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4章:我只是略微出手,便已是你這個分段的極限
橫跨蘇格蘭北部、連接愛爾蘭海與北海的水道喀里多尼亞運河始建于1773年，1822年開始通航，1847年正式竣工，在過去，它是蘇格蘭的經濟走廊，但隨著時代的發展，船舶業的更迭，自一戰開始，它其實就已經承載不了繁重的運輸工作了，二戰后，它更是正式的退出了航運的歷史舞臺，而現在？只有觀光屬性的它成了見證英國發展的歷史遺跡。
正因如此，尼斯湖畔奧古斯都堡的運河船閘便被當地改造成了旅游景點，往湖頭的餐廳一坐，你便能隔著玻璃，聽到兩百年前無數工匠為了國家發展而奮勇開鑿的無盡喧囂…
好吧，太文藝了，反正伊莎貝拉啥都聽不見。
她能感受到的，只有郁郁蔥蔥的草地，波光粼粼的湖面，當冬日難見的溫暖陽光鋪灑大地后，整個小鎮，那都閃爍著五顏六色的光…
人家是老式的拼接玻璃，你把你家窗戶換上這種玻璃，太陽一照你家也發光。
當然，結實程度就會差很多。
要了一杯來自斯里蘭卡的錫蘭紅茶，不加糖，不加奶，在等待服務生送餐的同時，伊莎貝拉也將目光投向了坐在對面的美國‘紳士’。
事實上，在見面后，伊莎貝拉便已發現，這家伙的注意力一直都在自己的身上，那種無時無刻的打探讓她有一種被獵人盯上的感覺。
“艾格先生？”
小姑娘率先開了口。
“噢，伊莎，你叫我鮑勃就行。”羅伯特·艾格笑著道：“沒經過你的同意就叫你伊莎應該沒問題吧？因為在我的資料里顯示，大家都叫你伊莎。”
“當然可以。”
小姑娘并不在意，聳肩道：“所以，我們今天的遇見不是一個意外？”
“如果我說我是來蘇格蘭旅行的，你信嗎？”
“你要是非這么說，那我也可以勉強相信。我相信你非要在圣誕節和新年假期里一個人從西海岸飛到蘇格蘭，來追求一場…純粹的旅行？”
“哈哈哈~Okay，伊莎~你很有趣…你猜的對，我今天的確是來找你的…”
羅伯特·艾格沒有遮掩自己的來意。
他光明正大的表示，今日冒昧造訪，那就是想找伊莎貝拉。
找她的緣由也簡單，那就是迪士尼在近期得知，奮進手里有一個項目，找過她兩回。
并且出面談判的還是奮進的合伙人，到了最后，伊莎貝拉還將那個項目‘買’了下來，走的甚至是哥倫布的關系。
當一個項目能夠連接好幾個‘大人物’時，它們迪士尼就想簡單的窺視一下。
如果項目不錯…
“我們可以直接談投資。”
羅伯特·艾格笑瞇瞇的端起了他點的美式，送到嘴旁輕抿了一口，放下后，他又補了一句，“當然，我嘴里的‘直接’并不是‘立刻’‘馬上’。”
“因為據我所知，克里斯會當項目的制片人？”
“Okay，沒問題，只要項目不錯，我可以在英國等到他回來，合作的事項我們談，我不會…呃…恕我直言，我覺得好萊塢里的很多條款對你來說應該是有點…復雜的…”
雖然伊莎貝拉從未將好聲音的靈感對外展示，但天下沒有不透風的墻。
當奮進經紀僅用七年時間便干到了圈中前五，當克里斯·哥倫布能一直產出大爆的商業項目，當伊莎貝拉的出道首作就是破紀錄的Harry Potter時，他們是沒辦法真正的密謀一件事情的，又或者說，所有的密謀都是掩耳盜鈴。
但就算是這樣，羅伯特·艾格的造訪在伊莎貝拉看來也還是有些奇怪。
因為他是迪士尼集團的COO啊！
當下，他掌管的都是整個迪士尼集團的運營業務！
并且這人的能力超級的強，他人生中的第一份工作甚至都是地方電視臺的氣象主持，是他覺得自己實力足夠，然后才去ABC競聘的，接著從最底層，一直干干干干到了ABC的老大。
正因如此，當迪士尼正式收購ABC后，他才會進入迪士尼的管理層。
至于伊莎貝拉為什么會對他這么的了解…
很簡單。
在她前世，羅伯特·艾格干掉了邁克爾·艾斯納，加冕稱王。
