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秦燼之名(二合一)_機甲大戰正酣,你說你已成仙帝?__筆尖中文 大廳內,圣者的柔和聲音回蕩。
秦燼認真傾聽,在聽到這段話后,神情未變,心中卻有思緒泛起。
在知曉了[圣者][神子]雙方陣營后,他便綜合在日記本內得到的信息,進行過分析。
從日記本的信息聯合現在[圣者]的言語,它無疑是最先出現的一方,那么,神子一方,便是為了針對它而出現。
現在。
在[圣者]口中,似乎有一部分信息被忽略了。
念頭閃過,秦燼不動聲色。
身前,圣者繼續言語。
“那天外來物,疑似和神靈相關。”
“在那些野心之輩的研究下,一個生來便具備非凡力量的恐怖生命體出現了。”
“它被他們,稱為神子。”
圣者頭盔下的雙眼閃爍著紅光:“神子誕生之初,有無數純凈者,從它那里獲得了非同一般的力量,越來越多的純凈者選擇支持神子,一切在往好的一面發展。”
“直至有一日…”
它的柔和聲音內蘊藏著悲傷之意:“作為被純凈者蘊生出的非凡生命體,神子并不穩定,它的力量在那一日出現了失控,自身力量失控下,它賜予純凈者的力量也發生了異變。”
“至此…污染者誕生了。”
“這是整座城市的災難,亦是純凈者的災難。”
“那一日,無數從神子得到力量的純凈者,在異變中,有黑色霧氣從身體內部涌動而出,讓他們變化成了神志并不清醒的怪物,陷入沉淪。”
“時至今日,那些最初的污染者,有些找回了神志,能夠控制自身,但自身也出現了不可逆的巨大變化,不再是純凈者。”
“這場災難,被稱作[黑潮]。”
聽到這里,秦燼神情平緩,開口道:“神子的力量,是突然失控的?”
“嗯。”
圣者柔聲回答:“我不清楚具體過程,[神子]項目,在純凈者中也是絕密。”
“在黑潮爆發后,我保護了工業區,讓這里成了純凈者的最后一片凈土。”
“圣者閣下。”
秦燼望著這座鋼鐵罐頭,突然開口道:“你的來歷呢?”
“能夠抗衡神子,光憑借你這身鐵罐頭可做不到。”
“我此次在戰場上立下的戰功,能否足以見到圣者閣下的真容?”
圣者沉默了片刻。
緊接著,它的聲音更加柔和:“可以。”
在秦燼的注視下,鐵罐頭下方的紅光閃爍中,在某一刻突然暗淡下去。
悄無聲息中,在大廳上空,似是光影投映交錯,竟構成了一個從上至下,延伸至半空的虛幻天梯,在最上端,一道虛幻身影踏步走下,它每一步落下,真的有腳步聲響起。
圣者真身!
秦燼的目光聚焦,它呈女子模樣,身上穿著類似教廷修女一樣的衣裝,面容極其美麗,雙眸微閉,面目上,有悲憫天人之意。
圣者踏在天梯上,念出名字:“我的來歷,與神子相仿。”
“我是由純凈者們合力制造出的終級人工智能[圣者]。”
“不過,相比于神子而言,我是真正意義上由純凈者從零制造而出,因此在黑潮爆發后,選擇駐扎此地,保護最后的純凈者們。”
在它言語中。
秦燼的目光一掃天梯兩端。
在他的感知內,伴隨著圣者真身浮現,有分外洶涌的能量,從這座建筑的后方源源不斷的傳輸而來。
“智械危機VS神靈造物么…”
念頭在心中升起,秦燼道出了自己最初的問題:“如何徹底覆滅那些污染者?”
“他們的異變因神子出現。”
圣者的面容愈發悲傷:“當神子隕落后,他們也會隨之凋零,當這座城市沒有了污染者,殘余的純凈者們,就可以再度繁衍生息。”
聞言,秦燼繼續問道:“神子在哪里?怎么才能清除他?”
