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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4章 勝負已分,誘餌入白骨

第784章勝負已分,誘餌入白骨_修仙從吞金補陽法開始__筆尖中文  “閻有臺找了近兩百年的機緣,竟然會是方逸?!

  不該是凝結金丹,精修木生之道的張恒一嗎?”

  蕭硯面露驚恐,顧不得其他,一拍儲物袋,一道褐色靈光飛出化作三尺樹根般長鞭。

  “該死,為什么不是張恒一!!”

  “逃!

  立刻要逃!

  不走必死!”

  五指握緊惡木絞髓鞭,他任由鞭上斬出帶著倒鉤的木刺,扎入血肉之中,吮吸精元血氣。

  呼吸間。

  褐色木鞭之上泛起猩紅靈光,三道寶禁先后破碎。

  惡木絞髓鞭威勢大漲,朝封鎖八方,鎏金靈光環繞的陣法轟去。

  “給我開!”

  “疾!”

  長孫桀眸中冰冷,丹田中枯榮法印流轉,移災積福袋寶光盈盈。

  寶光一分為二,一者化作渺渺紫氣加持陣法,一者化作灰蒙蒙霉運,干擾惡木絞髓鞭。

  “嗡!”

  “嘭!”

  鎏金光幕微微晃動,數道符文崩碎,紫氣加持之下,又迅速恢復。

  方逸已然將大部分神識抽離,長孫桀動作僵硬,機械性般開口:

  “蕭硯道友,此路不通!”

  閻有臺目光深沉,望著方逸周身枯榮變化,氣機淵渟岳峙。

  他恍然大悟,喃喃道:

  “原來如此!

  原來竟是如此!

  枉費我以為算計于你,未想一直是你想殺我!”

  “誘我來此,以為吃定我了嗎?”

  閻有臺貪婪望著方逸,鼻間深吸一口靈氣,感受著枯榮演化道韻,他面色沉迷。

  “方師弟同演大真人道場,無有高低之分,你何來的把握.

  我只要擊殺你,抽取生機道韻,立刻可補足根基,大真人之路就在眼前!”

  “玄星三易:歸元!”

  他面色狠厲,指尖一點。

  自踏入修行起,就苦心祭煉的本命之寶天機八卦盤寶光璀璨。

  兩百余年苦工,諸多靈物洗練,六道寶禁崩裂,化作一枚枚符文融入道場雛形之中。

  “敕!”

  道場雛形之中銀輝凝聚,化作鎖鏈毒蛇般激射而出。

  “嘭!”

  枯榮道場被擊碎一角,撐天而起的古木虛形枝葉飄零,蛛網般的裂紋不斷浮現,

  “死!”

  “為了我之道途,方師弟上路吧!!”

  “疾!”

  方逸面色肅然,墟界枯榮幡搖曳,青、黃二色靈光噴涌而出。

  “敕令!

  小乙木神光!

  小腐朽神光!”

  “唰!”

  青、黃二色靈光輪流刷下,銀色鎖鏈上道道法力被刷落。

  “嘭!”

  呼吸間,枯朽、生機道韻輪轉二十四回,銀色鎖鏈徹底破碎。

  丹田氣海中青金大丹轉動,三枚古拙符文浮現,化作一尊蒼翠法輪轉動。

  方逸手中寶幡道韻流轉,法袍獵獵作響,步步生蓮,肆意瀟灑,漫步在道場之中。

  “四季輪轉,謂之春生、謂之夏長、謂之秋收、謂之冬藏.

  一花開,亦有一花落,一樹枯,亦是有一樹榮。

  此為四季輪轉,枯榮變化之道。”

  “嗡!”

  生死枯榮經運轉,遠超同濟的精純法力奔騰,化作氤氳灌入道場,演化四季更迭,草木枯榮。

  春風吹拂,法域中草長鶯飛,荷葉冒出尖尖細角。

  夏日炎炎,稚嫩青草堅韌,一株株果木枝干蔓延,亭亭如蓋。

  秋風瑟瑟,火棗搖曳,交梨生長,竹實碩果累累。

  冬季凜然,似有寒霜大降,飄雪而下凍結百里,古木凋零,百草枯萎。

  望著能與融入本命之寶爭鋒的法域,閻有臺瞳孔縮微針尖,忌憚道。

  “方師弟,這是何法域道場?”

