設置
上一章
下一章
返回
設置
前一段     暫停     繼續    停止    下一段

第117章 農民全武演

第117章農民全武演_以神通之名__筆尖中文  陸昭翻出其中一頁給張立科看,后者看了一眼,道:“確實有些太詳細了,但這些應該也不算秘聞。就像你我都清楚莫坤貪墨后勤物資一樣,只是沒有掌握實質性證據。”

  誰家有大人物撐腰,誰家是什么背景,這些其實都瞞不住的。

  比如聯邦項目競標是公開的,名字貼在公告里稍微一查就知道了。

  陸昭道:“我昨天讓你去查,就算你馬上打電話去問,對方在短短一天時間就提供這么詳細的資料未免太迅速了。”

  這么一說,讓張立科的疑心加重,問道:“確實問題,像是早就準備好的,那這個情報還能用嗎?”

  陸昭搖頭道:“情報沒有問題,但應該是有人指使。”

  張立科一點就通,道:“你是說趙德?”

  防市內恐怕就只有這位市執有如此能量。

  “應該是,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情報的真假不用擔心。”

  陸昭繼續往下看,將剩余內容看完。

  在政治勢力上韋家宏完全不如趙德,完全就是一個地方士紳蛇頭。雖然掌握著糧食生產與經銷一整個渠道,但也僅限于防市,再往上就沒有什么關系了。

  或許一定人脈,但不是類似陳家這種輻射整個南海道的龐然大物。

  非常典型的地方婆羅門。

  對上韋家陸昭就從容許多,不是來源于林家,亦或者勢力更大的劉武侯。

  別人許諾的東西永遠不算數,只有自己的才算數。

  而他的從容來源于邊防站行政主官,無論韋家宏在防市有多大勢力,只要沒有對自己的人事權,陸昭就能立于不敗之地。

  自己是沒有政治污點的,而韋家宏很多。

  陸昭不了解糧食供銷體系,但依照慣性來說,從征收一直到大米上架成為商品會成為一條產業鏈,許多部門領導就是靠著這個產業獲利。

  相比起走私來說沒那么暴利,但勝在穩定。

  還記得林知宴說過,當一個家族徹底衰落的時候,他們就會選擇從商與軍隊。

  從商,說明后代與家族影響力已經不足以支持下一代擠進官一級了,可能主吏都難。

  從軍,又要看地方,有背景和影響力的應該去隴右道拱衛帝京長安,而不是去赤水跟妖獸拼命。

  就像林知宴一樣,她出來的第一個職務就是高貴的監司,跟著丁守瑾到處抓人。

  七月十八號。

  趙德因作風紀律問題被二次停職,并被監司通告批評。

  由副市執韋家宏接替趙德工作,代理市執權力。

  一時間,在防市輿論掀起了軒然大波,大街小巷都在討論。

  這個時代市執權力非常大,一句父母官是貨真價實的。而趙德執政能力很強,近些年來讓防市得到了充分發展,許多公共服務建設的展開也贏得了民心。

  他被監司以作風紀律停職,自然會引發輿論風波。

  體制內部也是如此,大小官吏都以為事情結束了,沒想到突然殺了個回馬槍。

  遠在市區之外,陸昭得到消息并不意外。

  他在處理與糧所交涉問題,邊防站缺乏農業管理人才,不可能讓一群大頭兵去管。

  張立科高興跑來匯報情況,道:“老陸,工作都交接完畢了。我們已經跟轄區內的十五個糧所建立了通訊,再過半個月就能征收糧食了。”

  “上頭這邊屯兵團制度真不錯,一聽到是守自己的年薪,兄弟們都干勁十足。”

  陸昭擺手,臉上看不出任何喜悅,道:“地方糧所與我們合并是聯邦命令,他們不可能公然違抗。”

  “真正的問題在于接手后,他們就會開始陽奉陰違、做假賬、鬧事、搞破壞。”