“它的本體,位于城市中部的螺旋高塔。”
“想要清除他…”
圣者頓了頓,繼續說道:“唯有你這樣的純凈者才能做到。”
“純凈者在最初幫助它誕生,想要讓它隕落,也唯有純凈者能夠做到。”
圣者輕聲低語。
“進來吧。”
它的話音落下,機械聲音響起,有機械體抬著一個長條箱,從外部走進,來到了秦燼的身前。
長條箱打開,內里的一切顯露而出。
秦燼視線望去。
在長條箱內,有著一套全身戰斗服,一柄長刀,以及一枚徽章。
“這是你在保衛戰爭中的表現,為你贏來的獎勵。”
“這套戰斗服,是在黑潮爆發前,純凈者們制造出的頂級戰斗服。”
“徽章,是榮譽的象征。”
“至于這把刀。”
圣者俯首,望向了那柄黑色長刀:“這是由我打造出的弒神之刃。”
“這里是我們的家園,每隔一段時間,神子便會派來污染者發起戰爭。”
“而在整個城市內,在工業區到城市中心的區域中,污染者與機械體的戰爭更是無處不在。”
“如果,你想要親自解決這場災難,就去狩獵污染者吧。”
“它可以吸收污染者的力量成長,若你能成長起來,或許真的能完成弒神之舉,讓這片土地重歸純凈。”
“帶他離開吧。”
說到這里,圣者似乎不想再多說些什么,回過身,沿著天梯向上,在走向最上端時,虛幻身影悄然消失。
它不準備再繼續交流下去。
機械體走在前面,秦燼跟在身后,離開了大廳。
走出大廳后。
機械體將合起來的箱子遞給了秦燼。
“您可以在家園中自由活動。”
“如果您有其它想法,也可以選擇離開家園,前往城市其它區域狩獵污染者。”
留下兩句話后,機械體返回大廳前端,繼續站崗,視周圍的一切為無物。
與此同時。
在接過箱子的剎那,秦燼的腕表微顫,信息升起。
任務信息懸停。
又有新的信息在腕表升起。
“常規探索…”
“應該就是未曾進入這座戰場的參賽者們的探索區域。”
“圣者所言的狩獵,應該也是指在那些區域內進行。”
念頭閃過。
秦燼的眼眸低了低。
“從地圖上來看,文明遺跡十分寬廣,而且,每次探索有時間限制。”
“倒是沒辦法直接殺入城市中心去看看神子。”
“圣者。”
腦海中閃過這位終極人工智能的真身,秦燼朝著這片區域外走去。
“這位圣者所道出的言語,恐怕并非是全部的真相。”
大人物有宏觀視角,小人物也有獨特視角。
在圣者所道出的信息內,它完全成了與一切無關的邊緣角色,身為終極人工智能,在黑潮爆發后,最后現身,成了純凈者的救星,保護著最后的純凈者。
后半段,可能是真的。
畢竟,秦燼現在親身在此地,知曉那些機械體對純凈者的態度。
但前半段,就十分值得斟酌了。
“日記本的來源明顯出自于曾經城中的純凈者,在他的視角內,曾經的純凈者對于[圣者]產生了懷疑,為了與其抗衡,催生出了神子。”
“圣者身為終極人工智能,在這個過程中,會什么都不做么?”
秦燼在心中搖了搖頭。
這種可能性極小。
他將長條箱收入空間裝備。
“更詳細的背景信息,能夠換取積分。”
“除此之外,那顆黑色圓珠,長刀,戰斗服,徽章,大概率都能評定積分。”
“此次收獲不小。”
在走出這片畫風截然不同的科技區后,秦燼回首,望向了后方。
“無論是否有隱瞞,先以賺取積分為第一要素。”
“等到團隊賽臨近尾聲…”
秦燼的眼眸微低。
這里,畢竟是競賽場地,以積分為第一要務,在有著這條信息的前提下,在必要時,秦燼也不介意去做出些瘋狂的嘗試。
前行中。
機械腳步響起。
秦燼循聲望去,在機械體領路下,另一位參賽者被領著前往圣者所在的大廳。
目光對視,出于對文明遺跡內[陣營]的考慮,雙方沒有出手,間隔了一段距離,交錯而過。
秦燼回到了最開始的戰爭準備區。
剛剛至此,便有呼聲響起。
循聲望去,正是安世。
踏步靠近,秦燼先一步開口道:“你現在,可以自主離開這片區域了么?”
