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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4章 巫道傳承,火梧木現

第774章巫道傳承,火梧木現_修仙從吞金補陽法開始__筆尖中文  玉飛鴻眸子微闔,心中苦澀。

  他隱隱后悔,早知閻有臺這般天資,就不該為了后路,腳踏兩條船。

  ‘長孫桀,你害苦我了’

  但事已至此,落子無悔,他自不會首鼠兩端,將前期投入打水漂。

  為了方逸布置青空崖陣法所需的靈物,玉家可是欠下不小人情。

  但人情債欠下,玉家修士亦小賺一筆。

  玉飛鴻大袖一甩,紫金飛云袍鑲有的辟火、定風、鎮水寶珠泛起三色漣漪。

  “嘩!”

  層層漣漪蕩開肥碩的黃淮漁,他眸中漸冷,湛藍寶光涌出。

  黃淮漁眸中一狠厲,是要拿玉家作進身之階,豈容他人攪局。

  伴隨清泉潺潺之音,晶瑩寶光攔下三色漣漪,牢牢堵住去路。

  “黃淮漁,你莫要血口噴人!再胡言亂語,莫怪本座不客氣”

  “不客氣?

  怎么不客氣?”

  黃淮漁眸中浮現一抹煞氣,毫不退讓。

  他未曾想到,不過是天機峰老祖法旨,一則配合真人的法令,就有這般大收獲。

  清水澗黃家尋得偌大靠山,眼見閻有臺就要青云直上,一飛沖天。

  他自是要賣力展現爪牙的價值,曲意逢迎。

  ‘玉飛鴻你莫要怪我不顧多年情誼,要怪就怪你下錯注,把籌碼壓在方逸身上.’

  黃淮漁冷笑連連:“血口噴人?”

  “玉飛鴻不會以為青空崖中,只有你玉家弟子,無天機峰修士吧?

  你若是識趣,就隨我去向閻真人請罪。

  真人寬宏大量,能留你一條生路.”

  玉飛鴻面色陰沉,手中一柄玉如意浮現,澎湃靈光流轉。

  “滾!”

  “怎么,本說中痛處,要對黃某動手?”黃淮漁瞇著眼,冷聲道。

  “嘩啦啦!”

  一串檀木念珠落下,化作烏黑光幕隔絕二人,旁觀的譚刑身形消瘦,裹著玄黑長袍。

  他無奈嘆息道:

  “淮漁道友,你我黃、玉、譚三家同氣連枝,方在大云立足。

  何必這般咄咄逼人。”

  “飛鴻道友,我等世家兩面落子,多方下注求存乃是常態。

  如今勝負已分,閻真人一飛沖天,該斬斷的手腳,就速速斬斷。”

  黃淮漁不為所動。

  清水澗黃家、五石山玉家、靈羽谷譚家聯手,是三家底蘊相當。

  而碧水閣與玄陽山兩派接壤之處,又分外危險。

  如今閻有臺先破云和島,再敗金丹真人妙韻,修為隱隱要與掌教真人比肩。

  抓住這東風,黃家要趁勢而起,豈能放過玉飛鴻這送上門的墊腳石。

  他黃家為何要退?

  玉飛鴻則心中苦澀。

  青空崖大陣半數靈材都是玉家提供,這已不是押注問題了。

  這數年青空崖發展向好,玉家成氣候的后輩,在秦羽引誘下,都下了重注。

  見玉飛鴻畏首畏尾,黃淮漁氣焰愈發囂張。

  “玉飛鴻,你還要負隅頑抗?”

  ‘飛鴻道友盡可動手.’

  傳音入耳,玉飛鴻悚然一驚。‘他怎會在云和島?’

  傳音再次響起。‘飛鴻道友盡管動手,本座保你無礙’

  玉飛鴻眸中狠辣之色浮現,既然長孫桀敢于冒險,他不吝嗇放手一搏。

  “轟!”

  手中玉如意青色毫光大放,他揮手就要打出一條去路。

  木已成舟,他決定全力投注方逸。

  再不濟,也就舍棄五石山祖地,遁逃他派。

  玉家已然沒有其他選擇了!

  “想走!”

