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聰明頭
小知識，原鑄星際戰士出現以前，阿斯塔特扳手腕贏不了歐格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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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類帝國除了人口，就剩下狠活兒也那么多。
當基數大到一定程度后，跟無限其實差別不大了。
一個0.99...是否等于1，初等數學告訴你不等于，高等數學告訴你等于，理論數學又告訴你不等于。
但是這些爭論跟嘉蘭高登關系不大，卡茲感慨的只是自己活出第二世的優越感居然在這顆小小的花園世界被擊了個粉碎。
尼瑪的我都那么辛苦考公上岸成了人上人的阿斯塔特，居然還有如劉姥姥進大觀園的這么一天。
私密馬賽，給古泰拉的穿越者們丟了人，喔多桑教過哇達西，丟臉的時候要自稱霓虹人。
紅豆泥私密馬賽。
見多了帝國的各種黑科技武備技術，第一次體驗帝國人上人上人的生活品質，卡茲居然有些畏手畏腳的感覺。
3D打印的食物烹調機？
全觸感模擬的仿生地磚？
臥槽，滅絕遺機！
哦，是古泰拉風格的環衛機器人呀。
嚇死寶寶了。
臥槽，三頭五翅巨冠雞！
不是說神圣泰拉的禽類已經全部滅絕了嗎？
什么叫機械教以人為本的生化科技......
臥槽，霸王龍！
別再扯什么機械教的科學技術了，你說以人為本我不挑你的理，機械教確實以人為基本材料，但是，但是......
臥槽，反重力三輪車，還是保10潔！
卡茲化身無情的臥槽機器，內心狂震的同時，萬分慶幸阿斯塔特的戰術頭盔沒有在正面加裝顏文字顯示屏。
作為權貴云集的花園世界，哪怕身為阿斯塔特，也必須向人類帝國的滔天權勢低頭彎腰。
雖然獲得了放行許可，但是包括馬達西奇在內，所有進入生態穹頂的阿斯塔特都必須解除全部武裝，并且卸下動力背包。
笑死，這不是自欺欺人嗎，放了一整隊阿斯塔特進來，就算赤手空拳，馬達西奇也能帶著小弟們屠了整座生態穹頂。
明明有求于人卻非要故意拿捏一番惡心人，有病是吧。
本來，卡茲是這么想的，但是隨著之后的超高規格的款待，卡茲發現自己想錯了。
這單純是帝國僵化體制的一部分。
雖然嘉蘭高登看上去一點也不戰錘，反而有種正常太空歌劇里星際帝國享樂窩的和諧畫風，但是剝開高科技的外皮，骨肉里依然是人類帝國那濃郁到化不開的邪性味道。
把我的感動還給我啊，給智天使戴上可愛的廚師帽托著餐盤上菜，哪個大聰明想出來的主意，還TM圣潔典雅國教風格？
馬達西奇這次來辦事兒，除了貼身保鏢因古斯，還帶了五個老兵與五個新兵。
四連長本人并不信奉苦修明身那一套沒苦硬吃的理論，他認為阿斯塔特的忠誠來自于對神皇的信仰與榮耀的追求。
帶表現優良的連隊兄弟來長長見識，即是獎勵也是考驗。
如果這種程度的享樂就能動搖心智，那么也不用送去死亡守望了，直接殺了回收基因種子就行。
所以除了連隊牧師漢謨拉比與連隊冠軍因古斯帶著頭盔充當門神護衛在連長身邊，其他九個戰斗兄弟已經摘了頭盔圍坐餐桌享受美食。
因古斯倒是在認真履行護衛的職責，漢謨拉比則通過動力甲的后置攝像頭與體征監同傳控數據謹慎評估著其他人的精神狀態。
“所以為什么我會在這里見到你，萊歐瑟斯大師？”
沒有拒絕老賊遞過來的電子雪茄，這種程度的致幻劑對阿斯塔特而言就是單純的過個肺，勁兒甚至沒有安威士蘭摻雜了Waaaagh能量的塵埃云大。