然后，迪士尼在他的帶領下，收購了皮克斯，收購了漫威，收購了盧卡斯影業。
米奇戴著無限手套那張畫的背后之人就是他。
So…
他？來？談？判？
這事落在伊莎貝拉的眼里，怎么看都有些魔幻。
“艾格先生…”
“伊莎，我說了，叫我鮑勃。”
“好的鮑勃，你來找我就只是想看奮進和我聊的項目？”
“是的。”
“你確定？”
“當然。”
“喔——這個理由真的是…”
“伊莎，我明白你的意思，你是覺得我的出現不可思議？可我覺得很正常，因為我們迪士尼的主營方向其實是卡通樂園，而你…赫敏·格蘭杰很優秀，和我們的企業形象，發展方向都很契合，說的不好聽一點，如果大衛·海曼不是華納的人，那我想Harry Potter可能就不會成為華納的作品，我們是肯定會爭的…”
前文說了，大衛·海曼的父母都是好萊塢的制片人。
合作對象不是伊麗莎白·泰勒就是馬龍·白蘭度，這使得大衛·海曼一入行便能任選一家公司入職，然后，他選擇了和父親關系更親密的華納。
直接進的總部。
說不好聽點。
人家的起點就是無數人升都升不上的天花板。
也正是因為他是從華納的場子出的道，所以，Harry Potter才會落到華納的手上。
嗯，這不是其余五大不想搶，而是他們連報價的機會都沒有。
當艾格把話說到這個地步后，伊莎貝拉便也按下了心中疑惑，算是接受了對方的說辭。
不接受也沒辦法。
只要艾格自己不想說實話，那再怎么交流，她收獲的也只有善意的體面。
但劇本這個東西伊莎貝拉是沒法給艾格看的，這不是她不想，而是…
誰家好人會帶著劇本出來玩啊？
對于這個，艾格并不在意，他表示自己可以聽伊莎貝拉講故事。
因為他聽說，伊莎貝拉看中的項目有著她自己的加工？
如此話語讓伊莎貝拉明白，利維斯登估計已經被對方滲透成篩子了，既然如此，她便不再猶豫，簡單的和艾格描述了一下劇本的類型，講述了一下故事的大概，然后…
艾格面露笑意的掏出了名片，放在桌上，兩指輕按，推給了伊莎貝拉。
“伊莎，我對你描述的故事挺感興趣的。”
“所以，如果你們想做的話，直接找我們迪士尼就行。”
“我可以在這里向你承諾，項目投資保底一千萬，當然，如果我們最后看到的本子比你現在的描述還要優秀，Okay，我們可以根據實際情況，增加投資。”
雖然羅伯特·艾格表示，自己可以在英國等到克里斯·哥倫布回來，但實際上，他停留的時間并不久，在聽完伊莎貝拉的創意后，他便禮貌的起身告辭了。
這一情形瞧得伊莎貝拉撇了撇嘴。
說實話，她沒把艾格的停留話語當真，但…
你這走的也太快了吧？
合著所有的客道都是把她當小孩哄唄？
不過，還沒等翻著白眼的伊莎貝拉質疑艾格的誠意呢，薇薇安便已經帶著凱瑟琳和杰西卡湊了過來，關心的問她有沒有事兒——艾格剛剛主動提的私聊，大家尊重了他。
由于杰西卡是羅琳的女兒，很多事情不好當著她面講，于是伊莎貝拉便尋了個理由，含糊的略過了話題，薇薇安和凱瑟琳明白了她的意思，沒有追問，但，晚上，在把杰西卡哄睡后，三人便又聚到了一塊兒，聊起了白天。
“你是說…羅伯特·艾格就是為了好聲音來的？”
聽完小女兒的講述，薇薇安也覺得事情有些蹊蹺。
“是的。”
伊莎貝拉點了點頭。
“噢…伊莎…我覺得這件事情你有必要和克里斯導演溝通一下。”
凱瑟琳眉心微蹙，提議道：“連帶著華納的找尋一起說…”
“因為我覺得，他們的到來有些不正常。”
伊莎貝拉也覺得當下的事情走向很奇怪。
就算HP賣的再好，就算赫敏·格蘭杰人氣再高，華納和迪士尼也不應該同時爭奪她的項目吧？她承認，她是金子不假，但也沒有達到六大都爭的金貴吧？
因為事情真的很蹊蹺，所以隨著假期的結束，節后上班第一天，伊莎貝拉便找上了哥倫布。在把自己的疑惑說出后，哥倫布倒是覺得很正常。
“伊莎，你的遭遇沒什么問題。”
“因為所有大型集團的內部都不是平靜的。”
