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八章虞的血脈,有人飛天而來(7k請入!)_人間太歲神!_玄幻小說_螞蟻文學 第一百三十八章虞的血脈,有人飛天而來(7k請入!)
第一百三十八章虞的血脈,有人飛天而來(7k請入!)←→:
蒼白臉男子身形飄忽,穿行于狹窄巷道之中,臉上再無先前的從容自若,目光陰冷。
他一路奔波數百里,自州城趕到這臨江府,就是為了替組織拿下鎮海盟,再將洪元這位人才收入囊中。
而今無功而返,甚至連正主的面兒都沒見到,心情自然不可能好得起來。
“那具尸傀的實力過于異常了,大概是一具頂尖高手作煉材!”
“術法,材料,儀式都不是那么容易達成的,沒有底蘊根本辦不到。”
“乙十二的這個侄子,組織收集到的信息不全,沒那么簡單,想要收服,需得重新布置手段。”
“哼!出息得過了頭了!”
蒼白臉男子喃喃自語。
輕哼一聲,身法快如鬼魅,只片刻功夫就穿過了幾條街,這才漸漸放緩了速度,沒入熱鬧的市集之內,不疾不徐登上了一座石拱橋。
“嗯?!”
蒼白臉男子立足橋上,臉上露出一抹驚異,他右掌抬起,密密麻麻猶如黑蟻般的小蟲自皮肉之下鉆出。
細瞧之下才能看到,他整只手臂上布滿了比針孔還要細小的眼兒,任憑蟲子進出。
此時,那些細微的蟲子在他掌心之中竟有些躁動,發出只有他才能聽得到的聲音。
蒼白臉男子瞳孔驟然收縮,猛地探頭向橋下奔騰的河流望去。
一艘小船順流而下。
這是一艘烏篷船,沒有艄公掌舵,蒼白臉男子卻是目光如電,死死盯著船艙之內。
蒼白的臉容上浮現出一抹激動。
“呵呵!失之東隅,收之桑榆,古話果然不假。”
“想不到在這里,竟讓我撞上了這么一樁大功勞,‘虞’的血脈…”
他嘴角浮現出冷笑:“遇上了我,還想逃?你逃得了么?”
咔嚓!
他大手陡然探出,一把抓拿住護墻,人頭大小的石塊被‘撕’了下來,手臂掄圓。
看似一陣風都能吹倒的病癆鬼一般的身子,這時候卻像是變成了一架投石車,石塊炮彈般射了出去。
空氣發出劇烈的一聲悶響,眨眼之間,炮彈穿空十數丈,‘轟隆’落到了那艘烏篷船上,旋即濺起數丈高的水浪。
整個船艙立時支離破碎,木片綻開,船身洞開一個碩大的窟窿,船體緊接著半邊沉降。
河道兩岸的行人見此一幕,紛紛避退,倒也沒怎么驚慌,畢竟近幾月府城大事頻發,這點小場面算不了什么。
只是拿驚異的眼神望向蒼白臉男子。
蒼白臉男子見船體裂開之后,沒有一個人影,面上露出一絲譏諷,雙臂揚起,點點黑蟻彌散入了風中。
相距烏篷船數百丈開外,正是河道拐彎處,一個渾身濕漉漉,面目普通,皮膚白皙的中年男子自死角掠身而出。
赫然正是那虞無痕。
虞無痕一張臉上古井無波,飛快到了岸上,身影一晃,已穿入了一條小巷。
幾個呼吸的工夫,他已換了身干凈清爽的衣衫,臉容一陣變幻,化成了另一副模樣,一搖一晃的出了巷子。
正欲匯入人流之中,眼前影子一閃,那蒼白臉男子已擋在他面前,淡淡道:“若是換成組織其他人出手,或許還會被你蒙蔽過去,可惜你遇到了我,不想吃苦頭就束手就擒吧!”
