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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水匪

  第116章水匪_茍在武道世界成圣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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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少世家小姐眼中異彩連連,臉頰泛起淡淡紅暈,目光不由自主地被那道身影牽引。

  一些小家族的家主或管事更是反應迅速,立刻堆起熱情的笑容,主動迎上前去。

  “柳公子,幸會幸會!在下城南王家…”

  “柳公子風采更勝往昔啊!不知令尊大人近來可好?”

  柳瀚應對得體,臉上掛著恰到好處的笑容,既不顯得過分熱絡,也不會讓人覺得倨傲。

  顧若華看著人群中如眾星捧月般的柳瀚,眼神明亮,臉頰染上了一層淡淡的紅暈。

  她低聲呢喃,話語里滿是少女的憧憬:“柳公子無論何時看,都是這般卓爾不凡…”

  一旁的黎婉同樣欣賞地望著柳瀚,眼中雖有傾慕之色,神情卻比顧若華冷靜克制許多。

  她輕輕嘆了口氣,低語道:“是啊,只是這等人物,終究離我們太遠了些。”

  她心中那份微妙的悸動,被清晰的理智牢牢壓下。

  吳曼青將兩位好友的反應看在眼里,只是微微一笑,并未多言。

  她的目光則更多地在場中其他幾位重量級人物身上流轉,思索著如何為吳家爭取更多機會。

  就在這時,一陣爽朗的笑聲響起。

  鄭家家主鄭元魁在幾位鄭家核心人物的簇擁下,走到了大廳前方的高臺之上。

  原本喧囂的會場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地聚焦過去。

  鄭元魁,這位云林府的老牌罡勁高手,不僅是鄭家的掌舵人,更是云林商會的實際掌控者之一。

  “諸位久等了。”

  鄭元魁在主位前站定,對著在場眾人拱了拱手。

  “鄭家主客氣了!”

  在場眾人紛紛起身回禮。

  “又是一年歲末。”

  鄭元魁點了點頭,開門見山道:“云林府承蒙各位同道戮力同心,商路暢通,百業稍安,今日小聚,一為敘舊,二為共商來年大計,老規矩,關乎府城民生、商路安危之事,還需我等群策群力,定下章程,各司其職。”

  他言簡意賅,直接切入正題。

  這也是商會聚會的核心——分蛋糕。

  接下來的流程,在鄭元魁的主持下,由其子鄭輝具體操持,對各項重要資源進行協商分配。

  首先是大頭:寶藥、礦產、兵器,寶魚等暴利行業。

  鄭輝口齒清晰,將一項項利潤豐厚的‘資源’擺在臺面上。

  頂級資源基本被世家大族牢牢把控,小家族們只有旁聽的份,連插嘴的資格都沒有。

  而布匹、茶葉、食鹽等民生大宗商品也被逐一分配。

  雖然不如寶藥礦產暴利,但勝在穩定量大。

  這些領域同樣被幾大家族勢力把持,只留下一些邊角料或特定區域的經營權,讓幾個依附的小家族去爭奪。

  隨著一項項事務議定,大廳內的氣氛逐漸微妙起來。

  世家大族們氣定神閑,小家族的代表們則開始有些坐立不安。

  吳曼青眉頭緊鎖。

  加入商會只是打入府城的第一步,能否站穩腳跟,還要看資源利益的分配。

  寶魚是吳家目前最重要的支柱產業之一,貨源渠道直接關系到明年的興衰。

  她心知肚明,在座幾個實力相仿的小家族,都死死盯著這塊肥肉。

  鄭家的態度,至關重要。

  鄭輝的目光掃過幾個等待分配的小家族代表,最后落在了吳曼青身上,或者說,落在了她身后的陳慶。

  鄭輝微笑著開口,“好了,接下來是府城東市、西市兩個中檔魚市的優先供貨權…”

  他頓了頓,目光再次掃過陳慶,“吳夫人,聽聞貴府供奉陳慶陳兄,如今在五臺派南澤漁場擔任執事?陳兄弟年紀輕輕便已身居執事之位,前途無量啊。”

  鄭輝早已將各個參會家族的底細摸得一清二楚。

  在他看來,陳慶固然比不上柳瀚、聶珊珊、蕭別情這等光芒萬丈的五杰七秀,但在這個年紀達到抱丹勁初期,已屬難得。

  這意味著他潛力不低,根基扎實,未來只要不中途隕落,水磨工夫達到抱丹勁中期幾乎是板上釘釘,甚至沖擊后期也并非毫無希望。

  這樣一個有背景、有上升空間的年輕高手,值得鄭家釋放善意。

  此言一出,廳內不少人的目光瞬間聚焦在陳慶身上。

  有驚訝,有探究,更多的是羨慕。

  五臺派內院弟子,抱丹勁初期,二十歲不到,漁場執事!

