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證明你爹是你爹,你是你爹兒,你爹忠你爺,你爺會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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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皇神選?
活圣人?
別鬧了,帝國神選一般得靠混沌勢力來認證,而帝國向來只給死人封圣。
你說塞勒斯汀?
都說過別鬧了呀,塞勒斯汀的圣人證都拖多少年了,神圣泰拉還沒給人家辦呢。
而且,正因為塞勒斯汀是殉道女士修會出來的活圣人(無證),所以安威士蘭的大修女才格外在意卡茲這事兒。
帝國從不缺少帝皇顯靈的神圣事跡,但是事關活人,就特別敏感。
殉道女士修會內部已經在有關塞勒斯汀的漫長爭吵中換過五位大修女長了。
想當初,殉道女士修會還不叫這個名兒,也沒有跟國教搭上線,活圣人凱瑟琳也只是火熱之心修會的大修女。
并且,凱瑟琳也不是因為帝皇的奇跡而被稱為活圣人,這位大修女本身的功績就足以封圣。
所以殉道女士,指的正是圣凱瑟琳。
所以國教才會在叛教時代后,抓緊收編改名為殉道女士的原火熱之心戰斗修女。
雖然六大戰斗修女會當中,殉道女士修會不是底蘊最深厚的,卻是分布最廣泛,活動最頻繁的一家。
可是即便帝皇愛幺女,殉道女士修會內部,對于死而復生的塞勒斯汀,也是心存疑慮的。
那場臭名昭著的深淵遠征,圣徒巴里烏斯究竟是不是混沌奸細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帝國與國教都清楚的意識到,一個活著的圣人究竟能帶來多大麻煩。
也是自此往后,帝國對于圣人的認證,一般都是選擇拖延戰術,拖到這人死了再封圣。
偏偏帝皇賜予塞勒斯汀的奇跡是死而復生。
這怎么拖?
就硬拖唄。
一個塞勒斯汀國教已經頭大如斗,再加個卡茲,這日子還過不過了。
尤其卡茲還不是一般人,是阿斯塔特戰團的戰士,是帝皇的死亡天使。
國教鑒別自稱帝皇啟圣的凡人,還能讓他們上火刑柱受白磷死,對阿斯塔特,這招不好使呀。
萬幸,荒蕪之翼不是沒見識的孤兒團,很清楚有些尊號榮耀是不該碰也碰不得的。
“大修女閣下,吾等只是圣潔的神皇陛下恭卑的追隨者,莫要再提什么活圣人的事兒了,這月桂金紋只是帝皇對我勇武的認可,不是我吹噓的資本。”
來修道院之前,馬達西奇已經給卡茲說了這里面的門道,卡茲自然想好了應有的說辭。
所以當卡茲把姿態擺出來后,安威士蘭的主教與大修女都松了口氣。
這就好,這就好,帝皇顯靈雖然罕見,卻也正常,只要荒蕪之翼四連莫要聲張,那么一切都還在掌控之內。
阿斯塔特們滿銀河跑,下一次有阿斯塔特來安威士蘭還不知道是幾百年后的事兒了。
只要不謀求封圣,好商量,一切好商量。
眼見荒蕪之翼如此上道,當地國教非常貼心的提出想要為帝皇的天使們提供些微不足道的幫助。
嘿,來財!
馬達西奇笑納了主教的“友誼”,帶著卡茲走了,只剩下國教主教與修女會的大修女沉默對視。
“主教閣下,您怎么看?”
年邁的老者搖了搖頭。
搖頭并非是否認,而是自己還得練的意思。
“長久注視神皇陛下的榮光,我的視力早已昏聵,但是我不愿意接受機械教的義眼改造,原因是什么,你知道的,大修女閣下。”
殉道女士修會的大修女當然知道,自己是靈能者,能夠直觀的感受到卡茲肩膀上金月桂散發出的星炬之光。
可正因為是靈能者,所以她也能察覺到卡茲沾染的混沌氣息。
這才是她糾結的原因。
她向主教求助,并非是尋求這位老人能夠辨別帝皇之光的真假,而是希望借助這位老人的智慧,探尋背后的真相。
“因為信眾需要是嗎?”
