設置
上一章
下一章
返回
設置
前一段     暫停     繼續    停止    下一段

第259章 血蚌

  非正常武俠:別人練武我修仙_第259章血蚌_寶石巖_

閱讀記錄第259章血蚌  第259章血蚌(第1/2頁)

  看著失魂落魄的李長庚,元照眸色冰寒,冷聲道:

  “說吧,傷了我家黑風,你們打算付出什么代價?”

  被元照扇得嘴角紅腫、牙齒發顫的言若荷,口齒不清卻依舊尖聲嚷嚷:

  “你們已經打傷了我和相公,還想怎么樣?那不過是一只畜生!你們莫要太過分!”

  見妻子此刻仍在大放厥詞,李長庚心頭一緊,低喝出聲:“你住嘴!”

  言若荷聞言渾身一僵,一雙杏眼瞪得溜圓,滿臉不可置信地望著李長庚——成婚許久以來,這還是他第一次用這般嚴厲的語氣對自己說話。

  反應過來后,她胸中怒火直竄,瞪著丈夫氣道:

  “相公,你難道真信了師姐的鬼扯?師姐她怎么可能認識元大師?那是何等遙不可及的人物,怎會隨隨便便就讓人見到?江湖上冒充元大師的騙子還少嗎?這些人不過是招搖撞騙的貨色!”

  說著,她猛地轉頭看向莊妍心,臉上滿是痛心疾首的模樣:

  “師姐,你怎能如此?就算想重新引起相公的注意,也不能無所不用其極啊!若是被真正的元大師知曉此事,豈不是要給我們泰和宗招來大禍?”

  她的修為不過剛入三品,并無李長庚那般敏銳的感知,故而無論如何也不愿相信元照便是元大師,更不愿相信師姐會結識這等大人物。

  若是師姐真與元大師這等人物有交情,那她豈不是徹底輸給師姐了?

  聽到言若荷的胡言亂語,莊妍心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嘲諷,冷聲道:“冥頑不靈!”

  李長庚額角青筋突突直跳,再次厲聲警告:“我讓你閉嘴!”

  “相公!你到底怎么了?”言若荷怒視著元照,眼神怨毒,“那個賤人怎么可能是大名鼎鼎的元大師!相公,你是不是覺得師姐現在變美了,所以就心甘情愿聽她的話了?”

  “你簡直不可理喻!”李長庚被氣得臉色漲紅,胸口劇烈起伏。

  元照懶得再聽他們夫妻二人糾纏不休,直接開口道:“既然你們不愿做決定,那就由我來替你們決定吧!”

  說罷,她雙指并攏,靈力在指尖飛速凝聚,一道無形的利刃瞬間成型。

  指尖輕輕一揮,尚未反應過來的李長庚便發出一聲凄厲的慘叫,緊接著,一條右臂高高拋起,滾燙的鮮血如泉涌般噴涌而出。

  作為冒犯的懲罰,元照直接削斷了他的右臂——除非今后改用左手練劍,否則他此生再也無法施展劍法。

  言若荷被眼前這血腥的一幕嚇得呆立當場,直到李長庚的斷臂“咚”地一聲砸落在地,她才回過神來,驚恐地尖叫出聲:

  “啊啊啊啊!!!相公!!!!你的手!你的手!”

  李長庚死死捂著血流不止的斷臂,臉色慘白如紙,豆大的汗珠順著額角滾落,看向言若荷的目光中,不自覺帶上了一絲濃重的怨恨——若不是她口無遮攔,自己怎會落得這般下場?

  他自然不敢怨恨元照,便將所有的怨氣都遷到了妻子身上。

  看著師兄這般凄慘的模樣,莊妍心眼底閃過一絲不忍,但終究還是狠下心,猛地扭過臉去,只當作沒看見。

  她已經勸誡過師兄了,是他冥頑不靈、執迷不悟,如今不過是自食惡果罷了。

  只聽元照對著李長庚淡淡說道:“看在你妻子懷孕的份上,我就不懲罰她了。她所有的冒犯,都由你一并承擔,斷你一臂,以示懲戒!”

  說著,元照便轉身走到黑風身邊,替它處理起傷勢來。

  黑風雖然不是元照麾下寵物中實力最強的,但恢復能力卻十分強悍,此刻傷口早已停止流血。

  元照調動體內靈力,凝聚出一汪清涼的水流,細細替黑風清洗傷口,隨后又取出阿青專門為她調配的金瘡藥,小心翼翼地敷在黑風的傷口上。

  處理完這一切,她輕輕拍了拍黑風的腦袋,柔聲安撫道:

  “乖,好好待著。若是再有人敢無緣無故欺負你,直接撕碎了便是,出了事,主人給你擔著。”

  “嗚”黑風親昵地用腦袋蹭了蹭元照的掌心,眼神溫順又依賴。

  安撫好黑風后,元照朝莊妍心招了招手,笑道:“妍心,走,咱們好好聚聚!”

