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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章 :我家主人,叫崇禎

第125章:我家主人,叫崇禎!_開局掌控魏忠賢,先抄他一個億!__筆尖中文  水泰莨那張俊秀的面容因為長時間的嘶喊而漲成了紫紅色,他振臂高呼的姿態依舊充滿了悲壯的美感。

  然而,錢謙益卻感覺,整個世界正在以一種無聲的方式迅速地褪色,變成一片冰冷絕望的灰白。

  就在所有人都以為皇帝在那滔天的聲浪面前,即將承受不住時。

  一陣細微而有節奏的聲音,毫無征兆地,從遠處傳來。

  初時,那聲音很輕,很遠,像是暮春時節夜半無人時窗外的一場急雨,淅淅瀝瀝地敲打在寬大的芭蕉葉上。

  帶著一種詩意卻又莫名叫人心慌的韻律。

  有幾個站在外圍的官員,下意識地側耳傾聽,臉上露出了一絲困惑。

  是什么聲音?

  是巡城兵馬司的隊伍換防嗎?還是哪位王公貴胄的車駕不知死活地闖到了這附近?

  但很快,他們就否定了這個想法。

  如果說一開始是雨打芭蕉,那么幾息之后,就變成了千萬顆冰雹,狠狠地砸在皇城厚重的青瓦之上,密集而急促,帶著一種鐵器般的質感和殺伐之氣!

  再然后,那聲音徹底變了。

  它不再是千萬顆冰雹,而是化作了萬馬奔騰!是千軍萬馬在平原上發起沖鋒時,那足以讓大地都為之顫抖的、如同驚雷滾滾而來的轟鳴!

  “轟隆隆——轟隆隆——”

  這聲音,帶著摧枯拉朽的意志從端門的方向,沿著那條筆直的御道狂飆而至!

  怎么回事?

  發生了什么?

  而站在宮門一側的滿朝文武,這些在大明朝堂上經歷了幾十年風風雨雨,在爾虞我詐的官場里見慣了無數腥風血雨的朝廷大臣們徹底驚呆了!

  從端門方向的街道盡頭,從那被晨曦分割成明暗兩界的巨大拱門之下,出現了一道黑色的洪流!

  錦衣衛!

  他們身上穿著的,是只有在執行最重大最機密的任務時,才會穿上的代表著皇權特許生殺予奪的飛魚服!

  他們腰間挎著的,是每一柄都飲過人血,代表著帝國最鋒利爪牙的繡春刀!

  他們胯下騎著的,是清一色從漠南蒙古精心挑選出來的神駿非凡的高頭大馬!

  這支隊伍正以一種近乎于戰場決死沖鋒的姿態,卷起漫天的煙塵,馬蹄踏在堅硬的青石板上,迸射出無數細碎的火星。

  那股勢不可擋仿佛要將眼前一切都碾成齏粉的氣勢,如同一道黑色的驚雷,劃破了京城清晨的寧靜,朝著午門廣場,狂奔而來!

  所有人都懵了。

  而朝臣們臉上的表情,更是精彩到了極點!

  那些原本掛在臉上的欣賞、贊許、期待與穩操勝券的微笑,在這一刻如同被冰封了一般瞬間凝固。

  他們的眼睛不受控制地越睜越大,眼珠子幾乎要從眼眶里瞪出來,他們的嘴巴下意識地張開,足以塞進一個雞蛋。

  他們的大腦,一片空白!

  錢謙益臉上的肌肉,正在不受控制地劇烈抽搐,他的牙齒在瘋狂地打架,發出“咯咯咯”的令人牙酸的聲響。

  他死死地盯著那道越來越近的黑色洪流,一種比剛才那股寒意要恐怖數百倍,足以將人靈魂都凍結的預感,如同最惡毒的詛咒籠罩了他。

  這一瞬間,他想到了。

  他想到了自己在一個月前與錢龍錫密談時,曾經輕描淡寫地分析過這位年輕天子的性格——

  “陛下雖有英主之相,然少年登基,性情之中,必有暴戾乖張之處,不足為懼。只需以大勢壓之,以名教束之,則可為堯舜。”

  雖然想過朱由檢不尊祖制,但這和太祖朱元璋比起來,絕對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即便如此,錢謙益心中還心存僥幸。

  不…不會的…他不可能…他不敢!