聞言,安世點頭道:“可以。”
他的氣質陽光,快語道:“我留在這里,就是為了等你。”
“剛剛,我還遇到了我們學院的一人。”
“二學年的學員,石七刀。”
他道出名字:“我和他短暫交流后,他選擇了先離開。”
“進入這座機械體的核心區域,參與這場戰爭的前提條件,應該就是獲得過承載著災難信息的載體。”
“例如書籍,文件,記錄等等。”
“我和他對了一下,都在上次探索時,成功完成掃描,通過信息換取到了積分。”
秦燼頷首。
他和安世在戰場上遇到,雖然并未對話,但彼此都有交流想法。
在等待他的這段時間里,安世顯然不是什么都沒干。
見到他點頭,安世繼續道:“這樣一來,信息類物品的價值,就要更高一些了。”
“我懷疑這是文明遺跡的潛在規則之一。”
“通過信息換取積分后,接下來的探索時間中,就有可能來到特殊區域。”
“有道理。”
秦燼露出認同之色。
“我先把我獲取的信息告訴給你。”
安世聲音落下,兩人展開了交流。
從信息層面,剛剛和圣者交流過的秦燼無疑更加全面。
一番交流后,兩人分別,秦燼掃了一眼周圍繁多的機械體,啟動腕表。
傳送光環出現,他的身影在原地消失。
再度出現時,秦燼出現在了一座高樓之內。
他出現的剎那。
在精神層面,本來陷入沉眠的精神種子,陡然復蘇。
韓渺有些驚訝的聲音在精神世界響起。
“秦燼,安世,你們這是?”
“我來說吧。”
秦燼的聲音在精神層面響起,通過種子傳給在連接內的每一位同學,講明了經歷與和安世交流后的推測。
同時。
他的念頭微動中,長條箱被取出打開。
內里。
那大約掌心大小的徽章,此刻綻放出微光。
微光綻放,腕表上信息浮現。
“檢測到圣者徽章。”
“你可傳送至[工業區——圣者家園]”
信息停留了一會,隨后落下,在腕表下方,多出了一個選項。
“這徽章,還有著這種功能。”
精神層面的交流結束。
在戰場內,本就耗費了大量時間,秦燼開始直接執行起自己的計劃。
尋人,不尋物。
值得一提的是。
這第三次探索的區域內,已經可以見到一些污染者,同樣在襲擊著參賽者。
秦燼以那柄黑色長刀為攻,進行擊殺。
很快。
臨近結束,秦燼選擇撤離。
休息區內。
秦燼眸中帶著期待之色,未曾猶豫,直接以腕表,對自己的收獲進行掃描。
一行行信息在屏幕上顯示。
[積分]:1000點[積分]:10000點[當前積分價值]:2046點[積分]:14215點 “究極大豐收。”
秦燼的雙眼一亮。
“一切都基于在戰場上的表現,讓我有了豐厚的回報。”
“戰場上那些普通污染怪物的價值不會高,只能算是積少成多,但我破壞的污染巢穴,積分價值應該不低。”
“我是第一位去面見圣者的,后面的人,戰功不會如此突出,獲得的獎勵,自然也存在差距。”
目光流轉,秦燼的視線聚焦在了其中一處。
“這柄刀的價值,還有積分信息的用詞,都頗為特殊。”
秦燼想到圣者所言:“這柄刀,莫非擁有著將擊殺污染體直接轉化為積分的能力?”
“接下來,隨著它不斷成長,還可以再次進行掃描,增加積分?”
