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三十一章天心劫_從皇宮禁軍開始,分身遍御天下_玄幻小說_螞蟻文學第六百三十一章天心劫 第六百三十一章天心劫←→:
“不行!”
“天級武學…太過博大精深!包羅萬象,短時間內根本學不過來。”
梁進越看《圣心訣》,越是心驚。
這不再是單純的秘籍,而是一座由無數武道巔峰構筑而成的、令人仰望的巍峨神山!
“這根本不是給凡人準備的武學…只適合那種驚才絕艷、悟性通神的絕世天才去攀登!”
他清晰地認識到:
“普通武者,即便刻苦不懈,耗盡畢生心血,恐怕也只能在《圣心訣》這座寶山中拾得幾片殘葉,練成其中百分之一二便已是僥天之幸!”
若是在獲得分身之能與十倍修煉速度之前得到它,梁進恐怕只會感到深深的無力與絕望,望洋興嘆,徒呼奈何。
但此刻,他擁有著超出常理五十倍的修煉速度!這是足以逆天改命的恐怖優勢!
然而,即便是五十倍的駭人速度,面對《圣心訣》這龐然大物,梁進也感到了時間的沉重。
“將所有招式絕技融會貫通,臻至圓滿…”
“即便以我現在的速度,恐怕也需要數年光陰!”
這個估算讓他心頭一凜。
數年,在眼下這波譎云詭、瞬息萬變的京城局勢中,太過漫長!
“時不我待…必須有所取舍!”
梁進的思維瞬間變得無比冷靜和功利:
“只能先挑選眼下最能發揮我優勢、最能立竿見影提升戰力的核心絕技!”
梁進于是開始仔細研究起來。
他首先排除了輕功。
雖然《圣心訣》之中的絕頂輕功縱意登仙步非常強大,甚至比梁進所學的《步風足影》還要強上一籌。
但是如今梁進依靠《步風足影》在輕功之上已經獨步天下,還從未遇到過能夠在輕功上勝過自己的人。
此刻再投入巨大精力去提升一個本已傲視群雄的領域,邊際收益太低!
而除了輕功之外,梁進原本最在意的是《圣心訣》之中的最強攻防招式。
進攻最強的,無疑是殛神劫,更是直接以元神作為武器的最強一式。
元神?
梁進對這個概念感覺太過玄幻。
他練武以來,還是第一次聽說過元神這個概念。
這個世界不是武俠世界嗎?
也有元神這種東西?
可既然系統都說有了,那么應該就是有的。
可要修煉此等涉及靈魂本源的禁忌殺招,其艱難與兇險,遠超想象!
絕非短期內能觸及。
只能作為終極目標,暫時擱置。
而《圣心訣》之中,防御最強的當屬七無絕境。
七無絕境講究風無常、云無相、水無形、冰無色、雪無定、火無方、雷無向!
將肉身分解為無形無質的粒子,免疫萬般物理攻擊,瞬息重組!
這已經近乎仙神手段!
這種絕技同樣超出梁進的理解。
人的肉身分解之后重組,居然還能保持存活?
若真能練到這種程度,那么在人氣化分解之后的狀態,基本上可以說能免疫基本上所有物理攻擊了。
或許也只有超越物理攻擊的一些奇異手法,譬如元神攻擊才能對其造成傷害了。
這種逆天的武功,真的存在嗎?
還是說,天級武學都已經強大到這種程度?
梁進不知道,但他單單看描述卻也知道這七無絕境同樣修煉起來艱難無比,短期內根本無法奏效。
這讓梁進也只能將這門秘技暫時放棄。
而圣心四絕雖然修煉不難,但其中大多為冰雷屬性的武功,梁進之前練滿過大雪山派的《玄冰神掌》,想要上手倒是容易。
他目前所掌握的攻伐手段已然足夠強悍多樣,再添幾門威力強大但性質相似的冰雷絕技,提升并非質變。
性價比不足。
最終。
梁進還是選定了一個目標——天心劫。
此乃圣心四劫之一,詭異絕倫,兇險莫測!