“我怎么和你形容這一切呢？這么說吧…伊莎，你聽過一句話嗎？那就是‘同行根本就不是仇家，只有同事會想著送你去死’…”
“好萊塢里，六大看似矛盾不斷，但真正的戰爭只會在他們的內部打響，就比如說，邁克爾·艾斯納為了維護自己的權力，踢走了杰弗瑞·卡森伯格。”
“再比如說，魯伯特·默多克在打造福克斯時需要一個精通電視業務的人掌控全局，于是他請了巴里·迪勒，并表示雙方會一起共事，共享成功。”
“但隨著福克斯電視網的逐漸形成，魯伯特·默多克無情的將巴里·迪勒踹走了。”
“因為這個世界就是這樣的，沒有人愿意和其他人共享權力。”
“而你現在遇到的情況…那是華納和迪士尼的內部充滿斗爭呢…”
哥倫布簡明扼要的講述了一下華納和迪士尼遇到的問題，在得知不管是華納的董事長巴里·梅耶還是迪士尼的董事長邁克爾·艾斯納都只是表面風光后，伊莎貝拉也就釋然了。
當他們對掌控權力這件事情充滿欲望時，追逐能幫自己鞏固位置的人，那就是必然。
但下一秒，伊莎貝拉又覺得哪里有些不對勁。
華納和迪士尼內部有異？
嘶——
那她不就能待價而沽了嘛！
雙眼發亮，道出想法，隨著她的講述，哥倫布也笑著點起了頭。
“噢伊莎，這其實就是我讓你不要著急的原因。”
“因為一個人的價值是從多個方面體現的，除了自身實力外，它也受環境影響…”
雖然哥倫布讓伊莎貝拉等一等時并沒有考慮到華納和迪士尼的內部問題，但這并不重要對吧？因為俗話說得好，大多數人拿到的薪資和他們的能力是沒有關系的。
只要你的工作沒有不可替代性，那你拿到的最高薪資便是換人成本的最低下限。
只有當你的存在極具稀缺性時，你才能收獲到與能力相匹配甚至是高于能力的薪資。
就比如說，按照正常情況，一個影視項目的劇本創作人拿的都是固定收入，你覺得自己寫的劇本值五十萬，制片方只給你四十萬，你覺得沒問題，能接受，那這筆交易就結束了。
但，當華納和迪士尼都要業績時，被他們兩家同時看中的人不就好叫價了嗎？
例如，不要固定價碼，就要票房分紅。
哪怕最后只能談到百分之一，甚至是百分之零點五，那都比直接賣劇本來的劃算。
再比如說，絕大多數的時候，劇本創作人在制片廠面前是無法保留版權的。
也就是說，所有的劇本交易都是一錘子買賣，只要你收了制片廠的錢，那版權就歸制片廠了，接下來，不管制片廠是修改也好轉賣也罷，那都和你沒有半毛錢的關系。
這里面最經典的例子就有詹姆斯·卡梅隆，就算當年投資終結者的人是他的女友，并且對方后面還成了他的老婆，在投拍終結者時，對方也還是把版權拿走了。
還有小鬼當家這個項目。
劇本是約翰·休斯寫的，但隨著交易的達成，版權便落到了福克斯的手上。
就算約翰·休斯覺得整個項目做到‘2’就行了，但當福克斯想要繼續開發時，約翰·休斯也只能給人家繼續寫劇本，而當他真的不想再寫了時…
Ok，那我們就說再見吧。
我找人寫。
當然了，以上這些那只是海量常態啊，圈子里還是有意外的。
例如斯皮爾伯格和盧卡斯便手握自己所有項目的版權，星戰奪寶奇兵回到未來侏羅紀公園…這些項目的版權都在他們自己的手上。
影業公司想要開發？
那得經過他們的同意。
環球覺得回到未來很棒？想要繼續往后拍？
可我覺得三部正好。
什么？你們現在不追求續集了，想要翻拍？
可我覺得原版已經是經典了，我不想翻拍。
我不點頭！你就得受著！
實事求是的說，兩位老斯能夠任性，那和他們本就是圈中玩家，擁有特權有關系。
可在他們成名之前呢？
盧卡斯對星戰版權的掌控不也是他自己談出來的嗎？
兩人對奪寶奇兵的共有也是他們談出來的啊！
雖然好聲音這個項目是沒有續集開發潛力的，但，自己握著版權和他人握著版權是兩個概念。并且，伊莎貝拉還有歌，若是按照傳統流程，制式合同一簽，歌曲的版權也會自動落到六大手上，就算是哥倫布擔任制片，那也沒有辦法。
