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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分肉

  高蔥蓮去找了北宮北田家,李冰則是挨家挨戶的喊人。

  北極武曾經也是一個靦腆的男孩,就算是今天也是一樣。

  和溫家少奶奶相處的時候,起色心的時候確實是好說話很多,看起來也少年氣。

  如今有變化是覺得那些事情太容易了。

  李紅李冰,秀蘭香蘭,還有蔥蓮細丹。

  北極武想到了什么。

  “蔥蓮的小兒子叫什么?”

  李紅回答說:“叫小狗兒。”

  北極武也沒說什么,小孩子起名都很隨意,有個稱呼就行了。

  將來若是有出息了,自然不會再叫這個名字。

  北極武從凳子上起身,走向屋子里。

  李紅見狀不知道他做什么,就又看向了地上那頭死豬。

  “這豬血都浪費了,留著多好。”

  李紅看了一會兒,就感覺非常可惜。

  正準備進屋拿點東西盛著,就見北極武拿著一個匕首出來。

  那匕首是一塊尖銳的鐵刀,一邊是雙刃短劍,另外一邊是用粗布條纏繞了好幾圈,布條臟兮兮的。

  北極武走到外面,拿著磨刀石開始磨刀。

  “去燒些熱水。”

  北極武頭也不抬的吩咐。

  李紅忙答應道:“是。”

  不多久,附近最近的鄰居徐大叔一家進了院門。

  徐大叔客氣的說:“武哥,聽說你這分肉?”

  徐大叔的老婆孩子都帶著客氣的微笑,尤其是看到北極武磨刀的時候,都表現的非常客氣。

  北極武說:“嗯,我家吃不完,正好大家農活也快忙完了,一人分一斤肉嘗嘗肉味。”

  “等下我殺豬,要是不好意思吃白食就幫忙撿點柴火就行。”

  麥秸是燃料,也是糧草里的草。

  不是給馬吃的那種草,馬不能總吃這個。

  草是秸稈,也是窮人過冬用的被褥床鋪,是行軍打仗要的鋪蓋和燃料。

  一般麥秸用途比較多,更多還是先燒樹枝。

  徐大叔讓兒子女兒去撿柴火,又不好意思繼續在院子里,就在門外等著。

  此時村子里其余人也陸續過來。

  有人不肯湊這個熱鬧,也不貪圖那一斤肉。

  但更多人還是賣了面子過來了。

  包括北宮家和北田家。

  村子里三十戶,一百多口人聚集在北極武家門外。

  北田根提著一葫蘆酒,三個兒子提著糧食,老婆拿著一個草筐,里面放著一些碗筷。

  北宮定邊的父親在外面當兵,自己和娘姐還有妻子兒女一起過來看看,手里也帶著一些剛收的麥子和鹽巴醬醋。

  兩家都不貪圖那口肉,也不是沒吃過肉,主要還是為了和北極武緩和關系。

  張家李家,還有艾大可也帶著三個小孩子過來湊熱鬧。

  沒多久馬老二和馬老三也進來,等和其余人進入院子里打過招呼,又看向北極武后,頓時一臉的駭然!

  兩兄弟死死看著北極武手里那把臟舊不堪的匕首,嚇得面無血色。

  那把像是用了很多年的臟舊破布匕首,讓兩兄弟下意識的互視了一眼,都看出了對方眼里的恐懼。

  兩人很快一起去廁所,在廁所里冷靜了一下。

  “是大哥的嗎?”

  “錯不了。”

  “怎么辦?”

  “要動手早就動了,看看吧。”

  有些過去的事情,大家都不想提。

  馬老二和馬老三有過去,別的人也都有。

  女人賣身那種事情在這里真的是小兒科一般的無所謂事情,一些主動到邊疆重新開始的人,多少是有些不想讓人知道的過去。

  一些問題家庭里都會有一些放蕩不羈的人,比如馬家就有一個不愛種地,總是喜歡出去賺大錢的馬大哥。

  家里人又管不住這種事情,看到馬大哥偶爾會帶回來一些錢和衣服,又不敢惹這個狠辣的大哥,于是也就裝作不知道。

  夜路走多了就會遇到鬼。

  有一天夜里,馬大哥和他幾個好朋友被人丟在了地里。

  馬老二和馬老三不敢聲張,更不敢報官,在妻子出門干活發現尸體后,一家人把這些人的衣服和剩下銅錢都拿了,也順帶著處理了尸體。

  如今就算是知道馬老大是被北極武殺的,老二老三也不敢替大哥報仇。

  農村地區誰兒子多,誰說話就有底氣,干臟事情的不光是馬老大,北田根同樣是殺過人的狠人。

  當過兵,殺過人,也吃過人。

  但北田根很清楚誰能欺負,誰不能。

  有些人那眼神,就是殺過人的眼神。

  之前還不明顯,只覺得北極武是能打一些,還不至于痛下殺手。

  等知道北極武其實早就殺過人后,北田根不想失去三個能給自己養老的兒子。

  “武爺。”北田根算是服了,主動對著這個小他三十多歲的少年服軟,當著大家的面說:“武爺你看,你一句話,我們都帶著東西過來捧場了,有什么話武爺你就說吧。”