其原理匪夷所思:以秘法強行將自身心臟與敵人心臟建立無形鏈接,形成一種殘酷的生命共振!
施術者可通過操控自身心跳的速率與強度,直接作用于敵人心臟!
心跳過緩,可令敵氣血凝滯,生機斷絕。
心跳狂飆,則能瞬間引爆敵人脆弱的心脈,使其心臟炸裂而亡!
據秘籍旁注,此術的創造者,那位擁有鳳血的不死怪人,正是因為自身肉身被鳳血淬煉得堅韌無比,遠超凡人極限,才能肆無忌憚地催動此術,以己心為砝碼,輕易碾碎敵人的生命之火!
“心臟…鏈接…共振…”
梁進的手指無意識地按在自己的左胸,仿佛能感受到那顆在胸腔中強勁搏動的心臟。
一股興奮感竄上他的脊椎!
這簡直是為他量身定做的殺招!
這就十分契合梁進現在的狀態。
梁進在赤血煉體丹、大蛇血液和黑血的融合強化之下,肉身強度已經達到了一個恐怖的地步。
他的心臟強韌程度更不用多說。
憑借這具被反復淬煉、強韌到非人的軀體,修煉此術的難度將大大降低,速度也將遠超常人!
這將是短期內最能將他肉身優勢轉化為致命殺傷力的絕技!
“就它了!天心劫!”
梁進選定之后,便不再糾結其他。
他也終于將注意力,重新放在了九空無界之中。
京墟之中,黑影如潮水般涌動、碰撞、湮滅,廝殺永無休止。
他釋放的戰傀和陰骨儡如同不知疲倦的殺戮機器,在黑影群中高效地收割著。
這時,梁進視線一動,看向了醉風樓。
“嗯?”
趙保竟已經在醉風樓中等候。
只見趙保的身影正在布滿灰塵的地板上反復踱步,眉頭緊鎖,雙手下意識地握緊又松開,顯然有極其重要且緊急的事情。
于是梁進不再遲疑,身形落在了醉風樓之外,并且走了進去。
當他來到包廂之后,便同趙保通過刻字的方式交流起來。
“進哥,事情有消息了。”
趙保開始將梁進描述當日發生的一切。
原來,根據緝事廠掌握的情況,皇后大佛寺遇刺之后,在悲歡、禁軍副統領洪威和玄鸞衛們的保護之下,成功擊退刺客返回了皇城。
之后緝事廠的番子們也曾去現場進行調查,只是刺客尸首皆被烈火燒成焦炭,面目全非,難辨身份。
但是從目擊者對于刺客們武功的描述來看,這些刺客的武功五花八門,各門各派都有,更像是一群江湖亡命徒,也像是某些大人物所養的門客。
現在對于刺客身份和來歷,緝事廠依然還在調查并且還沒有結論。
而皇后和悲歡等返回了皇宮之后,皇后居然以以佛法精深,慰藉驚魂為由,將悲歡留了下來,并且讓其留在寶華殿之中主持佛堂,方便皇后隨時召見。
再之后,皇后因為遇襲事件導致受到驚嚇,鳳體違和,閉門不再見客,并且開始草木皆兵,懷疑身邊常年服侍的宮女太監們,從而將他們都換了一個遍。
甚至幾個剛入宮的宮女太監們,居然還沒有嚴格培訓完,就被皇后調去服侍。
就連一向忠心耿耿的玄鸞衛也不再受皇后信任,而是聽從悲歡的推薦,從宮外招募了幾名女性武者臨時充當女性侍衛。
這些事,若是平日里皇帝一定會過問。
可如今皇帝在新宅之中病得越發嚴重,早已經無暇過問此事。
如今后宮之中,可以說已經由皇后只手遮天。
梁進聽到這里,大致清楚明白。
假皇后的手段并不高明,卻足夠有效。
她清除所有熟悉真皇后習性、可能識破她破綻的身邊人,徹底掌控后宮,培植只聽命于自己的勢力!