可當多家制片廠需要同一個項目時，左右逢源不就可以嘗試了？
當此事實出現后，伊莎貝拉那個嘴角啊，都快揚到后耳根了。
只要是一個正常人，那就一定會喜歡特權，所有的痛恨，那其實都是特權不歸自己有。
但同時，她也覺得…
“導演？”
伊莎貝拉咬了一口哥倫布從洛杉磯帶來的小甜點。
那是咸蛋黃肉松小面包。
哥倫布這次回家給大家帶了好多好吃的，什么爆漿車輪可頌，馬卡龍，斑斕冰淇淋香起司…各種各樣的小甜點都有，這其中有他老婆假期沒事時自己做的，還有找洛杉磯當地名店訂購的，為了保證口感，空運時他還搞了個冷庫。
而在挑選時，伊莎貝拉一眼就相中了咸蛋黃。
一口下去，噢~好吃~
“干嘛？”
此刻，哥倫布也和伊莎貝拉一樣，正靠在導演椅上喝咖啡呢。
從表面上看，他是等待場地消息，但實際上…
節后第一天，大家都不怎么想干活。
“你說華納會不會知道羅伯特·艾格已經找過我了？”
小姑娘和個小倉鼠一般，一邊啃著小面包一邊問。
“你說呢？”
哥倫布翻了個白眼兒。
他覺得小姑娘問的是廢話，“你的安保都是華納的人。”
沒在意哥倫布的鄙視。
伊莎貝拉笑嘻嘻的說道：“噢，導演，那你說，當需要業績的華納在得知羅伯特·艾格找了我后，他們…會是一種什么樣的反應啊？”
“…”
哥倫布頓住了。
瞇了瞇眼。
接著笑了起來。
他明白伊莎貝拉的意思了。
當下，華納已經找過伊莎貝拉了。
而在華納都沒有拿下伊莎貝拉時，迪士尼突然就伸手啦？
噢~~~~
這個消息簡直就是彗星撞地球啊——
“M-Fxxk！！！”
“鮑勃！！！你他媽的是什么意思！！！”
節后，上班第一天。
巴里·梅耶便被下屬的匯報驚到了。
當他得知，迪士尼的COO竟然在圣誕節和新年假期里加了個班，從洛杉磯飛到蘇格蘭和伊莎貝拉談合作后，他頓時有一種自家菜地里的小白菜被野外的邪惡小野豬盯上了的感覺。
啊呸！
現在根本就不是盯上！
而是邪惡小野豬以一個猛豬突進的方式越過了他們菜地的柵欄，沖到小白菜的面前，雙手叉腰，來了個展背，向小白菜亮了亮自己的雄壯肌肉。
你他媽真該死啊！！！
這種操作氣的巴里·梅耶直接就撥通了羅伯特·艾格的電話。
憤怒的質問他想要干啥。
嗯，這兩人認識很多年了。
巴里·梅耶的發家地就是華納電視網，即便90年代中旬，他成了華納的首席運營官，電視網也依舊是他的權力自留地；
羅伯特·艾格更不用說，就算進了迪士尼，他也不敢放棄ABC。
當他們出身相同時，在迪士尼和華納還保有合作的那些年里，他們兩個的交流頻次啊，甚至比和公司內部的同事交流還要來得高。
所以，當巴里·梅耶的咆哮聲響起后，知道他脾氣的羅伯特·艾格一點都不意外。
不僅如此，他甚至笑著道：“噢巴里，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厚禮蟹！鮑勃！你不要給我裝糊涂！你為什么要來搶我們華納的項目？啊？？？”
“巴里，請原諒我，我要糾正一下你話語里的錯誤。”
艾格靠在老板椅上，一邊食指叩桌一邊道：“第一，我沒有搶你們華納的項目，我只是在圣誕節期間去蘇格蘭玩了幾天，然后恰巧遇上了伊莎貝拉·海伍德，哈利·波特里的赫敏·格蘭杰，可愛的小海貍，然后我們才交流了一下。”
“第二，伊莎貝拉現在手里的項目好像是奮進提供的吧？然后她現在還把項目買走了？那在她還沒有正式接受投資時，這個項目怎么就成了你們華納的呢？”
“第三，我想說，現在是民主社會，所有的人都是自由的，伊莎貝拉今天能和你們華納合作，明天難道就不能和我們迪士尼合作了嗎？并且，據我所知，你們好像并沒有和她一次性簽署七部片約對吧？按照密室現在的拍攝進度，她身上的枷鎖夏天就會沒了哦？”
“最后，我想提醒你。”
“克里斯·哥倫布不會拍攝阿茲卡班。”
“大衛·海曼好像表示一部電影十二個月太趕了？他想把制作時長拉到十八個月？”