  遇到打不過的就要服軟,平常欺負別人可以,遇到欺負自己的人也要認命。

  北田根只是這三十多戶人里的老大,不是北原縣的老大,在軍屯里更談不上什么名頭,就是一個欺軟怕硬的老兵而已。

  遇到實力差不多的還能斗一斗,遇到毫發無傷夜殺六人的強人,只要能化解仇恨,帶著兒子跪下求饒賠罪都行。

  北田村的膝蓋和骨氣,真的不值錢。

  一大院子的人都看著還在那里磨刀的北極武,都等著這位爺爺發話。

  北極武抬起頭,平靜的看著院子里一堆人。

  “天也快黑了,我就長話短話。”

  北極武站起身,用準備好的白色麻布擦了擦都是鐵水的刀身。

  北田根哈巴著說:“武爺您說,我們都聽著呢。”

  北極武點了點頭,對著其余人說:“誰都有年輕的時候,之前年輕的時候不懂事,少年意氣,經常沒規矩的說了一些不太好的話,大家伙不要記在心里去,我今天給大家伙賠個罪了。”

  說是賠罪,不低頭也不磕頭,彎腰都沒有。

  馬老二和馬老三都松了口氣,北田根更是大聲說:“這是哪里話,武爺這是少年有為,將來當兵肯定能上陣殺敵,出人頭地,當大官!咱們村都得沾您光,武爺這是抬舉我們了,得我們給武爺磕頭賠罪!”

  他說的話確實是沒錯,北宮家也是軍戶,很清楚北極武這種人去了戰場肯定能迅速出人頭地。

  真要是當了帶兵的將軍,他們這些人跪的慢了都要被大切八塊。

  大切八塊不是形容詞,是描述。

  大腿2,小腿2,雙臂2,腦袋,肚子。

  北極武隨意說:“大家不介意就行了,過去的就都過去了,如今我雖然還未成家立業,但是家里也養了幾個女人,多少有了成家的感覺,以后大家還要一起種地,一起交稅灌溉,一起開墾荒田,規矩做人,規矩做事。”

  “說句不客氣的話,咱們村子以后還是得靠我帶頭才行。”

  北極武對著所有人說:“爺爺我文武雙全,武這個,大家都信服的,文的也不需要多說,做生意賺錢我比你們都清楚,誰要是不服氣,文的武的都可以試一試。”

  眾人哪里敢和北極武比武,人家一拳打死一頭野豬,又真的殺了十七八個人,聽說還要屠村呢。

  尤其是他此時手里拿著刀,誰敢和他講道理?

  身為默認村長的北田根忙說:“服,都服了,武爺最適合當咱們北田村的村長。”

  不是北田根慫,是他家三個兒子被北極武真的打過一次,又拿著刀想去殺北極武,結果被北極武嚇退了。

  如今北極武拿著刀,把大家都叫過來要當村長,他今天敢反對,晚上一家人就別想睡覺了。

  軍隊里殺人就和玩一樣,尤其是在涉及領導權的時候,小蝦米都很清楚上面人殺人有多狠。

  軍屯區解決話語權的辦法只有一個,就是殺人!

  絕對不止殺一個,要把他手下和爹娘老婆孩子都給殺干凈,不留后患。

  要認慫就趕緊認慫,真動手了絕對沒有求饒活命的機會。

  就算北田根不慫,北宮定邊和馬家兄弟這些也一定會跪下認慫的。

  邊軍造反是常態,能造反的主要原因就是因為都是自己人,不是自己人的一定會被整死。

  北極武看向其余人,其余人也都目光躲閃,帶著哈巴的服從微笑。

  “既然沒有人反對,那這個事情就定下了,以后咱們村子的人一起建一個大點的曬場,再挨家挨戶出人建個水渠引水,這個事情先不著急,等收了粟米閑下來后再說。”

  “現在我分肉,村子里三十戶人家一戶一斤,還想要的可以拿東西換。”

  北極武確定完了主權,這才朝著野豬走去。

  眾人都松了口氣,北宮定邊主動說:“我來幫忙。”

  “不用,怎么分肉是我的事情。”北極武直接制止別人過來幫忙,單手提著百斤重的大豬放在了一個大柜子上。

  其余人都看著北極武。

  野豬已經被放了血,但是沒有除毛,看起來就是一頭臟污的土豬。

  北極武沒有那么講究,抬起野豬的蹄子,將匕首順著野豬的脖子往下,一刀就開膛破肚。

  豬肚子里的東西開始被逐個掏出來。

  北極武嫌棄豬頭和脖子礙事,三兩下切割掉了豬頭和豬脖子。

  豬肉留著祭神,豬脖子給了北田家,然后繼續在一群老少爺們的注視下切肉分肉。

  他的動作如行云流水,百十斤重的野豬沒幾分鐘就被切成了幾十塊,刀子基本上不碰骨頭,就像是分解一樣把一整頭豬分解成了各個部位的肉和骨頭。

  從第一刀到最后一刀,全程不到十分鐘,一頭豬就被分成了幾盆肉。

  每家每戶或多或少的都分到了一塊肉,有的拿了骨頭,有的拿了肥肉,不過在北極武那熟練的屠殺分割技術下,都沒敢有異議。

  終于意識到拿刀北極武的實力后,手里拿到肉的大家也都服氣了這個少年村長的領導地位。

  就算肚子里有話說的人,看到那白刀子進,紅刀子出,開膛破肚的一幕后也都沒話說了。

飛翔鳥中文    開荒:逍遙山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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