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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3章:啟程,今我當證大能時(6k)(1/2)

第333章:啟程,今我當證大能時(6k)(1/2)_隱秘買家_玄幻小說_螞蟻文學  第333章:啟程,今我當證大能時(6k)(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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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k章,等下還有5k)

  與崔家的交流無比‘愉快’。

  一群最強只有天人的、由崔氏老族長帶隊的使團,面對某個神秘未知的強大存在,沒有任何的話語權。

  畢竟,張福生可不是蘇千算,后者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真做的太過分,

  和崔氏的老祖宗結下死仇,也是麻煩的緊張——畢竟是一位真正的大能。

  但張福生就不一樣了。

  此時此刻,崔氏的族長正擦著汗水,小心翼翼的打量著眼前穿著粗麻衣的‘平凡青年’,

  他低聲下氣道:

  “您的所有要求我們都能夠應允,但我崔氏神書之事,實在是需要老祖宗點頭。”

  緩了緩,族長繼續道:

  “我們會如您所說,將您塑造為普通崔氏弟子,但能否通過首都的篩查.”

  張福生饒有興趣道:

  “怎么,首都就這么難進嗎?”

  族長苦笑了兩聲:

  “首都是聯邦的真正核心,所有要進入首都的人,都要過一遍神光雙鏡,鏡子映照下,生靈的修為是無法掩蓋的,甚至能夠照映出一些過往來。”

  張福生若有所思,神光雙鏡?

  “那雙鏡是什么?”他便問道。

  崔氏族人面面相覷,答不上來,蘇千算恰此時開口,極為忌憚的凝視著張福生:

  “神光雙鏡,都是議長的兩件至寶,監察、鎮壓在首都當中,一個叫做照妖鏡,可破除一切偽裝,可照見真身和真實修為。”

  “另一個,則叫做昊天境,有照出部分過往之能。”

  聽著蘇千算的解釋,張福生神色微凝。

  照妖鏡,昊天鏡?

  大名鼎鼎,如雷貫耳。

  不過有斗轉星移偽造過往,飛身托跡更是讓自身不存于現實當中,只是一道影跡留存,

  再加上萬物皆空,想來要騙過這兩面不曾被刻意催動的鏡子,應當是有機會的。

  畢竟,無論斗轉星移還是飛身托跡,都是天罡三十六大神通之一,

  萬物皆空更不必提,來自元始天尊,

  是因果之道中真正頂尖的玄法妙術。

  不過一切的前提,都是有人來進行配合,比如,崔氏一族。

  “你們崔氏給我安排一個過的去的身份,越平常越普通便越好,至于照妖鏡?”

  張福生隨意道:

  “我自有手段,使之照耀出你們安排好的過去事跡。”

  崔氏族人們都面面相覷,張福生則在思索,既然入首都是如此的嚴苛,那林東西和陳語雀是怎么進去的?

  某個來自首都的大人物特批?

  思緒輾轉間,他聽見崔氏族長小心開口:

  “正巧,諸省當中的神靈家族,都將遣族中佼佼者前往首都,進行千年一次的角逐,爭當十望。”

  “前輩若是不嫌棄,以我崔氏外姓子的身份,隨行入首都,可好?”

  張福生平靜頷首:

  “可。”

  他有些疑惑十望是什么,心頭剛起疑惑,因果顫動,天地便為他解答。

  到了張福生如今的地步,想要知道一個什么問題,如果不涉及大隱秘,便能直接自然而然的通達、明悟。

  這本是大能才有的能為,但浮黎真人果位極為特殊,故此也就提前具備了。

  天地相述、因果相告之下,

  張福生也大抵明白了何為十望。

  簡而言之,就是聯邦十大望族,只要是神靈家族都可以參與爭奪十望資格,

  十望家族千年一角逐,一旦成為十望之一,可以得到海量的聯邦資源傾斜,且在聯邦和議會中都有‘特權’。

  古怪的是,

  無論族中老祖宗是尊者、大能又或者大神通者,都有機會成為十望,只因為十望角逐不看族內至強,只看年輕一輩。

  規矩很詭異,很不符合常理,背后便一定有問題。

  張福生卻并未去深究——反正與自己無關,他只打算借崔氏為跳板,進入首都罷了。

  “你們可以叫我道尊,道為姓,尊為名。”

  張福生開口道:

  “就由你們編纂族譜,編一個嫁入道姓門戶的崔家女來。”

  崔氏族人彼此對視,都苦澀應聲。

  為了一個外人而改寫族譜,是莫大的恥辱,但眼前的青年強大的有些過分,

  至少也是一位頂尖的尊者!