  這幾個標簽迭加在一起,分量已經不輕了。

  畢竟不是人人都是五杰七秀這等天才。

  “大公子過譽了。”

  陳慶笑著抱了抱拳。

  吳曼青則立刻接口,姿態放得更低:“蒙陳供奉不棄,庇護我吳家商路,實乃吳家之幸。”

  鄭輝滿意地點點頭,直接宣布道:“府城西市魚市的優先供貨權,吳家兩年,望吳夫人善加經營。”

  兩年優先供貨權!

  吳曼青聽到這,幾乎要抑制不住臉上的笑容。

  這比她預估的最理想情況還要好上一些!

  那西市魚市的優先供貨權,意味著吳家的寶魚能以最優的價格進入中檔市場之一,其中的利潤難以估量。

  不像以往,只能以最低的價格販賣給其他魚商。

  吳曼青強壓激動,深深一禮:“謝公子!謝鄭家主!”

  然而,幾家歡喜幾家愁。

  鄭輝話音剛落,旁邊幾個實力與吳家相仿的小家族代表,臉色瞬間變得有些難看。

  吳家多拿的,自然是從他們的份額里擠出來的。

  他們看向吳曼青的目光復雜無比。

  顧若華此刻也是頗為驚訝,沒想到吳家獲得如此厚待。

  黎婉則深深地看了陳慶一眼,心中豁然明朗:讓鄭輝看重的,并非吳曼青,而是她背后的陳慶!

  吳家不過是從小城遷來的家族…想到此,她不禁對吳曼青生出一絲羨慕。

  像五杰七秀那樣的頂尖天才,本就是她們這些家族難以奢望的存在。

  而陳慶這樣次一級的年輕精銳,才是更值得拉攏的對象。

  黎婉暗暗打定主意,回去后也要著力尋訪類似的人才。

  這場歲末小聚的分配,就在這微妙的氛圍中繼續了下去。

  陳慶看到這不禁暗道:這世道實力與背景,永遠是分配利益時最硬的籌碼。

  當主要的利潤和資源都分配得七七八八,話題轉向各大世家遇到的困難時,那和諧表面下潛藏的暗流終于開始涌動。

  一位經營大宗水運的世家家主嘆了口氣,愁眉苦臉地開口:“…唉,這生意是越來越難做了,水路不暢,成本激增,利潤被壓得所剩無幾啊!”

  此言一出,立刻引起了共鳴。

  “誰說不是呢!我那批送往臨府的藥材,在千川澤外被九浪島的人截住,硬生生要走了三成的‘過路財’!簡直比征稅還狠!”

  “三成?老李你算運氣好的!我那船貨,他們開口就要五成!不給?連人帶貨扣下!最后還是托了關系,花了大價錢才贖回來!”另一人憤憤不平地接口。

  “是啊,我們這些跑水路的,簡直是夾縫里求生存!鄭家主,您德高望重,商會是不是該想想辦法。”

  議論聲越來越大,抱怨的聲音越來越大。

  鄭元魁臉上的笑容淡了些,眉頭微皺,“諸位,諸位!請冷靜!九浪島之事,確是我云林商道一大毒瘤,商會亦在積極斡旋,尋求解決之道…”

  “解決之道?”

  一個冷笑聲打斷了鄭元魁的話,聲音不大,卻異常刺耳。

  “說得輕巧!為何鄭家的生意就幾乎不受影響?這難道不讓人奇怪嗎?”

  全場悚然一驚,尋找著聲音來源。

  說話之人莫非是瘋子!?

  在鄭家地界,竟然敢如此編排鄭家!?

  “我聽說鄭家的生意確實沒有受到影響。”

  “這其中莫非”

  人群中響起了難以抑制的竊竊私語。

  鄭家管事鄭通臉色陰沉如鐵,厲聲喝道:“誰?!滾出來!”

  “既然做了,難道還怕人講出來不成?”

  這時,一個三十多歲男子站起身冷笑道。

  這人正是城西白家代表,方才第一個出聲質疑的也是他。

  鄭通冷冷的道:“豎子!你到底有何居心?!”

  “是何居心?”

  白家代表豁出去了,咬牙道:“你們鄭家和九浪島水匪同流合污,還問我何居心!?”

  嘩——!

  全場瞬間一片嘩然!

  鄭家和九浪島勾結!?

  此事是真是假!?

  “一派胡言!此人居心叵測,竟敢在此污蔑我鄭家!”

  鄭通勃然大怒,身形一閃,瞬間出現在那青年面前,速度快得驚人!

