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體制的偉力_以神通之名__筆尖中文 “那好,你找時間給人喊來讓我見見,如果合適就把婚事定下。”
劉瀚文大手一揮,一副大家長做派。
柳秘書連忙阻止道:“領導,你這么干是不行的,這不就成了包辦婚姻了嗎?現在的年輕人,都講婚戀自由。”
他這位領導最大的毛病就是太霸道了,放官場上無所謂,誰當了封疆大吏能不霸道?
每一個能爬上高位的大人物,都有著各自的執拗與蠻橫。
大權在握了二三十年,早已經養出了一股官威,由內而外,渾然天成。
但這種霸道不能對家人,尤其是涉及婚姻問題上。
柳秘書也在劉瀚文手下干了八年,他覺得以前林知宴的內向是家庭導致的。
父親戰死,母親早亡,劉瀚文這個監護人又過于霸道,總是給林知宴包攬一切。
去了一年大學回來性情大變,雖然報告上柳秘書寫是因為陸昭,但他也隱晦罵了一下老首長。
就如給林知宴挑選未婚夫這件事情,且不論人家小姑娘二十幾歲的問題,老領導上來甩出一堆照片資料,說:
‘小宴,從里邊挑一個喜歡的吧。’
當時,柳秘書都繃不住了。
要不是看了一下日歷,他還以為大明朝沒亡呢。
劉瀚文微微皺眉:“人生大事,當然要讓長輩把關。我吃過的鹽,比小宴吃過的米還多,看不走眼的。”
“而且我看小宴不是挺喜歡的嗎?這丫頭從去了防市開始,就一直在我耳邊念叨。”
本來劉瀚文還尋思是哪來的小白臉,讓秘書調查了一下,發現陸昭條件確實不錯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再加上之前水獸窟問題,他也沒有精力去管。
柳秘書苦著臉說道:“領導,就算有好感,您也不能這么安排。林小姐她大學以后就很叛逆,你這樣說不定會起到反效果。”
“與其包辦,不如給他們兩人創造機會。”
劉瀚文問道:“怎么創造?”
柳秘書回答:“您不是一直都有給林小姐介紹對象嗎?我們可以繼續安排,但得安排差的。”
“有道理,這事就交給你吧。”
劉瀚文戎馬一生,老光棍一個,聽不懂情情愛愛的事情。
對他來說,官員可以不需要愛情,可以不戀愛。因為官員的時間屬于國家,他們的生活是沒有休息與空閑一說。
特別是大災變之后,一位合規的官員要做好隨就義的準備。
有性需求的時候就去解決,沒那么多情情愛愛的,就如同抽一根煙一樣。
美色對于官員來說是最廉價的享受之一。
劉瀚文步入六十歲,當他對性徹底失去興趣,他覺得自己作為一個官才終于完整。
他的至交林義農說得更徹底,他說:
‘超凡力量能讓我們抑制性沖動,徹底壓制荷爾蒙對大腦的影響。那么一個優質的官員,就不應該有情愛,更不能結婚生子。’
‘沒有繁衍后代的官員,在挑選接班人的問題人,會比有后代的官員更加理性,更加正確。’
這句話最終形成了至今還流行于聯邦官場的‘獨官主義’,進而成為了大災變后的武侯選拔機制。
武侯選一個非血緣關系的人作為秘書,當做政治資產的接班人。
后來林知宴的爺爺去談了戀愛,氣得劉瀚文差點跟他絕交。
另一邊,劉秘書中午剛剛做完背調,晚上陸昭后天雙神通消息傳到了南海超凡評級處,建立了檔案。
由于這是第一次碰到后天雙神通的,南海超凡評級處將消息傳給了神通院,讓神通院學士們研究一下。
接到消息的南海神通院徹夜明燈。
聯邦是一個很龐大的機器,每天要處理海量的事情,部門各司其職。
陸昭雙神通消息暫時只在神通院與超凡評級處等權責部門流傳,他們不會向上或向下傳遞消息。
因為這可能是一個重大發現,但不是一個緊急事件。
在還沒有結果之前,不至于跳出來大張旗鼓宣揚,更不會腦子有病去個一把報告。
除非有人主動去問。
九月三號。
陸昭接到了南海神通院電話,想要請他去蒼梧走一趟,他職務在身拒絕了。
隨后對方請求派出專家組,來研究陸昭的后天雙神通現象,并承諾如果確定具備雙神通條件,會幫他申請合適的神通。
陸昭思索片刻,便答應了下來。
這事對他沒有壞處,反正一切花銷都由國家報銷,說不定還能擴展學術界的人脈。
未來說不定想要找煉丹材料有用處。
神通院不僅研究神通,還研究古神圈與妖獸,南海道神通院手中的水獸窟資源應該很多。
二階圓滿需要五行丹,陸昭勢在必得。
一階圓滿他已經見識到了,對自己的神通能力進行了補全,他一個人就擁有了精神類神通的全部特性。
唯一不會的制造幻覺屬于技法,師父說過,一些神通有固定的術,不算作神魂本身。
陸昭嘗試學了一下,發現沒辦法像定身術一樣簡單。
功能越是復雜的道術,學起來就越困難,要耗費大量精力與時間。
用師父的話來說,古時術法六十成人,八十成才。
單純靠道術想有一番成就很難,許多人都是依托于命骨神通與同屬性道術。
不能是今天吐個火球,明天吹個水,后天捏泥巴。
陸昭覺得有道理,只是學習了如何防范幻術。
中午,陸昭接到了趙德電話。
“今晚有空嗎?”