  “生四季輪轉,衍草木枯榮。

  此法域道場,可謂四季枯榮。”

  方逸瞳孔黝黑,望著不斷被擠壓的天機法域,法力繼續催動。

  占得上風,他并未有絲毫大意。

  大派弟子棘手,數百年積累的底蘊,一并燃燒,不知能翻出何等底牌。

  何況閻有臺得了天機峰扶持,天缺子并未徹底放棄。

  “疾!”

  他一道法印落下,法域震動,古藤蔓延,一株株巨木拔起根莖。

  “枯榮法:木魁”

  巨木虛影融匯,古藤化甲,眸中映射蓮花印記,身上沾染黃泥,苔蘚、荒草枯萎凋零,在生機滋養下,亦是再次繁盛、生長。

  “落!”

  三尊十余丈高的木魁身形魁梧,體型壯碩,沉腰坐馬,周身蓄力。

  “轟!”

  一個個勢大力沉的拳頭轟出,攜移山轉岳之力,不斷轟擊在天機道場之上。

  “咚!”“咚!”“咚!”

  天機道場震動,銀輝反噬木魁,二者同時受創。

  “咔嚓!”

  方逸全力出手,大袖飛舞,每當木魁被反噬,周身破裂。

  他枯榮法力落下。

  木魅鱗甲徹底破碎、四肢凋零,隨后生機流轉,骨骼生長,肌肉充盈。

  枯榮演變,木行之道變化。

  呼吸間,一尊全盛的木傀踏出。

“閻師兄,同為道場雛形,亦是高下之分  你不如我”

  “咚!咚!咚!”

  如同擂鼓一般,披甲木魁磨盤大拳頭轟下,天機道場上銀輝暗淡,八卦符文不斷被擊碎。

  隨著破碎的符文不斷增加,積少成多。

  “噗——”

  乾坤符文撕裂,坎離道韻暗淡,一道天機八卦寶禁崩裂,黝黑裂紋貫穿天機道場。

  “失去跨入三階上品的天機道修為,終究只是道場雛形,非是上品法寶,或是大真人鎮壓.”

  方逸微微搖頭,眸中失望,旋即指尖一點。

  閻有臺已然是一時天驕,大云修仙界一流修士,卻無法讓他盡興。

  “轟!”

  枯榮法力如奔騰江河灌入幡中,青、赤、黑、黃、白五色靈光流轉,五行更易。

  一抹洞天之力加持法域。

  法力精純、道韻積累,底蘊雄厚都不如人,天機道場本就被枯榮道場壓制。

  如今洞天之力加持,枯榮道場五行氣機輪轉,枯榮變化,七色寶光絢爛,碾壓而下。

  “嘭!”

  道場崩裂,罡風呼嘯,逸散的殉爆之力,輕易擊穿地底巖層。

  “咕嚕.咕嚕”

  本是荒山舊地中,千丈巨坑浮現,橘紅色巖漿冒出。

  “咳!咳!咳!”

  法域被破,反噬之下閻有臺面色慘白,胸部悶痛,口中泛起腥甜之味。

  他眸中似羨慕,似決絕,面色變幻不定。

“枯榮輪轉,四季更迭演化木行之道,這就是能補足我生機的機緣嗎  果然當初本座未曾算錯,我之道途就與顧九傷有關”

  “哈哈哈,方逸你確實前途廣大,本座非你之對手.”

  “但是,你勝了嗎?”

  閻有臺仰天長嘯,銀發揮舞,宛若神魔降世。

  “玄星三易:曰之祭”

  “以我為祭!”

  星光流轉,他足下古拙祭壇愈發清晰,巫文流轉,上古先民的祭祀聲回蕩。

  “叮!”

  似有金玉碎裂之聲響起。

  卻是丹田氣海中,本源燃燒,渾圓真丹不斷縮小。

  閻有臺面色赤紅,法力沸騰,氣機不斷攀升。

  結丹四層!

  結丹五層!

  結丹六層!

  “隨本座一起死!”

  他手中九木青空杖轟擊而下。

  星光流轉,青輝催藏,撕裂法域。

  枯榮法域終究只是雛形,五行未曾圓滿,鎮壓之寶玄天靈藤,亦是未曾煉入其中。

  “轟!”

  道道裂紋浮現,法域崩碎,化作滔天靈潮漫卷。

  “不好!”

