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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我今一念起,天地大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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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也是斷頭巷的生存之道。

  少年沉默片刻,抬起右手,指尖在空氣中輕輕一敲,然后是五根手指,一起在空氣中敲彈。

  一下,兩下,三下.

  人們的目光被那只白皙的手掌吸引。

  不,是牢牢的吸住!

  少年越彈越快,越彈越快,指尖每一次落在空氣中,都不曾敲出脆響,

  但卻又真真切切的,在空氣中敲出一絲絲肉眼可見的漣漪!!

  如同小石子拋入湖泊。

  五道漣漪不斷撥散開,伴隨五根手指的跳動,漣漪彼此干擾,彼此碰撞,彼此交織。

  五指忽然并攏。

  做叩門狀。

  在空氣中輕輕一叩。

  ‘篤!’

  只有巷中人能聽見的聲音響起。

  一個個老詐全都癡呆的愣在原地,如失魂落魄。

  還清醒著的,只有斷頭巷里的三位老大人。

  魔術師緊握銀幣,后退數步,賭手站起身,兩副撲克牌在雙手間跳躍,

  雜耍老爺瞇著眼睛,猴兒跳上了他的肩膀。

  “閣下是誰?”

  三人不知不覺的站在了一起,魔術師微微壓了壓檐帽,神色凝重:

  “是從哪里,學來的擾魂亂神的手段??”

  他看見少年靦腆的笑了笑,指了指身后一路走來的青石板路,還有墻上的一個個怪異符號。

  “剛學的。”

  張福生實誠開口。

  自己并非是悟性變好了。

  只是,精神打破千年大關后,似乎對于精神、魂魄一類的事物極其敏感,

  而那青石板上的迷神手段,怪異符號內的攝魂法子,

  都被他剎那間洞察的干干凈凈——不過是一種對精神的干擾法門而已。

  張福生可以做到更好。

  “學的.”三位老大人悚然一驚,魔術師和賭手齊齊側目,看向肩頭站著猴子的雜耍老爺。

  顯然,石板和符號,都是對方的布置。

  張福生來了些興趣,上下打量著耍猴老人:

  “你挺厲害的,等會兒,你跟我走。”

  他語氣中透著不容置疑的味道。

  賭手冷笑:

  “少年郎,這里是等待區.”

  少年郎并沒有搭理他,五指再度于空氣中躍動、彈奏,他并沒有動用自身精神意志,

  純粹依靠的是‘手法’。

  空氣被指尖打出道道漣漪,漣漪似蘊含著獨特韻律,悄然擴散至整個斷頭巷。

  那一個個癡迷、呆滯、失魂落魄之人,

  無不木訥的轉過身,木訥的盯著耍牌的賭手。

  這一幕既詭異又驚悚,

  繞是賭手也不自主的汗毛豎起。

  “醒來。”

  雜耍大爺忽然開口。

  “醒來!”

  他一呵聲,肩頭的猴子也隨之發出一聲刺耳的尖叫。

  那些失魂落魄之人似要醒來。

  魔術師發出一聲呵:

  “殺不了人,奪不了命,便斷了手腳,丟出去!”

  他輕輕一彈,手中銀幣劃過一個優雅的曲線,彈躍至少年頭頂的空中。

  下一秒。

  銀幣重重的墜下,帶著兇猛的氣血狼煙!

  “壞。”

  張福生搖頭。

  銀幣砸在地上,激出一個深坑。

  他消失了。

  “小心!”

  雜耍老頭驚呵,魔術師察覺不對,猛的一壓檐帽,一旁的賭手也一揮,撲克牌撕裂空氣密密麻麻的釘出!

  全都釘在了墻上。

  少年不見了。

  三人背靠背,警惕的環顧四周,額頭上冒出豆大的汗珠來,

  猴子忽然尖叫。

  “在這里!”

  雜耍老頭張口一吐,熾白色的光噴吐而出,狠狠擊中突兀出現的少年。

  ‘嗤!!’

  少年被恐怖的白光籠罩,撕裂、蒸發。

  “怎么這么弱??”

  雜耍大爺勃然色變,背后汗毛豎起,盯著那個文弱少年蒸發而成的血霧。

  他干澀道:

  “我殺人了。”

  “違律了!”