  他不敢這么做!!

  就在錢謙益的內心正在進行著自我否定的咆哮時,那支黑色的騎隊已經沖到了廣場的邊緣。

  在距離那群呆立的進士們,僅僅五步之遙的地方。

  “吁——!!!”

  數百名騎士仿佛是同一個人,擁有同一個靈魂,他們整齊劃一地狠狠勒住了手中的韁繩!

  這個動作充滿了屬于沙場百戰精銳的恐怖默契!

  數百匹正在全速沖鋒的戰馬幾乎在同一時間,人立而起!

  它們揚起高高的前蹄,健碩的馬身在空中劃出一道令人恐懼的剪影。

  它們口中發出的那響徹云霄的長嘶聲混雜在一起,竟形成了如同鬼哭神嚎般的恐怖聲效!

  畫面,就定格在這三百多匹戰馬人立而起,而它們面前,是二百多張寫滿了驚駭與絕望的年輕的臉。

  然后,時間恢復了流動。

  三百余名錦衣衛緹騎翻身下馬,動作整齊劃一,落地無聲,如同三百多只從黑暗中撲出的獵豹!

  沒有一句多余的廢話,沒有宣讀任何一道所謂的圣旨。

  因為,圣旨,就站在他們的身前不遠處。

  那個身著明黃常服的孤獨身影,就是最明確最不容置疑的命令!

  為首的錦衣衛指揮同知李若璉,緩緩地,拔出了腰間的繡春刀。

  刀身在月光下,竟然變得無比刺眼起來!

  錢謙益真的覺得自己怕不是瘋了!

  他做過很多噩夢。

  他夢到過自己被政敵彈劾,罷官免職;他夢到過自己家產被抄,流放三千里;他甚至夢到過最壞的情況,在某一次殘酷的黨爭失敗后,被賜死,在西市口凌遲。

  但即便是最恐怖最瘋狂的噩夢,都沒有眼前這一幕來得…荒誕,和不可理喻!

  這是什么?

  這到底是什么?!

  錦衣衛的動作精準到了冰冷的地步。

  這無聲的畫面,比任何血腥都更加令人心悸。

  錦衣衛們在無數慘叫與哀嚎構成的背景音中,竟是如此的專注。

  在這恐懼之中,水泰莨看到了這幾個月,他最熟悉的一個人。

  此刻,他身上那件青色儒衫一塵不染,與周圍的血腥地獄格格不入。

  他臉上沒有絲毫的驚恐或憤怒,而是一種近乎于愜意輕松的微笑,他正側著頭,與那位殺人如麻的錦衣衛指揮同知李若璉低聲交談著什么,甚至還發出了幾聲輕笑!

  背叛!

  一個碩大無比帶著血腥氣的詞,如同九天驚雷狠狠地劈在了水泰莨的腦門上!

  他瞬間明白了!

  一股比死亡的恐懼更加熾烈的,被愚弄被出賣的怒火沖垮了他所有的理智!

  “厲飛羽!!”

  水泰莨用盡了全身的力氣,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咆哮,那聲音因為極致的憤怒而變得尖利扭曲:“你這個叛徒!你為什么要這么做!”

  他的咆哮成功地吸引了厲飛羽的注意。

  厲飛羽側過頭,他的臉上此刻掛著一抹玩味的笑容。

  他慢慢往前兩步,對著狀若瘋魔的水泰莨,輕聲笑道:

  “我家主人,患了嚴重的失眠癥。我家主人說,只要殺了他的夢中惡魔,就可以高枕無憂了!”

  這番牛頭不對馬嘴的話語,讓水泰莨愣住了,他下意識地追問:“你家主人叫什么名字?”

  厲飛羽臉上的笑容,更盛了。

  他緩緩一字一頓地,道出了那個足以讓天地為之失色,讓整個大明為之顫抖的名字!

