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你坑我小郎,我拉你閨女_王妃,請自重__筆尖中文 “賴三虎被殺了?”
最晚趕到現場的天中府衙快班頭子徐江,隱約知曉些賴三虎的背景,聞言不由大吃一驚。
左右看了看,他主動湊到負手站在外圍的厲百程身旁,賠笑道:“厲指揮使,咱們禁軍弟兄無礙吧?”
徐江很會說話,沒有第一時間追問案情,反而先關心了一下禁軍弟兄。
本來兩人身份差異巨大,但厲百程聞言,給予了回應,“無礙,幾個小賊,還不夠丁都頭自己活動筋骨。”
“哦,這等小事,怎驚動了殿下?”
徐江來的晚,此刻只見鸞旗,并未看見林寒酥下轎。
“來的是蘭陽王妃”
“哦厲指揮使,以您看,此事是個甚章程啊?”
“‘天子腳下、首善之地,竟有賊子攻擊禁軍’,這是殿下讓王妃帶來的原話。”
蔡記胭脂鋪。
因林寒酥代表殿下問案,被臨時征用。
林寒酥端坐主位,先問了事發經過,丁歲安依舊是那套賴三虎等人先攻擊禁軍的說辭。
待屋內只剩他倆人時,眼瞧林寒酥終于卸下了端著架子,丁歲安卻不等她開口,先做了一個‘噓’的動作。
隨后啟動寂鈴,這才低聲道:“姐姐消息好快,竟還請動了鸞旗.”
丁歲安只當是她在霓霞緞莊的眼線,第一時間告知了此事,林寒酥才來的這么快。
可她卻道:“是殿下,聽說了榆林街之事,特遣我來問問。”
這個答案,出乎丁歲安的意料.但卻未因此放松,反而生出一股憂慮,“姐姐,莫非殿下已知曉了你我之間的事?”
林寒酥一愣,隨后搖頭,“不會的,你怎么忽然問這個.”
“按說,此事不該驚動殿下;再者,殿下遣姐姐來,似乎就是一種態度”
許是當局者迷,丁歲安這么一說,林寒酥反應了過來 她雖是女丞,但偌大一個公主府,能用的人多了,卻偏偏挑了她前來問案。
“興許,是因為小郎曾是我舊屬的關系.”
林寒酥這個回答,也能解釋的通。
但無論興國知不知道兩人見不得光的關系,總之這樣安排,是特意借了林寒酥的私心,來為丁歲安壯勢。
看來,當初那句‘欠你的’,還真不是一句畫大餅的敷衍之語。
“姐姐還有什么想問的么?”
“對了,怎么搞出人命了?”
前幾日,林寒酥已知曉賴三虎背后是樂陽王世子,雖說是個閑散王爺世子,但其人長袖善舞,和京中許多貴戚公子、衙內私交甚篤。
她和丁歲安已經提前商議了善后之法,但計劃中卻不包括把人打死.
這下,算是結仇了。
丁歲安頓了頓,忽道:“又被阮國藩擺了一道!”
“什么意思?”
“賴三虎明面上是樂陽王世子的人,實則是臨平郡王的人.影司能查到前者,絕不會查不到后者,他肯定是在故意隱瞞!”
樂陽王世子和臨平郡王關系很好,賴三虎平日也多以樂陽王府的名義行事,大概是為了維護臨平郡王的聲望.
以影司的水平,不會查不到這些。
但前幾日丁歲安專門為賴三虎背景去詢問阮國藩時,他卻提都沒提臨平郡王。
林寒酥聞言,鳳眸內頓時浮起一絲不易察覺的慍怒。
當初在蘭陽時,阮國藩就有過利用丁歲安的嫌疑。
但他和阮家關系復雜,一則和阮軟青梅竹馬,二則阮軟的母親趙婉,對他有哺乳之恩。
自然不好明著對阮國藩怎樣。
可林寒酥卻沒這些感情上的羈絆,不免氣的心口疼。
不過,林寒酥面上未曾表露任何情緒,只低嘆一聲,道:“此事,也怪我。”
“啊?”
丁歲安迷茫,林寒酥卻脈脈望著他道:“俗眼觀人,多憑衣冠辨其尊卑,不然也不會有先敬羅衣后敬人的說法。想來那賴三虎便是瞧朝顏衣裳不合身、不合時節,才來招惹自打在蘭陽見了朝顏.”
‘獸化半人半狐’這幾個字她沒講出來,“我便心里有了隔閡,兼公主府差事繁重,一直沒顧得上找人給她量身裁新衣,才有了今日麻煩。當初曾言‘我主內’,這是我的份內事,我沒做好”
這也能反思到自己身上啊。
但有一說一,她思考問題的方式,時時刻刻站在后宅之主的角度。
她既不容許任何人覬覦這個身份,同時也在出現差錯后主動承擔了責任。
這便是大婦風范么?