  議會大樓。

  周木鳥忽然問道:

  “等待區是有不準殺人的規矩么?”

  “有的。”

  胡忠禮果斷點頭:

  “一旦有人死去,魂魄飄散,我們會立刻察覺怎么了?”

  “取消掉這個規則吧。”

  周木鳥看了一眼時間。

  早上八點。

  他平和道:

  “以后,每天早上八點至九點,等待區不再禁止殺人。”

  “這里,不該成為藏污納垢之地,不該成為某些人的避難所。”

  胡忠禮愣了愣,默默點了點頭,一旁的趙管家迅速擬定好新的法規,恭恭敬敬遞上前。

  周木鳥在紙上簽署下姓名。

  于是,這一刻起。

  新的法規就生效。

  一份份條例、文件迅速在神網上發布,推送到等待區中每一個人的賬戶上,

  區域內的治安署和議會守衛也接到了新的法條,

  整個等待區幾乎都沉默了一下,

  然后便是喧囂,便是沸騰。

  周木鳥放下鋼筆。

  “黃金議員.”

  他嘆息了一聲,意味難明。

  常有為摸了摸鼓鼓囊囊的肚子:

  “我吃飽了,你們呢?”

  “飽了!”

  “撐死了!”

  老六和女孩都滿足的點點頭,前者笑道:

  “老昏頭應該也回來了,走吧,大早上的,去路易街干上兩票。”

  三個少年少女嘻嘻哈哈,走回通往斷頭巷的大鐵門,推門前,他們的手機同時震動。

  拿起一看。

  三人面面相覷。

  “殺人.解禁??”

  少年少女都不自主的咽了口唾沫。

  旋而。

  常有為臉上浮現出興奮之色:

  “這是個好事情啊”

  他樂道:

  “以后那小魚兒仙人跳的時候,可以玩的更大一些,最好把時間卡在早上八點。”

  老六也摩拳擦掌:

  “對對對,給的錢不夠,就”

  他手指在喉嚨間劃過。

  小魚拆開一顆泡泡糖,塞入嘴里,一邊嚼著,一邊皺眉道:

  “這真是好事嗎?”

  “別忘了,這樣的話,別人也能殺我們了。”

  兩個少年愣了一愣。

  小魚順手推開大鐵門。

  吱呀~

  他們走進斷頭巷,卻又同時剎停腳步,懵懵的看著眼前一幕。

  巷子里,一個個老詐失魂落魄的站在原地,木訥、僵硬,

  那三位老大人背靠背站在一起,在更遠處,有一個文文弱弱的少年,手指在空氣中輕輕跳躍著,

  可三位正警惕四顧的老大人,卻對那個少年視而不見。

  就好像.

  他們也如同其他老詐一般,失魂落魄。

  雜耍大爺肩頭的猴子尖叫。

  “在這里!”

  雜耍大爺張口一吐,熾白色的光洞徹而出,將一個老詐蒸發成血霧。

  “怎么這么弱??”

  雜耍大爺干澀開口:

  “我殺人了違律了!”

  少年的手指還在空氣中跳動。

  小魚呆呆的吹著泡泡糖,吹出了一個小泡泡,泡泡越來越大。

  她看見雜耍大爺怒吼:

  “不對,在這!”

  還有魔術師和賭手,也都一條箭步,分至兩旁,一個高呼在那,一個則甩出附著濃烈氣血的撲克!

  原本背靠背的三人。

  恰好又彼此面對著面。

  魔術師嘶吼著,將賭手的胸膛擊穿,賭手咆哮著擲出撲克將雜耍大爺的身體割裂,

  雜耍大爺張嘴一吐,熾白色的光洞徹而出,魔術師被白光籠罩,半個身子蒸發。

  剩下半個身體倒在了地上。

  文弱少年在空氣中跳動著手指微微一頓。

  奇特的韻律到此為止。

  雜耍大爺渾濁的眼睛變的清澈,茫然的看著蒸發一般的魔術師,看著被打碎心臟的賭手,

  他又低下頭,看了看扎入自己身體的上百張撲克。

  “什么.什么時候?”

