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0章籌備靈物,再見陳旋_修仙從吞金補陽法開始__筆尖中文 “不知掌門師兄有何吩咐?”錢槐錦心中瘋狂轉動,并未回憶起自身得罪方逸之處。
望著錢槐錦似曾相識的圓潤身材,與淡淡銅臭味,以及身后跟隨的挺拔青年。
青年劍眉星目,一襲云紋長袍,身形挺拔,一舉一動間,帶著淡淡的煞氣。
‘好殺胚!’
方逸眸子浮現出好奇之色,這般殺氣凜然的修士,不似錢家這商賈世家能培養出的修士。
“錢師弟,你這后輩不錯,練氣圓滿,劍氣凜然,隱有參悟出筑基劍意。
且法力精純,距離筑基不過咫尺之遙。
如此修士一旦鑄就道基,殺伐之能,在同階之中亦是頂尖.”
錢槐錦嘴角含笑,介紹道。“這是錢串子的孫輩,得了太白庚金劍訣殘篇,僥幸有所領悟,族中正欲襄助他筑基。”
“鈞河,還不過來見過掌門真人。”錢槐錦對身后修士開口道。
他私下傳音道,
‘鈞河,你機緣到了。
方逸醫道技藝跨入三階,若是能求得一副靈方,圓滿三寶之一,你有望凝結中品道基。’
“小玄山錢鈞河,見過掌門。”
錢鈞河劍眉微挑,舉止溫潤,腰間掛著三尺長劍,如傲雪寒梅,不卑不亢,舉止有度。
似看不起錢槐錦,同為筑基修士,卻這般諂媚。
他拱手行禮后,就不再多言。
“鈞河!”呵斥聲響起,錢槐錦心中不滿,他與錢串子本就因爭奪錢家話語權,有些齷齪。
錢串子坐化后,本不欲為難小輩,但錢鈞河行為舉止,太過礙眼了。
隨著碧水閣、玄陽山等大派弟子被治愈,方逸在大度古城修士中聲名遠播。
這等大人物手掌露出一點好處,就足夠錢家吃的肚兒渾圓。
如今這般可能,被錢鈞河打斷,豈能不怒。
他旋即堆滿笑容,討好的望著方逸。
“鈞河修行劍道,行事愚直,還望掌門師兄海涵。”
“倒也不礙事,少年心性,本就該一往無前。
何況這后輩還修行劍法,參悟劍意,性子孤直些,亦是正常”
方逸面色淡然,更為冷傲的劍修他都見過,區區一個錢鈞河,不被他放在心上。
錢槐錦面色微沉,打定主意,待此間事了,好生‘打磨’錢鈞河。
先停了他的族俸,再卡住筑基靈物。
練氣九層,斗法之能出色又如何,無族中支持,一顆筑基丹,都要錢鈞河三十年籌備。
見錢槐錦仍有些戰戰兢兢,方逸知曉是與玉珠、橫刀子交手,震懾之效。
他從袖中取出一卷錦書,并未多做解釋,對這般油滑的商賈,有些震懾方是正理。
“早年在風靈仙城,我與錢串子師弟亦是有些緣分。
槐錦師弟是小玄山錢家如今的當家人,執掌多寶閣,不必這般客氣。
我這缺了些靈物,勞煩師弟為我籌備一二.”
“掌門真人放寬心,師弟一定竭盡全力,為您籌備靈物。”
錢槐錦見方逸仍春風拂面,氣機并未變化,小心翼翼開口。
“閣中底蘊有限,無三階靈物留存。
師兄若是為了祭煉本命之寶,閣中力有未逮.”
“槐錦師弟放心,不過是一些二階靈物。”方逸揮手將錦書拋出。
錢槐錦心中微松,旋即小步向前,接過錦書展開。
拳頭大小的石見銀,巴掌大小蒼翠欲要滴的生元葉,遍布木紋的紫檀根.各色線條勾勒出的靈物栩栩如生。
“這是?是煉制傀儡的靈物?”
‘不是靈藥?’
作為多寶閣之主,錢槐錦迎來送往,眼光毒辣,粗粗掃過,就知曉是煉制二階傀儡的靈物。
且數量之巨,隱隱讓他心驚。
隨著時間流逝,錦書徹底展開,諸多靈物末尾,以金絲銀線勾勒的傀儡戰甲印入眼簾。
錢槐錦眉頭緊擰,猶豫片刻后,咬牙開口勸說。
“掌門師兄,這傀儡戰甲錢家亦是有研究,雖品質不及師兄這錦書繪。
但在大度古城中,銷量著實一般.”
