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章:開天劍氣,終至(6k)_隱秘買家_玄幻小說_螞蟻文學 第285章:開天劍氣,終至(6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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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肝了一個通宵,總算早上七點也算凌晨的,吧?)
“無論靈山還是曼荼羅一系的所謂佛國,都是由真實的世界制作而成的。”
漫漫長路上,墨色的大牛輕聲開口,替張福生解釋著。
“真實世界?”
牛背上的瓷娃娃挑了挑眉頭,平和道:
“哪里來的真實世界?”
老牛很耐心——也不敢不耐心。
方才的一幕將它駭到了,別人不知道,它可是清楚的很,背上這家伙分明還不曾登神!
但就是這么一個尚未得證神靈的家伙,口吐一個唵字,將一位尊者撞的咳血了!
這家伙.
老牛詳細的敘述道:
“我們此刻所在的是現實維度,與現實維度相對的是諸多異維度。”
“如三十六重天維度、圣賢維度、須彌維度、深淵維度,以及尚不知是否存在的舊世維度。”
“這五大維度,便是異維度。”
聽著老牛的話,張福生若有所思,這些他是知道的,五大維度,前三個分別對應道、儒、佛,
深淵維度是被萬神教那些不具備天位的神祇所開辟出來的,至于舊世維度?
張福生猜測,或許是舊世時代的‘人間’。
他問道:
“那所謂可煉成佛國的真實世界又都是?”
老牛答道:
“在現實維度和異維度之間,我們稱之為大虛空,便有數不清的大小世界,大的是完整之宇宙,小的或許僅僅數千公里。”
緩了緩,它繼續道:
“一旦登神過后,就可以在大虛空中遨游,嘗試降臨那些大小世界,甚至收為己用。”
張福生若有所思,問道:
“如何收為己用?”
“走道途的將之淬煉成福地,走佛路的把它作為佛國,修圣賢之道的,則以之作為圣地。”
老牛侃侃而談:
“還有一些走偏門路的,如萬神教的家伙,則將之煉成深淵。”
“其實還可以把那些大小世界直接融入自身神境——但很難,神境往往都很脆弱,很難融合真實的事物。”
“當然,神道第四境,真圣級的存在除外。”
張福生靜靜聆聽著老牛的話,眼睛晶亮。
自己的神境可以承載真實世界——他方才已將囊括一整個應天城的佛國,和自己的神境相融合!
完全順利,沒有任何滯澀。
是因為.六丁神火數千年來的淬煉?
又或者是香火愿力的緣故?
張福生覺得,應當是因為前者。
六丁神火近萬年的淬煉之下,自己的神境已然堅固到一種離奇的地步了。
“那么,我若是登神之后,遨游在大虛空,諸世諸界豈不是任由我采摘?”
他腦海中閃過這樣的念頭來,此時恰巧經過風車村——數里之外就是那座村子。
張福生動用天眼通,側目眺望而去,清楚的看見一座村莊。
還看見那個叫劉邦的少年和叫做項羽的青年,正騎著馬兒離開村子,
但即將離開的時候,大地忽然翻滾,有頭生雙角的白蛇破土而出,
重瞳青年和白蛇角力,劉邦落荒而逃。
然后是一切重演,大蛇將兩人一一吞殺。
“循環.”
張福生神色凝重,背后汗毛豎直了,那兒正在發生‘循環’,已行之事再行了一次!
“停下。”
他輕聲開口,阮玉兔和老牛便都駐足。
張福生靜靜眺望著風車村的方向,看見白蛇襲村,整個村子毀于一旦,
而后白蛇吐出劉邦和項羽的尸骸,將兩具尸體放在一旁,自己則盤在廢墟上,一動不動。
張福生凝視了一整天,那兒沒有任何變化。
他眨眼。
在閉眼后又睜眼的第一個剎那。
張福生眺望見,風車村復原了。
路上行人匆匆,耕田里很多農夫勞作,劉家的老爺子追著少年打:
“劉邦啊劉邦,你個混賬東西,家底都要給你輸光了!我沒有你這個兒子,你給我滾,滾!”
