隱秘買家_第186章:第三盞爐火,我說,要有雪!影書 :yingsx第186章:第三盞爐火,我說,要有雪!第186章:第三盞爐火,我說,要有雪!←→:
“對。”
“沒錯,就是生死簿。”
沉重的聲音回蕩起,立刻便被大漠上的風沙給淹沒。
杜明升敬畏的看著混沌人形,小心翼翼道:
“我聽聞您說,那位會友曾執掌死人歸宿之地,陰世幽冥之所,所以猜測.古書,或與祂有關聯。”
真人淡淡點頭,混沌氣流淌:
“你倒是猜的沒錯,那位會友曾經的尊號,是為中極教主、陰世大帝、九幽拔罪天尊。”
杜明升被這三個名頭嚇到。
他聽見真人自顧自的繼續道:
“而祂當年的職權,也很簡單。”
“無非便是.”
真人的聲音驟然肅穆莊嚴,帶著一種誦嘆感:
“位鎮幽冥,執掌幽都。”
“掌人間生死之權衡,司善惡是非之簿錄。”
人間生死,善惡是非。
杜明升呼吸不可抑制的急促了起來,這個名頭,大的有些嚇人了。
他舔了舔嘴唇,搓了搓手,意識到自己恐怕遇到此生中,第三個天大的機遇。
一是那次遇見古書。
二是入了高天之上。
三,便是現在。
一位曾位鎮幽冥,掌人間生死、善惡是否的舊世真神!
真人問道:
“生死簿啊.雖添不得、斬不去神祇壽運,但也是一件奇寶,為陰司運轉的重中之重。”
“它,在哪里?”
真人聲音很平和,聽不到一絲一毫的波瀾,遙遠之外帳篷之中的張福生,卻已猛的坐起了身。
奈何橋,有了。
彼岸花叢,也算有了。
這要再添一本生死簿??
該死。
自己好像真要位鎮幽冥了!
這算什么?
我在超凡時代打造陰曹地府?
心情激蕩之下,張福生連帳篷外忽起的嘈雜聲,都顧不上了。
似乎有什么大人物來到營地。
管他的。
念頭繼續落在遙遠之外,等待區的荒漠之中。
此時。
杜明升又搓了搓手,臉上浮現出追憶之色:
“那時我還不叫杜明升,這一千多年,我換了很多名字,很多身份,進過調查局,當過黃金大學的教授”
“最后,在如今,如您所見,成了曼荼羅系的邪教徒——本來我打算五十年后,就再換個身份的。”
說著,他晃了晃腦袋,不再廢話,吸氣道:
“一千七百年前,我在希望城——也就是現在的黃金城中,遇見的那本古書。”
黃金城?
張福生目光犀利,疫鬼之身帶著三十一具宗師骸骨,正在偷渡去黃金城的路上。
他操縱著真人呢喃:
“黃金城”
杜明升用力點頭:
“沒錯,是在黃金城外,一座赤城山的山洞中,我搬不動那本古書,遺留在了那里。”
“等我成為大宗師后再去,它已然消失了,被某個神秘人取走。”
被取走了?
張福生心頭一沉,同時又有些失望,卻聽見杜明升繼續道:
“但是,在那之后,在生死簿消失后不久。”
“彼時的希望城中,多出了一個大家族,那個家族后來遷徙去了清河行省,變的貴不可言,家族中以‘長壽’聞名。”
“就是那大名鼎鼎的清河崔氏。”
清河崔氏?
真人若有所思:
“你似乎很確信,在清河崔氏的手中,沒記錯的話,那是一個神祇家族吧?”
“嗯。”
杜明升重重點頭,苦笑道:
“不瞞您說,我當初跟瘋了一樣到處調查,發現那時候,還未貴不可言的清河崔氏,每有對家出現。”
“對家的領袖就會在數年乃至數月之內.壽盡而亡。”
張福生有些興致索然。
清河崔氏,且不說是一個有神靈級人物的超級大族,就說遠在清河行省,就不是自己能趕過去的。
短時間內,是想都別想了。
他操縱著真人,淡淡點頭:
“嗯,此事我會告知給那位會友,當然,做為”
話沒說完。
真人看見杜明升神情扭捏的道:
“不過,自從我在生死簿上,給自己添了壽數過后,每次入睡,我都會夢到那本古書。”
“時而是在保險箱中,時而是在古盒中,時而是被供奉在某個地方。”
張福生心情大起大落,耐著性子繼續聆聽。
杜明升道:
“后來,聽聞清河崔氏出了神靈后,再夢到那本古書時,便就模糊不清了——但我和它的聯系,一直都在。”
“不瞞您說,我入曼陀羅系,就是為了研究這個,如今得出結論,便是.因果糾纏。”
真人若有所思:
“因果之道,玄而又玄。”
“是啊,玄而又玄。”
杜明升苦笑了兩聲,又小聲補充:
“但我想,那位會友曾經高的嚇人,位鎮幽冥,或許會一些因果之道,說不定.”
