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絕陣法?還有二階避識陣,這個阮鐵牛還真是轉性了。”
方丈山,清音閣外。
從外面看向清音閣,只能看到朦朧云霧,無法看清院中的景象。
神識也是無法探入其中。
除非結丹成功,凝聚神魂,方可破開這二階避識陣,直接用神識籠罩清音閣,看到其中的一切。
叩響院門。
不多時,秋霜打開院門探出頭,看著來人,面容談不上俊朗,只能說有點清秀。
感應不出法力波動,應是筑基修士。
因此,這幅面容在筑基修士中,只能算是普通稍微靠上的水準。
“前輩何來?”
秋霜欠身一禮,響起清脆的聲音,語氣不卑不亢。
“我找兩位宗師,勞煩通稟。”
“我家仙子近日不見客,還請前輩見諒。”
秋霜聞言,露出標準式微笑,下了逐客令。
在陳江河無語之際,讓他更無語的事情發生了,院門已經被秋霜關上了。
“不是,馨妍和如絮都這么傲了嗎?”
陳江河再次上前叩響院門,等秋霜出來之后,直接說道:“你只管通報,就說陳江河拜訪。”
“前輩…好吧,晚輩去跟仙子通報一聲。”
秋霜想到莊馨妍的交代,不可仗勢欺人,于是讓陳江河在外等候,她再次關上了院門。
陳江河看著再一次關上的院門,滿臉的無奈,他來到豐國都城已經兩天了。
了解了一些情況之后,他才現身來到方丈山。
只聽聞清音閣的兩位仙子冷艷孤傲,靈丹難求,傀儡更是要看機緣,有時連皇族和相國府的人都會被拒之門外。
陳江河總感覺有些夸張了。
吃了兩次閉門羹后,感覺傳言總算是靠譜一次了。
十息不到。
院門開啟,兩個倩影走出,看著十年未見的陳江河,感受著那熟悉的氣息。
“陳大哥”
姜如絮和莊馨妍鳳眸浸紅,霧光閃爍,快步走到陳江河跟前。
“陳大哥,你終于回來了,師姐很想你。”
“師妹天天念叨你。”
“那兩位仙子能讓我進門嗎?”
聽到陳江河這話,二女噗嗤一笑,一人挽起陳江河一個胳膊,將他擁入清音閣。
關院門的秋霜看向一旁跟來的侍女,低聲說道:“陳江…多福老人陳宗師,冬雪,我是不是闖禍了。”
“嘻嘻,你說呢?讓陳宗師吃了兩次閉門羹。”
“不過也沒事,陳宗師為人和善,不會與你計較的。”
“那是,我看時下雜志上都夸陳宗師厚道人,就是上面陳宗師的圖像太普通了,害的我都沒有認出來,我看陳宗師就很俊朗。”
“嗯嗯,我也感覺很俊朗,要不咱們仙子怎么會天天念叨陳宗師?”
庭院中的蓮花池上的涼亭下,侍女春花上前奉茶,卻被莊馨妍接了過來。
“你們下去吧。”
莊馨妍溫聲說了一句,隨即親自為陳江河沏茶。
“陳大哥,秘境都結束八年了,你一直都沒有音信,我和師姐都很擔心你。”
“沒事,我這不是回來了嗎?”
“對了,那個徐峰怎么樣了?”