兩人簡單分析了一下此事后續,林寒酥最后道:“小郎,你出去吧,讓軟兒和朝顏來一下。”
“嗯。”
胭脂鋪內,香粉氣息氤氳。
趁著屋內沒人的短暫空閑,林寒酥認真想了一下.阮國藩那邊有意隱瞞賴三虎背景,雖不知道他到底想干什么,但往后影司的情報已不可輕信。
小郎的根基在軍伍、在西衙,她的根基在殿下、在恩師。
但無論任何時候,可信情報和一群屬于自己的班底,才是兩人最大的底氣。
林寒酥覺著,自己可以利用丁歲安的西衙‘建曲’之權做點什么。
“姐姐”
軟兒和朝顏拉著手并肩進入胭脂鋪。
林寒酥朝兩人溫柔一笑,先道:“方才嚇到了吧?今晚我回府,咱們三人吃兩杯酒,為軟兒和顏兒壓驚。”
哎喲,朝顏聽到林寒酥喚她‘顏兒’,眼淚差點掉下來。
在這滿是‘沒毛猴子’的世界里,她熟悉、或者說有些感情的,只有三個。
一個是丁歲安,一個是軟兒,一個便是她林寒酥。
三人在她心里定位又各有不同,丁歲安不必多說,那是山祖娘娘賜她的相公。
軟兒是無話不談的玩伴。
林寒酥的角色更復雜,有時像姐姐,有時又讓朝顏恍惚間覺著她像從小照顧自己到大的姑姑。
不覺間,讓她既畏又生出些依戀。
正因如此,蘭陽一事后林寒酥的疏離,讓她難過了好久。
林寒酥一番溫言柔語,直把兩小只講的淚水漣漣。
眼看氣氛到了,林寒酥忽地蹙眉一嘆,滿臉疲倦之色。
正在抹眼淚的軟兒馬上關切道:“姐姐怎了?有甚煩心事么?”
林寒酥欲言又止,最終似是下定了決心,壓低的聲線中帶著一股特殊的信任之感,“我給你倆說件事,你倆千萬不要對外人說.”
“嗯嗯!”
“嗯!”
兩小只立刻被這秘密氛圍吸引,點頭如搗蒜。
“我和丁都頭皆是西衙的人”
“啊?”
朝顏不清楚西衙是什么,但軟兒卻低呼一聲,像是怕被別人聽到,又趕緊抬起小手捂住了肉嘟嘟的嘴巴。
“我和丁都頭加入西衙是為了安民誅”想說安民誅妖,忽然想起眼前就有一只,林寒酥忙改了說法,“為了安民誅奸!除的便賴三虎這等惡人”
兩小只不由肅穆起來。
軟兒看向林寒酥的眼神,還多了分崇敬!
除暴安良,無論任何時代,都是一項偉大的、有意義的工作。
“那姐姐為何嘆氣呢?”
不知不覺成了捧哏的軟兒問道。
“哎,丁都頭身為西衙大曲長.需招募更多心懷道義、愿以拯救天下蒼生為己任的有志之士加入,才能誅盡邪奸,可是,這樣的人很難找啊。”
“怪不得相公好些天沒回家了,原來是在忙大事”朝顏自然而然的聯想到了這件事。
林寒酥瓷白面頰微微一燙。
這些天,丁歲安沒回家,的確是在加班。
不過卻是在霓霞緞莊的后院加班,都加在了她身上。
一旁,已熱血沸騰、正義上頭的軟兒當即挺直身板,肅容道:“姐姐,軟兒雖然本事不強,但自打入門修行那日起,便立誓誅盡天下妖邪!姐姐若信的過軟兒,便讓軟兒也加入吧!”
誒誒誒!
妖怎么又惹到你了?妖吃你家大米啦?
朝顏嫌棄的松開了和軟兒拉著的手。
上首,林寒酥以驚訝和贊許的目光看了軟兒一眼,卻又似有所顧慮的思考了一番,“我自然信得過軟兒!若你能加入,丁都頭必然如虎添翼,但.”
“姐姐說吧,軟兒什么都能做!”
軟兒急忙表態,生怕錯過這個加入正義組織的機會。
“但西衙職司隱秘,你不能對外說起自己的身份,還有,若打聽到有用情報,需先告知我,我整理后再交由大曲長定奪!”
“好!軟兒能做到!”
不就是不能告訴別人么,比起和元夕哥哥并肩作戰、除妖保民,這完全不是問題。
軟兒都加入那勞什子西衙了,朝顏不可能不動心,但天生多疑的她還是有些疑慮,“姐姐,你和相公誰的官大?”
“自然是大曲長了!”
“西衙.還有比大曲長更大的官么?”
“沒有了!整個西衙,大曲長最大!”
林寒酥面色平靜的說出了這句。
朝顏歪著頭,眨巴眨巴狹長狐眼,望著林寒酥.姐姐的表情很嚴肅、很認真。
“那,也算我一個行不行”
“好吧。”
得了林寒酥的同意,軟兒歡快的拉著朝顏小幅度跳了兩跳。
和小伙伴一起加入秘密組織,去做一樁充滿使命感、正義感的事太幸福了。
上首,林寒酥笑容柔和。
阮國藩,你坑我小郎,我拉你閨女入伙。badaoge/book/145196/54433373.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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