主教點了點頭。
“信眾更愿意相信一個沒有接受義體改造的糟老頭子,而不是鐵胳膊鐵眼睛的無情宣講機器。所以那位名叫卡茲的阿斯塔特是不是真的受到了神皇陛下的褒獎在我看來并不重要,他不準備搞事,就是陛下的好天使。”
大修女忍不住又想起了自家修會的那位塞勒斯汀,嘆了口氣,也點頭致意,表示自己有些過于緊張了。
跟卡茲這種帝皇顯靈在肩甲上雕個花的奇跡相比,那位塞勒斯汀女士死而復生的奇跡才是老大難的無解之局。
當時獸人的神靈已經顯靈了,那兩只粗壯帶毛的綠色大胳膊大修女也看見了。
所以帝皇爺顯靈也是合理的,不是嗎。
三方完成幕后的交涉,這件事兒就讓它這么過去吧。
獸人侵略安威士蘭的戰爭還沒結束,這個世界依然需要荒蕪之翼的阿斯塔特們。
獸人連續死了兩個軍閥頭目,影響還是挺大的。
翻看歷史書,人類會發現帝國對于獸人的唯一理解就是無法理解。
因為獸人的WarBoss,更像是個榮譽頭銜,而不是社會階級。
獸人老大可以成為WarBoss,獸人軍閥可以是WarBoss,在獸人軍閥這個階級以上,還有罕見的戰爭老大這一級別。
等等,戰爭老大不就是WarBoss嗎?
所以都告訴你了,別試圖去理解獸人的腦回路,咋就是不聽呢。
四連連續斬首兩個獸人軍閥,入侵安威士蘭的獸人確實陷入了一定程度的內部混亂,損失了大量的頭目,下面的獸人小子們要爭老大的位置,活著的獸人老大要相互開片搶奪獸人軍閥的位置。
那片該死的塵埃云團不僅沒有自行消散,蘊含的Waaaagh能量反而更多了。
所以獸人沒有朝著人類繼續發動更大規模的進攻,星界軍也沒有后續針對獸人的反擊計劃。
帝國一方在耐心的等待天氣控制儀完成充能。
“所以會看見閃電風暴嗎?”
卡茲完成每日訓練,又跑去騷擾勝利天平號的機械教工造士。
“可能會吧,氣象裝置雖然設計的初衷是改造星球大氣環境,將環境惡劣的星球轉變為適合人類生存的世界。但是作為武器使用,威力也是驚人的。”
工科男的嚴謹令工造士沒有把話說死。
“那么你也修不好那兩臺百夫長嗎?”
畢竟問話的是阿斯塔特,工造士忍住了翻白眼的沖動。
外人總是喜歡把機械教修士當哆啦機夢使喚,搞得機械教自己都習慣了。
可是百夫長是大遠征時代的科技遺物,是集成了超多學科成果的戰爭兵器。
你們荒蕪之翼能繞過定制化沉思者陣列,手搓一套能動的控制系統,才是令人驚訝的事情好吧,我一個小小的工造士修不好百夫長,不是理所當然的事情嗎。
你當是我不想修好它嗎,我是沒這個能力呀!
卡茲隨便騷擾了工造士兩句,說出了自己的真實來意。
“能幫我改改動力甲嗎,我穿著有些不得勁兒了。”
這一次,工造士沉默了。
動力甲不算歐姆尼賽亞的神圣血肉,這是外派之前,火星機械教對他的特別叮囑。
所以幫阿斯塔特改動力甲,是不違背歐姆尼賽亞教義的。
問題是你們四連的技術軍士活著呢,你找我干嘛?
“這不是不想排隊嘛,幫幫忙唄。”
工造士有些疑惑了,他接觸過的阿斯塔特戰團并不多,但是眼前這個阿斯塔特修士似乎有些過于自來熟了,不過聊了幾次天,我們關系很好嗎?
“我的那套動力甲可是法蘭克西斯三號搞來的火星本地貨,你不想拆開看看嗎?”
工造士沉默了一會兒。
“也不是不行。”
一回生,二回不就熟了嘛。
開朗外向大勝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