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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章韋家犯罪情報

_以神通之名__筆尖中文  下午五點,張立科來到辦公室,身邊還跟著一個人。

  身穿警服,三十來歲,絡腮胡的壯年男性。

  不需要猜測,陸昭已經知道對方身份,賣酒鎮治安所所長。

  此刻,兩人滿頭大汗,衣服完全濕透了。

  張立科吐槽道:“真是一群刁民,明明排隊一個個來大家都能曬谷子,非得全擠在一起。鬧騰了兩天,一個都曬不成。”

  陸昭問道:“你沒打人吧?”

  出發前,他特地吩咐過讓張立科別打人,至少不能先動手。

  這個時代沒有互聯網,很多事情都干得明目張膽。張立科與連隊士兵也都不覺得有什么問題,只要不是打老家人就行了。

  張立科如實回答:“不動手敲打,沒辦法起到震懾其他人。”

  “你是不知道,有個叼毛口水都噴我臉上了,我能不打嗎?”

  “那確實該打。”

  陸昭轉頭看向警服男子,對方立馬挺直腰板,敬禮道:“陸首長好,我是賣酒鎮治安所所長黃奇峰。”

  “你好,這次多謝黃同志幫忙了。”

  陸昭敬禮回以敬禮,隨后請對方到沙發坐下。

  三人坐下,陸昭與張立科在左,黃奇峰一人在右。

  陸昭開門見山說道:“今天我聯系了五個地方治安所,一個防市郊區治安處,就黃同志一人回應我并伸出援手,我在此表達感謝。”

  黃奇峰連連擺手道:“陸首長過譽了,這都是我該做的。”

  鄉鎮級治安所所長只是吏員,并且基本不太可能升遷,除非有人提拔。

  陸昭一個地方實權主吏,已經站在萬人之上,有幾分掌握生殺大權意味。

  他是趙德的人沒錯,但本身也只是一個吏員,面對陸昭自然需要敬畏。

  一部分原因是官職,另一部分原因是年齡。

  二十六歲的主吏,再進一步就是官了,可謂是前途無量。

  他繼續透露道:“關于今天的事情,其實是有大領導發話,說不讓咱們管這個事。”

  陸昭問道:“韋家宏對吧?”

  黃奇峰微微點頭,回答道:“韋市執如今在防市一家獨大,各個部門都是他們的人。”

  陸昭與張立科神態正常,這些他們都知道。

  見此情景,黃奇峰更深入說道:“韋家掌控著防市生產與糧食經銷,他們家開的韋氏糧米集團每年都倒賣稻谷。”

  陸張二人對視一眼,頓時來了精神。

  聯邦稻谷都是統一收購的,所有糧米企業無論是不是國營,都沒有權力從農民手里收購稻谷。

  只能從聯邦手里買,價格一般是兩倍的收購價,稻谷平均在兩千元每噸。

  由他們進行加工,再進行市場銷售。

  總體來說是穩賺不賠的買賣,需要關系才能做的生意。

  直接從農民手里買就是犯法了。

  陸昭問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黃奇峰回答道:“因為我在的鎮子上有他們的分部,比聯邦收購價要貴十塊錢,每年都有大批農民跑他們那賣糧。”

  “這違法都不遮掩的。”張立科不禁感嘆,“原本從聯邦進貨要兩千塊一噸,弄這一手就是從聯邦手里搶食。”

  陸昭眉頭微微皺起。

  韋家這樣做,看似農民多拿了十塊錢,實則會無形中給所有人增加負擔。聯邦財政或多或少都會惠及大眾,進了韋家口袋就真的一滴水都流不出來。

  黃奇峰道:“其實一直都有人舉報,但基本石沉大海,前些年還鬧出死人的事情,我知道的就這么多。”

  言至于此,投名狀已經遞交。

  陸昭態度和善道:“我們都是治安體系里的,以后有什么事情可以多多關照。如果黃同志不嫌棄,可以往邊防站這里升。”

  對方提供的情報不多,也無法起到決定性作用。

  但正所謂千金買馬骨,得讓別人知道投靠自己的是有好處的。

  “多謝陸首長!”

  黃奇峰喜悅言于表。

  邊防站可是有副吏與主吏編制,級別比他那個爛治安所高多了。

  普通人沒有選擇領導者的資格,有領導看中就很不錯了。如果陸昭能給出合適的價碼,他愿意歸順。

  黃奇峰有時在想,趙市執還能回來嗎?