  再加上那個神秘黑袍人的詭異蒸發.

  一旁的蘇千算則動容,道尊??

  好大的名字!!

  顯然不是真名——但敢以此為名,哪怕是假名,也可見一斑。

  這聞所未聞的青年,究竟從何而來?

  蘇千算想不明白,打定主意不去得罪。

  “接下來你們聊吧。”

  張福生伸了個懶腰:

  “我走一趟黃金行省,一個時辰后返回紫竹林,同樣,一個時辰后去你們清河行省。”

  “最遲明天,我要出發去首都。”

  崔氏族長連忙點頭應聲,才做一禮,再抬頭時,那個以道尊為名姓的神秘青年,已消失不見了。

  連帶那如同謫仙人一般的少女,也一并消失。

  龍舟市。

  張福生并沒有去尋釋正源,只是帶著阮玉兔并肩走在繁華鬧熱的街頭,看著紅塵人間。

  他在看過往,也在內視自身,洞察自我。

  “我的道體發生了明顯的異變啊”

  張福生心頭呢喃:

  “九天息壤之厚重,蟠桃、人參果之生機,再加上先天楊柳枝,幾乎為我塑造出堪比頂尖大能的肉身。”

  “不,不只如此。”

  張福生默默體悟,除開劍道之外,自己也再度掌握了三種不同的道。

  一成的土之道,兩成的生之道,以及足足五成的水之道!

  皆因栽種仙藥十九年而來。

  “更準確的說,是九天息壤,這東西配合種藥修行法,強大的有些離譜了,能使我直接參悟諸道。”

  張福生內視自身,看著諸道轉輪盤上多出的幾縷特殊紋路,眼中光華閃爍。

  “或許,還有我在初生之時,胸中一口先天氣未散之刻,便栽種下這些仙藥有關。”

  “這幾乎等同于將諸仙藥化作了我的伴生物!”

  “伴息壤、蟠桃、人參果、楊柳枝而生”

  沉思時,不知不覺間,張福生已走到了龍舟大學外。

  龍舟大學是對外開放的,保安并沒有阻攔兩人入內,走進大學,正看見寬闊操場上來來往往的學生,

  以及其中的兩個老熟人。

  路瑤和鐘悅。

  “義父,您認識那兩人嗎?”阮玉兔注意到張福生的目光,輕聲開口。

  “如今情況特殊,要入首都,過雙鏡的審查,平日里呼我兄長就是。”

  緩了緩,張福生臉上浮現出感慨之色:

  “認識自然是認識的,都是曾經的故友.”

  當初離開黃金行省時,

  自己福澤故人,兩女也都得了莫大的好處,此刻居然都已有了宗師之相。

  “故友。”阮玉兔輕聲開口道:“要賜予恩惠嗎?”

  張福生看著隱匿自身氣機,并沒有顯露頂尖武道大家層面修為的兩女,溫和的搖了搖頭。

  “就任由她們去吧,如今大世,任誰都身不由己,不若安然待在紅塵中,至少可得安寧。”

  說話間,

  張福生卻忽而一蹙眉。

  他雙眼中悄然閃過濃郁的星光絲線,洞悉鐘悅、路瑤身上的因果,

  卻發覺兩人因果都有些蹊蹺、古怪,各自都有一條不清不楚的詭異因果,指向遠方。

  連自己都看不清晰的因果。

  “怪事”

  張福生臉上閃過一縷陰沉之色,雖然看不清因果的去向,但卻能夠感知到,和自己有關。

  如此,只有一種可能。

  “有人,在追尋我的故人.”

