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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3章:天命、先見與高天再開(5.4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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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有)

  “即將抵達目標區域——函谷關。”

  清脆的電子音在第92號鯨鵬艦中回響著,有年邁的老艦員發出感慨:

  “這本來該是第93號鯨鵬艦的.數千年以來,鯨鵬艦從未墜落過,是聯邦的重要武力威懾。”

  “可前兩月.”艦員搖了搖頭。

  原本的92號鯨鵬艦在黃金行省中墜落,被一尊神秘存在取走。

  要知道,每一艘鯨鵬艦,都要耗費海量人力物力,在巨鯨鵬尸骸上構筑而成,

  一艘鯨鵬艦,至少相當于一位尊者級人物。

  如果再有尊者親自駕馭?

  面對大能也未必不可抗衡一二。

  這樣的事物,對于聯邦的重要性不言而喻——但不久前,卻就這么折損了一艘。

  “是啊。”

  有來自調查司的年輕少女聳了聳肩膀:

  “本來這次應該是一位先天大境來主持鯨鵬艦的,正因為上次事件,改換成一尊天人親自坐鎮。”

  緩了緩,孟小柿看全景投映的偽舷窗外,凝視灰蒙蒙的不散之物:

  “但愿這一次順利吧。”

  她有些憂心忡忡。

  一旁,趙山河大步走來,神色同樣透著擔憂,嘆息道:

  “這次行動的評級是高危級,死亡率預估大于39你本來不用來的。”

  “那不行。”

  孟小柿搖了搖頭:

  “那方大印,是在你我手中丟掉的,怎么可能只讓你來擔責?”

  這種高危級行動,按理說,兩人作為調查司第七部的嫡系成員,是不必參與的。

但因為丟失了人皇璽的緣故  算是一種另類的懲罰。

  事實上,若非奉上了一塊神秘的令牌,兩人恐怕會被派去執行災厄級行動——意味著平均死亡率大于百分之九十。

  有艦員此刻走來:

  “兩位,孔大人召開行動會議了。”

  孟小柿和趙山河對視了一眼,也不猶豫,匆匆趕往鯨鵬艦的作戰會議中心。

  位于這只巨獸的咽喉部位,緊鄰作為作戰中樞的大腦。

  走進會議室。

  “人都來齊了?”

  滿身書卷氣的中年人沙啞開口,靜靜環視一圈后,以又緩又慢的聲調繼續道:

  “函谷關事件,是勘天司所推算到的一次特殊變故。”

  孔中書伸手虛點,全息投影下,一座佛寺的三維建模呈現在所有人面前。

  “根據勘天司的推算,這座佛寺,有0.03的概率涉及到天尊級的事物,概率很低微,但卻又真真切切的存在。”

  “最關鍵的是”

  中年人的聲音驟然一肅:

  “還有超過0.01的概率,涉及到天命事件.這就不與大家多說了。”

  會議室中的眾人詫異四顧,天命事件?

  怎么聽見,比那天尊果位還要嚴重上許多??

  孟小柿心頭泛起了嘀咕,作為調查司的成員,名義上有權干涉所有地區的調查局事務,

  對于神靈也相當了解,自然知道天尊果位意味著的是什么。

  代表這個世界上,最為強大的存在——且還不一定真有。

  與此同時,孔中書在詳細闡述了本次行動流程之后,下令讓其余人出去,

  但卻又讓孟小柿留了下來。

  “過來。”他沒好氣道。

  孟小柿縮了縮腦袋,小跑上前,訕笑道:

  “孔叔.”

  “別叫我孔叔!”

  孔中書瞪眼:

  “你明明知道這是一次高危級行動,為什么還要申請參加?”

  他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模樣:

  “你要是出事了,我怎么向你老爸交代?”

  孟小柿抿了抿嘴唇,不語。

  孔孟兩家,世代交好,是最堅固的盟友,她從小就是這位孔叔看著長大的。

  孔中書看她這一副倔強模樣,深感頭疼:

  “你啊你”

  孟小柿轉移話題:

  “孔叔,天命事件是個什么東西?”

  孔中書又瞪了她一眼:

  “怎么什么都好奇的緊?”

  緩了緩,他還是解釋道:

  “天命事件,來自于一個很古老的預言,預言中說,大爭之世,身傍天命者將陸續重臨”

  “根據勘天司推演,所謂的天命者,或許與舊時代有密不可分的聯系。”

  孟小柿豎起耳朵聆聽:

  “涉及到舊世?那應該是最高等級的事件了吧?怎么就你讓您來坐鎮?”

  孔中書磨牙:

  “怎么,是覺得你孔叔我不夠格?”