張福生心頭一動。
還真是。
因果并行,已然能打出因果上必重的殺伐手段。
若于太易篇中更進一步,
是否有機會,順著因果,直接觸碰到古書?
甚至給.偷走?
張福生心頭再度浮出希望,操縱真人開口:
“此事我已知曉,我即刻告知那位會友。”
說著,混沌霧氣所組成的真人閉上眼,一息,兩息,三息。
他睜眼道:
“會友說,祂欠你一個人情,后續會借你因果一用,作為交換”
“祂說,會在歸位之后,賜你神職。”
杜明升心頭一沉,感覺自己被畫餅了,但臉上卻半點不敢表現出來,卻聽見真人又道:
“另外,也會在用你因果之后,贈你一份千年煉神之位,先助你入了先天大境。”
杜明升猛的抬起頭,狂喜:
“多謝真人,多謝真人!!”
“謝我做什么?我只是傳話罷了。”真人身形漸漸模糊了去,聲音飄渺深邃:
“先在等待區候著吧,莫要再亂跑了。”
他怕這家伙一通亂跑,又陷入險地,甚至死去。
那生死簿,就真的遙遙無期了。
“是,是!”
杜明升納頭便拜,連連叩首。
再抬起頭時,混沌霧氣已完全消散。
“中極教主,陰世大帝”
他呢喃自語:
“清河崔氏,你們取了我的機緣,成了如今的貴不可言,那我也要讓你們,失去這份機緣。”
話落。
杜明升再叩首,誦:
“九幽拔罪天尊!”
雙城泡泡。
邊緣地帶,偷渡營地。
張福生盤坐在帳篷中,順勢又躺下,做小憩狀,心思百轉千回。
生死簿,杜明升。
篡改生死簿,似乎有代價——老杜遲遲無法得千年煉神之位,恐怕就是代價所造成的。
“代價.”
“是因為沒有配套的判官筆嗎?”
張福生念頭輾轉,暫時收斂思緒,不去設想拿到生死簿后該怎么用——拿不拿的到都是兩說!
“最近倒是和這個崔氏有緣,清河崔氏,居然就是從黃金行省發源而起的。”
他心思轉動,那遺留在黃金城中的高門崔家?
估摸著,是千余年前的某些沒走的庶子庶女發展出來的。
當務之急,還是先破境。
“得想辦法再搞來一些技法上的修行時間,看看能不能讓太易篇章更進一步。”
張福生繼續瞇眼小憩,念頭已悄然沉入了契書之中,溝通兩團百年份的主修時間。
“可惜,通過契書來的修煉時間中,只能苦修,沒有各種藥材、食補加持。”
他有些遺憾,同樣是百年修行,獨自苦修和邊修煉邊輔以大藥乃至妙藥,完全不可同日而語。
后者的效率,是前者的數倍。
但好在,自己雖無大藥、妙藥加持,沒有資源堆積,但自己有驚人的天賦!
金秋月的悟性,還有她的金肌玉骨!
更得天生的金剛體魄!
“契書!”
“給我加滿!”
‘轟!’
一百年已與身而合。
第一年,我開始潛心修煉,感悟天地,嘗試捕捉天地氣機,化為點燃氣血爐火的薪柴,一粒粒竅穴點燃第二年,我略有精進,金肌玉骨完美的將天地氣機融入自身第三年第五十一年,得益于我驚人的根骨和悟性,五十年歲月,我終于捕捉到足夠的天地氣機 第兩百顆竅穴點燃之時候,第二盞氣血爐火,也一同點燃!
