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二章后生可畏啊!段水流:弟妹,我已經很克制了!(5.6k)_國術:一天漲一年功力!__筆尖中文 呂新榮滿臉的莫名其妙。
他將血裔公爵引到那處奉天成仁地點,就已經滿身是傷了,盡管后來段水流突然到來打死了血裔公爵,可等他趕回到內圈的古墓附近,一切都已經結束了。
如果是要多虧他拖延點時間,撐到段水流趕到,倒是也能夠理解。
怎么就跟胡奉九扯上關系了?
見自己師弟這種反應,郝鶴翔也是反應了過來。
不是自己師弟開的槍?
楊峻峰和張伯去也是面露異色。
他們原本還以為,是呂新榮替霍元鴻開的槍,結果不是?
不是呂新榮,那難道是…
“霍元鴻?”
楊峻峰遲疑著道。
在內圈的狙擊手,除了呂新榮外,也就霍元鴻了,至于摸進去了第三人,還是來幫他們的,這可能性太小了。
“別看我,我不知道。”
呂新榮搖頭,又問了聲,“發生什么了?”
郝鶴翔將事情大致說了遍。
“等等,你是說…有人能在你們混戰的時候,開槍打中那尊血裔大公?”
呂新榮露出驚容。
“不錯,你做不到?”
郝鶴翔問。
“不好說,不過大概率是不行的。”
呂新榮坦然道,“我以前在西陸軍校的時候,有接觸過血裔大公的大致身體數據,也嘗試過打類似的移動靶,大概十次里面能打中個三次吧,如果是還有人在血裔大公周圍近身纏斗,那除非是刻意留給我一瞬的狙擊機會,否則難免要誤傷…
血裔大公,在西陸已經屬于SS級威脅了,連一個帝國都不愿輕易招惹,除非對方主動進入埋伏特殊槍械裝備的地方,否則幾乎不可能殺死,想只用三顆秘銀彈就打中,更是得看運氣。”
“不,沒有開三槍,就只這一槍。”
郝鶴翔搖頭,領著呂新榮來到了存放血裔大公殘骸的地方。
“你看,這里就是中槍的部位,我們感知得清楚,從始至終,只有過這一槍。”
旁邊,擺放著那枚秘銀彈。
呂新榮走到近前,戴上防護用的手套,小心翼翼的檢查著血裔大公的殘骸。
很快,他的臉色就凝重下來。
“厲害。”
“這是真正的高手,對槍械的運用已經達到了不可思議的地步。”
呂新榮指著血裔大公中彈的部位,細細分析道,“首先,在激烈搏殺的時候,血裔大公的身形肯定是在不停移動,要么目力超群,就像高位血裔那樣,要么就得第二重的見天地拳意才能遙遙鎖定氣機…
但問題是,武人一旦開始將心力集中在洋槍這種以外物為主的東西上,心力就不可避免要衰退,像我原本也是第二重,如今已經衰退到第一重了,其他大宗師也是一樣,一旦轉為練人槍合一,心力就維持不住第二重,打公爵級還能試試,更高的就得憑運氣了…
而且能鎖定是一回事,能打中是另一回事,因為從扣動扳機,到子彈抵達目標點位的這段時間,血裔大公的身位肯定又會有細微的變化…
如果打的是手臂,是頭顱,那就只能憑運氣了,隔著這么遠距離,再厲害的料敵先機也不可能準,需要強大的計算能力,能通過血裔大公此前的動作習慣,計算出身位變化才行…
可你們攏共就激斗了這么點時間,怎么可能這么快就計算出來?血裔只是不會拳意增幅,并不意味就不懂技擊,他們能活這么久,磨煉出來的搏殺本事也不會差,不至于這么短短片刻就被計算出來,除非是八卦門的祖師級人物來了…”
呂新榮道。
張伯去和其余二老也是頷首。
確實,他們近距離與血裔大公搏殺,都沒能這么快計算出血裔大公的動作習慣,隔著遠距離就更難了。
這需要極其恐怖的計算能力才行。
“你們看,開槍者打的位置,并不是血裔大公出拳的手臂,也不是頭顱之類的部位,而是肩頭略下方的位置…
這個位置,并不會致命,甚至不會對血裔造成太大傷害,但卻能正好打斷拳頭力量的爆發,不管是血裔還是什么,只要是人的模樣,發力基礎就都跟人一樣,都還是通過筋骨、肌肉傳導發力…
這一槍的反應力,判斷力,不僅及時,而且太準確了,但凡當時打的是頭顱,老胡都死定了,這種槍法,我以前只在一位身上看到過…
威爾遜公爵!”
