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術:一天漲一年功力!第一百八十四章爆鬼子的頭!_365
第一百八十四章爆鬼子的頭!
瞄準鏡里,一只蒼鷹在高空中盤旋。
“噗!”
加裝消音器輕微的槍響中,蒼鷹墜落而下,霍元鴻站在荒野上,徒手端著猙獰的大狙,手掌沒有一絲顫動。
穩得可怕。
大宗師的強橫體魄以及化勁的入微掌控,讓他根本不用架槍,不用考慮什么后坐力,不管在哪都能射擊。
“見天地的境界,果真玄妙萬分!”
霍元鴻由衷感慨了聲。
見天地,不止見的是心中的天地,也是外在的天地。
到了這個層次,拳意出現蛻變后,對外界的感知無比敏銳,且計算能力極強,能在一瞬間就分析出周遭環境,找到最適宜的射擊角度。
“噗!噗!”
再次打出兩槍,他就如同打了上千槍一樣,對這支尤為粗長的大狙如臂指使,徹底摸透了其性能。
有效狙擊距離,可以達到近一千米!
更遠的話也不是不行,只是因為種種干擾,不可能指哪打哪。
“還有三十發子彈,對付洋人的特戰隊,綽綽有余了!”
把玩著手里的大狙,霍元鴻再次深深體會到,功夫加槍械的強大。
檢查了下袋子里的子彈,他便收起大狙,坐上一輛有著兩枚大燈的西洋車,回城去了。
這段時日,鵝城也恢復了平靜。
季系接管此地后,將原先趁亂帶頭鬧事的那批人都抓了起來,關的關,處決的處決,頓時就將其他人都嚇住了,沒人再敢生事。
之后,幾個知識分子就開始蹚水過河,逐漸改變鵝城的舊秩序。
至于具體怎么做的,霍元鴻并未過問,也不會浪費精力去管外行事,不過從路上百姓的反應來看,至少不會比白家差。
或者說,是他的要求,跟白家不同。
白家判斷秩序好壞的標準,是能收上來多少例錢,能給他們帶來多少油水,全靠著一次次的血腥鎮壓,一代代的馴化,才能控制住鵝城。
而他判斷的標準,是有沒有給底層人一條活路。
至于能收上來多少錢,他并不如何在意,至少短期不會在意,缺錢的話找世家拿就好了。
傍晚的時候,霍元鴻去看了看江文瑞。
“恢復得如何了?”
“還不錯,恢復了小半,剩下的就不是量的問題了,而是質,我的體魄太強,這個級別的源血還不夠。”
江文瑞道了聲。
“正常,以你抱丹的體魄,對應的差不多是公爵級源血,用侯爵級當然不夠。”
對此,霍元鴻倒是沒什么意外,“你現在能發揮什么層次的實力?”
“對付尋常絕巔,足夠了。”
江文瑞隨口道。
恢復小半,就能對付尋常絕巔,那要是真全部恢復,恐怕真的有絕頂層次了,看來此人確實練到了見眾生的拳意境界…霍元鴻若有所思。
賺了!
這么輕松拉攏一位絕頂,實在是大賺!
在里面稍稍坐了會,霍元鴻忽的心頭一動。
覺險而避感知中,有成堆的槍械危險進入鵝城了,至少十幾條槍。
雖說世家開始組建新軍,槍械也多了起來,但流到外面的依然稀少,一口氣出現十幾條槍,基本不會是什么外來武人。
極有可能,就是洋人的特戰隊來了!
時間到了!
“我還有事,先走了。”
霍元鴻告辭了聲,站起身來,當即離開了此地。
“唉…”
斜對面的老李家,那個漢子看著霍元鴻的背影消失,忍不住又勸了聲自家妹妹。
“妹子,聽哥的,不要再跟那倆乞丐來往了,傳出去不好聽…”
江文瑞的手段確實厲害,分明霍元鴻穿著干凈衣服,但在周遭鄰里眼中,卻始終是跟江文瑞差不多的乞丐。
“知道了知道了,我就是給碗麥糊糊,怎么就惹閑話了?”
李姑娘捧著碗麥糊糊,一臉無奈。
“你懂個啥!哎呦,急死我了!”漢子一咬牙,湊近了擠出點笑容,“我就跟你直說了,季系的一個官爺還沒成親,我聽他提過一嘴,想要找個識字的,性情溫柔的,只是又不想要大戶人家出身的,我想來想去,你實在太符合那位爺的要求了!