在這皇帝病重、不理朝政的真空期,她已掌握了后宮大權,悄然織就了一張權力之網。
趙保此時繼續說刻寫道:
“皇后稱病之后,只見了四個人。”
“一個是北禁軍統領童山;一個是南禁軍副統領洪威。”
“另一個,則是山陽王趙佑。”
“最后一個,則是牧家的牧婉容。”
梁進眼神一凝。
果然!
假皇后的動作直指核心——兵權與皇位繼承!
北禁軍戍衛京城,南禁軍拱衛皇城,若這兩支力量的核心將領皆被假皇后一系掌控,再加上一位有資格問鼎的親王支持…其圖謀已昭然若揭!
那南禁軍副統領洪威基本上是和假皇后一伙的,如今看來北禁軍統領童山恐怕也有問題。
若是禁軍都盡在假皇后的掌握,那事情還真就變得棘手了。
幸好的是…南禁軍之中,只有副統領洪威有問題。
至于正統領第一守正的立場還不清晰,若是他沒有站位假皇后,那么或許事情依然還有機會。
趙保繼續闡述道:
“進哥,我們的人察覺到洪威、童山等人似乎在醞釀動作。”
“禁軍之中,恐怕會發生劇變。”
“我聽說你在禁軍之中…很沖動。”
“但如今變動之下,進哥你一定不要輕易激動,保全自身問第一要務啊。”
趙保的面上,泛起擔憂。
在他的眼中,梁進武功僅僅只有六品,卻在禁軍之中被稱之為第一刺頭,備受同僚和上司排擠。
正所謂槍打出頭鳥。
在即將到來的權力洗牌與血腥清洗中,一個“刺頭”小旗總,極易成為被首先開刀祭旗的對象!
趙保雖然如今權勢極大,但是他還沒辦法直接插手禁軍事務。
若是真的變故來得突然,那趙保鞭長莫及,未必能第一時間營救梁進。
梁進微微點頭:
“放心,我自有分寸。”
“對了,那假皇后所見的最后一個牧婉容,在牧家是什么地位?”
趙保回答:
“牧婉容是皇后的堂妹,她基本上是負責皇后和牧家之間的溝通和聯系。”
“緝事廠查到,牧婉容同宮中假皇后見完面之后,便返回了牧家。”
“隨后牧家暫代家主便寫了一封密信,交給手下人令其傳遞到北境鎮國公牧蒼龍的手中。”
“具體信的內容是什么不得而知,我猜測恐怕同假皇后的圖謀有關,并且已經派人調查送信者企圖將這封密信截下。”
“可奈何送行之人乃是號稱‘天速神行’的戴西,此人雖然武功不算高,可他輕功卻極為高超,冠絕京師,專司傳遞十萬火急之軍情,形如鬼魅!”
“待我緝事廠的人察覺密信已出,戴西早如泥牛入海,蹤跡全無!我已命沿途站點全力留意,但恐怕…希望渺茫!”
梁進聽到這話,當即打開千里追蹤的面板,輸入了戴西的名字進行查看。
這一看,倒是發現了其中一個點移動速度確實很快,不難看出確實輕功了得,并且看他的移動軌跡也確實是從京城出發朝著北境而去。
這戴西早已經遠離京城,也難怪緝事廠沒能將其攔截下來。
梁進的想法倒是跟趙保一致,這封密信一定要攔截下來。
雖然不知道密信內容,但既然密信跟假皇后有關,而假皇后又和兩人立場沖突。
那么無論假皇后密謀什么,他們都自然要抓緊破壞。
“看這戴西的前進方向,勢必要經過長州啊。”
梁進看著戴西的移動軌跡,心中已經有了計較。
緝事廠攔不住的人,他來攔!
只要戴西途徑長州,那么他宋江的分身正好可以將其攔截。
戴西雖然輕功很高,但是比起梁進的《步風足影》還是差了不少。
趙保此時又提到另外一件事:
“進哥,你手里的皇后恐怕成為燙手山芋了。”
“根據南禁軍副統領洪威的描述,皇后遇刺之時,疑似出現有易容冒充皇后者。”
“洪威已經將此事通報緝事廠、六扇門和順天府衙,甚至將此事通報了牧家。”
“冒充皇后此事非同小可,已經引發極大關注。”
“如今全城明里暗里眾多眼線,都在尋找膽敢冒充皇后之人。真皇后一旦暴露,頃刻間便是無數明槍暗箭!”