幾人都是神色一凝。
他們這邊,有過璀璨時代,有過孫露堂、楊路禪為首的一批宗師,西陸也有過璀璨時期,出現過實力恐怖的名槍手。
這個威爾遜公爵,就是不落帝國的王牌,也是天朝武術界最忌憚的海外高手之一!
呂新榮竟然將開槍者拿來與威爾遜公爵做比較,這就有些驚人了。
“或許距離威爾遜公爵還有距離,但這種槍法,也絕對是神乎其技了,天朝大概是尋不出第二個。”
呂新榮說道。
這話,讓其余二老,甚至張伯去都有些遲疑了。
真是霍元鴻開的槍?
畢竟,他才僅僅十九歲啊!
十九歲能將功夫練上去,就已經很難得了,槍法也能練到這種程度?
來到外面時候,就見柳三娘也來到這里來了,正一個個辨認著傷員,身邊還帶著兩個大夫,都是關外的名醫。
“柳師侄這是有何事?”
郝鶴翔皺眉道。
“師伯。”
柳三娘行了一禮,道,“我來找霍師傅,帶了兩個好醫師過來。”
“霍師傅受傷了?”
郝鶴翔一怔。
“肯定是,霍師傅進到巷子里跟一群東洋高手搏殺,結果還不待我派去的醫師趕到就解決了,肯定為了趕時間用的拼命打法!”
柳三娘臉色無比凝重。
哪怕再能打,用武術打洋槍,也是在刀尖上起舞。
單打獨斗,根本不可能一個人面對諸多同樣掌握了心力的東洋槍手,得有隊友幫忙火力壓制才行。
可她派去的兩個槍手,她心里清楚,厲害是厲害,在她手下算是最厲害的槍手了,可跟東洋頂尖槍手比起來,也就是半斤八兩,短時間難分出勝負。
所以,肯定得靠著霍師傅用拼命的打法,才能在這么短時間解決東洋高手。
柳三娘身后的幾人也都是面色肅然,仿佛已經看到了一個頂著槍林彈雨沖上去、身中不知多少彈也要去殺敵的高大形象。
“快!快去找人!”
郝鶴翔當即道。
沒想到霍師傅竟然還去外圈幫忙了,子彈無眼,可別出事了。
在奉義這地界,除他們這些武術界的高層,也沒幾個認識霍師傅這張臉的,頂多就是聽過名字。
所以,他們這些大人物就親自去找了。
找了一圈重傷員,連帶著尸體都翻了一遍,又是輕傷員那一堆挨個找了遍,卻都沒找到。
他們的心也漸漸沉了下來。
喊來一批靠得住的人手,給他們畫了幅畫像讓分頭去找。
直到張伯去經過飯堂時候,才有了意外收獲。
發現張道真交給霍元鴻的那把特制大狙,正抱在馬匪二當家手里,坐在飯堂門口打瞌睡。
“這槍怎么在你手上,霍師傅呢?”
張伯去皺眉,心中有了不好的預感。
不會是出事了,被二當家當做洋人留下東西撿到的?
然而下一瞬…
“霍師傅?這不老早回來了,里面吃飯吶,都第六碗了…”
二當家朝著飯堂里面指了指。
“老張?你找我?”
在張伯去沉默的目光中,霍元鴻的身影從飯堂走了出來。
片刻后,張伯去來到外面,放了個煙花信號,將分頭尋找霍師傅的幾個高手都喚了回來。
“老張,有什么發現?”
郝鶴翔匆匆趕回來,另外一老也緊跟著就到了。
至于柳三娘和熊鎮山、法明大師,因為就在這附近搜尋,早早便已經到了。
“沒事了,人找著了。”
張伯去擺了擺手,簡單講述了遍。
“等等,你是說,霍師傅先是去殺穿了東洋高手,然后又趕回去狙血裔大公,然后什么事都沒有,坐在飯堂吃了九碗飯?!”
郝鶴翔滿臉蒙的看著張伯去,其余幾人也同樣是蒙的,匪夷所思的看著張伯去。
“是這樣。”
張伯去面無表情道,看向柳三娘,“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霍元鴻當時救你用的,應該是九宮八卦步吧?”