那可是管著一百多洋槍手的官爺啊,也是你哥我現在的頂頭上司!
你要跟了他,咱家祖墳都得冒青煙啊,所以千萬別理會那倆人了,以后碰見,也得當他們是路邊石頭!聽見沒!?”
漢子恨鐵不成鋼的聲音,在老李家的院子里響起。
“行了行了,我的事不要你管,你除了會抽大煙,會賣妹妹,還會干什么?”
李家姑娘皺眉看著自家兄長。
“你呀,目光還是太淺,我是抽大煙,但我見過的人多著,眼光厲害著!明天那位爺就要來巷子里視察民情,到時候你會知道,能攀上那位是多大的福氣!”
漢子信心十足道。
至于那兩個乞丐,實在是有礙他們這巷子的模樣,還是想辦法趕緊趕走。
要不識相的話,就使喚幾個青壯架著扔出去,或是看管在破房子里不準出來,免得官爺下來視察的時候被乞丐沖撞了!也省得自家這傻妹子繼續送麥糊糊,耽誤了他的大好前程!
鵝城北區,一處寬敞的民宅中。
三個洋人和四個東瀛人正坐在屋內,攤開一張很是詳細的鵝城布局圖。
屋內彌漫著煙草味,絲毫沒有行動前的緊張,反倒有著一種仿佛來度假的松弛。
詹姆斯叼著雪茄,指關節隨意敲著桌上那張布局圖,臉上帶著西陸戰場老兵特有的優越:“老實說,瑞恩,比起在法蘭德的爛泥地里挨炮擊,耳朵嗡的什么都聽不見,能活著爬出來都算上帝開眼…
嘿,現在這任務,抓個東亞病夫給皇家研究院那些老家伙做實驗?簡直是帶薪假期!而且還是王室掏腰包的豪華團!”
“何止帶薪休假,詹姆,這根本就是讓我們來撿錢!這兒可沒有重炮犁地,沒機槍陣地刮風似的子彈,拿槍抓個野蠻人,跟在倫敦街上逮個小毛賊有啥區別?太輕松了!”
坐在他對面的洋人深以為然點頭,端起行軍水壺喝了一口。
對剛從西陸絞肉機戰場上退下來的他們來說,天朝這邊簡直就跟度假一樣輕松,不需要頂著槍林彈雨突擊,更無需隨時提防敵對方的狙擊手。
四個東瀛人靜靜聽著,等到洋人說完,其中一人才用略顯生硬的洋語開口,聲音里透著一股陰冷:“支那武道,空談‘神’、‘意’,實則早已腐朽落后,只余下些許蠻力值得警惕,在我大東瀛的‘無念無想’前,不過是雕蟲小技,自欺欺人之談罷了…
我東瀛劍道,才是技擊之道的至高精髓,到時候還請幾位莫要急著動手,由我跟那支那人比試一番,用他鮮血印證吾之劍。”
“柳生大人!”
旁邊一個稍顯年輕的東瀛武士眼神狂熱,用無比亢奮的聲音道:“無需污了你的劍,我會親自割下支那人的頭顱,作為我無念流踏入這片落后土地的首勝!”
幾個洋人交換了一下眼神,詹姆斯聳聳肩,吐出一口煙圈:“隨你們便,不過我們要抓活的,記住,不能死了。”
“既然是閣下要求,我先不殺那支那人,只斬斷他的四肢就好。”
年輕的東瀛武士倨傲道。
“很好,竹下,你不愧是我大東瀛帝國的真正武士,去吧,你將成為帝國的榮耀!無念流的鋒芒,終將如同初升之日,掃盡支那武術界的所有陰霾朽木,君臨天下之武道絕巔!”
被稱為“柳生大人”的中年武士頷首,眼里帶著滿意和欣慰。
“嗨依!多謝柳生大人!”
年輕武士站起身來,一個鞠躬。
幾乎在“大人”二字落下的剎那——
“噗!”
這個信心滿滿、對“帝國首勝”憧憬得全身血脈賁張的年輕劍客,頭顱毫無征兆炸裂開來,紅的白的東西,濺了柳生清次滿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