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水到渠成_姝色在懷_一品 親,雙擊屏幕即可自動滾動第78章水到渠成(1/2)
鳲少夫人怕二夫人在嫁衣上下藥?”
謝南笙點頭,上一世腰帶在傅隨安下聘時斷裂,可回來之后,謝清若沒能成功,謝南笙一直防著謝清若故技重施。
趙嫻靜輔一進門,又是替她整理衣裳,又是替她拍灰塵,實在太過反常。
加之她們母女二人每一次看向她,目光總會忍不住向下移,謝南笙約莫猜到了什么,不管她們是否在嫁衣上做手腳,換掉總不會有錯。
“不管是不是錯覺,趙嫻靜的手落在嫁衣上時,我確實聞到一股若有似無的香味,可仔細一聞,香味又消失了,確實該防備。”
傅知硯萬事小心謹慎,從突遇瘋馬到端王府著火,既有將計就計,也有順勢反擊,她幫不上什么大忙,但盡量不要拖后腿。
“我讓你準備的東西,可都備好了?”
“少夫人放心,奴婢都已經安排好,二姑娘恐要吃一點苦頭。”
謝南笙彎唇淺笑,婚禮一切順遂,何止謝清若要吃苦頭,且看端王今日的臉色,謝鶴鳴也好不到哪里去。
連帶著端王。
謝南笙眸色深沉幾許。
“少夫人。”
秦年的聲音自門口響起,竹喧上前開門,緊接著有嬤嬤端著菜走進來。
秦年站在門口,沒有踏進門。
“世子讓少夫人先吃點東西,墊墊肚子,竹離軒都是可信得過的人,少夫人且安心。”
謝南笙看向桌子,十來道菜,她哪里就能吃得了這么多。
“我知道了,你去照顧世子吧。”
雖然西院跟東院中間隔著一堵墻,可同在一府住著,一堵墻又如何能隔得開東院的喜慶。
李氏站在院中,臉色陰晴不定,心里滿是不爽,眼神陰狠,握著一把剪子,地上有不少被摧殘的鮮花。
老太婆昨日特意讓嬤嬤過來,說憐她身子不舒服,讓她不用顧忌規矩,不必到正廳觀禮。
李氏真是要氣笑了,這哪里是心疼她,分明是擔心她的出現擾了傅知硯的歡心,破壞傅知硯跟謝南笙的婚禮。
說得比唱得好聽,只是老太婆太不了解她,即便著人來請,她也不會出去,她還嫌不夠丟人?
光是傅知硯跟謝南笙和和美美,她心里就泛酸水,難受得緊。
從孟聽晚出現,他們母子就沒有一天好日子,早知今日,她一開始就該讓人殺了孟聽晚,如此也不會沒了謝家這門親事,不會被上司勒令在家休息,隨安也不會傷了命根子。
總之,孟聽晚就是不詳之人,偏生她有一張巧嘴,哄得隨安站在她那邊,因著前幾日的事,母子兩人已經有兩三日不曾說話。
李氏越想越氣,將手中的剪子丟在地上。
“夫人,身子才好些,可千萬不要動怒,不若進去休息一會?”
李氏橫了荷嬤嬤一眼,指著外面。
“外面一片歡聲笑語,吵得我耳朵生疼,你讓我如何睡得著?”
荷嬤嬤跟著皺眉,世子大婚,自是熱鬧的。
“隨安半個月前成親,怎不見有這般熱鬧?一門搶來的婚事,他們也不覺得虧心,如果不是傅知硯,謝南笙早就是隨安的妻子。”
荷嬤嬤臉色有些不自然,四處看了一眼,眼見沒有生臉的下人,這才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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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水到渠成_姝色在懷_一品 親,雙擊屏幕即可自動滾動第78章水到渠成(2/2)
世子是長房嫡子,且又是天子賜婚,哪里能一樣?
“夫人,慎言,天子賜婚,容不得私下議論。”
荷嬤嬤這一個多月來,總覺得老了好幾歲,主子心情不好,她又如何好過?
況且主子的話時常過嘴不過腦,她作為下人,時時刻刻膽戰心驚。
“呸,不管如何,都是傅知硯搶來的。”
天子賜婚,先賜的是隨安,如果不是傅知硯拿著無字圣旨,逼得陛下不得已兌現承諾,傅知硯下輩子都不會如愿。
“夫人,公子已經成親了,話要是傳出去,公子的處境更艱難。”
提到處境,李氏才稍稍隱忍,可一想到孟聽晚,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別提那個賤人,我頭疼。”
“隨安呢?”
“夫人,奴婢也不知道,許是在院中陪二少夫人。”
不僅是夫人不被允許到前廳,老夫人說二少夫人身子不爽,人多眼雜,莫要湊到跟前,免得被人沖撞了身子。
“去看看。”
李氏抬腿往外走,一只腳剛踏出院門,不知為何,腳下一滑,整個人往前摔出去。
“夫人。”
荷嬤嬤的嘴里能塞得進去一個雞蛋,趕忙示意一旁的嬤嬤將人扶進去。
不遠處的小廝看著秋楓院亂成一團,繼續修建花草。
傅隨安不在綺華軒,也不在正廳。
他獨自一人坐在花園的涼亭里,手中還拿著一個酒壺,看著來來往往端菜招呼賓客的小廝和丫鬟,心里說不出什么滋味。
目光所及,皆是耀眼的紅色,廊下的大紅燈籠,紅色的綢帶高掛,院中的花草樹木都掛上紅色的剪紙,每一處都在表示安國侯府,今日有喜。
傅隨安心口有些悶,他原本想著,他的婚禮也會如此。
府中熱鬧無邊,處處都透著喜慶,拜堂之后,新娘被送到婚房,他則帶著親友招待客人,三五好友提他擋酒,賓客推杯換盞,祝賀的話一句接著一句。
夜幕降臨,府內喧囂的熱鬧慢慢散去,他帶著喜悅,邁著輕快的步子回到兩人的婚房。
迎接他的是謝南笙那張明媚的臉,笑意盈盈地看著他,含羞帶怯,酒足飯飽,一切水到渠成。
而,不是那樣草率。
傅隨安晃了一下腦袋,不禁生出一點驚恐,他怎會想起謝南笙?
他心里只有聽晚一人,定是因為今日聽到太多次謝南笙的名字,又或是此前他一直以為謝南笙會是他的正妻,故而才會想岔。
可是,他心里為何會有一點不甘,還有一點不痛快,甚至是憤怒。
蘇珩推著傅知硯從另一條小路走來,看到涼亭中搖頭晃腦的傅隨安,滿眼鄙夷。
“真晦氣。”
話音剛落,傅隨安抬頭,看到不遠處的二人,空氣有一瞬間的凝滯。
傅知硯和傅隨安,眼神在空中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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