由不得錢槐錦不勸,這一筆靈物,只成本已然近萬,若是出了差錯,壞了方逸大事。
其中后果,他不寒而栗。
“若是師兄想要賺取靈石,師弟助師兄出售些靈藥”
方逸心靜如水,并未被說動。
大度古城中勢力最為雄厚的幾家,碧水閣、天刀塢、早已達成默契,自產自銷。
即使以他的名聲,出售靈藥,亦不過吸引散修購買,細水長流賺取靈石,這可無法滿足他與徐青蛇干癟的儲物袋。
“此事有勞錢師弟,這是定金。”方逸不容拒絕,自袖中取出一個赤色的儲物袋。
錢槐錦心中暗暗叫苦,取也不是,不取也不是。
憑心而論,方逸采購靈物數目龐大,即使只是平價,亦是有不小的利潤。
但思及傀儡銷售不出,最終造成的后果,錢槐錦首次覺得儲物袋中的靈石,分外燙手。
他雙唇蠕動,想要再勸說一二,但不知如何開口。
方逸顯然心意已決。
他雖執掌多寶閣,有些地位,但終究比不得方逸這位掌門真人.
錢槐錦只得拱手行禮。
“掌門師兄放心,至多半月,首批靈物就會調至玄真苑”
方逸微微頷首,錢槐錦心中所想無所謂,只要靈物送至就可。
“如此有勞錢師弟了。”
“昭兒,你替我送一送錢師弟”
多寶閣,頂層露臺之上,一株枝干虬結,枝葉泛著青銅光澤的靈木,迎風招展,照亮整個露臺。
錢槐錦來回踱步,花費偌大代價,才栽種成功的金錢木,無法如既往一般,令其心神寧靜。
“叔父,您的靈茶。”錢鈞銘身穿灰袍,長發被木冠束起,托著玉制托盤,腰間的管事令牌,早已被摘去。
錢槐錦捏起一枚玉盞一口飲下,冰涼之意,自口中涌上神魂。
“吳家的清心靈茶,你到是有心了。”
“叔父為族中操勞,侄兒不過是做好分內之事”錢鈞銘并不居功。
錢槐錦掃過一旁不言不語的錢鈞河,微微壓制心中的火氣。
他祭起一枚令牌后,禁音法禁升起,隔絕內外,旋即怒罵道。
“萬許靈石的二階靈物,祭煉成傀儡,價值亦是能上兩萬靈石.
這方逸真是昏頭了,真以為正位掌門,就無所不能?
還是與玉珠真人交手不敗,就瞎了心智,竟然這般狂妄自大。”
錢槐錦胸膛起伏,火氣四起,剛壓下的燥意,再次上涌。
“不過是仗著玉珠真人,在古城中不好全力出手,就真當自己是個人物?”
錢鈞銘微微躬身,姿態恭敬。“叔父,您是可是煩惱方掌門購買的靈物之事?
侄兒,到是有些潛見.”
錢鈞銘如今是最后一搏,因得罪霍昭,失去了多寶閣管事之位后,他日子并不好過。
修士捧高踩低,現實至極。
區區練氣修士,失去了靠山,這般修士在大度古城數不勝數。
如今莫說筑基上人,就是筑基上人的管家,奴仆,都對他置之不理。
“說!”錢槐錦目光掃過錢鈞銘,隨后又在錢鈞河上微頓。
“叔父,您曾經說過,方逸奪回了天工、神農二令,手中權位不淺。
若是他仗著掌門之位,下令多寶閣提供靈物,即使有呼雷真人、閻真人,但方逸終究是掌門。
不需要多,賺取兩成利潤,亦不是問題,就是到時我錢家的多寶閣.”
“嗯?”錢槐錦面色微變,心中迅速估算可能。
能干!
換做是他,有這般權位,亦是愿意這般行事。
他面色愈發陰沉,大度古城中能接盤,吃下上萬靈石的傀儡的店鋪有限。
在玄陽山掌握中,可就只有多寶閣一家。
“他怎敢如此?”
“鈞銘,此事辦算你一大功勞,即日恢復你多寶閣管事之位。
叔父,要事叫你去辦.”