  “沒有沒有!”孟小柿又訕笑。

  孔中書冷哼了一聲,又無奈解釋道:

  “因為最近,勘天司推算出來的可能天命事件,實在太多了,譬如天機所示中有大機緣的長安鎮。”

  “在勘天司的推算中,天命事件的可能高達百分之十!”

  孟小柿嚇了一跳,百分之十??

  孔中書繼續道:

  “而且,長安鎮事件,還有超過百分之三十的概率,涉及到天尊果位以上的層面。”

  “聯邦如今的注意力全在那邊——但真正高層還沒誰敢去親自犯險。”

  “畢竟,天尊以上的層面,有些超乎想象了,一旦真正涉及,便是議長親臨,都有可能遭災。”

  孟小柿靜靜聆聽著,不住咂舌。

  “行了,你先下去吧。”

  孔中書警告道:

  “快要抵達函谷關區域了,等到了那個佛寺,你全程跟著我,知道么?”

  “是,長官!”孟小柿像模像樣的敬禮,被孔中書沒好氣的一腳踹了出去。

  他最后提點道:

  “你和趙山河那小伙子的事情,我不管.但你爸媽可未必答應,自己注意點分寸。”

  “你們之間的身份差距太大了。”

  孟小柿齜牙咧嘴的跳出會議室,沒有吭聲,神色卻是暗了暗。

  “天命事件.”

  張福生走出佛寺,伸手輕撫著赤牛,目光深邃一片。

  他方才忽然心血來潮,借助自身與叫做孟小柿、趙山河那兩個小家伙的因果,進行感應、追溯。

  便聽到了很多真正秘辛。

  天命預言,赤牛真君也提起過,如今結合種種來看,

  所謂的身傍天命者,恐怕就是在舊世留下后手的存在么。

  為什么說他們有天命在身?

  張福生不明白,心頭感慨了一聲:

  “不愧是因果之道啊.”

  僅僅只是因為自己處在佛寺范圍內,與自己有因果之人要前往此地進行特殊行動,他便立刻生出感應。

  因果之道,強大的有些離奇了。

  現在尚已如此,若他年自己走到更強大的層面呢?

  是否言語提及自己,甚至是思索到自己,

  自己都可以生出感知,而后順著因果反向追溯?

  張福生瞇了瞇眼睛,回頭看了眼佛寺。

  鷸蚌相爭,漁翁得利。

  先讓調查司的人來進一步試試水,探出更多的東西。

  “附近有住處嗎?”張福生側目,朝著連老三問道。

  牽著四丫頭走出來的粗獷漢子點了點頭:

  “坊市那邊建了一批木樓,算是‘賓館’,更準確說是古代的‘客棧’,不過收費很昂貴,一個偽魂住一天.我們一般都是在坊市席地而眠。”

  “住客棧吧。”

  張福生平和道:

  “荒野霧大,又陰又冷。”

  有人出錢,連老三自然不會反對,當即舉雙手贊成。

  只是還沒來得及去坊市旁的客棧入住。

  遠處霧中,一道道模糊人影已然飛掠而至,天中的濃霧劇烈翻滾,更是有一艘空天艦緩緩駛出!

  “是金城調查局的人?”

  連老三凝視空天艦,又看向地面上奔來的人影,神色變了:

  “萬神教的那些家伙.”

  此時此刻,坊市中都嘩然,很多行人、商販抬起頭,凝望盤旋在天的空天艦,

  十幾道人影也已至了。

  為首的,正是那個滿身扭曲刺青的壯漢。

  “諸位。”

  壯漢笑瞇瞇的朝著坊市人群拱了拱手:

  “我協助調查局做事,今天只是為了幾個佛教的邪教徒而來,希望大家行個方便。”

  坊市微微騷動,沒人出聲。

  在場有大宗師層面的人物,完全可以凌空打爆那艘空天艦,

  但空天艦的象征意義,遠遠大于實際意義。

  金城調查局,可不是尋常省內的調查分局,局長往往都是天人一級的存在!

  “壞了。”連老三沉聲道:“沖我們來的。”

  他伸手撫住身后的棺槨,低沉道:

  “我收了兩位的錢,自然會保住兩人的安全,等會兒我來拖住他們,兩位帶著我女兒立刻躲進寺廟!”

  赤牛邊上的糟老頭子輕飄飄問道:

  “躲進寺廟就安全了嗎?”

  連老三沉沉點頭:

  “任何人敢褻瀆寺廟,都會被我們所有人聯手討伐。”

  緩了緩,他竟面露莊嚴寶相:

  “彌勒在上.”