  黃淮漁眸中驚愕,旋即面露興奮之色。

  玉飛鴻竟這般不智,竟敢真在迎風閣動手,不枉他百般刺激。

  云和島中修士交手必有懲罰。

  而玉家之事,他早已稟報閻有臺,只不過無借口不好下手。

  玉飛鴻似被迷了心智一般,這借口不就來了。

  “疾!”

  一張羽蠶絲織成的羅網,自黃淮漁手中升起。

  瞬息間,羅網朝八方擴張,封死去路。

  “飛鴻道友怎這般沖動?”

  譚刑心中嘆息,揮手收起檀木念珠,靴下靈光流轉,瞬息退出數十丈遠,示意不再插手。

  黃家投靠閻有臺,玉家押注方逸,如今勝負已分,閻有臺碾壓般的強盛。

  他開口勸說,已是看在往日情誼上的極限,不可能讓譚家與玉家一同沉淪。

  “嗡!”

  玉如意寶光大放,朝羅網打下。

  “撕拉!”

  羅網撕裂,一道生機盎然的綿長氣機升起。

  ‘不好!

  怎會這般快!

  既往來的不該是假丹真人嗎?’

  玉飛鴻面色微變,袖中一枚五色寶符浮現,精血丹元蓄勢待發。

  ‘莫急.’嘶啞的傳音再次響起,讓他氣機微頓。

  “胡鬧!”

  渺渺生機蔓延,瞬息撫平二人交手余波。

  黃淮漁面色欣喜,拱手一拜,立刻狀告道:

  “蕭硯真人,這玉飛鴻似失心瘋一般,不知為何忽然對我出手”

  蕭硯左耳墨玉墜晃動,眸中折射幽光,望著玉飛鴻。

  “黃淮漁所言可是真?”

  玉飛鴻神念微動,稽首一禮,恭敬道:“稟告蕭真人,黃淮漁信口雌黃。

  飛鴻不過來迎風閣購買靈物,這黃淮漁就如狗皮膏藥一般黏上.”

  “如此嗎?”

  蕭硯眸子微闔,在眾人驚愕的目光中,他淡然道:“既然如此,你二人就各自退回洞府靜修。”

  黃淮漁面色一滯,急急開口道:“蕭真人,這玉飛鴻包藏禍心.”

  “恩?”

  翠光流轉,茫茫氣機擴散,如泰山壓頂落于黃淮漁之上。

  蕭硯眸中微寒。“你在質疑本座?”

  “淮漁不敢!”黃淮漁躬身一拜,汗水瞬間濕濡法袍。

  這蕭硯真人精于斗法,之前云和島一戰,以一敵三。

  雖有借助陣法之力,但亦是一等一的狠角色,絕非他能冒犯。

  “不敢?”

  蕭硯冷哼之聲,如悶雷般在黃淮漁、玉飛鴻、譚刑三人神魂之中回蕩。

  “既然不敢,你三人就返洞府,閉關思過,莫要再次丟人現眼.”

  ‘這玉飛鴻何時搭上蕭硯?’

  黃淮漁佝僂著肥胖的身子退出迎風閣,心中暗自發狠。

  ‘云和島之主終究是閻真人,待我向其稟報,有的是玉飛鴻好果子吃’

  ‘長孫桀何時有這般本事?’

  玉飛鴻心中驚喜,有蕭硯居中調和,之后行事,就簡便十倍不止。

  修行界,終究是修為為尊。

  “讓長孫道友見笑了。”

  迎風樓頂層。

  沉香木搭建的欄臺之上,一面水鏡懸浮,映射一樓黃淮漁、玉飛鴻二人的爭斗。

  閻有臺微微搖頭,望著身前身披素白法袍,周身瑞氣起伏的消瘦老者。

  要伏擊奴役方逸,少不得長孫桀這五極峰一脈的大管家襄助。

  參悟三易論述后,天機之道精進超出預料,他轉變心思,不再將擊殺方逸作為首要目標。

  奴役!

  奴役一位三階中品靈醫,即使方逸受制法禁,修為再無寸進,亦有價值巨大。

  尤其是對他而言。

  閻有臺感受體內再次跌落的生機,結丹之時他借用天巫玨之力,

  “小事罷了.”

  方逸滿頭白發,鶴發雞皮,嘶啞著嗓子開口。

  “借用玉飛鴻收集靈物一事,他對我信任有加,只需再有些時日,就可對方逸下手.”