虞無痕沒有說話,只是瞧著蒼白臉男子,雙目之中有兩點幽火閃爍。
蒼白臉男子眉頭大皺,隨即頭腦一沉,眼前景象大變,整個天地都在扭曲,周圍的屋舍向著他擠壓過來。
無數扭曲的輪廓壓縮成一團,光怪陸離之中化為一張巨大的獸口,一口朝他頭顱咬了下去。
咔嚓!
蒼白臉男子口鼻突兀的噴出了兩道鮮血,他腳下踉蹌了一下,神情卻沒多少變化,自袖中取出帕子擦拭。
“幻毒之法?幻術和毒功融為一體,確是天下一絕,怪不得能屢次從抓捕中逃脫。”
“的確不容小覷!”
他雙袖揚起,就有一只只細微的蟲尸跌落,好似一層細沙鋪下。
緊接著,他猛地張口,并非咳嗽,而是發出一陣尖銳刺耳,仿佛萬千蟲豸嘶鳴的怪音!
虞無痕只覺腦海中有無數細針攢刺,氣血為之翻涌,眼前一陣發黑,同時軀殼內發出一陣陣蟲鳴,仿佛極為恐懼。
再回過神來時,一只大手已然抓攝而下。
成百上千的黑蟻自那只手掌上涌出,直接刺開了虞無痕的皮膚,鉆入了血肉之內。
虞無痕頓覺渾身乏力,只死死盯著那蒼白臉男子。
“‘虞’的血脈…不!應該說,妖魔的后裔,不應該活在世上。”
蒼白臉男子面露笑容,話鋒又是一轉:“當然,你等是不是妖魔后裔,我并不在乎,我只知道拿下你就是一樁大功。”
“閣下說話倒是實誠。”虞無痕語聲有氣無力,心頭苦笑。
他這段日子扮作宋應龍的模樣,管理龍驤軍一切事務,但也不是一直待在龍驤府內。
今日起了興致,于城中河上賞玩,卻沒想到運氣如此之差,遇到了一直躲避的對頭。
“能夠不懼我的幻毒之法,閣下是‘青蚨’十二兇蠱中的哪一位?”
虞無痕嘆了口氣,開口問道。
“你可以猜一猜。”蒼白臉男子淡淡道。
“青蚨之中,精通蠱術之人眾多,但能讓我的蠱都感到畏懼的也沒有幾個,‘影蛾’,‘尸蠅’,‘蝕蟻’,你是三人中的哪一位?”
“有點見識,本人正是…尸蠅!”
“青蚨組織?”
金剛寺中,禪院石亭之內,洪元斟滿一杯酒,瞧向了前來匯報的南孤云。
“是的,據我打探到的消息,江湖上許多人都懷疑那‘天榜’正是出自‘青蚨’之手,也只有他們才有那般龐大的勢力,能夠一夜之間將無數榜單撒遍南方十數州!”
南孤云道。
洪元拈起酒杯,飲下一杯酒。
青蚨這個組織,他自是有所了解。
乃是與鬼樊樓并列的天下三大殺手組織之一。
但與鬼樊樓專營不同,青蚨組織插手的行業極多,殺手只是其業務之一,但就是這部分業務,就做成了行業龍頭,與鬼樊樓并駕齊驅。
除了承接殺人業務之外,還經營著諸多當鋪,錢莊,票號,掌控著無以計數的銀錢。
除此之外,還有情報買賣,傳聞之中,上至王公秘聞,下至江湖軼事,只要出得起價錢,沒有他們不知道的秘密。
甚至還在各地組織地下拍賣。
神兵利器,秘法玄功,術法詭術,天材地寶…
絕色美人,公卿貴女…
凡是能夠想象得到的,都能夠上拍。
青蚨組織之中,除了幾個核心層之外,便以十二兇蠱地位最高,也最是令人聞風喪膽。
十二兇蠱之下,則是千千萬萬,無以計數的‘青蚨子’!