陳江河問了一句。
隨后,莊馨妍和姜如絮這將這些年發生的事情都說了一遍,徐峰在面對結丹大能的威壓之下,都沒有道出是她們姐妹軟禁豐國仙官。
還有阮鐵牛及時趕到,將兩位結丹大能喝退。
然后就來到了豐國都城。
阮鐵牛在這方丈山之上為她們建造了清音閣,還從海外請來了陣法宗師,布置了防御陣法。
后面余家來了之后,她們兩個則是將余家人安排到了南城一處百畝莊園中。
“阮鐵牛軟禁了余家人,還帶走了余廣柱…”
陳江河聽到這話,陷入了沉思。
“陳大哥,我們怎么辦?去相國府嗎?”姜如絮開口問道。
“不急。”
陳江河心中想著阮鐵牛的所作所為。
阮鐵牛帶走余廣柱,很顯然是知道了五葉血蓮草的事情,可是余家都來到豐國都城五年了,阮鐵牛才動手,這就有些耐人尋味了。
以他對阮鐵牛的了解,對方就算是知曉五葉血蓮草之事,也不會輕易對余家下手。
阮鐵牛做事謹慎,在沒有搞清楚五葉血蓮草是否在余家手中之前,是不會對余家出手。
再加上,得知五葉血蓮草在他的手中。
阮鐵牛就更加不會出手了。
只會等待他的到來,然后謀劃出一個對雙方都有利的協議。
現在阮鐵牛對余家動手,應該不是真的要下手,而是在逼他現身。
當然,還有另外一種可能。
豐國皇族也知道了五葉血蓮草的事情。
御獸周家可也有著一頭四階靈獸,是可以抓走余家人進行收魂的。
所以,阮鐵牛此時出手,也是有可能在保護余家。
“阮鐵牛不是要對余家不利,相反,是在保護他們,我去找一趟阮鐵牛,你們在家等我回來。”
“我們跟陳大哥一起去。”
“就是,我們都修煉到了筑基圓滿,可以幫到陳大哥。”
“呵呵你們去什么?我又不是去跟阮鐵牛斗法。”
陳江河摸了摸二女的頭,輕笑一聲:“聽話,我去去就回。”
離開了方丈山之后。
陳江河也沒有變幻模樣,直接前往了相國府,但是他沒有進入其中。
而是讓守衛通稟阮鐵牛,前往悅來酒樓吃宴。
他對阮鐵牛的看法有了些改觀,但是也不敢進入阮鐵牛的地盤。
在得知陳江河邀請之后,阮鐵牛大喜,直接撇下了一眾在相國府議事的仙官。
在他的眼中,這些人遠沒有陳江河對他的價值高。
七年了。
他得到那個消息已經七年了。
終于守得云開見月明了。
阮鐵牛換了一身長服,并且戴上了斗笠,只要不神識查探,都無法看出他的身份。
進入了悅來酒樓,報了陳江河的名號,被小廝引進了雅間,看到那熟悉的面孔,阮鐵牛倍感親切。
他知道自己的機緣來了。
取下斗笠,阮鐵牛一個箭步來到陳江河的面前,炙熱的目光,恨不得啃上一口。
“陳兄弟,我的好兄弟,你可算是來了,你要是再不來,咱哥倆的機緣,我說什么都守不住了。”
阮鐵牛激動的說道。
“多謝阮大哥。”
陳江河拿起兩具杯盞,沾滿酒之后,給了阮鐵牛一具,二人相視一笑,一同飲下杯中酒。
滿懷心腹事,盡在不言中。
兩人落座,看著滿桌的靈宴,以及那極品玉露酒,都是一點不見外。
“難得陳兄弟大方一次,哥哥我可就不客氣了。”
阮鐵牛看著桌子上竟然擺了六壺極品玉露酒,大笑一聲,直接對著壺嘴喝了起來。
在陳江河的面前,根本沒有一點相國的架子,還是當初那個獵妖者的姿態。
“阮大哥才是真大方,我也不客氣了。”
陳江河也是倒了一盞又一盞,這極品玉露酒可是價值一千五百塊靈石一壺。
還有這滿桌子的靈宴,最次的原材料,都是二階后期妖獸身上的零部件。
還有許多二階上品靈物做成的點心。
這一桌子靈膳仙釀不下于兩萬塊靈石。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之后。
阮鐵牛一抹油膩的嘴,笑嘿嘿的看著陳江河,開口道:“陳兄弟想要什么?”
“用分給周家利益嗎?”