  雜耍大爺口中溢出鮮血,他肩頭的猴兒慌里慌張的尖叫著。

  “一直啊。”

  小魚聽見那個文弱少年輕飄飄出聲贊道:

  “僅僅憑借一些特殊的韻律,居然能將精神干擾到這種程度,收獲匪淺,收獲匪淺”

  雜耍大爺又吐出一大口烏血,嘴唇顫動,臉上浮現出驚悚之色:

  “不可能,不可能”

  “除非.”

  “千年之人啊。”

  他軟在地上,猴兒掙脫套索,尖叫著跑掉。

  ‘啪!’

  小魚的泡泡糖恰此時吹炸,糊在臉蛋上。

  他們看見那個恐怖少年打了個響指,一個個老詐昏死在了地上,

  他們身上又都有什么模模糊糊的東西,被響指聲強行扯了出來!

  魂魄。

  可惜,也都是殘魂。

  少年饒有興趣的看向三人:

  “你們.就是賣我假匾額的?”

  三人腦子轟的一下,頭皮發麻,脊骨生寒!

  常有為轉頭就逃,呼著救命,跑出了大鐵門,然后狠狠的撞在了墻上。

  大鐵門不知道什么時候,變成了斷頭巷中陰濕的墻壁。

  這驚悚之景,嚇的他踉踉蹌蹌,一屁股坐在地上,轉過頭去看看,處處都是通往外頭的大鐵門,

  沖過去,跑過去,卻再度撞在了陰濕的墻上!

  “好了。”

  伴隨來自天穹之上,似乎無所不在的呵斥聲。

  常有為只覺得天旋地轉,眼前景物驟然模糊,模糊色彩又一點一點的暈染開,

  直到一切再度清晰。

  他還在大鐵門邊,身旁是老六和小魚,而抬起頭看向斷頭巷,那個文弱少年立在遠處,

  賭手坐在地上,雙手捧著撲克,雜耍大爺垂著腦袋,懷里躺著小猴,

  魔術師也并未蒸發,依舊靠在墻上,壓低著檐帽,但手里的銀幣不知何時滾落在了地上。

  至于其他老詐。

  也一如他們才離時的那樣,各自停留在原本的位置上。

  但無一例外。

  全都一動不動,呼吸還在,心跳也還在,就是.

  魂魄,好像不在了。

  從頭到尾,從始至終,張福生都只是在巷口敲著新學來的韻律,

  沒有動用哪怕一絲一毫的精神念頭,純粹靠著特殊韻律和自身新得來的‘千年位格’,

  便敲打走了巷內上百人的靈魂,敲打出了一環嵌套一環的、如似真實的精神幻覺。

  三個老大人和一個個老詐,以為他們反抗過,只是失敗了。

  可其實,從頭到尾,沒有哪怕一個人挪動過哪怕一分一毫。

  “精神意志.”

  張福生輕聲贊嘆,手掌一握。

  沒有被白光吐中的魔術師依舊蒸發了一半,沒有被打碎胸膛的賭手依舊心臟碎裂,

  沒有被撲克牌釘成篩子的雜耍大爺,也依舊身上浮現出一個個鋒利的片狀血口。

  他們在幻覺中受到的創傷,映照在了現實的身體中。

  打破千年大關后,張福生不需要動用自身如同浩瀚大海般的神念,

  僅僅是指叩,就能干擾、掌控他人的感官,甚至.

  將他們以為的傷勢,變成了真實。

  “這是屬于先天大境,屬于精神破限后,本來如此的偉力——我明明沒有精神破限。”

  “可,我也已千年煉神。”

  張福生徹底了然,此刻的自己,在精神境界上,并未破限,

  但因為打破千年大關的緣故,與破限之間的差距,就像是圓滿和小圓滿之間的差距。

  因為他的靈魂,他的精神,他的意志——

  已然在根本層面上,比蕓蕓眾生要高出一個生命層次。

  這是位格上的變化。

  “從來都是先破限,才有打破千年大關——而我,反了過來。”

  “我并未打破精神大限,沒有邁入先天。”

  “但我的觀想境界,卻又已然提前步入了本來如此的地步啊.”

  龐大的精神意志在張福生背后實質化,蒸騰成一片精神海,

  三個少年少女,不自覺的匍匐了下去。

  如似朝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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