  這種近乎篤定的話,張立科不太相信。

  接下來兩天開始逐步驗證。

  當天下午。

  邊防站要求十五個地方糧所上交歷年來的賬單,立馬遭到了大同小異的拒絕。

  要么就是賬本找不到了,要么就是賬本壞了,反正就是沒有賬本。

  十九號,天氣晴。

  邊防站按照手冊,向地方基層糧所發出指示,通知村民搶收搶曬,不然進入八月份,按照以往的慣例將進入雨季的高峰期。

  能一連下一個月的細雨,中間時不時夾雜著大雨。

  稻谷水份太多,不曬干很容易發霉。

  當天中午,陸昭接到報告,因為曬谷場時間安排不合理,導致了多地爆發村民斗毆事件。

  張立科直接把三個連隊全部拉出去,持槍帶棍趕往每一個曬谷場維持秩序。

  臨走前,陸昭特地交代盡量不要打人。

  八月的太陽異常毒辣。

  站在水泥地的曬谷場上,面對熙熙攘攘的農民,張立科整個都麻了。

  以前曬谷子都是在自家院子與平房屋頂,但這些年不斷拓荒開發土地,平均一個華族農民就要種三畝地,家里那點地方根本不夠曬。

  于是就有了一些集中晾曬的曬谷場,在南方也叫曬壩。

  曬谷場還有一個優勢,那就是糧所就建在這里,曬好直接當場稱重,當場交公糧,還能省下一筆拖拉機的錢。

  所以大家都喜歡來曬谷場。

  如今,場面極度混亂,夾著方言的罵聲不斷。

  “大家都聽我說…”

  “屌你個龜公!老子都等了兩天了,憑什么讓你先?”

  “.咱們一個個來.”

  “屌你媽!我還等了三天了,屌你媽,想打架啊?”

  “大家都有得曬。”

  張立科一句話說完,耳朵里邊堵滿了各種優美的方言。

  防市以廣府話和客家話為主,還有一部分的疍家話。而南海西道語言多樣性在于,一個地方的方言會出現特異化。

  既防市叫廣府話,但又叫防廣話。

  同一個語種,可能互相之間只能勉強聽懂。

  人群越吵越兇,張立科掏出手槍朝天開了一槍。

  槍聲傳來,人群頓時安靜下來。

  “謝咩蒙!聽得懂人話嗎?屌你媽的,誰再敢打架,統統都給老子扣上!”

  場面被控制住,隨后張立科面臨了另一個問題。

  該如何安排曬谷?

  張立科帶人闖入了曬谷場糧所,發現糧所所長在喝茶,頓時勃然大怒上去就是一腳撂倒在地,揪著領子又是兩巴掌。

  “謝咩蒙,老子在外頭滿頭大汗,你踏馬在這里喝茶!”

  如此這般按摩與壯話感謝,終于將糧所所長說服,開始恢復工作。

  至于造成混亂的原因對方含糊其辭。

  張立科沒時間計較,他還有十四個糧所要去。

  三小時后,他才堪堪跑了三個糧所。

  張立科整個人都要癱地上了。

  原本以為只是某幾個被指使的人鬧事,去到現場一看農民吵起來的問題有很多,曬谷場只是一個引子。

  比如平時種田引水問題,上游村子用水不給下游用,下游村長晚上又去刨人家田埂偷水。

  再比如耕地劃線糾紛,可能是三步距離的爭議地區,卻能讓兩個村子敵視五六年。

  社會資源太緊缺了,農民們都緊著一口飯、一塊田、一條水渠。

  現在稻谷要曬干,誰也不知道接下來雨季什么時候到,都搶著先把自家糧食曬了。

  張立科打電話給陸昭,哀嚎道:“老陸,這樣下去不是辦法,你趕緊想個法子,讓這些叼毛聽話。”

  “都是一群刁民,要我說真該全部都打一遍。”

  糧所不配合工作,他不可能把人家斃了。自己派人接手又沒有合適的人選,邊防站絕大部分人以前負責的都是邊防工作。

  隔行如隔山,很多事情說起來簡單做起來難。僅僅是熟悉糧所工作,就不是一天兩天內能解決的。

  張立科說到底還是一個軍人,軍營中的等級規則森嚴,但沒那么多彎彎繞繞的東西。

  他很難想象,當初陸昭怎么斗贏趙德的。

  “老張,你又急了。”

  電話另一邊,陸昭平靜的聲音讓他微微鎮定。

  “我說過了他們會使絆子,如果這個時候他們不動手,再過段時間就動不了了。”

  政治的本質是對權力的使用,而權力的本質是對資源的分配。

  聯邦賦予了螞蟻嶺邊防站對十三萬畝田地的權力,陸昭就可以使用這份權利進行資源分配。

  比如對糧所職務的調整,各崗位上的人事任命。

  就跟他在邊防站干的事情一樣。

  通過人事安排掌握更多的資源,誰掌握了資源,誰就是勝利者。

  只要過了早稻時期,陸昭必然會進行清洗,全部換上自己的人。反之,韋家宏也能意識到這一點所以必然會先下手為強。

  他想通過破壞生產,讓我擔上重大失職的批評。badaoge/book/144910/54431153.html

  請:m.badaoge

  新書推薦:

飛翔鳥中文    以神通之名
上一章
簡介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