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戲神_第1909章左輪槍鳴,應許藍天影書 :yingsx第1909章左輪槍鳴,應許藍天第1909章左輪槍鳴,應許藍天←→:
咔噠——
子彈上膛聲在虛無中響起。
古波不驚的湖面之上,一個青衣戲子猛地睜開眼瞳!
片片飛花,拂過娼道古藏的湖面,落在李青山的腳邊…他身后的虛無中,一個紅衣戲子,靜靜站在漣漪蕩起的水面倒影之上。
那是只有李青山能看見的身影,那是…
他的真我演繹。
“…來了?”
他看著那紅衣戲子,輕聲開口。
“嗯。”紅衣戲子微微點頭,他抬手在虛無中一抓,一柄同樣的左輪手槍,落在他的掌間。
“本體,果然沒有死。”他低頭看著手中的昨日左輪,紅寶石般的眼眸中,微光閃爍,
“你的真我演繹,可以將一部分內心的‘真我’,投影到現實…對‘真我’的認知越深刻,代入感越強,能復刻的‘真我’能力就越強。”
“本體把他的畢生經歷,都用眾生戲寫入劇本,在你體內完全復刻了一個‘我’…”
“一個性格,經歷,思維方式,都與之一模一樣的‘陳伶’。”
“我即是他,他即是我…”
“這就是你選我當紅心6的原因吧?”李青山微微一笑,“那個李萊德,實力比我強大太多,對你也相當忠誠,但你最后還是選擇我…就是因為,此刻的我,就是半個你。”
“李萊德的優勢很大,但缺點也很明顯,作為紅王,我總得做兩手準備。”紅衣戲子平靜開口,
“你復刻出的我,擁有與本體一樣的能力,我們的昨日左輪也是相通的…被本體塞入左輪的子彈,同樣會出現在我的手里。”
“也就是說,只要本體完成子彈的塑造,他關于赤星之上的所有記憶,就都能通過我,傳遞回地球…”
“歷代紅王登上赤星之后,都杳無音信,至今為止人類對于赤星之上的了解,都幾近于無…如果不能打破這個信息差,無論再重啟多少次,結局都不會改變。”
“這,是我想到的,唯一能破解這個局面的解法。”
微風拂過湖面,
兩件戲袍彼此對立,無聲輕拂。
那紅衣戲子,抬起手中的左輪,槍口對準青衣戲子的眉心…
“李青山。”紅衣戲子鄭重開口,“準備好…成為真正的紅心6了嗎?”
“…嗯。”
李青山雙眸平靜無比。
最后一片飛花落在湖面之上…
紅衣戲子用力叩動扳機!
砰——!!
沙沙——
黑色的皮鞋在砂土上踩過。
灰界的寒風,拂過荒蕪大地,一個個穿著西裝的身影,在廢棄的列車車廂前停下腳步。
楚牧云的發絲在風中飛舞,他一只手捧著白花,一只手拎著皮箱,看著眼前那輛已經被放滿白花的車廂,眼眸中閃過一抹復雜…
“六代紅王明確說過,如果他最終身死,不必為他送葬哀悼…結果到最后,大家還是來了。”
“畢竟沒有紅王大人,也不會有如今的我們。”紅心9站在他身邊,長嘆一口氣,“只可惜,紅王大人沒有尸身,沒有家鄉,甚至連個葬身之地都沒有…也只能用這輛廢棄的車廂,悼念一下了。”
“他走了之后,連接人類界域的最后紐帶,也全部停擺,雖然是文明倒退的緣故…但,怎么不算是一種悼念呢?”
梅花8看著眼前再也無法啟動的界域列車,輕聲說道。
楚牧云沒有說話,只是沉默的走到那截車廂前,將手中的白花,輕輕放在臺階之上…
此時的車廂,已經快被各種白花堆滿,這些都是黃昏社員們留下的,雖然沒有主動組織,但他們都不約而同的來到這里,悼念那位離去的六代紅王。
這輛堆滿白花的廢棄列車,像是人類文明史詩的一個逗號,是對舊時代的道別,也是新征程的起點。
紅心9,梅花8也隨之上前,獻上自己的白花,嗚咽的寒風將車廂周圍的花瓣吹拂而起,像是柔和的白色之風,環繞周圍打旋。
“可惜…四位K牌沒有來,沒人能唱安魂謠了,也不知道紅王大人這一路,能不能走的安心?”
“他應該會很牽掛我們吧?”
“無論如何,我們也要完成重啟,不能讓紅王大人失望…”
眾人的輕語在車廂前響起。
突然間,
一個聲音從遠方傳來。
“「我看見天空在哭泣」,”
“「我聽聞有你的聲音」;”
“「我嗅到思念在荊棘中盛開」,”
“「我從日落的方向走來」…”
眾人同時一怔。
安魂謠?
紅王大人已經走了,四位K牌也不曾外出…還有誰會唱安魂謠?
眾多社員同時轉身望去,只見一個同樣穿著西裝的身影,正緩步向這里走來…微卷的黑發在風中拂動,深藍的眼眸仿佛海底琥珀,內襯的白色絲絨襯衫上,一枚藍色領結正式而又肅穆。
隨著他的前行,數條無形心蟒在人群間游走,原本震驚錯愕的眾人,突然間像是被按下暫停鍵,雕塑般佇立在原地,目光中滿是空洞與迷茫。
“「大地和玫紅是你的溫床」,”
“「霜雪與殘陽是你的濃妝」;”
“「我會把希望織成飛舞的木棉花」,”
“「直到巖石銘記花香」…”
李萊德微微低著頭,唱腔婉轉而悠揚,仿佛一位真正的戲子正在歌唱。
李萊德,并沒有學會安魂謠的戲道天賦,但他在晉升半神之后,便盜走了卿侯爺的戲道天賦…擁有了這位曾經戲道半神的天賦,學會安魂謠,并非難事。
今日的他,并沒有如往常一樣戴著禮帽,甚至少見的穿上了筆挺的西裝。
微風吹起西裝的衣擺,他就這么緩步穿過雕塑般的黃昏社眾人,最終在那輛滿載白花的廢棄車廂前停下腳步。
他是這個時代無人認可的七代紅王;
他是白花悼念之人的唯一弟子。
今時今日,
他第一次唱起安魂謠,
而他要送葬的,便是親手將他引領到這世界之巔的…師父。
白花的花瓣,在他的周圍飛舞,那雙深藍眼眸靜靜注視著車廂的輪廓,婉轉聲音輕輕響起:
“「哭泣的人兒啊」,”
“「請你輕輕閉上雙眼」;”
“「待到黃昏落幕在至暗的時代」,”
“「我將應許你…」”
“「朝霞與藍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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