  他眼中殺機畢露,根本不給對方再開口的機會,蘊含著強橫真氣的右拳,毫無花哨地轟向那青年的頭顱!

  “住手!”

  柳瀚臉色一變,厲聲喝道。

  但,太遲了!

  “嘭——!”

  一聲悶響,如同熟透的西瓜被重錘砸碎!

  紅白之物四濺!

  那白家代表的頭顱在鄭通狂暴的拳勁下,如同紙糊般瞬間爆裂開來!

  無頭的尸體晃了晃,軟軟地栽倒在地,鮮血迅速染紅了光潔的地面。

  “啊——!”

  幾位離得近的世家小姐嚇得花容失色,失聲尖叫,連連后退。

  其他不少人也是臉色煞白,胃里一陣翻騰,沒想到鄭通竟如此狠辣,一言不合就當眾行此雷霆手段!

  鄭通收回拳頭,看也不看地上的尸體,對著有些騷亂的眾人抱拳,聲音冰冷:“此獠滿口胡言,污蔑我鄭家清譽,死有余辜!還請大家莫要聽信此等荒謬之言,擾了聚會雅興!來人,清理干凈!”

  幾個氣息彪悍的鄭家護衛迅速上前,動作麻利地開始清理現場。

  血腥氣混合著酒菜香氣,彌漫在大廳里,顯得無比詭異。

  鄭元魁臉色也有些難看,沉聲道:“我鄭家立足云林百年,靠的是堂堂正正的經營和幾代人的努力!勾結水匪?此等喪盡天良、自毀根基之事,我鄭家豈會為之?簡直是滑天下之大稽!還請諸位明鑒!”

  然而,他話音剛落,異變再生!

  “剛才白兄說得句句屬實!鄭家就是和九浪島有勾結,或者說九浪島本身就是鄭家一手扶持起來的。”

  又一道身影猛地從人群中站起,那人五十多歲,身穿白色衣衫。

  他看向了鄭元魁,眼中充滿了悲憤,“鄭元魁!鄭通!你們可還認得老夫?!”

  不少人定睛一看,具是心頭大震。

  因為這人正是鄭家此前一個管事康九。

  “康九?!”

  “天!他不是一年前就病死了嗎?”

  “真的是康九!他左邊眉角那道疤,我記得!”

  議論之聲席卷會場。

  康九,鄭家曾經頗為得力的管事之一!

  一個已死之人竟活生生站在這里指控!

  “放屁,康九早就死了,你到底是何人?膽敢冒充!?”

  鄭通身形如電,手掌扼住了康九的喉嚨,將他整個人凌空提了起來,只想立刻捏碎這禍害的喉嚨。

  “且慢!”

  柳瀚這次反應極快,身形一晃已到近前,一把抓住了鄭通的手臂,“何不讓他當眾說個明白?若真是污蔑,再處置不遲!”

  他目光灼灼,緊盯著鄭通。

  葉清漪也悄然靠近了幾步,點頭道:“沒錯,為何不讓他說清楚?”

  其余幾位大族家主,如常靖等人,亦是眉頭緊鎖,目光深沉地看向鄭通。

  鄭眼中怒火幾乎要噴出,但在眾人注視下,他終究沒有下殺手,只是將康九狠狠摜在地上。

  康九劇烈地咳嗽了幾聲,隨后道:

  “鄭元魁!鄭通!你們好狠毒的心腸啊!”

  他猛地指向鄭通,“就是他!三年前,我那剛滿二十歲的兒子!還有我的侄兒!就因為他們可能走漏了一絲風聲.被你們暗中派人,偽裝成水匪劫殺!拋尸千川澤!”

  康九的聲音哽咽,老淚縱橫,“我忍了許久,就是為了今天!為了在這云林府所有有頭有臉的人物面前,撕下你們鄭家道貌岸然的假面具!”

  他環視四周,看著周圍將信將疑的面孔,聲音陡然拔高。

  “九浪島能在短短時間內收服數十股水匪,迅速壯大到讓棲霞軍都忌憚三分,靠的是什么?是鄭家!是鄭家暗中提供的商船航線情報!是鄭家提供的精良兵器、丹藥!”

  “那些所謂的‘過路財’,有多少最終流入了鄭家的私庫?!鄭家才是九浪島背后真正的東家!鄭家才是云林府商路最大的毒瘤!最大的水匪頭子!”

  “一派胡言!血口噴人!”

  鄭元魁猛地一拍桌案,罡勁強者的氣勢轟然爆發,“康九!心懷怨恨,勾結外人,編造此等彌天大謊來污蔑我鄭家!說!是誰指使你的?給了你什么好處?!”