錢槐錦面色抑郁,猶豫一二后,從懷中取出一枚管事令牌,隨后口唇蠕動傳音道。
多寶閣關乎他修行,既然方逸不仁,就莫怪他不義。
他心中已然有了想法,大度古城中,終究不是方逸能一手遮天。
錢鈞河目光掃過一旁,洗耳恭聽的老對手錢鈞銘,又讓這欺上媚下的家伙,尋到機會翻身。
他眉頭微皺,旋即似有了想法,緊擰的眉頭,再次舒展開。
傍晚。
多寶閣門前,錢鈞銘一襲錦袍春風得意,與一位身穿赤色靈甲的修士,結伴而行。
“楚上人稍等。”
他腳步停下,望著腰挎長劍,面色冷冽的錢鈞河,心中冷笑。
同是多寶閣管事之位,他十余年經營,至多一個月,就將這劍瘋子壓下。
傲骨?傲骨能換幾塊靈石?
有了靠山,才能快速精進修為,待筑基之后,小玄山錢家,亦是有他一份.
“噗通!”
玄真苑中恢復蒼翠的靈竹搖曳,隱隱傳來膝蓋落地之聲。
錢鈞河雙膝跪下,五體投地,躬身拜服。
“鈞河見過掌門真人,愿真人道途長青,仙路無阻。”
四方亭中,
“噗!”霍昭口中靈酒瞬間噴出,化作水霧,雙眸的渾圓,充斥著震驚之色。
‘這是白日里,那凌梅傲雪,寧折不彎的劍修?!
大師兄,我中幻術了不成?’
秦羽嘴角微抽,亦難以置信,劍修迂直,向來寧折不彎。
這錢鈞河的名聲,他亦是有所耳聞,如白日所見,寧折不彎,傲骨天成,在古城修士中,小有名聲。
但此時,這般身段柔軟,狡詐程度怕還勝過錢槐錦一籌。
他眸中靈光流轉,施展瞳術,感受著錢鈞河含而不露的劍意,凜冽鋒銳。
‘能屈能伸大丈夫!
深山藏虎豹,田野隱麒麟,小覦天下英雄了.’秦羽幽幽嘆息道,心中暗自緊醒。
長期呆在黑淵島,見識到的修士有限,自是見不到這般人杰。
玉壺中水汽蒸騰,茶香四溢,方逸眸中精光流轉,捏著一盞靈茶。
“鈞河師侄,深夜來訪所謂何事?”
“愿為掌門效死!”錢鈞河恭敬道。
他對秦羽、霍昭詫異的目光視而不見,他自有傲氣,但靠山重要亦是清楚。
錢槐錦這般修士,他自信筑基之后,不懼于其。
但作為劍修,他隱隱能感受到方逸身上,深不見底的氣機。
他亦是土生土長的錢家修士,精于劍道,但亦善于商賈之道。
他這一脈在錢家之中,已無筑基上人,若是想要修為精進,凝練道基,尋一靠山乃是重中之重。
但比之錢鈞銘小打小鬧,他更愿意以自身為價,搏一條康莊大道。
如此,即使要賣身投靠,亦是要找一個給得出價格的修士.
錢槐錦雖有筑基中期修為,日后有望筑基后期,乃至假丹真人。
但在錢鈞河眼中,仍不足以讓他俯首稱臣。
方逸不同。
玄陽山掌門,氣機深不可測,權位不淺,則綽綽有余.
唯一擔心的則是,方逸是否會看重他這練氣修士。
好在,錢鈞河送上一份大禮。
“真人,據弟子調查,錢鈞銘已然去了玄機苑。
閻真人麾下的筑基修士楚鑲,已在多寶閣與錢槐錦秘談”
“哦?”方逸眸子微闔,他這次可難得無有其他算計,只是借多寶閣一用罷了。
錢槐錦這般著實過分,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你細細說來,還有其他哪些消息?”
錢鈞河心中微松,方逸如此開口,就代表有意收下他。
他這一樁大買賣,成了!
兩日后。
玄真苑中,一道青衫人影踏出,順著水磨青石鋪就大道,在沿街的叫賣聲中,無聲無息的離去。
斑駁石墻中,古拙的厚實城門聳立。
人影腳步微頓,掃過身披戰甲,手持長劍,來回巡視的碧水修士。
在一位假丹真人上微頓,隨后再次一步踏出,人影消失,朝古城外遁去.
大度古城萬里之外。
一位面容枯朽,白發披肩的修士,拄著一柄木杖,身后懸浮著一塊慘白令牌,緩步在嶙峋怪石中前進。
方逸嘶啞的聲音響起,在石林中回蕩。
“獸鬼道友,本座依約而至,倒也作為結丹真人,何必這般鬼祟.”
“哼!”冷哼聲中,陳旋手托萬獸路,靈香裊裊,自棱形巖石后踏出。badaoge/book/146709/54389207.html
請:m.badao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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