這些青蚨子就如同遍布天下的蟲蟻,密密麻麻結成羅網,將整個天下囊括進去,誰也不知其具體數量有多少,只知道這世間每一個角落都有其存在。
可以說,青蚨堪稱這世上人員構成最多,勢力最為龐大,影響范圍最廣的一個組織了。
若說‘天榜’由其所推出,倒也說得通。
當然,洪元只是將這當做個閑聊,也沒怎么放在心上,提了酒壺,悠然起身,徑直向著禪院之外走去。
“前輩,你這是?”
南孤云問道。
“出去逛一逛,無須跟來。”
金剛寺待得時間夠久了,整天跟一群和尚待久了,別人還以為他改吃素了呢,洪元已與南孤云說好,接下來會前去花溪拜會。
會一會那一位有資格競逐天下第一劍手的花溪之主風南燕!
不過在去花溪劍派之前,洪元得去試手一下新修成的功夫。
冷風吹拂,寺廟內栽種的巨木搖曳,黃葉飛舞,飄散在金剛寺上空。
洪元身形輕若飛絮,飄然而起。
倏忽之間直上數丈,足尖輕輕點在一片飄飛的樹葉之上,浮光掠影般穿出了寺廟,如一縷青煙落入街道上,沒有掀起絲毫煙塵。
此時城中人流如織,各色江湖人物絡繹不絕。
有著萬劫道人這位撼動天下的大宗師存在,嵩陽郡城表面上平靜,暗中早已是潛流洶涌,各方勢力的耳目紛至沓來。
洪元依舊保持著萬劫道人的模樣,他這一現身本該引起沸騰才是,但鏡寰心法之下,他身影猶如虛幻的幽靈,更是折射,汲取了周圍的光線,令得所有人視若無物。
穿行于喧囂的人潮之中,身邊人聲鼎沸,熱鬧之極。
洪元整個人似與周圍環境融為一體,又似將自己的存在本身從這方天地剝離開去,以局外人的視角,觀摩著所見所聞。
這種全新的視角極為新鮮,讓他都不由得沉浸了片刻。
好半晌之后才一揮袍袖,出了郡城,向著一個方向而去。
浮龍湖。
坐落于嵩陽郡東南方,正處于龍脊江和玉帶河兩大水道之間的洼地,水網密布,四通八達。
整座浮龍湖水域龐大,煙波浩渺,湖中星羅棋布一般,散落著諸多小島,多為水寇占據。
而其中面積最大,地勢最為險要的一座島嶼,狀若一條趴伏的大龍。
‘龍口’吞吐處煙霧常年不散,紅日升起時,輝光照耀,宛似火燒,因而又得名‘赤龍島’。
十幾年前,赤龍島被一股勢力龐大的水寇占據,人稱‘赤龍幫’。
這些年來在幫主‘赤龍’和幾位當家的帶領下,縱橫來去,劫掠往來商戶,甚至直接登岸搶掠大戶,實力愈發壯大,已成溟州最大的幾股匪寇之一。
大湖之畔。
數十人聚集于此,有老有少,有男有女,皆是身佩刀兵,不少人已是滿面風霜,神容憔悴,唯獨眼中充斥著兇狠與仇恨。
“我等俱是被赤龍水寇所害,家破人亡…”
一個鬢發已經斑白,面上皺紋密布,神情愁苦,只身體已經精壯挺直,五十來歲的漢子舉著一碗酒,沉聲開口:“十年前老夫開始積蓄力量,聯絡所有心愿復仇之人,這些年來也與那群惡賊打了不少場,雖殺傷了一些賊寇,兄弟姊妹也是死傷許多。”
愁苦漢子嘆息一聲,見在場之人臉上俱有些黯然,聲音驀地振奮:“但這次是最好的時機了,老夫得到消息,‘赤龍’狗賊已經閉關一月有余,未曾現身,島上賊寇人心惶惶,猜測其已經死去,幾位當家也是為了奪權,明爭暗斗,我等正好攻其不備,滅此仇寇!”
此言一出,在場之人紛紛神情一震,眼中火焰升騰,有人較為謹慎,問道:“赤龍真的死了么?若是沒死誰來對付?據說那狗賊已是入微宗師!”