少年連滾帶爬,帶著重瞳青年翻身上馬,沖出村子——而后一切又重演了一次。
在村莊化為廢墟,白蛇盤踞不動后,
這一次,張福生立刻挪開目光,再回望。
果不其然,村莊又恢復如初,劉老太爺追打著他的小兒子。
“只要持續的‘觀察’,一切就不會重置,但只要停止觀察,哪怕只是一個瞬間,所有一切都將回到原點。”
張福生呢喃,目光變的無比深邃。
一個詭異的、陷入循環的絕地。
他敢肯定,循環絕對和那劉邦、項羽被吞殺有關,甚至有八成把握,
如果兩人不曾被白蛇吞殺,或許循環就會終止。
不,是十成把握。
“風車村的異變,恐怕和某位古老仙佛有關,劉邦、項羽是那位未知仙佛留下的后手。”
張福生默默推測著:
“只要循環存在,且無限循環下去,遲早有一天,這兩人會逃出蛇口。”
“這是否關聯著某個天命事件?”
“多半。”
“劉邦斬白蛇而起義,又與霸王爭為人主.”
張福生深深的看了那座白蛇肆虐的風車村一眼,道:
“走吧。”
阮玉兔便再度牽牛而行。
離去前。
張福生不忘在此地留下一道精神烙印——現在他沒有功夫來處理此事,
但等到二月九日之后,等到自己端坐如來天位,同時成功打造出高天城后,
也自然就有了足夠的空閑和精力。
時間循環 就這么短暫片刻,張福生就想到了最大的用處。
“譬如,我將那個叫做項羽的重瞳者拉入高天之上,與他交易,買下重瞳和他那一身驚人的力氣。”
“再將他和劉邦放回去,讓白蛇吞殺之,一切重置——于是,我就能再買上一次。”
“循環往復,無窮盡也”
張福生心思百轉千回,心頭低語:
“只可惜,似乎也沒有什么用處——批發重瞳?”
重瞳,一種在舊世時代都赫赫有名的特殊體質啊。
他舔了舔嘴唇,忍住立刻去嘗試干涉、交易的沖動,一個不好,或許自己也會陷入循環,
那就真的麻煩了。
“且此地涉及到玄而又玄的時光,叩動過去之門,未必一定生效,還是謹慎些好,謹慎些好.”
張福生如是告誡自己。
“這是哪里?”
應天城。
黑衣青年咳嗽著,茫然四顧,他和另外一位神靈騰空,神念橫掃。
“一片無窮廣袤的大地,遠處有一條逆流而上的、無窮寬闊的玄黃瀑布不對,不是瀑布,似是一座山巒?”
黑衣青年低語,與那位年邁的神靈對視。
此時此刻,整個應天城都陷入了恐慌之中,在騷動,在暴亂,
駐軍也有嘩變的趨勢,但兩尊神祇卻并沒有去管顧,而是在探查這片未知的天地。
“有生靈存在,并非是神境。”
老邁神靈指向遠處,眼眸中綻放神華:
“似有數個不同的古代王朝,我看到了一些神像——這個世界中或許有神靈。”
黑衣青年頷首,念頭一動,從遠處的一座古代城池著,擒來數百個凡人。
“此為何地?”祂肅穆開口,天威浩蕩。
數百個凡人經過短暫的慌亂過后,很快適應,都在驚奇的打量著兩尊神祇,臉上并沒有任何懼意。
“此為何地?”
黑衣青年蹙眉,在不愉,一邊警惕著那位不知消失去何處的巨佛,一邊伸手一點,打算直接抹殺一半的人,快速威懾。
天威蕩下,碾在半數凡人的身上。
而后——
什么也沒發生。
“怎么可能?”黑衣青年一驚,有些不信邪,手中浮現出一口神矛,舉起,擲去!