  “此事不急。

  待我卜道更進一步,方萬無一失。

  長孫師弟且看。”

  閻有臺探出修長的五指,食指尖浮現一抹銀色毫光,演化乾、坤變化,坎、離交匯之景。

  “師兄這是得了何機緣?”

  方逸心靜如水,眸子卻瞪的渾圓,難以置信道:

  “不過短短數年,師兄卜道修為就精進至此?”

  “天缺師祖送來五更子祖師手書的三易論述。”

  見眼前老修震驚,閻有臺微微頷首,之后活捉方逸,可離不開長孫桀襄助。

  適當展示底蘊,方可壓住長孫桀的小心思。

  “多則十年,少則三、五年后,方是本座動手,一勞永逸之時。”

  “閻師兄好機緣,既得天缺真人這般看重,早早將道統托付。”

  方逸微微躬身,面露諂媚,神魂中念頭不斷轉動。

  ‘果然如此,我所料無差。

  閻有臺破境之后,果真得了天缺子傳承.

  三易論述?

  這門傳承按我那師尊所言,是天機峰最根本的傳承,近乎代表道統之主的地位。’

  ‘有了那位尤錫山,天缺子還如此行事,那所為何事,不問自知。’

  生死枯榮經全力運轉,方逸感應著閻有臺體內再次跌落的生機。

  結丹時的六甲子壽元,隱隱再跌落半甲子。

  ‘再確認一二,是否如我所想.’

  神魂中三生石黑白玄光大放,一尊銀發披肩,邪意凜然的身形浮現。

  悄無聲息中,方逸神魂之力不斷攀升。

結丹四層結丹五層  水到渠成般,越過結丹六層,跨入大真人之境。

  ‘且再保守些,初入大真人的神魂,還差些底蘊.’

  伴隨著心中低喃,方逸神魂修為更近一步,步入結丹八層。

  他袖中掐動法決,丹田中金丹之上,一枚八角符文浮現。

  鬼斧神工閣秘傳。

  妙法:搜天索地!

  ‘這是?’

  感應閻有臺神魂中,一道極其淡薄,卻本質極高的玄妙氣機。

  隱隱探查出一尊玉玨般的寶物,方逸心中了然,立刻收手,以免刺激到天巫玨中可能存在的暗手。

  ‘一件近乎四階的天機道秘寶,似乎是上古巫道傳承。’

  ‘巫道善于祭祀之法,閻有臺未發現這玉玨本質還要高他一籌。

  玉玨為主,修士為次。

  每次催動這巫寶,就是一場小祭。’

  ‘這玄陽山的傳承根本,隱隱被我摸到.’

  ‘五更子一脈的歸元血酒,九傷正在修行的玄饕百日宴,都有巫道祭祀一脈的痕跡’

  方逸還記得鬼斧神工閣八卦傳承中,留下的傳承原文。

  玄明歷,甲子年,十月十七。

  鬼斧、神工二祖對賭。

  陰陽教悲風老祖計奪二祖愛寵,二祖欲探查根底,是否與巫道有關。

凡我門中弟子探明,可得一份四階紫紋鶴傀儡傳承,或十派秘聞一卷  三百二十年后,一位元嬰真君探明根本。

  鬼斧神工兩位老祖雖八卦,但眼光極其精準。

天陽地陰,人陽鬼陰,男陽女陰,陰極生陽,陽極轉陰  上古十派中陰陽教是巫道巫鬼一脈道統所立。

  還有蕭長策所傳巫道句芒部傳承靈根升道真章。

  方逸能知曉這些,他手中亦有部分巫道傳承。

道、魔、佛、巫、妖、鬼、儒  諸多誕生過化神天君的道脈之中,巫道門檻最低,精進最看個人資質。

  因此也最喜四處留痕,播散傳承,先博后精。

  墟界枯榮幡中的金紋蜂,得巫道秘藥赤血泉祭煉。

  百余年過去,最強一尊蜂王,隱隱要突破二階。

  前世為了延壽,巫、鬼、尸、血諸道都有精研。

  尸身修行的冥尸拜月法,亦是半巫半尸,涉及古巫道奢比尸部傳承。

  巫道傳承以詭異著稱,若是籌備齊全,不乏以下伐上之事。

  玄陽山若繼承古巫道傳承,千年籌謀,這拜火教的元嬰真君,必然要吃大虧。

  ‘這就是玄陽山的底蘊所在嗎?