  張福生垂下眼眸。

  世尊如來、福生佛祖的號傳遍了天南地北,絕大部分人都并不知道福生佛祖就是張福生,

  但對于真正的強大者來說,這卻并不是什么隱秘。

  于是,自然而然就牽扯到了自己故人的身上。

  “兄長?”阮玉兔此時輕聲發問,

  張福生擺了擺手,并未多言,瞇眼道:

  “沒事,有人在算計我,透過我的故友——但我只當不知道,以免打草驚蛇。”

  他深深的看了一眼兩女,又悄然洞悉釋正源的情況,

  果不其然,對方身上同樣有這么一道指向不明的因果。

  不只是老釋。

  之前送到龍舟市來的其他故人,小學、初中的同學,鄰居的王大爺,

  甚至是已然歸隱在春雷市的于叔和李姨,

  他們身上也都有那么一道古怪的、看不清晰的因果。

  “看來,是將我查了個底朝天啊”

  張福生眼中冷色更甚,念頭溝通坐鎮在彼岸世界的世尊道身,

  洞察老爸老媽和魏靈竹的情況——幸好,他們身上并沒有這種古怪因果的出現。

  這代表幕后的那家伙,尚且沒能力滲透到彼岸世界中去。

  所以,

  他是想要做什么?

  張福生不知道。

  “走吧。”他側目吩咐:“準備去首都了。”

  留在黃金行省,實在沒有什么必要,如果時間寬裕,張福生倒是可以好好的與故人們敘舊,

  但現在,幾乎可以用爭分奪秒這個詞。

  大爭之世,他根本閑不下來。

  首都的林東西、山河社稷圖,自封于星空中的黃眉,陰長安的北帝.

  其余細枝末節更是繁多,譬如應天行省外的劉邦、項羽,又譬如星空中,找到翻天印碎片的沈寶寶。

  再加上尚未煉化、藏著四大神骸的那座宇宙。

  哪怕不論越來越多復蘇而來的舊世真靈,僅僅是當下面臨的這些繁瑣諸事,

  就已然壓的張福生有些喘不過氣來。

  他是半點都不敢駐足歇息,只能不停的前進、前進,再前進。

  “唯有超越時代演化、大爭之世的浪潮,才有一絲跳脫棋盤的可能。”

  “還沒到我休息的時候。”

  張福生深深的看了一眼操場上來來往往的學生,看了一眼毫無所覺的鐘悅和路瑤,

  看了一眼這輩子還從未體會過的大學生活。

  于是,轉身離去。

  清河行省。

  自從總督在不久前,于彼岸世界皈依之后,于這新任總督還沒到任的空窗期,

  清河行省可以說亂成了一鍋粥。

  聯邦四十九行省,除卻天道行省外,上、中、下各有十六省,

  下十六省中尊者便是最強者,中十六省已然有了神靈家族,

  至于如清河一般的上十六省,省內是有大能家族的。

  譬如崔氏,又譬如同在清河行省中的趙氏。

  此時此刻,崔氏所獨占地一座上級城市——崔氏天地當中。

  崔六朵打了個哈欠,理了理霓裳,輕聲道:

  “這一趟去首都,恐怕不會太平,上一次十望我們并未角逐,但這一次.”

  一旁,崔問鼎沉沉點頭:

  “天下皆知我崔氏有天書一本,可改寫人壽,在這等年輕一輩的角逐之上,我崔氏子弟只要持神書,便是注定獲勝。”

  生死簿,可改寫壽數,對于神靈級壽數無窮的存在來說,沒有什么威脅,

  但對于尊者之下的生靈?

  崔氏可以說,要誰死,誰就得死。

  幾乎沒有例外,唯一一次失手,是在黃金行省,彼時有候選的執書人動用生死簿,抹除某人的余壽,但卻失敗了。

  對方平白無故又多出了十年壽來。

  崔六朵眉眼微顫,眼波流轉:

  “如果極端一些,恐怕有人不會想要讓我們活著走到首都去,老祖宗如今又不知所蹤.”

  一旁的三人沉默。

  望族的角逐,每一個世家各出四個青年才俊,他們四個就是這一次要去角逐之人。

  “族長回來了!”