  “我家主人,叫崇禎!”

  轟——!!

  水泰莨感覺自己的整個靈魂,都被這句話徹底炸碎了!

  他全都明白了!

  他驚駭欲絕地扭動著身體,像一條被釘在案板上的魚,沖著皇帝的方向,用盡最后的力氣嘶喊起來:“不!不!我是讀書人!我是太學生!為國請命縱有冒犯,罪不至死!陛下!你不能殺我!你不能與天下士子為敵!!”

  就在這時,那個一直沉默如鐵的錦衣衛指揮同知李若璉,緩緩地走了過來,他臉上的表情比廣場上的青石板還要冰冷,他走到水泰莨面前,低頭看著他,那眼神像是在看一只蟲子。

  他的聲音很低,卻字字如刀,將水泰莨最后的防線,徹底割碎。

  “水泰莨,你以為,我們不知道,你是江南那個囤米誤國,被我們就地正法的糧商水遠帆流落在外的私生子?”

  水泰莨全身的汗毛,瞬間根根倒豎!

  李若璉的嘴角勾起一抹殘酷的冷笑,繼續說道:“你以為,你聯絡東林今日在此鼓噪,是想為民請命?想借天下讀書人的嘴,借滿朝諸公的手,挑起君臣對立,讓陛下與天下士子結下死怨,為你那死有余辜的父親報仇雪恨?你這點齷齪心思,我們,會不知道?”

  水泰莨的眼睛瞪得如銅鈴一般,里面充滿了無法用言語形容的駭然!他所有的偽裝,所有的謀劃,在對方面前竟如透明的一般!

  李若璉卻不再多說一個字,仿佛跟這只蟲子說話,都臟了他的嘴。

  他輕輕地對那個捏著水泰莨的錦衣衛,點了點頭。

  繡春刀,起。

  輕輕一劃。

  水泰莨最后看到的畫面,是遠處那個站在宮門前,臉上笑容依舊的黃色身影。

  而遠處的朝臣們,已經徹底驚呆了。

  他們的大腦,已經完全停止了運轉。

  他們就那樣傻傻地站著,像一群被集體攝去了魂魄的泥塑木偶,眼睜睜地看著眼前那場人間慘劇。

  有幾個年老的言官,嘴唇哆嗦著,似乎想喊出“刀下留人”之類的話,但是,他們的喉嚨里,就像是被塞進了一團滾燙的棉花,一個音節都發不出來。

  他們怕了。

  前所未有深入骨髓的恐懼,掐住了他們的脖子,凍結了他們的血液,擊碎了他們的膽魄!

  錢謙益只覺得眼前一陣陣發黑,耳邊那凄厲的慘叫聲,仿佛是從另一個世界傳來。

  他的整個身體,都在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如同風中殘葉,他的目光穿過那片血色的地獄,死死地落在了那個端立于門洞之前的皇帝身上。

  他看到,皇帝在笑。

  錢謙益的喉嚨里,發出了如同破舊風箱般無意義的聲響,他只覺得雙腿一軟,再也支撐不住自己那肥胖的身體。

  緊接著,一股溫熱的帶著騷臭味的暖流不受控制地從他的身下洶涌而出!

  錢謙益的意識已經漂離了他的身體。

  他感覺不到石板的冰冷,也聽不清周圍隱約傳來的壓抑到極致的抽泣聲。

  這不是權謀,不是制衡,這是掀桌子!這是將棋盤連同棋手一起砸爛的蠻橫!

  站在他身旁的錢龍錫,光景也沒好到哪里去。

  他比錢謙益年長,經歷的風浪更多,此刻卻同樣面如金紙,他的手藏在寬大的官袍袖子里,指甲已經深深地掐進了掌心,可傳來的痛楚卻絲毫無法驅散那深入骨髓的寒意。

  午門門洞的深邃陰影里,氣氛同樣壓抑到了極點。

  周全,這個被皇帝一手從錦衣衛破大格提拔起來的年輕人,正用盡全身的力氣,才勉強讓自己保持著站立的姿勢。

  他的內心掀起了滔天巨浪!