  只是二人交手余波涌至,就逼得蕭硯全力催動法力,數十張符箓接連飛出。

  符箓無風自燃,青藤木盾、戊土石墻、湛藍水幕接連迭加。

  即使如此,蕭硯亦如一葉扁舟,在交手余波中飄搖。

  “閻有臺定要重創方逸,定能重創方逸!”

  他眸中期盼,口中喃喃不斷,望著翻卷靈潮最激烈之處。

  一尊龍首青木杖轟擊而下。

  “一定要成!”

  “怎么可能!”

  “死!”

  閻有臺面目猙獰,不顧經脈中撕裂般劇痛,法力如潮,不斷催動九木青龍杖。

  “極限了嗎?

  果真到極限了,該結束了.”

  方逸無喜無悲,手中寶光暗淡的墟界枯榮幡再次搖曳,揮手拋出。

  一尊枯瘦五指尸氣環繞,幽綠磷火飄落,手托一尊血泉棺拍落。

  猩紅靈光如血,冥文蔓延,寶棺鎮壓而下。

  “咚!”

  沉悶的碰撞聲浩大,猩紅靈光與青輝互相絞殺,激烈碰撞。

  “是你,方逸你勾結陰骨老魔?!”

  “不對!

  從始至終都是方逸你!”

  閻有臺凄厲一笑,自覺自身如提線木偶,被算計到這般地步,竟然一無所知。

  他燃燒神魂,手中九木龍杖道道寶禁崩裂。

  “算我至此,方逸你給本座陪葬!”

  “嘭!”

  九木青龍杖寶光大盛,杖身一挑,將血泉棺擊飛,旋即一分為二。

  一道化作古藤蜿蜒,扭轉中纏住赤陰,烏黑倒刺砸入肌體之中。

  余下一道化作長刺,吞吐寒光,懾人心魄。

  閻有臺越過古幡,手持三尺青玉長刺,朝方逸頭顱擊去。

  “死!死!死!死!”

  他目中決絕,施展千里鎖魂法,失了本命之寶,陰骨冥尸又被纏住。

  赤手空拳,只憑借法體之力,定可毀去方逸根基,斷其道途,以報此生死大仇。

  方逸眸中微闔,半邊長發褪去烏黑色澤,轉為蒼白。

  周身枯榮道韻流轉,半邊法體血肉枯朽,半邊法體綻放盈盈玉光。

  “許久未曾以它動用動手了”

  在閻有臺驚愕、絕望的目光中,方逸周身筋骨齊鳴,一道炙熱血氣沖天而起。

  “體道三階?!!

  怎么可能!”

  “閻師兄,你還有大用。可不能這般燃盡一切,身死道消”

  方逸五指泛起鎏金寶光,旋即以掌為刀劈落。

  “斬!”

  “鐺!”

  三尺玉刺被擊飛。

  “閻師兄你又看錯了,師弟不過借功法之力,強行踏出半步。

  不過偽三階體修.”

  “噗嗤!”

  一道金芒劃過一道凄厲弧度,血氣噴涌,閻有臺四肢被齊齊斬落。

  方逸指尖一抹靈光落下,化作鎖鏈,擊穿丹田。

  封神、鎖氣、鎮元諸多禁制流轉,鎖住閻有臺暗淡的真丹。

“不過,閻師兄也未曾看錯,至多不過三五年,我亦是可將煉體之道跨入三階  至此補益精元,增益修為,拓寬道途.”

  “是盛伯安?

  呼雷耗費偌大心血,終有所獲,天刑堂一脈后繼有人.”

  閻有臺恍然大悟,低聲喃喃道。

  “本座既然敗了,方師弟還不動手,不懼天缺師祖找上門來嗎?”

  “師兄還另有大用,不可浪費。”

  方逸伸手招來墟界枯榮幡,輕聲道:“九傷,來見見老朋友!”

  一抹金輝踏出,顧九傷面容剛毅,面目猙獰,眸中充斥仇恨之意。

  “閻師兄,你可還記得我?”

  “顧九傷!

  你不是早已坐化,我分明令宋青河探查.”

  “廢物!”

  “真是廢物!”

  閻有臺面色扭曲,眸中浮現淡淡驚恐,敗在方逸手中,至多身死道消。

  他神魂中有門派法禁,天機峰傳承,不可能泄露分毫。

但若是顧九傷之手  他既往為了算計顧九傷,傷其好友,害其師尊,斷其道途.

