青角牛咆哮下,劍侍則是喘著粗氣冷漠的注視這一次前來劫殺的邪修。
“三階破禁符,對方明顯是有準備來的。”
至于殺了什么弟子一類的,劍侍冷眸中閃爍著寒光。
這些年她自然也殺過一些不開眼的,但對方這話她是一點都不信。
“此人明顯是沖著我來的,對方是為靈礦而來的?還是說僅是巧合,恰巧盯上了我!”
畢竟身懷秘密的劍侍,由不得她會亂想。
雖然她與以往大不相同,尤其是在血脈進一步相融后,她最明顯的異瞳也不是曾經那種暗淡無光。
甚至連法力氣息都發生了改變,但畢竟自己當初在碧波島。
知曉自己靈體會給自家主人帶來什么災難的劍侍,頓時心中涌現出一股濃郁的殺意。
不管對方付是否是認出了她,甚至主人說過當初雷胖子的一伙人都已經滅掉,自己身份不會暴露。
但哪怕只有極少的可能,她都不能留下此人。
“靈船躲起來。”
劍侍沒有絲毫猶豫,直接帶著青角牛就朝著通天霧海逃去,撇下了這艘靈船。
“賤婢休走!”
“賊修,我七國盟修士用不了多久便會親至!”
劍侍冷喝下,雙劍在掌中閃爍著雷光,與青角牛在云霧中破開一條通道,快速離去。
然而這一幕在這面具劫修眼中,卻是認為對方是放棄靈船,給自己創造逃生的機會,不由心頭冷笑一聲。
“可惜,老夫盯上的根本不是這艘靈船,而是你!”
沒有絲毫猶豫,這劫修佯裝出一副仇殺的模樣追了上去,獨自留下孤零零的靈船在海面上。
“怎么辦?”
船上的一眾修士也是面面相覷,但一些經驗豐富的筑基修士雖然不知道具體原因,但也看出些什么來。
“快!快通知長老,這賊修根本不是盯著靈船來的,而是盯著咱們七國盟的靈礦來的,對方一定是探查到了咱們的靈礦。”
前往靈礦區域,為了保密全程靈船陣法開啟下遮掩,都不會讓靈船上自己一方的修士知曉具體方位。
靈礦的具體位置,只有七國盟的結丹修士知曉,如此一來便保證了嚴密性。
這一刻七國盟的修士也急眼了,認為這劫修是盯上了這幾年他們七國盟開采的靈礦。
“哪怕使用最珍貴的千里傳音符,也要讓長老們知曉有人盯上了咱們的靈礦。”
開采靈礦利益太大了,在修仙界因為靈礦之爭,兩個勢力打的頭破血流也是常有之事。
靈船上的筑基修士,各個都是宗門精挑細選出來的,或許實力不是最強的,但忠心大多還是毋庸置疑的。
因此一個個筑基修士也是急眼了,如今在茫茫通天霧海,他們也分不清方向,只能趁此機會躲起來。
然后利用傳音符通知各自宗門、家族的長老。
因為信息差的原因,劍侍和七國盟都腦補出了最大的誤會。
七國盟修士認為這些年七國盟開采靈礦,有人眼紅盯上了。
而劍侍認為,搞不好自己被盯上,雖然絕大可能是因為靈礦,但自己靈體秘密更大。
因此她沒有往五龍島海域跑,反而折返回來,直接遁入通天霧海。
而帶著面具的孟氏,卻是冷笑下,什么靈礦不靈礦的,這些外物還有實力來的重要。
只要能讓他兒子早日突破結丹后期,他不介意做一次劫修。
而此時碧波島上,孟星海卻是沉默的坐在大殿內。
“星海,你父親結丹后期的修為,雖然有傷在身,在一身的實力不用太過擔心,不過是區區一結丹初期修士而已,翻不起什么大浪來。”
“我是擔心七國盟的結丹修士。”
“放心吧,以你父親的實力,不會出事的。”
孟夫人寬慰的說著,她還真不擔心,自己夫君結丹后期,還有寶物在身,區區一結丹初期的女修能拿不下。
聽到這話后的孟星海卻是點頭,但不知為何他總有股不好的預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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