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阿爾法瑞斯,你也是阿爾法瑞斯,所有人都可以是阿爾法瑞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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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四連的老兵講過當年的鬧心事兒,卡茲認真打量著眼前的光頭男子。
這人是阿斯塔特,是星際戰士?
并非是從皮膚外表去判斷,帝國科技在生化環材方面是沒得黑的,中高端的人造皮膚就已經比娘胎里自帶的原裝貨優秀了,就連肌肉與脊椎都可以進行手術改造。
所以以貌取人是不靠譜的,當初要是荒蕪之翼搞得定阿爾法戰幫,就不需要拉黑騎士入伙共享法蘭克西斯三號的收益了。
阿發不難殺,但是難區分呀。
要知道,帝國對于工業品,尤其是高技術含量工業制成品的需求是無限的,50%和33%,中間的差距大得離譜。
問題是荒蕪之翼搞不定呀。
阿爾法軍團的滲透與潛伏能力極其優秀,裝人像人,裝鬼像鬼,真就神頭鬼腦的捉摸不透。
因古斯曾經說過,阿斯塔特在一對一的情況下才看重個人實力,一對多除非偷襲起手,否則正面沖突的情況下多一個人就像是多了一個集團軍。
對此,卡茲深以為然,奧米達斯巢都打吞世者戰幫的時候,他已經通過實戰有了切身體會。
因古斯又說過,阿爾法瑞斯他能一挑三。
雖然連隊冠軍偶像包袱有點重,卻從不說假大空的話。
所以卡茲愿意相信,不是因古斯在吹牛,而是阿爾法軍團的阿斯塔特可能確實有點菜。
但是再菜的阿斯塔特那也是阿斯塔特啊,卡茲從眼前的光頭男子身上完全看不出阿斯塔特該有的那種精氣神。
體態可以偽裝,氣質可以隱藏,但是阿斯塔特那股特有的味道,替身使者是會相互吸引的。
尼格爾用歐格林特有的渾厚嗓音吟唱了一段卡茲聽不出具體含義的呢喃之語。
眼前的光頭男子臉上先是露出了困惑的神情,然后困惑逐漸轉變成了厭煩與驚訝。
“打他一拳,照著頭打,用全力。”
尼格爾的吩咐,卡茲毫不遲疑的照做了。
因為卡茲本來就想這么做。
然后感覺對味兒了。
在巨大的死亡威脅面前,光頭男子仿佛人格面具破碎一般,明明什么都沒有變,又好像什么都變了。
回來了,都回來了,被封印的記憶與氣勢全部都回來了。
偏頭躲開卡茲不含殺意的拳,光頭男子順勢后倒,躺靠在沙發上翹起了二郎腿。
“荒蕪之翼的人?”
收拳立正,卡茲看向尼格爾。
“你為什么不自己打他?”
“我勁兒太大,怕他死了。”
嘿,這個歐格林,內涵誰呢,卡茲尋思自己也沒收手啊。
“你是沒收力,但是不帶殺意的拳,閃躲起來并不難。不用懷疑,我不會讀心術,而是你們這種類型的阿斯塔特基本上共用一個腦子,太好懂了。”
簡單的解惑,順帶炫技,光頭阿發看向尼格爾,眼中的不可置信愈發濃重。
“你是奸奇的信徒?”
“不是,我只是個愛讀書的普通歐格林。”
“嘶,我寧愿相信你是奸奇神選......萊歐瑟斯從哪兒找來你這么個大寶貝。”
“閑話就先別說了,喚醒你,是想要問問關于死亡陰影戰幫的事兒。”
“哈,那群臭罐頭,又鬧出什么幺蛾子了?”
“他們給嘉蘭高登下了毀滅預告函。”
“......”
光頭阿發沉默了好一陣。
“他們有病吧?”
“信混沌的多少有那么點大病。”
尼格爾認同的點了點頭。
“我棄暗投明很久了,一手情報肯定是沒有的,二手情報,不管是你主人還是你身邊這位,知道的都比我清楚。”
“怎么找到他們。”
“算任務次數嗎?”
“算。”
“東九區的飛升天堂義體店,老板是靈族的代理人,急著找人,那幫子長耳朵總會有辦法。”
尼格爾得到肯定的答復,滿意的點了點頭。
“你加油繼續潛伏,我走了。”
尼格爾站起來后,光頭男也跟著站了起來,卡茲被泰蘭特搞了那么多次,早學壞了,又朝著阿發臉上掄去一拳。
只是眼神中的銳利散去,這個阿爾法瑞斯似乎又進行了記憶封鎖與認知重塑,轉回了普通人模式。
“哇啊!”
被卡茲砂鍋大的拳頭嚇到,剛站起來的光頭男子跌坐回去,冷汗瞬間布滿腦門,心跳聲嘭嗵嘭嗵響如帝王引擎。
自己怎么得罪到了眼前的阿斯塔特,那可是鐵鍋大的拳頭哇。
好嚇人!
卡茲見識到如此神技,終于對阿爾法瑞斯的難纏有了直觀感受。
心跳聲不對,自己竟然聽不出來跳動的到底是一顆心臟還是兩顆。
阿爾法瑞斯,他真的是阿爾法瑞斯嗎?
“卡茲大人,他還有用,請不要真打死了。”
尼格爾面帶歐格林特有的憨厚,低聲下氣的求著情。
卡茲想了想,配合的收手,說了一個字。
“滾。”
光頭男子反應了三秒鐘,猛地站起來,低著頭快步倒退著離開了休息室。
隨著平平無奇的普通疑似阿發關門離開,另一側的門外響起敲門聲,隨后一位身著華服禮帽的男子推著一輛小餐車進入房間,畢恭畢敬的向卡茲行禮致敬后,留下餐車一言不發的離開。
卡茲進入四連服役還不到十年,對這種特工性質的潛伏滲透任務的認知基本處于“這TM是在鬧個啥”的程度。
所謂言多必失,不如沉默裝高手。
只要你不出手,別人就無法確定你是真的菜。
就是心里憋得難受,一邊回憶剛才發生的事情強做閱讀理解題,一邊看著雙眼放光大快朵頤的尼格爾,終于忍不住問到。
“你不怕有毒?”
“想要毒死一個歐格林,還是挺難的。”
也是,拋開劑量談毒性就是耍流氓,尼格爾的體型比自己穿戴動力甲后還大上一圈,確實挺難的。
沒過多久,引路侍從敲開了光頭男子離開的那扇門,門外阿斯塔特與歐格林理論上的“主人”鮑德溫大師就站在那里。
三人組匯合后,在侍從的引領下走正門離開了宮殿。
“別說話,有什么回去再問。”
鮑德溫的用心靈傳話的方式提醒了卡茲有人在監視他們。
一直到乘上萊歐瑟斯派來的小型飛行器,鮑德溫才長長的舒了口氣。
“那位大公有大問題啊。”
“什么問題?”
尼格爾好奇的問到。
“他對帝皇塔羅的了解甚至超過了我,你覺得這正常嗎?”
卡茲的眉頭剛剛皺起,卻聽見尼格爾安慰道。
“氪金玩家是這樣的啦,他玩的什么卡組?”
“我是沒臉見人了,居然被一個凡骨卡組正面擊潰,身敗名裂啊。”
說是這么說,鮑德溫臉上卻沒有多少沮喪的情緒。
“這很正常,占卜只是你消遣的方式,大師您的主業是靈能閃電滋敵人一臉。”
聽兩人說著不著四六的騷話,卡茲覺得腦子發癢,好想砍點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