但是這位惡魔審判庭的審判官大導師主動表達了親近之意，馬達西奇也不會故作姿態裝高冷。
雖然他的弟子奧達奇還不夠成熟，這老賊卻是精通利益交換的社交達人。
先聽聽他說什么，并不吃虧。
“因為馬達西奇連長您的準入許可，是我走關系批下來的呀。”
此言一出，馬達西奇皺起了眉頭。
“不用在意，連長閣下，您應該不是第一次經歷這種事兒了。對于帝國而言，某些場所，就算是阿斯塔特也無法隨意進出的。是我用自己的信譽為您做出擔保，嘉蘭高登管理委員會才做出放行的決定。”
“那我應該謝謝你？”
馬達西奇又不是真泥人，他的血壓也出現了不正常波動。
“哪里，是我該謝謝您才對，能在這種危急時刻遇到您和四連的阿斯塔特們，是帝國之幸呀。”
說完，萊歐瑟斯從后衣領抽出一根數據線接頭，遞給了馬達西奇。
馬達西奇制止了因古斯代為查驗的舉動，接上了自己動力甲。
“抱歉，連長閣下，有些話，不適合公開談論，在這嘉蘭高登，言論的是自由的，只是有些過于自由了，請諒解。同時，我也得提醒您，不要想象嘉蘭高登任何一間密室能夠真正的保守秘密。”
聽萊歐瑟斯這么一說，馬達西奇立刻懂了。
社交圈就是情報圈，浮華的表象下殘酷的秘密戰線。
“所以你想對我說些什么？”
“我想請您務必處置好這一次混沌戰幫的潛在威脅。”
“什么意思？”
“太平星域已經混亂太久了，神圣泰拉已經快抵達容忍的極限了。”
“所以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我對您透點兒底吧，此時的嘉蘭高登，存在復數位的刺客庭特工，我與我的同僚們準備了足夠的反制手段，星系內有足夠數量的帝國艦船，區區混沌戰幫的威脅，其實不足為慮。”
“大師，我的耐心不多了，請說重點。”
“連長閣下，我希望您在犯罪預告函描述的時間到來前，先解決了這個混沌戰幫。”
“嗯？”
“協調后勤，規劃路線，不是簡單的事情，為了攢這個局，我，我們，帝國的無數忠誠者們已經為之努力了幾十年。您作為經常遨游星海的阿斯塔特，想必能夠理解吧，為了請各位行星總督參加這次的宴會，我可以提前二十年就發了邀請函，真被混沌戰幫打擾了，想再約一次，耗費的時間可能就不止二十年了。”
懂，怎么不懂，荒蕪之翼還欠黑騎士一次需要兩個連隊參戰的榮耀人情呢，別人可以提前八十年就預約了。
“所以我希冀的，并非嘉蘭高登的安全，而是事關太平星域安穩的重要會議不受打擾。”
“你的回報是什么？”
馬達西奇直接略過了后續拉扯，根據先前的經驗，跟這老賊打交道，還是直接點好。
“回報？哈哈，忠誠不需要回報，忠誠本身就是回報，我以我的信譽起誓，您，四連，整個荒蕪之翼戰團，一定滿意。”
聽話聽音，萊歐瑟斯知道馬達西奇已經原則上答應了，臉上忍不住露出笑容。
“對了，馬達西奇連長，接下來我不方便與您進行更多的接觸，所以情報信息的傳遞交流，由尼格爾與您對接。”
馬達西奇順著的萊歐瑟斯的視線看下往去，一樓大廳的墻角，一個穿著背帶褲黑襯衣歐格林蠻人正在胡吃海塞。
“歐格林？你讓一個歐格林蠻人負責情報工作！”
“哈哈哈哈，馬達西奇連長，帝國這么大，總會有些奇人異士不是嗎，尼格爾可是聰明頭里的聰明頭，是我花大價錢才請來的王牌特工，您可別小瞧了他呀。”
說到這個名叫尼格爾的歐格林，萊歐瑟斯的自豪溢于言表，就好像奧達奇只是撿來的野孩子，尼格爾才是審判官大導師親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