陳江河先是問了一句。
從見到阮鐵牛那一刻起,陳江河就已經確定了阮鐵牛的確是在保護余家。
如他所想,御獸周家知道了五葉血蓮草的事情。
阮鐵牛就是擔心御獸周家抓走余家人收魂,到時候不好收場。
好在夔王勢大,是老牌的四階大妖。
周家不敢做的太過分。
“分周錦鶴一杯羹?那我等這七年算什么?機緣只能咱們兄弟兩個的,誰也別想橫插一腳。”
阮鐵牛硬氣的說道。
“就等阮大哥這句話了。”
陳江河聞言一笑,開始言及了自己的要求。
“鏡月湖、赤水、齊云山、游仙坊市劃為一府,交由我處置。”
“陳兄弟是想給余家謀前程吧,小事一樁,我答應了,但是節度仙使得讓云不凡來做,他是筑基圓滿修為,若是讓云四牛這個筑基中期來做的話,哥哥我也不好施為。”
“誰來做節度仙使都一樣。”
陳江河對于這個沒有什么要求,云不凡做節度仙使也是給余家謀資源。
畢竟,他的后輩就只有云小牛和云四牛了。
“在御獸秘境中,有人得到了三株三葉血蓮草,應該已經交給了夔王前輩,我不多要,一株三葉血蓮草,一顆水屬性妖丹。”
“一株三葉血蓮草和一顆水屬性妖丹,可以,我來為陳兄弟謀劃。”
阮鐵牛直接應下了陳江河的要求。
“哥哥就知道,這機緣只能是咱兄弟倆的,以后再有這種機緣,兄弟一定要想著哥哥!”
“那這株五葉血蓮草就由阮大哥來運作了。”
陳江河也不扭捏,直接將五葉血蓮草取出,還是余大牛給他的那個三尺墨盒。
阮鐵牛不是第一次見五葉血蓮草。
他出御獸秘境就給夔王獻上了一株五葉血蓮草。
神識一掃,確認無誤,直接收了起來。
“哈哈…陳兄弟,喝!“
阮鐵牛心中大喜,有了這株五葉血蓮草,靈魂圓滿之事就穩了。
還有他那頭在風雪谷秘境得到的靈獸,也有了成為四品上等血脈的希望。
“阮大哥多長時間可以從游仙山脈出來?”
陳江河開口問了一句。
他還是想盡快得到三葉血蓮草,讓毛球盡早提升到四品上等血脈。
只有這樣,毛球才可以在短時間內晉升三階靈獸。
并且那一顆水屬性妖丹,也可以提升毛球成為三階靈獸的成功率。
他想盡早拿到手。
“陳兄弟莫急,我回去之后,就立即讓人交接劃分齊云府之事,然后便前往游仙山脈面見夔王。”
“短則三月,長則半年,必定為陳兄弟帶回三葉血蓮草和水屬性妖丹。”
阮鐵牛信誓旦旦的說道。
“好。”
陳江河點了點頭,有了確切的時間,他心中也就不那么著急了。
突然,陳江河想到一事,看向阮鐵牛問道:“御獸秘境禁制磨滅,千丈峰上的御獸宮可被夔王前輩打開了?”
他們這些試煉者在御獸秘境是得到了不少的寶物,可是御獸秘境中真正的重寶,則是在御獸宮中。
御獸宮中那寶光沖天的異象,陳江河現在還歷歷在目,定然是不得了的重寶。
和御獸宮中的重寶相比,他們所得到的靈物,有可能連九牛一毛都算不上。
“沒有。”
阮鐵牛搖了搖頭。
“夔王前輩都打不開御獸宮嗎?”陳江河露出震驚的目光,有些不可置信。
有關于夔王的傳說,可是在天南域流傳了千百年,也就是說,夔王在千年前就成為了四階大妖。
這么一位恐怖存在,竟然破不開御獸宮的陣法?
“不是夔王破不開陣法,而是強行破開的話,御獸宮的陣法便會自爆,形成的空間裂縫會將御獸宮卷進去,化為虛無。”
“到那時,御獸宮的寶物誰也得不到。”
阮鐵牛說到這里時,看著陳江河笑瞇瞇的說道:“陳兄弟送哥哥一場機緣,那哥哥也回饋給陳兄弟一場大機緣。”
“哦?怎么說!”