“再次掃描,應該是在已經評定的積分基礎上增加。”
秦燼長吐一口氣。
“有了我這一次的收獲,武淵必定是現在的第一名。”
“從個人積分上,也不應該存在超過我的選手。”
“既然如此…接下來,便保持下去。”
將所有東西整理完畢,秦燼返回休息室,開始修行。
修行,探索,搜尋。
接下來的數日,都未曾有特殊地圖觸發,每日的探索機會不等,看起來呈隨機狀態。
在取得了積分層面的領先后,秦燼愈發主動,在探索區域內,對參賽者,污染者,都展開了狩獵。
有著韓渺的精神種子,韓渺負責溝通匯總大家獲取的信息,秦燼則主動出擊,進行狩獵。
各個學院,道場,參賽者的數量不少,同樣有一些自認為實力足夠的參賽選手,選擇著和秦燼相同的策略,此消彼長之下,雖然沒有實時的積分榜在腕表顯示,但隨著時間推移,積分已經開始拉開差距。
同時。
伴隨著例如通訊器一類的裝備被發現,各個隊伍,也開始擁有了交流手段,信息交互傳達中,一些厲害的參賽者,也開始逐漸被大家知曉。
今日。
院落內,秦燼收獲的東西大大小小堆疊在一起,看起來已經有些壯觀。
身前,傳送門戶生成,秦燼沒有猶豫,踏步而入。
同一時間。
大荒。
祀火部。
隨著風語部的族人加入,祀火部又多出了一些生力軍,建設如火如荼。
此刻。
在部族之外,特意規劃的區域內,白粟領在前方,神情嚴肅。
在它的前面,是一只只匍匐在地,大小不一的兇獸,在兇獸的背部,還有祀火部的精銳騎乘,正在嘗試著進行配合。
祀火部的馴獸產業,隨著白鹿到來,提升不小,現在開始嘗試其他方面。
在一眾青壯中,有一個身影頗為顯眼。
那道身影小巧,只能坐在兇獸背部,下方的兇獸十分乖巧。
正是石蒼。
他得秦燼傳天蒼法后,不再是單純的打磨氣血,開始了另一條路的修行,淬煉體魄,鞏固精神。
此刻。
正騎乘在兇獸身上的石蒼似是感知到什么,拍了拍身下的兇獸,看向前方的大白鹿,高聲喊道:“白粟大人,我先走了。”
他族祭靈帶著族人舉族來投,這同樣印證了祀火部的興盛,對于白粟這位前祭靈,祀火部的族人們頗為尊敬。
“去吧。”
白粟柔和回道,在它的注視下,石蒼從兇獸身上一躍而下,朝著族中快步跑去,卷起一地煙塵。
他回到了自己的小房間。
昔日從沉眠中蘇醒后,他的小房間被炸開了,但隨著秦燼傳授天蒼法,這小房間也在齊川安排下,被族人修好,這里臨近祭靈大廳,成了他的修行之地,避免外人打擾。
進入房間后,石蒼露出期待之色,閉上雙眼。
閉眼的剎那,面前先是一片黑暗,隨后有金色云霧升起。
云霧變化,化為他能理解的信息,涌入心間。
那正是天蒼法的第一境,道基境。
秦燼在授法時,以愿力設置,在石蒼達到要求時,便可解鎖后續篇章,繼續修行。
石蒼剛剛,就是感知到后續篇章解鎖,因此選擇離開。
“道基境…”
相關信息在心間涌動,石蒼迅速掌握,睜開雙眼,稚嫩的臉蛋上露出了思考之色。
“要以神物化為薪柴,鑄就道基…”
他眸中思索,突然眼睛一亮,念頭微動中,面前光華一閃。
斷碑顯現,矗立在地面上。
自他蘇醒之后,便發現自己可以操控這塊斷碑現世,但除了可能用拿它來砸人外,石蒼還沒發現其他用法。
望著矗立在地面上的斷碑,石蒼張開手,比量了一下斷碑的大小,又比量了一下自己,眼神內露出可惜之色。
他眸中思索,直接一把扛起斷碑,準備前往祭靈大廳。
斷碑上方的悟字光芒微微閃現,有虛弱的縹緲聲音在石蒼心間響起。
“你想要去問你族祭靈,能不能以我為助力修行?”
“你能說話?”
聽到詢問,石蒼眸中露出驚喜意外之色,放下斷碑后,打量著它,用力點了點頭。
“最好不要這么做。”
虛弱聲音繼續響起:“我倒是可以成為薪柴,來助你鑄就道基,但對你而言,那樣太浪費了。”
“日后,你若是修行有成,我也復原至曾經模樣,才能發揮出最大的作用。”
說到這里,它頓了頓,繼續道:“你族的祭靈不凡,你可去求他為你尋一樣道基神物。”
“怎么能麻煩祭靈大人?”
石蒼的小臉蛋生出認真之意:“齊川爺爺說過,祭靈大人庇護部族,傳下法門,整個大荒內都找不到第二個這樣的祭靈,他待我們極好,修行本就是自身事,怎么能去麻煩他。”
說到這里,他再度打量起悟道碑,眼睛微轉。
“不要打我的主意了。”
“幸好,在前不久,我這絲淺薄意識因為未知原因蘇醒了。”
“修行本身自身事,你倒是說的不差。”
“這樣吧。”
斷碑輕顫:“你帶著我一同出行,我們去自己尋找道基神物。”
“出行?”