“是,而且保底大成,或許是練到巔峰的九宮八卦步。”
柳三娘本是想說肯定巔峰了的,不過想到面前都是名宿,不好話說得太滿,就稍稍調整了下措辭。
“那就說得通了,這小子藏得夠深的啊,不聲不響,將八卦門的核心步法都練到這個程度了…”
張伯去感慨了聲。
距離他兄弟張道真贈予那門秘傳步法,也就只過去了三天而已。
短短三天,將晦澀難練、最是考驗悟性的八卦門步法練到大成乃至巔峰,實在太快了!
以九宮八卦步里蘊藏的步法計算學問,配合第二重見天地的拳意,能在短時間內計算出血裔大公的身位,倒也勉強,大概,應該…
合理…個屁啊!
這步法是三天就能練成這樣的?!
張伯去自問也是武學怪胎了,在沒有絕巔指點的情況下,照樣練成了絕巔,可絕巔后弄到這門九宮八卦步,也是花了一個月才練成。
三天練到大成乃至巔峰,這是什么鬼啊!
熊鎮山、柳三娘等關外武師也很是震撼,真正意識到,他們跟霍元鴻的差距,究竟有多大!
他們對付東洋槍手,得以傷換命去拼,而霍元鴻…
三分鐘,毫發無損就殺穿了!
這一對比,差距也太大了,完全是他們沒法想象的本事了!
“后生可畏啊!”
關外的第一殺手呂新榮也是感嘆了聲,深感現在的年輕人,真是一個比一個猛了啊。
接下來,有霍元鴻和段水流的功勞在,對于張伯去將最珍貴的兩滴大公源血全分給了關內人,參與行動的關外武師們自然都沒什么意見。
盡管圍殺中出最大力的,依然是他們關外人手,兩三百人擋住了大半的新式火力,大公爵也主要是幾老出手圍殺的,但要沒有這兩關內高手來,他們的損失少說得高兩成,連胡老都得拿命才能拼掉血裔大公。
如今血裔大公死了,他們關外最大的威脅解除了,損失也不多,保存了足夠元氣,自然是再好不過的結果了。
接下來的時日,日子又恢復了寧靜。
霍元鴻待在關外,一邊繼續讓人打探劍仙李錦林的痕跡,一邊趁著這時間找熊鎮山、柳三娘、法明大師幾位學功夫。
反正貪多嚼得爛,如他這樣的奇才,給庸才練的水磨功夫一個不學,就只練那些沒多少內容、但考驗悟性的奇才專練功夫。
反正又練不出問題來。
而大師兄則是帶著兩滴大公爵源血,先趕回津門去了。
此時的津門這邊,局勢已經變得愈發暗流洶涌了。
“這是洋人的第六次試探了,再這樣下去,早晚要藏不住了…”
這日的督軍府,季公子和老徐聚在一起,正在商量對策。
近幾天,城內時不時的就會有東洋高手出沒,而因為東洋人跟天朝人長得差不多,只要朝著人群里一混,就難以分辨出來。
不像西洋特戰隊,太明顯了,一旦有所動作,就會被安排在城內的槍手解決了。
城內大刀王五和宮保田曾經露過臉的地方,更是時不時遭到高手刺探,還不止一次被投擲過炸藥。
甚至重傷在身的東瀛劍圣都親自出現過一次,是以東洋使者的身份,與朝廷和世家聯盟一眾大員公開會面,當眾提出了對大刀王五和宮保田的挑戰。
以這兩位的脾氣,只要還打得動,那不管接不接受挑戰,都要出來狠揍東瀛劍圣一頓。
而要是沒反應,短時間或許是正在忙碌要事或是閉關,沒得到消息,但要是隔著久了依然沒反應,那就肯定是狀態有問題了。
到了那時候,不管東洋人西洋人還是舊世家,都肯定要有大動作了,光靠他們倆,想鎮住地盤難。
“東瀛劍圣的那個挑戰倒是問題不大,我已經在讓人準備,對外宣布霍元鴻要與東瀛劍圣發起劍術正宗之戰,這樣一來,哪怕王五爺和宮宗師依然沒反應,也暫時說得過去了,可以當做是不屑于搭理東洋人…”
老徐緩聲道。
“霍師傅有把握了?”