  為了應對拜火教立于碧水閣中的那面焚心琉璃鏡.’

  ‘得再加些籌碼!’

  方逸心中幽幽,將玄陽山赤眉子凝嬰立大派的可能,自五成拔高至七成。

  赤眉子突破元嬰大境,證道真君,與立下四階大派,差距可是不小。

  若是四階大派可輕易立下,修行界也不會有散修真君。

  ‘閻有臺卜道修為突破三階上品,想來就是天缺子,或是尤錫山動手之時’

  一個時辰后。

  方逸嘴角含笑,與閻有臺達成交易。

  “一切就按照閻師兄所言,還望師兄莫要忘了,答應我之事。”

  閻有臺開口許諾道:“長孫師弟放寬心,待我擒拿方逸之后,這五極峰,就是師弟囊中之物。”

  “某來白洋澤替方逸換取靈藥,不可久留,就先行一步。

  于青空崖中,靜待閻師兄佳音。”

  方逸拱手一禮,與閻有臺寒暄一二,化作灰蒙蒙遁光離去。

  望著離去的遁光。

  閻有臺眼底森寒,待他天機之道突破,拿下方逸。

  這長孫桀價值驟減。

若是識趣也就罷了  若不識趣?

  一介未在祖師堂點燃魂燈,位列名錄的野生真丹,死了也就死了.

  云和島百里之外,一處黝黑礁石上,灰蒙蒙遁光落下。

  方逸周身筋骨脆響,枯發轉黑,身形拔高恢復英挺。

  祭起墟界枯榮幡,幽幽鬼蜮映射而出,黑霧翻滾。

  他神魂念頭緩緩轉動,梳理手中掌握的信息。

  “玄陽山疑似掌握四階巫道傳承。

  閻有臺天機修為將要突破三階上品已是事實。

  天缺子需要借此祭寶,應對拜火教遺留的焚心琉璃鏡”

  “閻有臺不能死,至少現在不能死.”

  方逸眸中忌憚之色浮現。

  壞了天缺子謀劃,不僅要對上一位天機之道極有可能跨入準四階的天機師。

  還會影響赤眉子破境,凝結元嬰。

  風險巨大,收獲不成正比,還傷害到他根本利益。

  “閻有臺不能死,但也不能以全勝之姿突破。

一年內,若是碧水閣沒消息,就舍棄火梧木心,聯手妙韻先重創閻有臺  待那件天機之道巫寶成熟,天缺子取用之后,再要其性命。”

  方逸捏了捏眉心,憶起碧血菩提枝,心中猜測道:

  “那法寶是否給閻有臺的補償?

  一件上品法寶,即使是木生之道,對于赤眉子凝嬰,未必有多大用處。

  尤其是玄陽山根底極有可能是巫道法統。

  張恒一曾言,能助我與閻有臺爭奪一份大機緣。

  是碧血菩提枝這上品法寶?”

  還是簡陽秘境?”

  “嘖,終究是還是修為低了些,并未步入玄陽山真正的頂層。

  若是有掌教級數修為,或是有一件上品法寶鎮壓底蘊。

  此世出身根正苗紅,乃是祖師堂嫡系,若非修為不足,玄陽山最核心隱秘,不會隱瞞于我。”

  “修為,方是一切根本.”

  方逸盤膝趺坐吞吐靈氣,緩緩增長修為。

  一切待閻有臺天機之道突破三階上品,就可揭曉謎底。

  若是真是閻有臺的補償,正好借此引白骨門入甕。

  兩旬之后。

  千泊湖,水澤連綿不絕,一座座島嶼靈光氤氳環繞,如寶石般點綴湖中。

  湖中心,碧靈島。

  玉淵子膚若美玉,青絲披肩,沉魚落雁之姿。

  她眉眼溫潤,檀口輕啟,正在為一位灰袍女修答疑解惑。

  “嗯?”