愁苦漢子目光一轉,看向了一旁,那里立著七個人,形貌各異,最為顯眼的是個一身水綠衣衫,手持長劍的少女,容光明艷,又有一種巾幗不讓須眉的颯爽英姿。
“即便赤龍未死也無須擔心,這次我請得了‘嵩陽七義’出手…”
“嵩陽七義?”
其余人聞言,皆是不由自主的投注目光,事實上他們早已注意到了這七人,只是以為是愁苦漢子又拉攏過來的復仇者,此刻聽聞七義之名,方才露出了激動。
這七義乃是嵩陽郡有名的高手,各個武功高強,甚至傳聞之中,七人聯手擊退過宗師。
嵩陽七義拱手朝眾人行禮。
“各位,出發之前,請滿飲此酒!”愁苦漢子說罷,仰頭便‘咕嘟咕嘟’將碗中酒水飲盡,隨后猛地將碗往地上一擲。
碎響聲不絕,片刻之后,愁苦漢子厲聲道:“出發!”
數十人各是上了早已準備好的快船,搖動船槳,飛快向著湖中心劃去。
他們顯然也是準備頗多,輕易避開了巡邏的水寇,一路上沒有發生廝殺,遠遠的就瞧見濃霧之中,一條大龍的輪廓若隱如現。
船上之人自然知曉那就是赤龍島了,一邊放緩速度,恢復氣力,一邊任由船兒進入霧中。
一刻鐘之后,幾條快船穿過霧氣,驀然就見一條大船橫亙于河面上,擋住了去路。
眾人吃了一驚,突然大船之上一道道燈火亮起,霧氣氤氳之中,似有一條火龍升騰,映亮了湖面。
緊接著跑動的聲響傳出,一名名精壯漢子奔上甲板,持拿弓箭,張開大弓,對準了幾條快船上的人。
一眾復仇者與嵩陽七義臉色劇變之際,幾道大笑聲傳蕩開來,幾名氣息兇悍,目光銳利如刃的漢子緩緩踱至船頭。
“糟糕,是赤龍寇的幾個當家!”
“中計了,他們怎么知道我們會來?”
一眾復仇者面色難看,很快想到了問題所在,手中刀兵握緊,目光狐疑的各自對望。
一身綠衣的少女劍客驟然拔劍,劍光如一抹驚鴻裂開,疾點向了立在船頭的愁苦漢子背心。
愁苦漢子好似早有防備,足下一頓,手中一口鋼刀回轉,‘當’的一聲震響,火花濺開。
這鬢發斑白的漢子臉上愁苦之色一掃而空,只剩下一片陰鷙冷冽,瞧向綠衣少女:“怎么猜出是我的?”
綠衣少女神情更冷,劍鋒指向對面,冷聲道:“我并沒有發現,只是試探一劍罷了,你若沒有反應,也傷不了你。”
“狗賊,竟然是你!”嵩陽七義幾人勃然大怒,其余復仇者也是喝罵起來。
大船上一名水寇當家笑道:“老七,回來吧,這次你立下大功了,不但剪除了這群不知天高地厚的雜碎,更帶回了嵩陽七義,這七個家伙更是膽大包天,屢次壞我赤龍幫好事。”
“老七?”嵩陽七義中,一名身材矮胖的漢子踏前一步,望向了那鬢發斑白的漢子,“赤龍幫排行第七的‘毒蛇軍師’?”
“呵呵!”毒蛇軍師笑了起來:“可不敢當毒蛇之名,若真是毒蛇,你們喝的酒里也該摻了毒才是,還不快謝我大發慈悲。”
事實上這嵩陽七義并非是他請來的幫手,而是主動前來助拳,毒蛇軍師不敢下毒也是摸不透幾人手段,怕弄巧成拙。
當然,現在一行人都已經落入陷阱之中,赤龍幫兩三千的水寇,對方已經成了甕中之鱉,任由宰割,至于會死多少手下,那反倒是小事。
綠衣少女一言不發,劍光一閃,又是利箭般穿出,毒蛇軍師揮刀格擋,正要發笑,那長劍如匹練般一轉,在他手上輕撩了一下。
毒蛇軍師‘啊’的一聲大叫,兩根手指已被截斷,他猛地載入湖中,身形隱沒。
大船上一名賊頭當家見此一幕,非但沒有動怒,反而眼睛一亮:“好潑辣的小娘子,‘綠水劍’朱云苓?這小娘皮我要了!”