  這也是扶持鄉黨的原因,一般的聯邦官吏都是自己考進來的,對主官沒有非常強烈的人身依附。

  特別是現代法制社會,不存在不忠就要被殺頭的道理。

  等到黃奇峰離開,張立科問道:“老陸,接下來該怎么辦?能不能讓林組動用一下關系,把韋家搞下來。”

  “恐怕沒那么簡單。”

  陸昭搖頭道:“之前是專案組遇害,所以我們才能借題發揮。如今我們沒有掌握實質性證據,貿然出手只會打草驚蛇。”

  “而且找林組長也不是免費的。”

  自從上次給張立科跑了一下官,陸昭就隱約能察覺到林知宴的惡趣味,以及一種潛規則。

  自己要的越多,那么需要服從的就越多。

  這一規則也可以應用到大多數家庭,向家里尋求的幫助越多,就越會被管教。

  而且一遇到事情就找關系,不是一件好事。

  張立科滿不在乎道:“不就犧牲一些美色嗎?就一窮二白的,林組除了要你這個人,還能要什么?”

  陸昭臉色一黑,道:“要賣你去賣。”

  “我倒是想,可沒你這個臉。”

  張立科打量著陸昭,最近對方不用出去風吹日曬,再加上生命力穩步提升,整個人的精氣神都不一樣。

  皮膚肉眼可見的紅潤,再養白一些,完全稱得上美如冠玉。

  “跟我透露一下,你到底打算怎么處理?要是十天內搞不定,我們得挨上頭批評了。”

  如今他所能想到最好的辦法就是明天開始下雨,只要一直降雨,就算糧食全發霉了也怪罪不到他們。

  陸昭道:“我打算召集所有村干部,以及村民代表。既然是村民稻谷晾曬的問題,那找村民來解決。”

  “他們能聽你的嗎?”

  張立科眉頭微微皺起,顯然今天的遭遇讓他還沒緩過來。

  “要我說,應該找來所有官吏,跟他們開誠布公談一談。你作為地方一把手,只要給予一些保障,相信有人是會動搖的。”

  “不是我不相信農民,實在是現在太混亂了,你是沒去過現場不清楚。曬谷場只是引子,平時村子用水、交公糧、收割等等諸多問題不是你三言兩句能解決的。”

  動員農民有用,現代誰都知道廣大人民群眾的力量。

  但這股力量不是誰都能驅使的,如何將散亂的群眾擰成一股繩,千古以來沒多少個人能做到。

  不是說站出來吼兩嗓子就有人響應,人家只會覺得‘你雞巴誰呢?’。

  就算陸昭這些年勤勤懇懇工作,在十里八鄉有些名望,張立科也不認為他可以驅使得轄區里的二十萬人。

  因為目前面臨的是農民的基本生存問題。

  他誠懇道:“說句難聽點的,咱們邊防站的名聲早就被呂金山搞臭了,地方名聲也被韋家搞臭了。”

  陸昭不置可否,道:“總要試試,實在不行再尋其他方法。”

  “行吧,你是首長,聽你的。”

  張立科起身離開,臨走前還不忘惡心陸昭一句:“林組人美心善,就算真出事了也會保你的。”

  房門關閉,陸昭微微一愣,眼里一抹靈光閃過。

  張立科最后一句話點醒了他,他算好了所有人的勢,卻唯獨忘記了一個人。

  趙德,他究竟想要什么?只是單純報仇?

  不,一定不是,他想要林知宴保我。

  如果他手里掌握著能掀翻韋家的證據,就可以拿出當籌碼。

  陸昭拿起座機,打通了檔案室電話:“幫我查一下轄區內賣酒鎮所長任職時間。”

  “請您稍等。”

  五分鐘后,檔案室通過內部渠道,獲得了黃奇峰擺在明面上的檔案。

  半個月前入職,原市特反支隊分隊長。

  是趙德的人。

  陸昭如此確定著。

  一個鄉鎮治安所所長任命這種小事,許多人都不太在意,很多消息不具體去打聽都不知道。

  比如現在螞蟻嶺邊防站一把手換人了,十里八鄉的農民也不知道。

  只有體制內,才會去關照這種重要的崗位變動。

  ‘這人應該是趙德安排的暗樁,他來遞送情報是想要引導我去查這方面。他認為我一定會追著咬,迫不及待跳出來。’

