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想顛覆木葉...想讓日向一族統治全忍界!我要當忍界大長老...”
日向宗家大長老趴在密室的泥地上,濃稠的血液混著口水在泥地上積成黑紅的水洼。
他喉嚨發出嗬嗬的破風聲,渾身抽搐,七竅流血,卻還在不停的往外蹦著更離譜的罪名,原本極度怕死的他,現在只求速死。
這群根部的忍者下手實在是太沒輕重了。
諸多驚天事件在強勁且有力的大記憶恢復術幫助下,日向宗家大長老編得是滴水不漏,邏輯極為合理,完全能夠自圓其說。
根部忍者面無表情地收好記錄的卷軸,于他們而言,供詞真假不重要,重要的是團藏大人要的結果已經有了。
日向日足站在屋子里,聽著外面傳來的驚天慘叫聲漸漸變成囈語,指尖的血珠滴在白玉地磚上。
像一朵朵被踩爛的紅梅,觸目驚心。
他閉了閉眼,再次睜開眼時,眼底的冰碴子仿佛能夠凍住空氣。
日向大長老的死活與他并沒有太大的關系,甚至死了對他更有利。
但這次志村團藏實在是做得太過分了,將他們日向傳承千年的榮耀摁在地里碾,像根刺扎進了骨頭里。
緊緊盯著志村團藏,日向日足咬著牙道:“這件事,我們日向一族認栽!”
他的聲音比廊下的石板還要涼:“但你今天的所作所為,我會一字不落地告到三代火影大人面前!”
聽聞此言,志村團藏嗤笑出聲,拐杖隨意在地上點了點,心中極為不屑道。
“就憑你們日向一族也想告我?還想告到日斬那去?簡直是癡人說夢,他根本不會管你們的。”
思及此處,志村團藏內心又發出一聲冷哼。
“哼,想要告我,除非是把二代火影復活,不然整個木葉村誰能管得了我志村團藏?”
看著日向日足仿佛要吃人的神情,志村團藏沒有絲毫反應,他可不是嚇大的。
幾位宗家長老攥著拳,指節發白,卻沒有人敢接話。
他們骨頭雖沒有大長老那樣軟,但也不想平白無故挨頓毒打,只能把這口氣強行咽進肚子里。
但眼底的火卻燒得格外旺——這筆賬,他們都記在心里了,等這件事件過去后,一定要跟志村團藏好好清算!
要不是被抓住把柄,且是人證、物證都在,他們日向一族可不會這么忍氣吞聲。
日向一族不可辱!
“現在能談正事了嗎?”志村團藏語氣平淡,不等幾人回應,自顧自地拄著拐杖走到椅子上坐下。
接下來,志村團藏便開始與幾人開始商量起這件事情該如何處理。
志村團藏句句話都沒有提白眼,但每句話的意思都是在往白眼上引。
日向日足和日向長老們甚至包括日向日差卻跟焊死了似的,涉及到白眼問題,寸步不讓,甚至隱隱要有動手的意思。
氣得志村團藏的獨眼里翻出紅血絲。
這群守舊的老頑固,簡直是木葉的禍根,根部也有血繼家族的忍者,當時索要他們時,他們各自家族的反應可都沒有日向家這么激烈。
志村團藏退了一步,說不要白眼也行,讓日向的天才進入根部“歷練”,結果被眾人反駁。
饒是以他志村團藏進修過的口舌,仍舊不能舌戰群儒,這時候團藏心里忍不住道。
“根部要是有像宇智波誠那樣的人才就好了。”
許久后,雙方陷入了激烈爭執。
整個日向族地除了這間房屋,其余的地方靜得能聽見針掉在地上的聲音,大長老像條死狗似的被兩個分家忍者送去治療。
沿路滴的血在青石板拖出長長的痕跡。
時間爬到正中午,志村團藏還在和日向一族幾位長老在死磕,嘴里翻來覆去都是“為了木葉。”
連猿飛日斬的殺手锏他都學了過來,開口閉口就是火之意志...聽得日向眾人耳朵都起繭了,但卻始終死咬這方面不松口。
眼看規定的時間到了,志村團藏仍舊不為所動,繼續打壓日向一族,為根部索要好處。
只是派人將拷問記錄送往了火影大樓。
他摸著拐杖上的紋路,那套自我洗腦的理論又開始循環,跟村口大喇叭沒關似的。
他是木葉的根,默默守護著木葉的一切——志村團藏對此深信不疑。
.........
時間剛到中午,火影辦公室的門被“砰”地推開。
麻布衣長腿大步踏進,露在短褂外的腰肢隨著動作晃出利落的弧線,馬甲線在光線里像是被刀刻出來的。
“火影大人,該給云隱村個說法了。”
麻布衣往火影辦公室一站,黑曜石般的皮膚在光線下泛著亮,眼尾挑著的銳氣比腰間的短刀還要利。
她又過來找茬了...
猿飛日斬剛看完志村團藏送過來的拷問記錄,通篇胡扯看得他太陽穴突突直跳。
但根部轉述的志村團藏的話,讓猿飛日斬坐不住了——云隱村頭目確實是死在了日向,尸體都已經涼了很久了。
看到麻布衣闖進來后,猿飛日斬磕了磕煙斗,煙灰簌簌落在桌沿,煙霧把他的臉糊得模糊:“日向行事有失妥當,木葉愿...”
麻布衣聽著一些沒有絲毫營養的話,直接打斷道:“雷影大人的意思是——要么兇手抵命,要么...”
她頓了頓,抬眼時,眼尾的銳光像淬了冰:“要么就開戰!”
猿飛日斬頭疼地嘆了嘆氣,煙桿在桌子上轉了兩圈,開始跟麻布衣進行漫長的扯皮。
云隱村也并不想和木葉現在開戰,只是希望能通過“談判”盡可能的獲取好處,實在是要不到任何好處,再做戰爭的打算。
畢竟,云隱村也經歷了第三次忍界大戰,忍者損耗很大,和木葉一樣急需時間調養生息。
太陽像被誰拽進了云層,木葉的天說沉就沉了。
到了夜里,雪籽先是敲了陣窗,跟著就成團成團地落,把屋頂、樹梢全裹成白茫茫一片,連空氣都凍得發僵,透著股說不出的悶。
日向一族和火影大樓的交談,從中午一直持續到夜里,還在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