神矛狠狠釘在一個凡人的額間,卻連表皮都不曾擦破。
兩位神祇悚然,嘗試了很多殺伐手段,卻無論如何也無法傷害到這些凡人!
“看那。”老邁神靈忽而指向遠處的一座雄偉山峰。
黑衣青年眺望而去,清晰看見,在那座山巒的頂點,佇立著一塊巨大的天碑,碑上有字。
祂輕聲念到:
“凡為人者.此界禁止相殘??”
兩位神靈驚悚對視,老邁的尊者咽了口唾沫:
“這是傳說中的規則天碑?”
“好像是。”
黑衣青年凝重點頭,在母星同樣有這樣的天碑,其上鐫刻著文字,將母星變成無數泡泡天地堆迭而成的畸形世界。
“和那位巨佛有關。”老邁神靈斷言。
祂和顏悅色,詢問凡人,最終得出了想要的答案。
“俺們這里是人界。”凡人理所當然的開口:“準確的說,是三界中的人界,人界中的世尊國!”
“世尊國?”
黑衣青年挑眉:
“還有那些國度?”
那憨厚漢子掰著手指數道:
“世尊國,中極國,人祖國,媧國,還有道祖國!”
他仰著頭:
“信的哪個偉大神靈,就是哪個國!”
老邁神靈瞇眼:
“三界.豈不是還有兩界?”
“是啊是啊!”
憨厚漢子點頭,一手指天一手指地,認真開口:
“天上的是天上界,地下的是幽冥界!”
兩尊神祇蹙眉,抬頭看天,隱約可見云海翻滾,在眺望而去,在云海之上,竟似看到了一座古老宮殿和巍峨天門!
祂們彼此對視,而后踏空登天,
結果卻無論如何也無法穿過那層厚厚的云海。
兩人也不氣餒,嘗試入地,在下行不知多少萬里后,抵達了地下最深處。
“下不去了。”
黑衣青年踩了踩地底最深處的淡淡混沌霧氣,眼中綻放神光,嘗試洞悉霧下的場景。
模模糊糊中,祂看到一條東西縱橫、無窮長的大河,看到無數游蕩的魂靈和骸骨,
隱隱約約間,還眺望見一座巍峨神山,神山上似有宮殿.
“我來!”老邁神靈開口,嘗試推演、卦算那座模糊神山,
祂眼眸中映出一些景象,是一座帝宮,是一道帝影.
帝影睜眼。
‘噗!!’
老邁神靈咳出一大口血,發出慘叫,雙眼中有神血流淌而下。
“老陳!”黑衣青年驚呼,老邁神靈則踉蹌的后退:“我無礙”
祂大口喘息:
“我卦算、推演一尊位格高的嚇人的存在,遭到了反噬”
黑衣青年色變。
老邁神靈喘息了片刻,苦澀開口:
“我們似乎來到了另外一個世界,但又不同于大虛空中的那些真實世界,這兒有超出想象的強大者坐鎮.”
兩尊神祇沉默。
許久。
黑衣青年苦笑:
“也罷,既來之,則安之。”
“只是不知道,這一切是那位神秘巨佛的手筆,又或者是一場單純的意外?”
“那尊巨佛,此刻又在哪里?”
老邁神靈搖頭,答不上來。
便是此時此刻。
天界云海。
張福生緩緩收回目光,輕吐了口清氣。
“果然,伴隨佛國一起納入我的神境之后,他們便都屬于我的神境天地。”
“在這兒等同于天意、天道的我,也就完全掌握著祂們的一切。”
呢喃間,
張福生目光熾烈,兩盞大日金燈熊熊燃燒著,
他在思索,既然是歸屬于自己的生靈,是否有可能借用乃至于征調他們的力量?
“按照道理來說,是可以的。”
張福生瞇眼:
“但我不知道具體該怎么去做啊.”