石蒼眼睛一亮。
悟字閃動:“以你當今蘊養的氣血,加上覺醒的天資,也算有自保之力,有我跟在身旁保護,不怕遇到什么意外。”
“天地生玄奇,蘊神物,我們置身的天地,就是最大的寶庫,從部族出行,去尋找適合你的道基神物,從而真正踏上修行路。”
“如何?”
“可以!”
石蒼點了點頭,眸中滿是期待。
他想了想:“我們不能立刻出發,得告訴齊爺爺和祭靈大人。”
“族中過段時間,要舉辦祭典,齊爺爺說了,祭典十分重要,等到祭典結束,我們再離開族中。”
“依你。”
悟道碑回應,聲音悠長:“這段時間,正好再打磨打磨自身,外面的世界,可不比族中這般安全。”
“嗯。”
石蒼認真點了點頭。
他年歲尚淺。
但是,跟隨著其它族人逃亡的那一幕幕,深深的印在了他的心間,不能忘懷。
將悟道碑收起,石蒼步伐極快,離開了小屋。
眉心之內。
那座破敗天地中。
悟道碑回歸原處,悟字微微閃爍。
“為何我會提前蘇醒?”
在它的記憶中,在那一次邀請祭靈進入此地,進行過交流后,它的一部分力量溫養石蒼神魂,另一部分凝練悟字,贈予祀火部的祭靈。
在那之后,它因為消耗過大,便繼續陷入了沉眠。
然而…
就在不久前,在沉眠迷蒙中,它的碑身上,竟然有兩道裂紋徐徐修復。
伴隨著修復過程,裂紋隱去,它雖然還未曾徹底恢復,但有一絲微弱意識,提前從沉眠中蘇醒,這幾日內,徹底恢復清醒。
思緒閃過,悟道碑念頭微動:“莫非,是因為祀火部那位祭靈?”
破敗天地內,再度歸于沉寂。
通過傳送門,抵達探索區域。
在出現的剎那,視線盡頭,盤踞在遠端的污染者們,似是被驚醒,在數秒內鎖定了目標,朝著秦燼襲擊而來。
“污染者的數量又增多了。”
“看來,探索區域距離城市中心越來越近了。”
念頭掠過的同時,秦燼手持長刀。
這柄黑色長刀,在不斷擊殺污染體后,顏色越發深沉,純黑如炭。
秦燼未曾學過刀,但在武神字帖內,加以磨礪時,也和用刀的虛影交手過不少次,有所了解,加上對付這些普通污染者,對他而言,用什么兵器都一樣。
戰斗很快結束。
秦燼收刀,持在手中,望向周圍,尋到了最高的建筑,幾個縱躍中,跳到上方,俯覽四周。
這段時間下來,對于在哪些地方更能遭遇其它參賽者,他也算是頗有心得。
立足高處,一覽四方,尋覓著可能會有參賽者探索的地方。
精神層面,種子閃動著光芒,韓渺的聲音響起。
“在你附近的區域,蘇向晚遇到了圍攻。”
聲音落下的同時,精神層面,有另一顆種子所對應的位置信息傳遞。
那是韓渺憑借自身手段,依靠種子確認大家的位置。
相較于文明遺跡獲取的通訊器而言,這種手段,無疑仍有領先。
心中確認方向,秦燼從高處一躍而下,落地剎那,速度爆發,疾馳而去。
精神層面內,另一顆種子所在的位置,閃閃發光。
在過去幾日中,秦燼和韓渺的配合已經愈發嫻熟。
一路奔行。
就在路上時。
韓渺的聲音在精神層面響起。
“蘇向晚讓你不要去救援她。”
“為什么?”