  張福生皺眉,敏銳察覺到不對勁,又想到那些香客們對寺中佛像的至虔至誠。

  虔誠的甚至有些過了頭。

  渡化?皈依?

  是與那道獨特因果有關么?那為什么自己當時連接上那道因果后,沒有遭受半點影響?

  思緒輾轉間,空天艦在天威懾,

  那十幾個萬神教的信徒已大搖大擺的穿過了坊市,正在疾馳而來!

  “退入寺廟!”

  連老三怒吼,自身在綻放光芒,赫然是一位宗師,腦后懸起肉身與氣血兩盞爐火!

  “連!老!三!”

  為首的壯漢呵斥:

  “今日我協助調查局行事,帶你們回去接受調查,你敢反抗?!”

  壯漢明顯也是一位宗師,身上的紋身此刻劇烈扭曲,在身后形成一道燦爛法相,

  但法相才成,便被連老三一拳給擊穿了!

  佛光從他拳縫中映出。

  壯漢悶哼,口中溢出鮮血來,在驚疑:

  “你何時變的如此強大?!”

  說話間,他索性不再重聚法相,動用自身所擅長的領域——肉身!

  萬神教徒,于體魄上刺下特殊的奉神刺青,往往可以根據刺青中的神靈,得到相應的‘加成’!

  “狼!主!”

  壯漢咆哮,身上刺青顯出一頭踏天行云追星的兇狼,更震出似來自蠻荒的狼嚎,

  他舉拳朝連老三砸去,可后者恍若未卜先知,在拳未發時,便已側身避過!

  壯漢一拳一腳,蘊著能摧山的大勢,

  可都無一例外,被連老三提前閃躲、應對!

  旁觀的張福生挑了挑眉頭,赤牛似乎也發現不對,瞪著銅鈴大的眼睛凝望。

  “這是什么技法?!”壯漢驚嘶。

  連老三并沒有搭理他,轉過頭吼道:

  “還不退入寺廟!”

  似如又一次未卜先知。

  張福生眼睛一瞇,發現坊市中那些觀戰的人,大都很平靜,像是早就知道一般。

  天空中忽然閃過白光。

  是那艘空天艦,主炮開火!

  熾白色的光柱瞬息而至,光的速度根本不是宗師可以躲避、反應的,

  可詭異的是,

  連老三在主炮開火前的一秒,已作出了規避動作,閃躲至千米之外!

  那百米大地則被光束擊中,轟然蒸發。

  “抓住他們!”壯漢朝手下怒吼,一道道人影朝著張福生等人圍獵而來,

  連老三急了,想要馳援,卻又忽然色變,腦后肉身爐火暴漲,自身皮膚驟化作濃郁的鐵黑之色,顯然在‘防御’。

  一秒鐘過后。

  壯漢此刻才嘶聲、蓄力:

  “躲躲躲,我這一式,你如何去躲?”

  “追星!”

  他身上那頭踏云行天追星的兇狼刺青,恍若活了過來,

  壯漢舉拳,燦爛光從拳縫中迸濺而出,拳印大亮,而后驟然隱沒在虛空中,消失不見。

  站在張福生身旁的四丫頭忽然惶急,似乎看到了什么慘烈景象,淚水奪眶而出:

  “爸爸!!”

  坊市中,忽有很多人嘆息。

  張福生按捺住下場干涉的沖動,側目看去。

  消失在虛空中的拳印,驟然從連老三的后腦勺處浮現,根本無法躲避,轟然釘下!

  連老三的身體被擊穿了,肉身爐火熄滅,整個人幾乎被拳印撕成兩截,鮮血狂飆!

  一剎瀕死。

  四丫頭還在大哭著。

  太怪了。

  連老三像是未卜先知。

  就連身旁這個小姑娘,也仿佛提前預見到了她爸爸的慘狀,拳印都不曾落在,連老三還不曾瀕死,

  這丫頭就已經在嚎啕大哭。

未卜先知  張福生驀然回頭,凝視著莊嚴肅穆的古寺。

  便是此時,那些圍獵而前的人影,已至了。

  遠處,

  瀕死的連老三臉上浮現出絕望之色,剛想最后呼喊,卻猛然瞪大了眼睛,好像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議的事情。

  不只是他。

  是四丫頭,也是坊市中每一個和佛像存在特殊因果的人,都驟然瞪大眼睛。

  一秒過后。

  朦著面紗,身段婀娜的牽牛少女,抬手一撫,身后不知何時有一根翠綠的竹子搖曳,

  她掌間拉扯起一縷清氣,清氣洶涌成河,將圍獵上前的人盡數鎮殺。

  一具具尸骸落在她身前。

  一道道目光鎖死在少女身上。

  壯漢毫不猶豫的扭頭就走,天上的空天艦也在轉向。

  “義父,該怎么處置?”