  目瞪口呆,已經不足以形容他此刻的心情。

  皇帝沒有通過他,沒有動用西廠一兵一卒,甚至連一絲一毫的口風都沒有透露給他。

  周全的后背瞬間被冷汗浸透。

  皇帝的刀,不止一把,他用誰,或不用誰,只在皇帝一念之間。而工具,沒有資格揣測主人的心思!

  周全看向那個背影的眼神,充滿了真正的敬畏。

  而在皇帝的另一側,最親近的司禮監秉筆太監王承恩,同樣經歷了一場心神的劇烈震蕩。

  和周全不同,王承恩沒有被拋棄的失落感。

  他的震驚,源于一種對主子的陌生感,他從小看著朱由檢長大,看著他從一個謹小慎微的信王,一步步走到今天。他以為自己最懂這位萬歲爺,懂他的隱忍,懂他的艱難,懂他的勵精圖治。

  王承恩看著眼前的場景,他沒有感到恐懼,反而有一股熱流從心底涌起。他看到了什么?他看到了先帝們從未有過的決絕!看到了太祖高皇帝才擁有的霸道!

  這個平日里溫和,甚至有些優柔寡斷的年輕天子,在最關鍵的時刻,展露出了他最深藏的獠牙。他不屑于去辯經,不屑于去妥協,他選擇了用最直接最有效的方式,重塑秩序!

  “這才是天子…這才是真正的天子啊!”

  王承恩的眼眶微微濕潤了,他激動得渾身輕顫。

  他的眼眶微微濕潤了,激動得渾身輕顫。他低下頭,掩去那份幾乎要溢出的情緒,但腦海中的畫面卻如潮水般翻涌不休,與眼前這冷酷決絕的場景交織在一起,形成一種近乎荒誕的對比。

  他還記得,很多年前,那個還只是信王的少年。

  那時的朱由檢,就像紫禁城里一株最不起眼的柏樹,沉默孤直甚至有些畏縮。他居住在偏僻的宮邸,每日里除了讀書,便是練字。

  記憶最深刻的,是天啟七年那個驚心動魄的夜晚。

  當宮中傳來皇兄病危的消息時,王承恩親眼見證了朱由檢的反應,那不再是憂愁,而是徹骨的震驚與惶恐。

  他被一群太監簇擁著,臉色蒼白如紙,雙手緊緊攥著衣袖,指節都發白了,在去往乾清宮的路上,他甚至踉蹌了一下,若非王承恩眼疾手快地扶住,幾乎要跌倒在地。

  那一刻的朱由檢,眼中沒有對皇位的渴望,只有對未知的恐懼和對兄長的擔憂。

  他像一只被突然推出巢穴的雛鳥,面對著狂風暴雨的天空,顯得那般手足無措,那般無助。

  登上皇位的那段日子里,他更是如履薄冰,每日處理朝政都帶著一種試探性的謹慎,對那些盤根錯節的勢力更多的是拉攏和安撫。

  什么時候開始變的呢?

  王承恩努力在記憶中搜尋著。

  或許是清算許顯純時,他第一次展露出了堅韌的意志。或許是面對朝堂上無休止的黨爭時,他的眼神漸漸變得深沉。但那些改變,都像是冰山在水面下緩慢的生長,看得見輪廓,卻探不到其真正的體量。

  直到今天,直到此刻!

  他沒有再躲藏,沒有再試探,沒有再妥協。

  他像一把出鞘的絕世名刃,用最鋒利的刃口,直接斬斷了這團亂麻。他甚至懶得去解開那些死結,因為他知道,在這病入膏肓的帝國肌體上,任何溫和的調理都已是枉然。唯有下最猛的藥,行最烈的法,方能起死回生!

  這,才是天子!

  這才是太祖高皇帝當年驅逐韃虜重塑乾坤時該有的霸氣!這才是成祖皇帝遷都北京君臨天下時該有的決斷!

  (本章完)badaoge/book/146054/54443837.html

  請:m.badao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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