距離趕赴至清河城附近還需要一段時間,阮玉兔正在按圖索驥,一點一點的找過去,
張福生索性盤坐而下,手中捧起那本道德經,再持紫氣氤氳的筆,
他揮毫,嘗試寫下仙林、神河等事物,但卻失敗了。
“這支筆,只在外界的大天地中有用——是因為功德紫氣來自外界的大天地嗎?”
張福生自語,靜靜交感,眼眸漸亮:
“如此說來,大天地中有諸多權柄、職能,天位可調用對應的權柄。”
“而功德紫氣,在某種意義上,也相當于大天地的‘權限鑰匙’?”
他悉心鉆研道德經,動用那來自孔神通的萬年技法修行。
“平天大圣經,還是元始三大篇中的太易篇、開天篇?”
似乎并不需要過多考慮。
平天大圣經,再進一步,自己可就修成圓滿了——到時候,或許牛魔王會歸來。
“太易篇越到后面越難,掌沾因果之后是為萬物皆空,萬年歲月,不一定能修成。”
“反倒是我如今并沒有太多的殺伐手段,開天篇也不曾入門——可以一試。”
當即,
張福生將萬年歲月用在了開天篇之上。
時光流逝。
第一年,我開始研習開天篇,這是殺伐之篇章,第一門殺伐大術為‘天地倒傾’
第三十九年,我若有所悟,眼前恍見虛幻大景 張福生暗道果然,開天篇最開始修行,果然如同太易篇一般,并不困難。
三十九年,便有所成。
他眼前映照出虛景,是在不知多少年以前的舊世,一只白玉般的大手輕輕翻覆,
旋而,整座天地也隨之一并翻覆,天在下,地在上,山川河流、大海島嶼等,
全都向著天空墜落!
一式倒傾天地。
這一年,我成功學會的‘天地倒傾’
第一百年,我繼續苦心鉆研 第二百年.
第三千六百年,我在開天篇上的造詣再有精進,我學會了第二門殺招 它的名字,是為‘混沌印’
張福生再度看見虛景,
這一次,依舊是巨大的、如同白玉般的手掌,只是手掌攥緊為拳,
伴隨拳落,有混沌光從拳縫中迸濺而出,伴隨一片浩瀚的歸墟混沌,一同落下!
混沌拳印擊在大地之上,
整個世界轟鳴,地火風水齊齊暴動,萬事萬物再重化為原初的混沌之態!
“混沌印,無上妙法,若法力足夠,一拳可重煉地火風水,使一切歸于最初.”
張福生呢喃,新的殺伐大術領悟,身上開始綻放混沌光。
第五千年,我開始鉆研開天篇的第三門殺伐大術 其名為‘盤古幡’
這一門術,玄而又玄,結合天地倒傾與混沌印,可演化一口神幡,劈出開天劍氣!
它太難了第六個千年,我苦心鉆研,毫無所獲第七個千年,我似有所悟,但依舊無法真正掌握這門大術第八個千年第一萬年,我在指掌間演化出一縷微弱的開天劍氣它是那么的渺小、淡薄,但它又真真切切存在,無物不切,無物不毀我明白,它甚至可以切開時光雖然距離學會完整的‘盤古幡’還很遙遠,但我至少邁出了第一步 萬年歲月,此刻已畢。
張福生盤坐在天界云海之上,雙目還緊閉著,精神中再照映一片過去的舊景。
舊景中,什么也沒有,唯有一道劍氣。
這縷劍氣,并非凡鐵金精所鑄,亦非殺伐戾氣所凝,
它更像是生于天地未開、混沌蒙昧的一線最初的光!