  “哈哈哈哈,閻有臺作惡多端,不在乎同門性命,你終于有今日!”

  顧九傷面目猙獰似哭似笑,手握一柄廚刀,玄饕白日宴運轉。

  一只牛頭馬身,狼牙利爪饕餮虛影,在身后浮現,猩紅眸子透著貪婪之意。

  “玄饕百祭法,起!”

  灰蒙蒙氣機流轉,一尊古拙祭桌浮現,五味鍋落下。

  “嘩啦!”

  一口寶葫蘆被取出,清澈的靈泉傾瀉而下,真火點燃。

  “咕嚕嚕!”

  靈椒、香料、青葉,諸多輔材落下,紅塵煙火氣彌漫。

  “嗤!”

刀光落下,一片片白肉被切下,潔白玉骨落在湯羹之中“此事了后,九傷能了解心事,踏入廚道三階  門中再無阻礙,我亦是能借此引白骨門入甕,開始執掌大勢.”

  方逸神念流轉,枯榮小洞天稚嫩的玄天靈藤中,一道玄妙氣機被抽取。

  “枯榮法:借物代形!”

  玄妙氣機流轉,定住閻有臺神魂,同時遮掩天機,不引起祖師堂中魂燈變化。

  數息后。

  方逸幽幽望了一眼小陰山方向,打出一道骷髏傳音符。

  “還差最后一步,引白骨門真人入場”

  小陰山。

  灰蒙尸氣環繞中,青髓身形消瘦,裹著陰魂法袍,面色忽變。

  “只在三千里外?!”

  感應著腰間骷髏頭震動的頻率,他未有絲毫猶豫,化作一道遁光,極速遁走。

  方逸足下青光匯聚化作虹橋,他緩步踏著虹橋走下。

  “噗通!”

  蕭硯雙膝彎曲,五體投地,言語卑微,不斷求饒道:

  “弟子愿認方真人為主,神魂種下法禁,求真人繞我一條性命”

  “聒噪.”

  望著肝膽俱裂的蕭硯,方逸指尖一道靈光點落。

  “嗤!”

  蕭硯神魂一震,眸中深藏的殺意散去,迷離之色流轉,四肢法力松軟,陷入幻境之中。

  結丹中期的神識修為,豈是一介根基不穩的結丹初期修士,能夠輕易抵抗。

  方逸彎腰,自蕭硯懷中取出一枚玉符,他若有所思。

  “三階中品刺神符,還想傷我神魂?”

  伸手取下碧血菩提枝,枯榮法力流轉,化作真火焚燒寶中神識法力印記。

  “蓬!”

  在神識襄助之下,真火摧枯拉朽般,將神識法力印記盡數抹去。

  感受隨著枝條擺動,濃郁生機自然匯聚,方逸感慨道:

  “天缺子也是仁至義盡。

  六道寶禁圓滿,只差一絲就精進的木生之寶本質極高。

  若是蕭硯不沉外物,以精血丹元迷祭煉法寶,以此寶之力足以自保。

  待他踏入結丹中期,亦是有望掌教真人級數.”

  “即使沉迷外物,一旦碧血菩提枝演化七重寶禁,演化生機類道場。

  反哺之下,亦是能讓閻有臺補足根基,更進一步,亦是有望大真人之位.”

  “如今到是都便宜我了”

  方逸念頭轉動,回憶門中典籍記載,真人交談中,收集到的天缺子信息。

  “能者上,弱者下”

  “嘖,保險起見,還是過個明路,有舍有得.”

  “疾!”

  神魂之中三生石黑白玄光大方,銀發披肩,氣機陰郁的尸身子虛影,化作玄光融入神魂之中。

  結丹四層神魂修為瞬息突破,結丹五層、結丹六層、結丹七層.

  “枯榮倒轉!”

  方逸手掐枯榮法印,青、黃法力涇渭分明,分別灌入碧血菩提枝中。

  六道寶禁深處,一抹精純至極的死氣浮現,化作一道大椿木印記。

  碧血菩提枝蒼翠的木道本源中,沾染上些許昏黃色靈光,凋零道韻緩緩匯聚。

  “成了.”

  手中碧血菩提枝搖曳,感受寶禁深處微不可查,又在不斷吞吐本源,擴大的凋零道韻。

  方逸微微頷首。

“非頂尖大真人不可發覺,白骨門中無大真人  就算有,青髓自私自利,也絕不可能將一件近乎上品的法寶,交由大真人查看。”

  他大袖一揮,狂風呼嘯,墟界枯榮幡中,赤陰手臂鱗甲升起,磷火環繞,豁然拍下。

  “吼!”

