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仙237、陰棠華:當年壓他一頭說說520
搜小說237、陰棠華:當年壓他一頭237、陰棠華:當年壓他一頭 “當初師父把我們送了,本來就是一種懲罰。”
“欲讓這小鬼肆意淫弄我們,作為一種羞辱。只是沒想到這小鬼對修行的勁頭,比什么都大。之前還曾扔在魔宮,幾年都不回來。這次回來,也只當是件尋常法寶,還讓我們去保護猴…”
陰棠華最是不能理解,為什么陳乾六會讓她們去保護一只猴兒?
她微微左顧右盼,心道:“這一次是出了什么事兒?這小鬼為何突然要回去三圣島?”
“若他晚走幾日,待大荒神姥帶了天淫教主谷盈花和蛻凡宗趙長老齊來,必可殺了他,救我脫身。”
“錯過這次,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有機會了。”
陰棠華甚為惋惜,對陳乾六的不理解,又更上了一層樓。
陳乾六帶了袁廢,駕馭云車,緩緩而飛,一來他煉氣八層,云車就只能這般速度,二來也是要引鄭隱離開,免得他去殺了公冶望舒,或者嬌嬌兒,再把鬼王宗連窩斷了根。
只是一路上,也沒見到鄭隱,飛了數日,眼前就是三圣島,陳乾六松了口氣,也微微有些擔心,怕鄭隱還在亂星三島。
他正要穿入三圣島的禁制,就有一道劍光飛了出來,所向不偏不倚,陳乾六知道是沖著他來,就捏了個替身法,也給妙吉祥天女下了號令。
劍光在陳乾六身前十余丈,驟然收斂,出現了一個身形高瘦的男子,他一張臉略微狹長,但卻極有魅力,氣質非常出色,身上劍意滔滔,竟然是三圣島罕有的劍道高手。
陳乾六拱了拱手,問道:“不知道是哪位師兄?”
高瘦男子淡淡說道:“楊屠神。”
陳乾六忙道:“原來是大師兄。”
楊屠神乃是姚寒山的大弟子,亦是三圣島上位列第一的真傳,不管從那個角度,都是他的大師兄。
陳乾六甚為好奇,這位大師兄找他干甚?又問了一句:“大師兄有什么事兒?”
楊屠神淡淡說道:“請陳師弟五日內不可回島。”
陳乾六大驚,問道:“楊師兄,你是勾結仙門,欲害死我么?”
“這是什么狗屎…”
楊屠神本來以為,陳乾六就算不乖乖聽話,也只會問一聲為何?卻沒想到,這個十三師弟直接就開噴了。
也須不怪陳乾六,零幀起手就開大。
他屁股后面,有鄭隱,大荒神姥惡尸,天淫教主谷盈花,還有個蛻凡宗的趙長老,楊屠神讓他幾日后才能回島,這種命令肯定有貓膩啊!
更何況,剛才陳乾六還沒想起來,這會兒他忽然就記起來,正是此人,差點殺了他師父云蘇蘇,還重傷了他的老師姐南施蘅。
本來沒覺得大家有仇,畢竟兩派交戰,各為其主,但楊屠神只是一句話,就讓陳乾六覺得,兩人必有“血海深仇”,他云蘇蘇師父不能白白受傷,他老師姐也不能白白給人毀了靈脈。
楊屠神一雙眼眸,金光四射,喝道:“你敢違我之命?”
陳乾六毫不客氣的回了一句:“你算個幾把?”
楊屠神冷冷喝道:“陳師弟入門晚,該是不知道,本門以我為尊,師父不在,眾師弟都要聽我號令。”
“為兄就給你個教訓,讓你知道長幼尊卑。”
一道劍光,如驚雷炸起。
陳乾六還未施展替身法術,就有一根素手纖纖的玉指,擋在了他身前。
楊屠神的劍光,如潮之狂,頃刻間連變了八十一次,劍光炸電,幻變無方。
哪怕是陳乾六,不服此人,也深深驚駭,這家伙的劍術,心頭暗道:“他的劍術,好像比鄭隱還厲害啊!”
但不管楊屠神的劍光如何犀利,變化如何反復,戰意如何潮漲潮消,卻始終攻不破,斬不斷,拿一根素手纖纖的玉指。
楊屠神狂攻了八十一招之后,收劍后退,不發一語,轉身就投入了三圣島中。
陳乾六望了一眼,擋在自己面前的陰棠華,忍不住問道:“大師姐,你當年跟楊屠神誰拜師更早?”
陰棠華淡淡說道:“我倆一同拜師。”
陳乾六嘿嘿一笑,說道:“剛才交手,大師姐似乎跟楊屠神平分秋色啊。”
陰棠華語氣蕭瑟的說道:“當年倒是壓他一頭。”
陳乾六十分震驚,他對三圣島的幾位師兄師姐,除了江凝雪和謝斬柔,幾乎都不了解,知道楊屠神,還是此人當年跟姚寒山一起打上了遇仙宗,重傷了云蘇蘇和南施蘅。
他是真沒想到,陰棠華當年,居然還能穩穩壓壓住楊屠神一頭。
陳乾六無話可說,只帶了人闖入三圣島。
他先把袁廢送回原來的住處,這才去三圣宮,想要替公冶望舒解釋一聲。
三圣宮還未到了開講的日子,故而陳乾六踏入了三圣宮,空蕩蕩的并無一人。
陳乾六按照師門規矩,默默祈禱了一番。
三圣宮乃是九幽魔宮大陣的樞紐,三位魔尊都留有魔念,只要在此地祈禱,不管三位魔尊在何處,都能聽聞。
陳乾六把此行遭遇之事,挑揀能說的了一遍,等了一會兒,并無任何回應,正要回去自己的魔宮,忽然聽到姚寒山的聲音,在耳邊響起:“蛻凡宗派人來了三圣島,欲請我等共伐玉清化羽樓,這件事就交于你處理。”
陳乾六小心翼翼的問道:“弟子可以任意做主么?”
姚寒山笑道:“可!”
陳乾六強行壓住思緒,緩緩退出了三圣宮,才敢轉動腦子,嘿嘿一笑:“既然如此,我這就去殺了蛻凡宗的使者。”
他回來三圣島是為了求救,但多年職場經驗,讓他知道一件事兒,職場的年輕小孩總莽撞撞的認為誰都該幫他,直挺挺的不加前奏的叫人幫忙,下場一般都很慘。
畢竟職場上,誰也不慣著巨嬰。
故而一直都在等待機會。
只是他也沒想到,這機會來的如此容易。
陳乾六準備先斬后奏,先殺了蛻凡宗的使者,再隨便拿捏一個借口。
他知道姚寒山是真不重視這件事兒,才會把這件事兒交給他來處理,換句話說,跟蛻凡宗是聯手,還是翻臉,姚寒山并無所謂,只要他能給出一個合情合理的結果。
這件事還真巧了,他有一個現成的理由。:shuqut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