張福生觀摩那一縷開天劍氣,
劍氣無聲無息,細如游絲,色澤混沌,
凝視時,可以感受到一種極致的鋒銳,以及絕對的分離與定義——
清與濁將被分開,陰與陽將被劃定,天與地將被確立。
許久。
張福生的左邊浮現出天地倒傾的幻象,右邊浮現出原初的混沌光海,
迭放在一起的雙掌之上,則浮現出一縷微不可察的淡淡劍氣。
張福生睜開眼,神色微微發白。
“開天劍氣.”
他輕輕喘息著,凝煉出這一縷開天劍氣,幾乎將自己抽干!
開天劍氣的品質實在太高太高了,
哪怕如今的自己,掌握種種妙法,身負海量功德紫氣,更有無窮佛性聚成一株妙菩提,
如此,也只能勉強凝出一縷開天劍氣。
半個先天之體,八千九百年積累的菩提念,還有流淌在體內的無窮太陰之氣、諸妙之氣,
這般種種,精氣神合一,也只聚出一縷而已。
劍氣在掌心沉浮。
“去。”
他如是道。
一縷劍光,雜糅天地倒傾之真意,伴隨混沌印所呈現出的光海,
就這么直直的朝前劈去!
至于目標 是那宛如玄黃瀑布的不周天柱。
在張福生熾烈的注視下,
開天劍氣裹攜著混沌光海與天地倒傾的異象,輕緩的撞擊在了不周天柱之上。
‘嗤!’
玄黃瀑布上,留下了一道淺薄的白色印記。
“居然真的能行!”
張福生目光炯炯有神,雖然只是一道淺淡的白印,但代表自己已然有了切開不周的能為!
只要有足夠的時間。
他伸手一招,磨損大半的開天劍氣歸復,被張福生小心翼翼的蘊養在眉心祖竅當中。
“可惜,我修為還是太過低微,若是高一些,再高一些。”
“就憑借這么一縷開天劍氣,便足以切開不周!”
張福生在嘆息,臉上卻是燦爛的笑容。
“如此一來,至少在殺伐一道上,有開天劍氣傍身,就算是大能,我或也可傷之”
“這算什么,高攻零防?”
他最后看了一眼神境,念頭緩緩歸去本身。
再睜眼。
已是在一條淡黃色重土所鋪成的商道。
“義父,您出關了?”
阮玉兔似有所覺,回過頭,看向牛背上的瓷娃娃。
不知是不是錯覺,她感覺義父似乎有些許不一樣了,變得.更加鋒利。
就好像一柄無物不斬的青鋒,甚至僅僅只是凝視,便刺的自己雙眼發疼!
“哞!!”老牛忽的驚叫,牛皮不知何時被割裂了,有神血正在流淌而出。
張福生一愣,立刻意識到緣由——眉心祖竅中的開天劍氣。
這玩意這么狠??
他連忙封閉眉心祖竅,自身所散發的那種恐怖鋒銳感,這才逐漸淡去。
“方才那是什么?”老牛還在驚懼:“我好像看到了一道劍光,穿破混沌的劍光!”
“無他,只是煉成了一門不錯的殺法而已。”張福生輕飄飄開口,同時將那把仿制于誅仙劍,勝過一些至寶的羽化誅仙劍放入眉心,
仙劍伴隨那半縷開天劍氣,一同蘊養,磨損大半的劍氣在緩慢恢復,
羽化誅仙劍上,也在逐漸沾染那種極致的鋒銳。
張福生旋而問道:
“到哪里了?”
“即將抵達清河城,路上碰到了一些行人,我詢問過,墜落而來的那座天地,也的確就在清河城外。”
張福生有些失神,終于要到了嗎?
重陽啊.
他臉上浮現笑容,每一次回來,自己都是徹頭徹尾的大蛻變,尤其是這一次。
就連天人,都已可隨手鎮殺。
阮玉兔揉了揉刺痛的雙目,輕聲道:
“為了防止迷失,即便有地圖,也只能徐徐而行,如今走了近半個月,總算要到了。”
緩了緩,她輕聲道:
“義父,今天是年末的最后一天了。”:mayiws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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