“嘿!老三,你的話可不作數,誰拿下算誰的!”
朱云苓粉面含煞,看向了義兄幾人,對視之中,臉上都有著決然,知道今日一場死斗在所難免。
那毒蛇軍師身子忽然在大船一側冒頭,伸手一抓,兔起鶻落,急掠到了甲板上,一手捂著手掌,氣急敗壞道:“給我殺了他們,動手!”
話音一落,望臺上一個水匪吹響了螺號,尖利的號聲傳出,隨即呼吼聲大作,自大船兩側又是涌出了一只只快船,一眼望去,怕不是近百艘,每艘船上都站滿了兇神惡煞的水匪。
“放箭!”
大船之上也有一聲令下,緊接著‘嗤嗤嗤’聲響破風,一蓬箭雨落下。
嵩陽七義,一眾復仇者忙是揮動刀兵,抵擋著射來的箭矢,很快就有了傷亡。
大船上幾名水寇當家則是居高臨下,悠閑自若,只當是一場游戲。
很快一輪箭雨過去,近百艘載著水匪的船也已包圍了上來,廝殺大作。
那毒蛇軍師稍微包扎了傷口,面色陰冷的瞥了揮劍的朱云苓一眼,又看向了幾名當家,問道:“赤龍大哥怎么沒來?”
聞言,甲板上立著幾名當家臉色都有些不自然,眼眸中竟隱隱有些畏懼、
也不等他們回答,忽然之間,半空中刮起了一道強風,數丈高處彌漫的大霧陡然分開,連天光都似亮堂了幾分。
幾名水寇當家詫異抬頭,立時瞪大了眼睛,臉上滿是匪夷所思之色。
只見數丈高處,一道大袖飄然的人影翩然而來,將落未落之際,其足下輕點,踩踏于虛空之中竟似踏著一層無形臺階,乘虛御風一般,倏忽掠過二十來丈距離,到了大船上空。
幾名水寇當家以及察覺異狀望去的毒蛇軍師等人,直驚得目瞪口呆,如墜幻夢之中。
那人影這時卻像是一腳踏空,猛地砸落下來,雙腳墜地,發出沉悶聲音。
洪元拍了拍衣衫,對一眾呆若木雞的水匪視若無睹,心中自語:“創造‘般若真空勁’的那位高僧想法是可行的,照見空性,減輕物累,以智慧駕馭真空,化去世間一切束縛,以勁力達成飛行之能。”
“但想法可行,光憑‘般若真空勁’卻是遠遠辦不到。”
與紅蓮圣主交手前,洪元的‘八勁混一’只能做到融合三種勁力,而現在又是近一月過去,他以六虛勁流轉周身,平衡諸法的速度越來越快,已經能同時施展五種勁力了。
這短暫滯空之能,便是般若真空勁,旋陀羅尼勁,流云無定勁等五種勁力的融合,甚至還囊括了鏡寰心法的一些奧妙于其中。
雖只有數息之間的滯空能力,世上一些術法也能做到,但憑借勁力取得此等成就,已經是超邁前人,開拓前路了。
“別被他唬住了,這是術法!”那毒蛇軍師或許因手指劇痛,反而腦子清醒,率先回過神來,大喝起來。
洪元目光瞧去,落到了那毒蛇軍師身上,微微一笑:“你這么聰明,不知道聰明人活不長么?”