“什么事?”
“出來吃個飯,有事需要跟你談一下,記得帶上你的副手。”
“好。”
電話掛斷,陸昭面露疑惑。
趙德要見他可能是因為韋家的事情,可連張立科也要見又顯然不是。
因為在官場內,類似一起針對某個人的舉措,最多是口頭知會,最好是心照不宣的行動。
誰遭殃了,平時都有仇的就上來踹一腳,沒仇有好處的也可以一起踹。
如此自然是越少人知道越好。
晚上,陸昭帶上張立科,開車前往了市區。
張立科負責開車,他按忍不住問道:“老陸,這趙德喊我一起去吃飯是想干什么?”
陸昭搖頭:“不知道。”
“難道是想找你聊邦區的事情?”張立科猜測道:“大人物們都會分割在邦區的利益,韋家倒了以后,我們邊屯兵團怎么說也已經算是二號勢力。”
之前邊防站因為財政會受制于市區,如今改制為邊屯兵團已經完全獨立出去了。
聽陸昭透露,后續可能還要升編制,從營級變成團級。
如此下來就真成邊屯兵團了。
陸昭道:“違法犯罪的事情我不干,趙德應該清楚。”
這是他疑惑的地方,趙德應該清楚自己的行事風格。
張立科開玩笑道:“說不定趙市執準備了美人計,自古英雄難過美人關。”
在約定時間,來到了國營賓館。
在半配給制下,國營意味著最高水準。
車輛剛停在門口,兩名衣著得體的服務員便已經迎了上來,似乎是專門等候一樣。
“陸站長,張隊長,趙市執已經在里邊了。”
“嗯。”
陸昭與張立科下車,一名服務員幫忙泊車,另一人在前方帶路。
越過金碧輝煌的酒店前廳,走過略顯昏暗又泛著金紅燈光的廊道,每路過一個房門,里邊似乎都進行著權與錢的互換。
001號貴賓間,服務員打開房門,里邊坐著三個人,三個三階超凡者。
趙德坐在主位,他對面坐著的兩個三階超凡者,似乎不是聯邦的超凡者。
其中一個明顯能看出是中南半島面貌。
陸昭與張立科進入房間,趙德讓他們兩人坐到旁邊,向他們介紹道:“這是阮明誠,三江派來的話事人。”
聞言,作為三階超凡者的阮明誠主動站起來,微微彎腰道::“陸站長,您好。”
“這是阿提鵬,邦區的話事人。”
暹羅人也站起身來,微微彎腰道:“陸站長,您好。”
姿態恭敬,沒有絲毫作為強者的架子。
他們確定是三階超凡者,也的確比陸昭強。
但陸昭是聯邦主吏,掌握螞蟻嶺的實權一把手,僅僅是這個身份就能讓他們低頭。
以前呂金山一個十幾點生命力一階超凡,也能跟他們稱兄道弟。他們心底看不起,可明面上也不好發作。
出來混的不是比誰更能打,再能打還能打得過聯邦嗎?
人類世界里,95的生命補劑都是聯邦產出,只是掐斷生命補劑的灰產都能讓他們無法繼續開發生命力。
何況根據趙德所說,陸昭權力與潛力比呂金山大得多,他們在報紙上也看到陸昭的名字了。
說不定再過幾年,對方就成了自己需要仰望的存在。
陸昭看著向自己低頭彎腰的兩位三階超凡者,微微一怔。
這一瞬間,聯邦作為人類世界唯一國家機器的權威幾乎化為了實質,向陸昭展現著它宛如神明一般的力量。
無形的大手壓著兩人腦袋,讓他們抬不頭起來。
拳就是權,權也能變成更大的拳。
這臺龐大的機器或許已經生銹,卻依舊擁有著個體無法動搖的力量。
就算是三階超凡者,只要不是聯邦內的,也得要向他低頭。
生命開發是第一位,那也得看是不是自己人。badaoge/book/144910/54727426.html
請:m.badao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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