  伴隨呼喚聲,崔六朵、崔問鼎四人連忙走出練功場,看向自天而降的星空艦。

  星空艦,是更在空天艦之上的,可以在星空中航行、探索,主炮如果蓄力足夠長的時間,甚至可以摧毀一顆小規模的星球。

  此時此刻,星空艦落地,崔六朵看見族長帶著一眾族老走下,

  但后頭,卻還跟著三個不曾見過的少年少女。

  “是外姓子?”崔問鼎隨意的猜測道:“又或者黃金行省那邊的支脈子弟?”

  崔六朵淡淡掃了一眼,平靜道:

  “不重要。”

  她是崔氏的第一天驕,自身天賦強的嚇人,再加上崔氏一族的資源傾斜,

  僅僅二十七八歲,便已是一位頂尖的先天大修!

  十座洞天,已開其九。

  在四個青年才俊的眺望下,族老們各自回了府邸,族長卻帶著那三個青年男女走了過來。

  崔六朵視而不見,崔問鼎則仔細打量。

  一個他認識,看過照片,是支脈的候選執書人,叫做崔問道,

  另外兩個倒是從未曾見過,男的看上去普普通通,踢著草鞋,穿著粗麻衣,像是鄉野來的底層人,

至于那個少女  崔問鼎臉上閃過驚艷之色,少女膚若凝脂,行步時翩若游龍,又似從層云間掠過的驚鴻,

  黛眉杏眼瓊鼻,絕不似人間該有的絕色!

  分明更像是天上來的謫仙女!

  崔問鼎咽了口唾沫,一旁另外兩個青年也都看直了眼,

  就連眼高于頂的崔六朵掃視一眼,也被驚艷到。

  “都在這兒呢?”老族長此時走上前,平和開口,打斷了崔問鼎幾人的怔怔出神。

  四人連忙做禮:

  “族長。”

  “嗯。”

  老族長鼻腔發聲,一副平靜淡漠的模樣,目不斜視道:

  “這是崔問道,將是我崔氏這一代的執書人,此次角逐,就由他來執生死簿,前去首都。”

  崔六朵皺眉,想要開口,族長卻抬斷,指了指一旁穿著粗麻衣的青年。

  “這是道尊——姓道名尊,我崔氏的外姓子,你們四姨的孩子,這一次,他也會去參加角逐。”

  緩了緩,不給四人開口說話的機會,老族長指了指兩個青年:

  “乾元、洪湖,你們二人便不必首都了,多沉淀沉淀吧。”

  “族長!”

  崔乾元、崔洪湖驚愕,就連崔六朵都擰起了眉頭:

  “太爺爺,我覺得”

  老族長卻直接擺斷,用不容置疑的口吻道:

  “事情就這么定了,六朵、問鼎,你們好好收拾收拾,今晚就出發去首都,至于乾元、洪湖,你二人跟我來。”

  說著,老族長將兩個滿臉不甘的青年帶走,留下五人面面相覷。

  崔六朵掃了一眼這三個‘外來人’,淡淡哼了一聲:

  “既然太爺爺挑中你們,自然有他的道理,希望你們不要礙事,不要拖后腿。”

  “都好自為之。”

  說完,她便轉身離去,霓裳飄飛。

  崔問鼎苦笑著搖了搖頭:

  “朵兒姐就這樣,三位不要往心里去.這位是?”

  他沒忍住,看向那個宛若謫仙一般的絕美少女。

  “玉兔,跟隨兄長而來。”阮玉兔溫聲開口。

  崔問鼎摸了摸鼻子,不太敢和這驚艷至極的少女對視,掃了一眼崔問道,目光落在這個穿著粗麻衣的青年身上。

  道.尊?

  好大的名字。

  只是,四姨是哪個?什么時候嫁給了一個從未聽聞過的道姓人家?