“聽夔王的意思,將來是有辦法送結丹修士進入御獸宮的,但是需要海外大能的幫助,等到御獸宮開啟之時,我可以給陳兄弟留一個名額。”
“結丹大能才能進入御獸宮?此事太遙遠了,陳某一介散修,不敢輕言結丹之事。”
陳江河搖了搖頭。
御獸宮之中有重寶,就算將來真的能將結丹大能送入其中,那也是給各方大能做苦力。
拼命得到的寶物,還要獻給那些大能。
這個機緣還是算了。
“陳兄弟可不是普通的散修。”
阮鐵牛牛飲一壺酒,帶著深意的笑容看向陳江河:“姬道友很重視陳兄弟。”
“聽姬道友講,洛弟妹的背景可不尋常啊!”
在清河坊市的時候,陳江河給他的感覺,就極具神秘感,似乎有著什么大秘密。
后來,他發現陳江河不僅與天南宗弟子高佩瑤關系莫逆,還和莊丹師的關系也非同一般。
最主要的是,后面竟然與煉器宗師洛晞月結交,讓洛晞月這位冰冷孤傲的仙子一直乖乖跟在他身邊。
從那一刻開始,阮鐵牛就感覺陳江河很有前途,值得深交。
為人可靠,誠信重諾。
阮鐵牛是獵妖者出身,在他的認知中,這種人很難在修仙界生存。
但是陳江河不僅活了下來,還一路修煉到了筑基圓滿。
還和讓周家都忌憚的姬無燼關系非常。
在御獸秘境中與姬無燼合作的時候,言及到了洛晞月,阮鐵牛驚訝的發現,姬無燼似乎對洛晞月很是忌憚。
所以,在阮鐵牛的眼中,陳江河可不是什么散修,在陳江河的身上有著一張巨大的關系網。
哪怕是現在的他,都需要小心應付。
“說起姬道友,還要多謝阮大哥在北極雪森牽制那些結丹大能,我才能將余家帶到豐國。”
“陳兄弟無需言謝,那只是我與姬道友的交易罷了。”
“看來阮大哥從姬無燼身上得到的好處不少。”
陳江河可以確定,他的千幻法器很可能已經到了阮鐵牛的手中。
“還行,只是姬道友沒有陳兄弟爽快。”
阮鐵牛還是熱衷與陳江河交易。
在他看來,陳江河與他的每一次交易,都是雙方互利,從來都不坑他。
就比如這一次的五葉血蓮草,就給他留了很多利益。
“我聽聞驚鴻夫人也去了北極雪森?阮大哥可知姬無燼是如何請到的驚鴻夫人?”
陳江河好奇的問道。
在他想來,驚鴻夫人是很難請的。
雖說驚鴻夫人性格變了許多,但本質上對于外人,還是如雪中梅花一般孤傲冷淡。
“陳兄弟何必跟我遮遮掩掩,驚鴻夫人入北極雪森當然是為了你。”
“因為我?”
陳江河一愣,隨即搖了搖頭。
他可不敢自戀的認為姬無燼跟驚鴻夫人說一句,是去北極雪森幫助他,然后驚鴻夫人就去了。
雖說與驚鴻夫人有些交情。
但也就是普通朋友,甚至都算不上普通朋友,只是比點頭之交好一點。
“陳兄弟,有時候哥哥是真佩服你。”
阮鐵牛一連喝了四壺極品玉露酒,臉色微紅,有了些醉意,站了起來,拍著陳江河的肩膀。
“就拿樣貌來說,你自己說說,你跟哥哥我有的比嗎?”
陳江河聞言,看了看阮鐵牛那如同蠻牛般健碩的身軀,高出他一頭,臉上還有著半圈胡渣,顯得粗獷蠻橫。
“怎么樣?是不是感覺比哥哥差很多。”
阮鐵牛一挑牛眼,滿是郁悶的說道:“可為啥都選你?”
“姜弟妹和莊弟妹也就罷了,從煉氣期就跟著你,洛弟妹…我就當她是報答你的救命之恩。”
“可驚鴻夫人為什么就能看上你?”