  大廳內看向鄭家眾人的眼神徹底變了。

  吳曼青、顧若華、黎婉等人更是臉色煞白,下意識地后退了一步。

  畢竟康九的控訴細節太過具體,那份喪子之痛也不像作假。

  加上他鄭家前管事的身份,其話語的分量還是很重的。

  鄭通見家主發怒,又感受到眾人目光的變化,心中殺意再也按捺不住。

  他厲喝一聲:“叛徒!受死!”

  體內雄渾的真氣爆發,不顧柳瀚和葉清漪的阻攔,想要強行震碎康九的心脈。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

  “鄭通!你看清楚了!我康九今日敢來,就沒打算活著出去!我要用我的血,讓所有人都看清你們鄭家的真面目!”

  康九猛地大吼,眼中浮現一絲決然。

  他不知何時,左手已從懷中摸出了一柄寒光閃閃的短匕!

  話音未落,在鄭通驚愕的目光中,將那鋒利的短匕刺入了自己的心臟!

  “噗嗤!”

  利刃入肉的聲音清晰可聞。

  鮮血瞬間噴涌而出,染紅了他胸前的衣襟。

  康九的身體猛地一僵,涌出一大口鮮血,身體癱倒在地氣絕身亡。

  死寂!

  空氣中彌漫著濃重的血腥味和令人窒息的壓抑。

  這比任何言語都更有沖擊力,更能震撼人心!

  鄭元魁的臉色陰沉得幾乎要滴出水來,他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心中滔天怒火。

  “諸位!請冷靜!今日之事,顯然是有人處心積慮,要在我鄭家舉辦的歲末小聚上,制造事端,污我鄭家百年清譽!”

  “我鄭元魁在此以鄭家列祖列宗的名義起誓,我鄭家行事,光明磊落,絕無勾結水匪之事!此等指控,純屬子虛烏有!是有人見我鄭家主持商會,樹大招風,故意栽贓陷害!還望諸位明察,切莫被奸人挑撥,寒了我等同道守望相助之心!”

  他的話語鏗鏘有力,帶著一絲被冤枉的悲憤。

  然而,大廳內的氣氛卻冰冷到了極點。

  沒有人出聲附和,也沒有人立刻出言質疑。

  常靖等大族家主目光閃爍,若有所思。

  柳瀚嘴角噙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冷笑。

  那些中小家族的代表們,則個個噤若寒蟬,眼神飄忽,恨不得立刻離開這是非之地。

  信任的裂痕一旦產生,便再難彌合。

  鄭元魁的解釋,在此刻顯得如此蒼白無力。

  “咳咳咳!”

  一位與鄭家關系尚可的家主干咳一聲,“鄭家主,今日發生此等變故,實在令人痛心,想必鄭家也需要時間處理家事,查明真相,以證清白,我看不如今日之會,暫且到此為止?”

  此言一出,立刻得到了絕大多數人的附和。

  “對對對,鄭家主節哀,先處理家事要緊。”

  “今日之事太過突然,我等也需回去細細思量。”

  “告辭,告辭!”

  隨后眾人紛紛離去,這場小聚也就草草收場。

  吳曼青和陳慶兩人也是匆匆離開鄭家。

  坐在馬車上,吳曼青依舊心有余悸:“太可怕了陳兄,你說鄭家真的和九浪島.”

  陳慶閉目靠在車廂,腦海中回放著大廳內發生的一切。

  “康九的死,不像假的。”

  陳慶緩緩睜開眼道:“他那份喪子之痛,做不了偽,他控訴的細節,也太過具體,不像憑空捏造。”

  “那鄭家真的”吳曼青暗吸一口冷氣。

  “但是。”

  陳慶話鋒一轉,眉頭微蹙,“這件事透著古怪,康九選擇在今日發難,時機把握得太精準,他是如何拿到請柬混進來的?他又是如何確保自己能在鄭通和鄭元魁面前說出那番話?柳瀚的適時介入,也顯得過于巧合。”

  他頓了頓,聲音低沉了幾分:“更重要的是,鄭家若真與九浪島勾結如此之深,以鄭元魁的老謀深算,怎會讓康九這樣一個知道如此多內情的‘隱患’活著出現在這里?康九的死,固然慘烈震撼,但.更像是完成了某種使命。”

  “陳兄的意思是有人故意安排康九來送死?就是為了當眾揭穿鄭家,或者說就是為了搞垮鄭家?”吳曼青一點就透,頓時心中一驚。

  陳慶沒有直接回答,只是目光望向窗外街景,眼神凝重,“這水很深,鄭家未必清白,但這背后推波助瀾的手,恐怕也不簡單。”

  他覺得柳家有很大的嫌疑,但是背后推手肯定不僅只有柳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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