  伴隨著凄厲嘶吼聲,灰斕虎被重創,氣息奄奄,面露驚恐。

  旋即被赤陰拖入枯榮小洞天中。

  方逸指尖一抹青輝浮現,化作裊裊靈光,滲透如天律明霄樓之中。

  一尊銀白小獸落下,祭起戊土寶葫蘆,褐色靈砂噴涌,一同侵蝕陣紋。

  小半個時辰后。

  “嘭!”

  一聲爆裂之聲,鎏金陣禁崩裂,方逸揮手將殘破天律明霄樓招入手中。

  “六道寶禁崩碎兩道,余下四道寶禁,一道殘缺不全,只有三道完整無礙。

  閻有臺為了圍殺我,到是耗費不小心思.”

  掂了掂手中的白玉古樓,他掃過生機徹底凋零,充斥尸鬼陰氣,還有白骨魔神破碎的戰場。

  “疾!”

  “傀道:血傀法!”

  三千青絲自方逸手中凝聚,隨后化作絲線,落入蕭硯神魂,法體,真丹之中。

  “嗤!”

  伴隨他周身血霧翻涌,蕭硯真丹開始轉動。

  一刻鐘后。

  灰蒙蒙遁光激射而至,青髓面色凝重,望著遙遙交手兩道氣機。

  一者陰氣沖霄,燥意流轉,一者生機環繞,周天卦象顯化。

  二者環繞一尊古木雕琢,刻有簡陽二字的甲骨靈符,不斷碰撞。

  “號稱大真人之機的簡陽法令?

  難怪陰骨老鬼緊追不得,還邀我來此與閻有臺生死相搏。

  對那老鬼而言,一面簡陽令比之一件屬性不合中品法寶,重要十倍。”

  他悚然一驚,旋即煥然,白骨門秘傳道統血養旱魃書、寒骨旱魃書,都有記載借助簡陽秘境機緣破禁之法。

  若是陰骨能奪得一塊簡陽令,就可前往秘境遺跡奪得再進一步機緣。

  “陰骨老怪叫他來此,是為了一同重創,乃至圍殺閻有臺.”

  青髓神識流轉,心思快速轉動,不愿插手兩位頂尖結丹中期真人搏殺。

  “嗯?”

  他面色忽然一喜,見一座殘破的玉樓金言律書流轉,自恐怖氣機碰撞消磨之地遁走。

  “蕭硯,還有碧血菩提枝?!

  哈哈,天助我也!”

  青髓祭起白骨舍利塔,轟然鎮壓而下,袖中陰魂白骨劍亦是斬出道道殘影。

  “碧血菩提枝只能是我的!”

  “動作倒是不慢”

  方逸催動梅花易術,周身八卦符文流轉,遙控蕭硯。

  赤陰腳踏尸蓮,眸中好奇之色浮現。

  “又是哪家貨色,敢于得罪自家老爺?”

  半個時辰后。

  望著蕭硯被擊殺,青髓奪走碧血菩提枝后,迅速遁走。

  連小陰峰都不回,轉向白骨門山門。

  方逸微微頷首。

  “成了,魚餌已經下了”

  三日后。

  玄陽山,祖師堂,三尊祖師玉像氣機威嚴,立上法臺之上。

  百盞青銅為底,蓮花為臺魂燈,跳動著幽綠魂火,落于供桌之上。

  麻草編制的清凈蒲團上,一位假丹真人身披褐色法袍,手持玉如意,閉目調息。

  “蓬!”

  一盞魂燈熄滅,真人眸中大震,難以置信道:

  “這魂燈是.

  天機峰閻有臺!”

  “不好,五更一脈道統傳人身死,出大事了!”

  “嗯?”

  “又是一盞魂燈熄滅?

  莫非前線出大事了,接連兩位結丹真人隕落!”

  褐衣真人面色驚恐,趕忙招來一口玉鐘,這已非他能應對之事。

  “鐺!”

  祖師堂中,一尊喪鐘被祭起,玉如意敲擊而下。

  “嗯?”

  天機峰中,摘星閣,天缺子面色忽然一變,眸中渾濁目光流轉。

  “閻有臺身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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