“我會盡力監控,若有風吹草動,第一時間通知你!”
梁進聽完明白過來,簡單來說就是賊喊捉賊。
假皇后那幫人發現真皇后被救走之后,為了防止真皇后出現戳穿他們的謊話,所以先發制人,直接倒打一耙。
如今假貨穩坐深宮,被奉為“真鳳”;而真貨流落在外,反倒成了人人喊打的“贗品”!
一旦行蹤泄露,面臨的將是假皇后勢力與不明真相勢力的雙重絞殺!
甚至不少人會暗中下手企圖滅口。
對此,梁進并不太擔心。
真的就是真的。
假的再怎么像,都注定會有破綻。
但是要將真皇后利用好,將她的作用發揮到最大,那么恐怕得換個方式。
梁進略一思索,對趙保道:
“趙保,欲破此局,需得真皇后信任與配合。”
“接下來,需你鼎力相助,演一場戲。”
當即,梁進在墻壁之上,將他的計劃寫給了趙保。
趙保看完,若有所思。
到了最后,他的眼睛也亮了起來:
“進哥,我這邊沒問題!”
“只是…想要找可信任的人幫忙,恐怕不容易。”
趙保剛當上三檔頭,雖然能用的人很多,但還沒有培養出自己可以信任的心腹。
如此重大的事情,沒有可信之人絕對不行。
梁進則說道:
“這件事交給我。”
“找好人之后,我們就開始行動。”
兩人計議已定。
此時,九空無界京墟中的廝殺已接近尾聲,黑影稀疏了許多,寒風呼嘯聲顯得更加凄厲。
趙保眼中戰意復燃,對梁進刻下最后一句:
“我繼續去磨礪一番!進哥保重!”
說罷,他身形一晃,沖出醉風樓,主動迎向殘余的強大黑影。
梁進隨后也退出了九空無界。
意識回歸,梁進依舊身處那散發著陰寒之氣的礦石密室。
油燈如豆,昏黃的光暈勉強驅散一小片黑暗。
皇后牧從霜依舊昏迷在地,呼吸平穩。
梁進掃了她一眼,心中已無更多疑問。
該知道的秘辛,已從她口中榨取殆盡。
如今皇帝大限將至,京城局勢如同即將引爆的火藥桶,每一刻都至關重要,容不得他再在此慢慢挖掘。
他不再耽擱,迅速離開密室,沿著曲折幽深的地道返回地面。
地道出口,原本隱匿于一座不起眼的青石小橋之下,橋下河水潺潺,時有浣衣婦人與來往貨船。
但此刻,景象已截然不同。
梁進推開偽裝巧妙的出口石板,清新的空氣涌入鼻腔,眼前豁然開朗。
小橋仍在,卻已成為一座巨大宅邸內部景觀園林的一部分!
橋下不再是流淌的河水,而是一泓引入活水的清澈池塘,錦鯉悠然擺尾。
池塘周圍,亭臺樓閣初具規模,假山錯落,花木扶疏。
原本橋外的空地、河岸,已被高墻圈起,河道也被人工改道,從宅邸的另一側蜿蜒而過。
這座依托地道出口秘密修建、占地廣闊的宅邸,主體工程在太平道核心成員的日夜趕工下,已于數日前悄然竣工。
青磚黛瓦,飛檐斗拱,氣勢不凡,卻又因缺乏人氣而顯得格外空曠寂寥。
微風吹過新栽的竹林,發出沙沙的聲響,更添幾分清冷。
梁進站在池塘邊,環視著這座嶄新又寂靜的宅院。
這偌大的宅院剛新建好沒幾天,梁進還沒來得及請任何家仆丫鬟。
“這地方,也該添點人了。”
說完之后,他身形一晃,悄無聲息地翻過高墻,消失在京城錯綜復雜的街巷陰影之中。:mayiws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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