  眾目睽睽之下,

  那個一掌瞬殺了兩位宗師和十來位武道大家的蒙面少女,朝著赤牛旁的邋遢老人垂下頭,如是問道。

  四丫頭忽的再一次瞪大眼睛。

  一秒后,老人的聲音響起:

  “處理干凈吧。”

  說著,張福生瞥了一眼身旁‘提前錯愕’的小姑娘。

  “是,義父。”

  少女輕緩應聲,身后的那一根翠竹搖曳,清氣流淌成洶涌長河,蕩出,再一卷。

  空天艦被卷入清氣長河中,連浪花都不曾激起,就已解離成肉眼不可見的微粒,

  那個驚的魂兒顫的壯漢還在奔逃,忽有所覺的抬起頭,只看見清氣長河朝著自己倒灌而下。

  他想呼喊,卻未來得及發聲,已在清氣的沖刷下解離、崩塌了。

  連一點塵埃都不曾剩下。

  若大的坊市陷入死寂,清氣長河落回阮玉兔身后的翠竹中,她又隨手一指,

  一縷清氣落入遠處瀕死的連老三身上。

  對方熄滅的肉身爐火重燃,爐火附帶的‘滴血重生’之神通也被激活,

  僅僅片刻功夫,連老三也愈盡了大傷,在抖去全身血跡后,除了臉色有些蒼白,看上去已無大礙。

  他走來,神色還殘留有驚悚,在小心翼翼的朝著那個婀娜少女做謝。

  “無礙。”阮玉兔只是溫和道。

  連老三咽了口唾沫,意識到自己怕是遇見‘大人物’了。

  這少女的手段至少也是頂尖的大宗師!

  那這個被她稱呼為義父的,看著邋遢無比的老頭兒?

  連老三沒敢去細想,腦海中冒出一個詞來——先天大境?

  他心頭一顫。

  坊市此刻也安安靜靜,所有人都謹慎的眺望著、沉默著。

  “走吧。”

  老人垂著眉眼,溫和開口:

  “去那邊的‘客棧’吧,今晚還要在這里過夜。”

  他倒騎赤牛,由蒙面少女牽起牛兒,朝遠處的一些木樓行去,連老三和四丫頭都小心翼翼的跟上。

  等到幾人的身形徹底沒入木樓中后,坊市忽而沸騰一片。

  入住后。

  屋中。

  阮玉兔沏好了一杯清茶,遞上前。

  連老三戰戰兢兢的接過,才抿了一口,眼睛猛然瞪大,周身毛孔都止不住的張開,在往外噴薄著清氣!

  這,這是什么茶??

  驚動間,連老三看見老人也抿了一口茶水,暢快的吐出清氣,而后輕飄飄開口:

  “小連啊”

  連老三神色驟然一變。

  老人的話語這才吐露而出:

  “你們這先見的能力,是所有人都有嗎?與佛寺有關吧?”

  連老三沉默,舔了舔干澀的嘴唇,小心道:

  “老前輩,我們只是修了彌勒佛祖賜下的同一門經文而已也只能前見一兩秒后的光景。”

  老人哦了一聲:

  “果然如此.是什么經文?”

  連老三猶豫了一下,回答道:

  “就叫做未來經.我無法敘述經文內容,也難以描述,但您只要奉了香燭,參拜了佛像,自然便也會了。”

  張福生笑了笑,眼眸無比深邃。

  先見之能啊.

  這黃皮子,給每一個參拜它的人,都傳下了經法,必然不會是無的放矢。

  是因渡化?

  還是因為其他的什么原因?

傳經授法  張福生忽然想起了古老的故事。

  老子西出函谷關時,曾在守關的尹喜再三懇求之下,最終傳下了一部經文。

  那部經文就叫做道德經。

  一重重念頭在張福生腦海中來回碰撞著,

  天命,函谷關,傳經,黃眉,彌勒,未來經.

  他似乎隱隱約約的把握到了什么,但又很不真切,需要從其他方面來‘印證’。

  天命,天命.

  連老三忽然側目,一秒過后,樓外傳來似鯨似鵬的啼鳴。

  “你先回屋去吧。”

  張福生聽著啼鳴,平和說道,等到連老三拘謹告退后,他這才盤坐在床榻上。

  念頭已悄然遁入了八景宮中。

  而后,屈指輕叩。

  便有一道道人影被接引,要來覲見。

  高天再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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