“她遇到的對手并沒有直接將她淘汰,似乎就是奔著你來的,想要將你引過去。”
“按照蘇向晚的意思,她準備直接選擇自己離開,不給他們機會,你在探索時間內,能贏得更多積分,沒必要因為她去置身險境。”
聽到這里,秦燼的眉頭微挑。
“告訴她,等著。”
“好。”
韓渺的平靜回應響起。
“我也已經聯系了其他人。”
“他們想要把你引去,但我們武淵,可同樣不缺人,大不了大家硬碰硬一戰。”
前行中,秦燼的眼眸微低。
“看來,這段時間的狩獵活動,我在一些參賽者中,也算是聲名遠揚了。”
“不過…”
“想要主動把我引去,那就要看看,你們的實力夠不夠了。”
念頭掠過。
秦燼的速度又增一分。
探索區域。
這里似乎曾經是一座廣場,頗為空曠,在廣場中心區域,還有著倒塌碎裂的石制雕像,在廣場邊緣,有鐘樓模樣的建筑坐落,未曾塌陷,中間被掏空了一塊,搖搖欲墜。
蘇向晚立在一側。
她喘著粗氣,身上有明顯的戰斗痕跡,手掌停留在腕表上,聽到精神種子中傳出的聲音后,秀眉微微一皺,隨后舒展,放下了腕表。
身為此次學院選拔的黑馬之一,她個性頗為大方,也有自己的主見。
因此,在判斷出對方的目標后,她向韓渺說出了自己的提議。
但是,這里是團隊賽,身為團隊中的一員,面對著更強學員做出的決定,她也選擇信任。
在她前方不遠處。
一眼望去,七道身影林立。
在搜尋到通訊方面的裝備,加上有不少人開始主動狩獵參賽者后,一些隊伍進入探索區域的第一時間,反而是選擇集合,一同行動。
雖然這樣會減慢搜尋效率,但正如活著才有輸出一般,被淘汰就注定一無所獲,不被淘汰,起碼不算空手而歸。
此刻。
對面的七道身影內,有男有女,見到蘇向晚放下腕表,有人眼睛微亮。
“你想通了?”
“本來就沒必要直接自我淘汰。”
那聲音來自一位女子,此時快語道:“團隊賽進行到現在,本就該開始團隊間的碰撞,能遇到武淵的學員不容易,正要討教一番。”
“平常,可沒有能和武淵學員交手的機會。”
蘇向晚的眸光警惕。
她望向對方,沉聲道:“你們來自哪個學院?”
聞言,那女子聲音平緩:“神機學院。”
就在雙方對峙時。
遠方,毫不掩飾的腳步聲響起。
腳步聲有些密集,一眾目光投遞過去,只見一道身影大踏步前沖著。
在他的后方,還跟著不少污染體。
那道身影遠遠看到蘇向晚,眼睛一亮,在這一剎,他止步回身,一躍而起,周身附著本源力量,墜入污染體中。
他一招一式,頗具套路,將跟過來的污染體全部清除后,迅速靠近,倒塌的石像攔在前面,他騰躍而起,踏在石像側身上后再跳,在半空中翻了個跟頭,然后落在了地面上。
前走幾步,視線掃過對面的人群,他開口道:“向晚同學,你沒事吧。”
這道身影,是謝無涯。
他得到韓渺傳訊,距離較近,直接第一個抵達。
“沒事。”
蘇向晚張口欲言,但看著他的關心之意,最終只是回答了問題。
“沒事就好。”
謝無涯回首,望向了神機學院的七個人。
“二對七么。”
“難度很大,但絕對可以暢快一戰了。”
對面。
神機學院內,那先前和蘇向晚交流的女子先是望向謝無涯,隨后看向了自己的隊友:“接觸過這個人嗎?”
“沒有。”
回應聲響起。
“那就再等等。”
這聲音并未遮掩,謝無涯清楚聽入耳中,倒吸一口冷氣,望向對方:“不是。”
“你們口中的再等等是什么意思?”
他的聲音落下。
在神機學院的人群中心,有一位高大男子,目光沉穩,看向謝無涯二人:“你們武淵中,有個叫秦燼的,他是幾年級的學員?”
“他何時趕來?是否得到了消息?”
話音落下。
謝無涯眉頭微挑,眸中閃過思索。
還未曾待他回答。
在這一刻,于廣場外部,有平靜聲音奏響,遠傳而來。
“不必問了。”
一聲落下,一眾神機學員目光一凝,猛然轉身,望向了聲音來源地。
視線聚焦。
在廣場邊緣的鐘樓上,有一道身影,不知何時至此,立足于鐘樓之上。
他單手持刀,微微低頭,正俯視著所有人。
他的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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