季公子問了聲。
“還沒消息,不過沒事,挑戰時間就說是不日,先不具體就好。”
老徐道了聲。
季公子也是頷首:“這倒是可以,要真拖不下去了,我找人把那老狗突突了,都什么時代了,不住在兵營里的高手,那就是活靶子。”
老徐一陣啞然。
不過他也知道,他們這些舊時代活下來的武術界高手,對不能輸給東洋人執念太深了,必須要贏回來,但季公子就不一樣了。
管他什么武德不武德,真逼急了安排槍手突突了再說。
這狠人也是真敢動手,前陣子又有個西洋的隊伍要來交流技擊,結果才剛進入津門邊界,離城還老遠就人間蒸發了。
據津門守備季系發布的官方可靠調查結論,是遇到了麻匪。
對此,季系深表痛心遺憾,對西洋友人家屬表示最誠摯的慰問與關懷。
“不過,王五爺和宮宗師的狀態,終究是個問題,要是不想辦法解決,拖不了太久的,撐死了能拖一個月,向振邦那里…也不知來不來得及發動…”
老徐皺起眉頭道。
只是,他也拿不出什么好的法子來,大刀王五和宮保田本就是在留存最后一點元氣了,被向振邦請動才出山來津門。
哪怕天材地寶,也就是多續點元氣,但這兩位能撐到現在,本就已經用了不少天材地寶了,別說他們手頭還沒有合適的,哪怕拿得出,效果也有限了。
總不可能,讓他們三個快要嗝屁的老家伙,大老遠跑去西洋獵殺血裔大公吧…
“誰!”
突然,季公子神色一動,從書桌下拔出一桿六合大槍,看向窗口。
“嗯?!”
老徐也豁然起身,盡管他并未察覺到什么異樣。
“你這個樂…年輕人竟能發現我?”
隨著聲音響起,段水流的身影出現在了三樓窗戶后,也不知是何時來的。
“是阿流啊,你這習慣也得改改了,哪怕你的見天地是全天下都是樂色,也心里想想就好,別當面喊出來,當心哪天被人打死了…”
老徐微微松了口氣,還好不是洋人高手偷聽到他們談話,不然拼命也得留下來了。
“在弟妹面前,我已經很克制了。”
段水流翻窗而入,拍了拍老徐肩膀,拉了張椅子坐了下來。
“你不是跟阿鴻去奉義了,回來做什么?”
老徐問道。
“自然是有好東西帶來了。”
段水流笑容滿面,將手里拎著的兩個瓶子扔在桌上。
“這是…!?”
老徐和季公子拿起來,觀察了下里面帶著金色細線的古怪液體,頓時浮現出猜測。
尤其是老徐,感覺到一股極強的壓迫,血氣運轉都微微受到點影響,得動用拳意才能鎮壓下負面反應。
“大公爵源血。”
段水流還是戴著那副黑框眼鏡,笑瞇瞇道。
“好!好!好!”
得到確認,老徐連道三個“好”字,“有這兩滴大公爵源血,足夠那兩位恢復過來了。”
“這樣一來,我們就犯不著魚死網破,可以搞波大的了。”
季公子跟老徐對視了眼,露出笑容。
也不知道,當那些舊世家真以為王五爺和宮保田提不動刀了,結果一跳出來,看到兩個老當益壯的老輩宗師提刀看著他們,又會是什么精彩表情…
而奉義那邊,徐正則終于約到了剛陪霍元鴻練完的熊鎮山,要談談熊鎮山兒子的事情。
“熊師傅,對于令公子在演武堂的言行,希望你能約束一二,勝男是鄙人侄女,已經有未婚夫了。”
徐正則緩聲道。
“讓我約束我兒子?”
山大王出身、還在關外有著通天背景的熊鎮山頓時笑了,“徐副司令,給你個面子,我喊你聲司令,不給你面子,呵呵…”
對于眼前這武師的狂妄,徐正則也并不意外,畢竟對方師傅呂新榮可是關外特工界的頭號人物、第一殺手,師叔是關外武術界第一人郝鶴翔,跟張道真也有過交情,確實是有橫行無忌的資格。
出來混,從來都不是什么打打殺殺,是要講勢力論背景的,除非本身就代表著背景。
他瞇起眼睛,喝了口茶道:“熊師傅,我是在提醒你,如果你真疼令郎,就該趁早約束,不要招惹了不該惹的人…”
“不該惹的人,你說的是你徐副司令,還是那啥未婚夫?他老幾啊,要沒啥背景,還是別說出來了…”
熊鎮山嗤笑了聲,大馬金刀的坐在茶室里,霸氣側漏。badaoge/book/143563/54819338.html
請:m.badao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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