“阮大哥醉了,這話可不能亂說,影響驚鴻夫人的清白名節。”
“我亂說?”
阮鐵牛一摸儲物袋,取出一物,拿給了陳江河,唏噓道:“我亂說?那好,這結丹靈物現在可是我的了。”
“水靈果?!”
陳江河看著阮鐵牛遞來的結丹靈物,這不正是在御獸秘境中,讓驚鴻夫人幫忙取得結丹靈物水靈果嗎?
這一刻,陳江河自己都愣住了。
他想過驚鴻夫人會將水靈果交給姜如絮或者莊馨妍,由她們轉交給自己。
可是萬萬沒想到,驚鴻夫人竟然將結丹靈物水靈果給了阮鐵牛。
讓阮鐵牛轉交給自己。
‘我和阮鐵牛的關系,在外人眼中究竟好到了什么地步?’
陳江河自己都不敢拿出結丹靈物讓阮鐵牛保管。
驚鴻夫人就敢讓阮鐵牛轉交給自己。
這是對阮鐵牛真放心啊!
“阮大哥,多謝了。”
陳江河將水靈果收了起來,拱手道謝一聲。
阮鐵牛大氣的抬了抬手。
說實話,這水靈果他是真想留下,可是想到北極雪森那一戰,驚鴻夫人四劍齊出,迎擊三位結丹大能,還斬殺了兩位,阮鐵牛也是真的怕。
那一劍向他斬來,三階靈獸都放不出來,他就沒了。
阮鐵牛自問,就算是他結丹成功,將紫金赤焰刀煉制成法寶,參悟冥河刀訣第四重,也敵不過驚鴻夫人。
還有就是,御獸秘境中的那頭三階火靈蠻牛并沒有被驚鴻夫人斬殺,而是被驚鴻夫人收服,成了靈獸。
阮鐵牛不懼天南宗的結丹長老,也不懼御獸周家的結丹大能,甚至任何結丹仙族中的結丹大能,他都不懼。
但就忌憚驚鴻夫人這種實力極其強大的散修結丹大能。
別的結丹大能對他出手,他還有機會放出三階靈獸。
當然,那些人也不敢對他動手。
除非想被滅族。
但是驚鴻夫人可以讓他連三階靈獸都放不出來,殺了他之后直接遠遁星羅海。
夔王想幫他報仇,都找不到人。
“阮大哥,酒足飯飽,多謝款待,我在清音閣靜待佳音。”陳江河拱手告辭。
再繼續待下去,他擔心阮鐵牛會毀了驚鴻夫人的清白。
對于驚鴻夫人,陳江河只有敬佩,沒有一點多余的心思。
但是驚鴻夫人將水靈果交給阮鐵牛,實屬是把她自己往火坑里推。
獵妖者出身的阮鐵牛,本身就是謠言源頭之一。
“嘿我還沒問驚鴻弟妹的本名呢…”
阮鐵牛看著灰溜溜離開的陳江河,越發感覺自己猜測正確,要不然驚鴻夫人怎么又是給劍訣,又是給結丹靈物的?
走出雅間,阮鐵牛帶著些許醉意,準備離開酒樓,卻被酒樓掌柜攔在了身前。
“相國…這…小的不是有意攔路,是相國您親口說過,在都城中上到國主,下到凡人,誰也不能吃霸王餐。”
“小的也是擔心損及您的威嚴,所以這…兩萬四千八百二十六…兩萬四千塊靈石您看?”
阮鐵牛丹田法力運轉,驅逐醉意,眼眸明亮了起來。
“本相國是來赴宴的,那有客人結賬的事,你這廝是不是想吃雙份?還有你那是龍肝還是鳳膽?能價值兩萬多塊靈石。”
“這…小的哪敢吃到相國頭上啊!”
“陳宗師來的時候說是您設宴相請,小的就想著您和陳宗師是什么關系?那可是親兄弟啊!”
“小的知道本酒樓的靈膳上不了臺面,不敢給相國丟臉,就去了珍寶酒樓訂了最高規格的靈宴。”
請:m.badao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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