  纖纖素素一嘆,一尊六翼羽蛇虛影,架著罡風落下,化作一枚寶珠。

  三道真人印記升起,妙韻的話語自珠中娓娓道來。

  “稟告師尊,閻有臺修為大進,突破結丹四層,卜道亦要踏入三階上品。

  為宗門計,弟子聯系白骨門結丹真人聯手對付”

  半刻鐘后。

  靈機靈泉旁,灰袍女修氣機幽遠,面露好奇,開口詢問道:

  “師尊,以六翼羽珠傳音,妙韻師妹出了何事?”

  “玉汐你好生修行,妙韻之事與你無關。”玉淵子眸子微凝,不怒自威。

  她望著阮玉汐眸中春水流轉,輕聲道:

  “妙韻、云慧兩位金丹真人行事不順。

  前者敗于閻有臺,后者亦未曾拿下青空崖,好在有白骨門兩位結丹真人青髓、陰骨襄助。”

  “陰骨轉修尸道,有望結丹四層,需要門中那節三階上品的火梧木心之助。”

  阮玉汐面色古怪、驚愕、好奇情緒不斷轉化。

  “白骨門的血養旱魃書,竟然真有修士練成?

  師尊可需要我出手,襄助妙韻、云慧兩位師妹?”

  “不必了。”

  玉淵子望著碧水閣外的點點星光,眸中忌憚之色浮現。

  “白骨門那群混不吝,自立派起,千年時光都是相同性子。

  一節火梧木心雖貴重,但能奪回云和島,倒也值得一試。”

  碧水閣外。

  千泊湖中,尤錫山手握書卷,依靠木舟之上,書香四溢。

  甲骨、篆刻、蟲紋、鳥書躍動,演化星象,在周天八卦圖演遮掩下,與碧水閣玉淵遙遙對峙。

  “閻有臺修為突破結丹中期,卜道亦大有精進”

  他手中握著假丹真人貢匿,自云和島傳來的消息,面色古怪。

  “閻有臺也就罷了,有師尊扶持,耗損壽元祭煉天巫玨,如今跨入結丹四層正常。

  但方逸怎也守住青空崖?”

  “老頭與赤眉子商議,本是青空崖九成失敗,白洋澤九成勝算。

  一勝一負,方不會逼得玉淵子狗急跳墻.”

  他嘴角含笑,打趣道:

“難得老頭子會失算,既然方逸能守住青空崖,就是他的本事  若是再出一位廣勝師叔般的修士,對門中亦大有好處。”

  “嗡!”

  尤錫山眸中大放毫光,望著碧水閣氣運云海之中。

  一面古拙寶鏡泛琉璃寶光,燃燒氣運,觀察大云氣運變化。

  “嘖,這破鏡子,待閻有臺突破,遲早給你打碎。

  至多也就十年時間”

  他大袖一揮,亦是一道玉符飛出,朝玄陽山而去。

  溯度山。

  茂密古林之中,苔蘚叢生。

  妖氣混合在潮濕的靈氣中,時而有靈菇在倒塌的古木上長出。

  一尊通體皮毛鎏金,眸中威嚴,身形矯健的金甲獅落下。

  他妖識流轉,觀察百里之外,一道烏黑血氣沖天而起。

  “結丹異象?”

  顧九傷眸中微瞇,兇厲氣機環繞,古怪道:

  “散修之中天驕不少,有狠角色補全三階傳承之后,沖擊真丹之境.

  看這情形,三劫過二,只差渡過雷劫,就可凝結一顆品階不低的真丹。”

  金色的獅掌探出,泛著鎏金寒光,蓄勢待發。

  少頃。

  顧九傷妖力收斂,眸中恢復平靜,并未出手。

“方師弟留有后手。且  有一位結丹散修出世,可帶動更多修士放心修行,這些年代久遠的傳承。”

  目光掃過密林深處,一道淡淡的枯榮氣機流轉,他眸中流光溢彩。

  “鹿魈子方是大麻煩,破境之后就閉關不出.

  這般隱秘行事,難以為方逸師弟試探生死枯榮經傳承,補全修行之道”

  兩月后,大日高懸,照徹八方。

  慘白靈光劃過天際,落在白洋澤中,一塊黝黑礁石之上。

  方逸握著傳音符,面含喜色。

  “成了!

  妙韻已得了火梧木心,再補全一行,墟界枯榮幡中法域再進一步,洞天之力可再漲三分。”badaoge/book/146709/54643621.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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