肉身之中,又得上百竅穴閃爍發光,于眉心祖竅中,肉身爐火之旁,第二盞爐火浮現。
宗師之修行,就是以天地氣機點燃一粒粒竅穴,第一百竅可化肉身爐火,
第二百竅能成氣血爐火,第三百竅則為精神爐火。
人體三百六十竅。
后五十九竅若也全數點燃,就能點燃第三百六十竅,也就是最后一竅——眉心祖竅。
所結成的,便是第四盞天地爐火。
“果不其然,雙城天地是由兩個泡泡小天地匯聚而成。”
“點燃百顆竅穴后,我依舊可以繼續捕捉這方小天地的天地氣機,繼續燃竅!”
張福生心神激蕩。
第五十二年,氣血爐火點燃之后,我的法相已然從兩百米,一躍成為千米之磅礴我繼續嘗試點燃竅穴雙城天地中有兩份不同的天地氣機,但已然很混亂、模糊我雖然可以繼續點燃竅穴,速度上卻慢了許多第五十三年第一百年,我再度點燃了三十七處竅穴,距離精神爐火,還差最后六十三竅 睜眼,精光爆起,但又被張福生硬生生的收斂了住。
帳篷外的喧嘩聲越發的大,側耳聆聽,除了老船家等人在鬧事外,
營地中,其余人大都正在準備著,有什么不得了的大人物即將到來。
隱約間,張福生聽到了‘崔’之一字。
“崔?總不能是高門崔家吧?他們可是在黃金城或許是崔家的某個子弟?”
繼續聆聽片刻,還真是。
從營地中眾人的交談中可以得知,某個高門崔家的子弟,聽聞了異寶之地的事情,駕臨了這座下級城市。
似乎收到消息,那位同樣被困在雙城泡泡中的崔家子弟,即將抵達這處營地,
所有人都在準備恭迎。
畢竟,是來自黃金城的高門大族。
張福生并不太在意,微微搖頭自語:
“果然,這高門崔家,是想趁著家族里那位老天人徹底壽盡死去前,借著余威,最后撈一筆。”
“不僅僅打算插足重陽中的政事,連一座下級城市爆出的機緣,都不肯放過”
他失聲輕笑,一位壽將盡的老天人,的確沒誰敢去招惹,
都怕對方極盡升華,短暫重回巔峰——然后就是一招天地同壽。
壽將盡的天人,完全有能力拉著一個大勢力一起死。
“只是,這般做事,就不怕老天人真死了過后,被清算么?”
搖搖頭,他不在做想,念頭繼續沉浮契書,溝通剩下一百年修煉時間。
第一年,繼續開墾,汲取天地氣機,點燃竅穴!
第四十年,我的修煉速度越來越慢,沒有天地秘藥做為輔佐,我舉步維艱 但距離第三百竅,只差最后三十一竅了!
第八十五年,我如福至心靈,連開三竅至于此,又百竅首尾相連,絢爛霞光,又一盞爐火,在我的眉心祖竅中誕生是為,精神爐火點燃精神爐火者,己心即天心,一念即是百里天變接下來的十五年,雙城天地的氣機已徹底無法再進入我的身體,我寸步未進 兩百年歲月匆匆。
雜亂的過往記憶在腦海中翻滾涌蕩,三盞爐火于眉心祖竅中熊熊燃燒。
青年不知何時已坐直了身,正靜靜盤坐著。
他睜開眼睛。
“下一場雪吧。”
青年自言自語,帳篷外忽的傳來魏靈竹的驚呼聲。
“下雪了下雪了!”
帳篷被拉開,少女擠進一顆腦袋,驚喜道:
“伯陽大哥,快來看,外面下雪了,天還是黑的,可卻在下雪!”
“雙城從來沒有下過雪!”
說著說著,她看見青年微笑應聲,道了句好。
魏靈竹微微一怔。
也不知是不是錯覺,她總覺得,面相憨厚老實的伯陽大哥,看起來,似乎有些不一樣了。
要說具體,卻又怎么也說不上來。
就好像.
高了一些。
青年鉆出帳篷,伸出手,看著雪花在掌心間緩緩融化。
“大些,再大些。”
他輕聲低語,一旁興奮著的魏家姐弟側目:
“伯陽大哥,什么?”
他們看見伯陽大哥搖了搖頭,沒有回答。
黑色天空中落下的雪卻大了些,更大了些。
他只是低語。
便竟真有紛飛大雪。
大地覆上銀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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