  崔氏盤根結錯,人丁興旺,親戚關系一大堆,崔問鼎想了半天也沒想到,究竟是哪一個四姨。

  他索性也不再做想,伸手做請:

  “我帶三位先去歇息吧。”

  “多謝。”張福生溫和點頭。

  入夜。

  “已經向老祖宗進行了大祭,傳遞去了信息。”

  出發前,老族長交代、囑咐道:

  “如果遇到危難,可以捏碎這玉佩,老祖宗的分神會降臨。”

  崔六朵皺了皺眉頭:

  “太爺爺,老祖宗不親臨嗎?我們崔氏,或許會是很多神靈家族的眼中釘,到時候若有人劫殺”

  老族長呵呵一笑,不動聲色的瞥了眼靠在椅子上,打著哈欠的麻衣青年,

  他淡定道:

  “放心吧,無礙的。”

  崔六朵又皺了皺眉頭,但最終還是什么也沒說。

  星空艦緩緩升空,順著邊境城市駛出,出現在世上高原。

  厚重的濃霧遮天蔽日,

  崔六朵靜靜盤坐,閉目養神,崔問鼎則走到舷窗旁,凝望遠處的一點明光。

  這大霧中,本不該看見任何明光的,但偏偏就是有,就是能眺望見,如似一顆指路的燈塔。

  “那是什么?”

  崔問鼎疑惑開口:

  “之前來世上高原的時候,可從未見過。”

  靜養的崔六朵,還有正摩挲著裝有生死簿的木盒的崔問道,一同看向舷窗外。

  一個陪同在側的族老低沉道:

  “是彼岸世界的光。”

  “彼岸世界?”崔問道忍不住發問,阮玉兔則抬了抬眼瞼。

  至于張福生,他只是靜靜端坐,垂著眼簾。

  “嗯,彼岸世界。”

  族老臉上浮現出敬畏之色:

  “世尊如來就端坐在彼岸世界中,祂使彼岸世界的光照耀世上高原,為所有想要前往彼岸世界的生靈引路。”

  “據說,在彼岸世界之中,禁絕殺伐,所有生靈都可以于那里安然無恙——便是聯邦都奈何不得彼岸世界!”

  崔六朵凝望著那一粒明光,有些失神:

  “以一己之能,對抗整個聯邦,甚至有傳說,一語度化了四十五位神靈”

  她目光晶亮,輕聲自語:

  “我未必不能有此成就!”

  族老笑了笑,倒也并沒有出言打擊,只是下意識的看了眼靜坐著的麻衣青年。

  他在想,這位恐怖存在,比之于世尊如來又如何?

  應當,還是差上許多的吧?

  族老悄然收回目光。

  旁側,崔六朵久久眺望著那一粒明光,半晌才呼出一口氣來。

  她看向旁側的幾人,目光從阮玉兔身上一掃而過,落在了崔問道和那個叫做道尊的麻衣青年身上。

  崔六朵捋了捋鬢發,露出雪白修長的脖頸,淡淡開口:

  “從此地出發,抵達首都,只需一日。”

  “到了首都后,危險重重,甚至或有劫殺,就算避過劫殺,也還有角逐。”

  緩了緩,她繼續道:

  “你們二人,都敘述一番自身的境界和擅長之事物,由喔來指導你們。”

  崔問道緊張的站起身來,他到現在都還是懵的,不明白自己為什么被選中,為什么忽然成為了執書人,

  至于一旁的麻衣青年。

  他抬了抬眼瞼,微笑著搖了搖頭:

  “我就不必了,我還要修行,接下來莫要打擾。”

  崔六朵眼中閃過怒意,剛想要出聲呵斥,卻被族老抬手攔下:

  “隨他去吧。”

  崔六朵嘴唇顫了顫,冷哼一聲,漠然的盯向那個麻衣青年,

  卻發現對方已徹底閉上眸子,像是.在入睡?

  崔六朵眼皮跳了跳,冷著臉,扭頭就離去,連崔問道都不管了,只丟下一句話來。

  “我竟不知太爺爺究竟怎么想的!”

  艙中陷入死寂。

  張福生卻并咩有半點理會,念頭緩緩道沉入神境當中。

  時機已至,正當今日,正該此時。

  “諸道加于我身,逆化先天生靈,更掌三光神水,無窮厚重,無窮生機.”

  張福生站在神境的天界云海之上,呢喃低語,目光深邃無比。

  “是時候煉化那座大宇宙,是時候成化大圣靈了。”

  首都當中,不說神靈遍地,但現實宇宙中至少九成以上的大神通者,都聚集在那里。

  此去首都,是大機緣,也有大險難。

  也該破境大能了。:mayiws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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