這群水寇就是他選定試驗新功的對象。
毒蛇軍師就感到對方話音一落,已然朝他撲了過來,一出手就是殺招,盡數向著他要害招呼。
他忙是后退,不知從何處搶來了一口鋼刀,與對方竭力廝殺起來,一邊口中大喝:“幾位哥哥,快來幫我。”
可大船之上此刻已然是喊殺四起,刀兵碰撞聲不絕,每個人眼目之中都是一片晶瑩,應對著來自四面八方的敵人。
洪元屈指彈動氣流,一道道漣漪泛起,諸多細微的光華閃爍,其中仿佛有成百上千條幻影出沒,這是鏡寰心法顛倒虛實的妙用。
無須親自動手,就能讓敵人自相殘殺。
緊接著他眼睛一轉,看向了下方幾艘載著水匪,圍攻一處的船只,大手一抓,口中低語:“死!”
驀然之間,似有一道來自九幽的陰風煞氣刮起,迅速融入虛空之中,那幾艘船上的水匪已是一個個浮現出驚懼之色,神情震恐到了極點,仿佛看到了世上最為可怕之物。
緊接著,‘撲通撲通’聲不絕,一個個連聲哀嚎都未發出,接連栽倒進了水中。
洪元感受著腦子微微一沉,似是被木槌輕輕敲擊了一下,這是‘太陰戮魂咒’的咒殺之術,一語之間,便斷送了近百人生死。
以他精神之強橫,比起寂滅尊使施展起來可要輕松多了,無須那般冗長的咒文吟誦。
他轉而又換了幾個方向,接連施展咒殺術,殺傷一兩百人后,眾水匪對于身邊同伴無緣無故的死傷已然駭破了膽。
“有鬼,有鬼!”
“鬼魂索命!”
諸多快船上的水匪驚慌失措,嚇得連刀都拿不穩,這群水匪平時固然心狠手辣,但也最是篤信鬼神,這時候就以為遭到了厲鬼索命。
一眾復仇者本以為必死無疑,這時候抓住機會,忙是大殺起來。
嵩陽七義武功較高,這時候得到了喘息之機,立即目光鎖定了大船甲板上的洪元,見船上一眾水寇自相殘殺,唯獨此人神態從容,衣袍上都不染半點血跡。
甚至廝殺的水寇們有意無意就避開了他。
“跟這人有關?”朱云苓目光看去。
這時候赤龍島上卻有一聲嘶吼傳出,仿佛野獸之音,洪元身形晃動,已然飄至水面之上,足下清波蕩起,一道道水花升騰,如履平地的掠過百丈湖面,沖飛而起,落到了島上。
片刻之后,洪元抵達了這赤龍幫水寨的腹心,內里已經是一片大亂,嘶吼夾雜著慘叫發出。
“大當家瘋了!”
“快逃啊!”
洪元目光看去,只瞧見一個高大的身影來回沖殺,發出瘋狂的咆哮,其雙目赤紅,完全喪失了理智,以雙手撕扯著一名名水匪,殘肢斷臂亂飛,忽而又以牙齒啃噬著他人身體。
鮮血迸濺,這人已經化成了一具血人。
洪元眼睛落到了血人胸膛上,靈覺產生了反饋,或許是感覺到了他的目光窺探,那血人直接撞飛一名水匪,吼叫著朝他沖殺過來。
噗嗤!
血人方沖到近前,腥風撲面,其頭顱已橫飛出去,洪元指間勁氣噴吐,化成纖長的細刃,在其脖子上一繞就割裂開去。
緊接著,他手指如鉤,在血人未倒地之際,于其胸膛一劃一勾,下一刻,一方帶著鮮血的牌子飛了出來。
四四方方,只小嬰兒巴掌大小,洪元眉頭一挑,感應到這牌子其實是人骨鑄造。
他掌中蘊滿勁力,反手一抓骨牌落在掌中,隨即就有一縷細微的波動擴散,洪元眼前驟然浮現出一道漩渦。
“嗯?!”
下一刻,洪元覺得脊背一沉,目光回轉,一個白色的影子伏在了他的背上,一張辨不清面目的陰冷瞳孔直直與他對視。
“虛魄罡?”:mayiwsk
新書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