  ‘可能是我之前的舉動給對方留下了心急與魯莽的印象。’

  陸昭手指輕敲桌面,神態平靜如水。

  俗話說最了解你的人,永遠是你的敵人。

  顯然趙市執還不夠了解他,他確實會找機會狠狠對韋家出一拳。如今螞蟻嶺轄區農業權在手,他有職責與義務去維護聯邦與農民的財產不受侵害。

  只是事有先后,如今半年任期才走了半個月,何必急于一事。

  如果我解決了問題,那么趙市執又該如何呢?

  陸昭拿起座機,腦海里閃過一個個人軍官,如今還沒有任務的就一個人,執勤連隊廖朗。

  老師說過,對待犯錯的下屬,既要懲罰,也要施恩。

  給他一個機會,就是施恩。

  “讓廖朗來我辦公室一趟。”

  約莫七分鐘后,門外傳來非常急促的腳步聲,敲門聲響起。

  “請進。”

  廖朗走進辦公室,神態激動,氣喘吁吁。

  他立正敬禮道:“執勤連隊連長廖朗,向您報道!”

  陸昭開門見山說道:“我剛剛得到消息,每年在稻谷收成后,韋氏糧米都會直接向農民收購稻谷。這一現象已經持續很多年,嚴重損害了聯邦利益,性質極其惡劣。”

  廖朗立馬表示道:“我馬上帶人去查處。”

  “不要著急。”陸昭到:“你先去找營區里的本地士兵與工作人員打聽一下消息,記住不要打草驚蛇,我讓你動手再去抓人。”

  “是!保證完成任務。”

  廖朗干勁十足離開。

  由不得他沒有干勁,這可能是自己最后的機會。如今邊防站改制成為了邊屯兵團,單位蒸蒸日上,同事們升職加薪,唯獨廖朗被遺忘了。

  大家都默認無視他,只要陸昭沒有發話,所有人都會孤立他。

  這就是權勢帶來的變化,領導者的喜怒牽動所有人的思想與人際關系。

  本來廖朗有些怨恨陸昭,他就私底下見了一個特反支隊隊長,還沒干出損害邊防站利益的事情。

  如今陸昭打算用他,怨恨立馬變成了感激。

  陸首長還是英明的。

  黃水村。

  傍晚時分,黃水的青壯年們回到村子,眾人面色都不太好看。

  隔壁村直接把谷子拉到曬谷場,一連三天都不換人,晚上都有人看著。

  導致黃水村的谷子拉到糧所只能干等著,既不能入庫交公糧,又怕突然大雨,臨時存放的地方被淹了。

  按照往常的規定,每個村子兩天輪換,每個村村長分配好位置。

  在水泥地與烈陽雙重配合下,兩天基本就能曬完入庫一批。然后讓下一個村長曬兩天,一直重新輪回到自己。

  基本上只要小半個月就能完成任務。

  現在多等上兩天,對方也基本曬完了。

  但他們咽不下這口氣!憑什么要讓他們?

  一想到平時村子之間矛盾,黃水村民們就更氣了。

  這就是斗毆的主要原因。

  鈴鈴鈴!

  趙志立接通電話,一個女聲傳出。

  “喂?”

  “請問是趙志立同志嗎?”

  “是我。”

  “這里是螞蟻嶺邊防站,我們在此誠懇邀請您與三名黃水村村民代表,于明日早上十點來邊防站洽談糧所問題。”

  “啊?這一塊歸邊防站管了嗎?”

  “對的,請你一定要明日九點前到達,邊防站會為您準備早餐與午餐。”

  說完,電話掛斷。

  趙志立有些懵逼,在旁人追問下獲知情況。

  立馬有人不屑道:“邊防站也是一丘之貉,他們能幫我們做主?”

  “前段時間呂家村不是被抓了嗎?可能新來的官老爺想干點實事。”

  “要我說,邊防站真干實事的,也就陸家老二。這些年在他帶隊下,確實看不見水獸了。”

  邊防站在螞蟻嶺群眾的信用度已經被呂金山透支了。badaoge/book/144910/54447858.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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