“然后，J.K.羅琳好像還沒和你們簽訂后續項目的開發合同？”
“M-Fxxk！！！”
羅伯特·艾格的話音尚未落下，巴里·梅耶的咆哮便拔地而起——
“鮑勃！！！我勸你善良！！！”
“哈哈哈哈~~~”
艾格沒有理會巴里·梅耶，直接就把電話掛了。
是的~~
羅伯特·艾格就是故意在圣誕節時找的伊莎貝拉。
緣由也說了，迪士尼缺項目，所以他想拿項目，就這么簡單。
并且，當下的他對自己有著十足的自信。
因為目前的華納亂的和個屎一樣。
別的不說，就說他們現在必須保住的HP，當下的華納正面臨著三個巨大的問題——
1、主創合同全到期，所有合作得重新談。
由于導演確定不續期，所以他們還得重新找導演。
2、當年，J.K.羅琳賣給華納的影改項目版權只有兩部，所以，隨著密室的拍完，擴大合作也就是一件理所應當的事情，對吧？
不然華納怎么拍后面的東西呢？
如果華納和J.K.羅琳保持著良好的合作關系，那么續簽就是一個輕松加愉快的事兒，可當頭兩部的開發里，華納站了斯皮爾伯格結果贏的卻是J.K.羅琳后…
尷尬嗎兄弟？
3、那則是當下的大衛·海曼都快忙出屎來了。
身為制片人，就算他的工作乃是組內‘最少’，他也覺得華納給的十二個月一部的制作周期太緊了，想要把制片時間延伸到十八個月一部。
可當華納，又或者說是巴里·梅耶有著業績壓力時…
嘻嘻~
‘巴里~伊莎貝拉的新項目還是讓給們迪士尼吧~’
‘你去忙你的HP~赫敏的紅利我們先吃嘛~’
‘都是兄弟~不用跟我客氣的~’
羅伯特·艾格那想要偷雞的嘴臉都快讓巴里·梅耶噦出來了！！！
在發現羅伯特·艾格是玩真的后，他便立刻吼來了內森·貝利，詢問其工作進展，在得知劇本已看，的確不錯，但伊莎貝拉的老媽并不希望女兒一直在忙時…
“我不要她希望！我要我希望！”
“我要這個項目！我要赫敏·格蘭杰！So！給我簽！Okay？”
巴里·梅耶用力的拍著桌。
說實話，現在已經不是項目問題了，而是面子問題了。
如果羅伯特·艾格真把伊莎貝拉拐走了，那他巴里·梅耶的臉就丟光了！
即便伊莎貝拉還會繼續拍攝HP！
而他那雙眸通紅，喘著粗氣的行為…
讓內森·貝利覺得自己命好苦。
但沒辦法，Boss下令了，那他就再回英國唄…誒？他為什么要用回這個字啊？
他家明明是在洛杉磯誒！
一想到伊莎貝拉大概率不會和自己簽約，內森·貝利便做好了長期待在英國的準備。
我簽不下你我守著你總行吧？
這么做后，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吧？
事實嘛…
也是如此。
當內森·貝利第二次造訪利維斯登后，就算他這回見到了伊莎貝拉，但伊莎貝拉也沒有簽約的意思，于是乎，他便只能在利維斯登住了下來。
可能會有人疑惑，華納為什么不同時和蛋妞、蘿卜談續約。
這個很簡單，蛋妞是制片人的人，當大衛·海曼想要拍攝HP時，蛋妞是肯定會在的。蘿卜也不用擔心，因為他父母有正經生意，就算他們玩夠了，找關系勸一勸還是能繼續的。
唯有伊莎貝拉是個BUG！
她們家沒有正經生意了，然后她是羅琳的人，且…她很有價值。
不受束縛又不好替換的人是最難搞定的。
而在內森·貝利緊盯伊莎貝拉的同時，巴里·梅耶也和各方開啟了正式的談判。
他要HP的后續開發權！他要大衛·海曼不停做電影！他要守住自己的位置！
在當這些消息陸續的傳到羅伯特·艾格的耳中后…
他真的快要笑死了。
他只是稍微出手，曾經的合作伙伴，現在競爭對手便忙的腳不沾地？
噢——
巴里·梅耶，你還是菜了點喔？
而就在羅伯特·艾格覺得，自己此次的出招很成功時…
2002年的頒獎季，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