  “來了!”莊妍心連忙應了一聲,將自己的馬交給身旁的店小二,隨即帶著她的大黃狗大壯,快步跟著元照一同返回了客棧。

  盧秀月臨走時,輕蔑地瞥了李長庚和言若荷一眼,冷笑道:

  “真是幸運的兩個家伙!我若是元大師,今日你們倆一個都別想活著離開!”

  聽到這話,李長庚渾身一僵,臉色愈發慘白。

  言若荷手足無措地站在一旁,臉上滿是惶恐,顫聲問道:“相公,你沒事吧?”

  李長庚慘白著一張臉,語氣虛弱卻帶著無盡的怨懟:“現在你滿意了?”

  “我…我不知道…”言若荷眼神躲閃,一臉心虛。

  “不知道?”李長庚咬牙切齒,聲音里滿是壓抑的怒火,“我已經再三警告過你了,你為何還要口無遮攔?”

  “我以為…我以為…”言若荷支支吾吾,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你以為!你以為!”李長庚低吼出聲,聲音低沉而沙啞,“你能不能別什么事都只憑你以為?你就不能少給我惹點麻煩嗎?”

  但這句話似乎徹底刺激到了言若荷,她猛地抬高聲音,反駁道:

  “什么叫我給你惹麻煩?難道我做的這些事,不都是你默許的嗎?

  你以為我不知道你的心思?你不就是想在師姐面前炫耀我們有多恩愛嗎?怎么?現在后悔娶我了?晚了!”

  “你簡直不可理喻!”心中隱秘的心思被當眾戳穿,李長庚惱羞成怒,捂著斷臂,踉蹌著轉身便走。

  “李長庚!你站住!你給我站住!”言若荷挺著隆起的小腹,在后面氣急敗壞地大喊,奈何她身懷六甲,行動不便,只能由身旁的丫鬟小心翼翼地攙扶著,慢悠悠地跟在后面。

  元照這邊,與莊妍心一同返回客棧后,眾人激動地圍坐在一起,一邊喝酒,一邊暢聊各自這幾年的經歷,氣氛熱鬧非凡。

  就在幾人聊得正盡興的時候,突然聽到隔壁桌有人說道:“吃飽喝足,咱們去鼠仙廟拜拜吧,聽說那里可靈驗了!”

  聽到“鼠仙廟”三個字,元照端著酒杯的手微微一頓,眼中閃過一絲詫異——這里竟然也有鼠仙廟?

  一提到鼠仙廟,她便不由自主地想起了在樂華城的那段經歷(詳見第187189章)。

  莫非這里的鼠仙廟,與樂華城的鼠仙廟同出一源?

  見元照低頭沉思,神色有異,莊妍心疑惑地問道:“元照,怎么了?發什么呆呢?”

  元照抬眸,疑惑地問道:“這河西縣,還有一座鼠仙廟?”

  “有啊!”盧秀月聞言,立刻點點頭,他在河西縣已經住了一段時日,對這里的情況還算了解,“這鼠仙廟在當地可有名了,來往的客商都會特意去拜拜,說是能保一路平安呢!”

  元照又追問道:“這里的鼠仙,是不是時常現身懲奸除惡?”

  盧秀月一臉詫異地看著她,說道:“元大師,你怎么知道?多虧了這鼠仙,這河西縣才能這般太平,沒人敢在這里隨意惹事。”

  果然如此!元照心中暗道:這里的鼠仙廟,和樂華城的那座定然同出一源。

  想到這里,元照對著眾人叮囑道:“大家今晚還是多留意些,免得夜里不太平。”

  “為什么這么說?”盧秀月不解地追問道。

  “總之按我說的做便是了。”元照并未過多解釋。

  等眾人吃飽喝足,便各自返回房間休息,打算第二天一早便啟程趕路。

  時間轉眼便到了夜里。

  待客棧內的眾人都已熟睡之后,元照悄然起身,帶著雪蕊,踏著濃重的夜色,悄無聲息地離開了客棧。

  不多時,一人一虎便抵達了河西縣的鼠仙廟。

  在元照看來,所謂的“鼠仙”,不過是些掩人耳目的雞鳴狗盜之輩,根本沒有存在的必要!

  這座鼠仙廟,竟然比她們在樂華城遇到的那座還要大上不少。

  它依山傍水,建造在灃水河的河岸之上,元照和雪蕊順著河邊一條蜿蜒曲折的石階一路向上,走了許久,才終于抵達廟宇門前。

  廟宇前方的院子中央,擺放著一尊碩大的青銅鼎,即便已是深夜,鼎中依舊燃燒著裊裊檀香,在夜色中彌漫出淡淡的香氣。

  “吱吱吱——”

  就在這時,一聲尖銳的嘶鳴聲突然從黑暗中傳來,元照瞬間便認出,這是錦毛鼠的叫聲。

  她沒有絲毫猶豫,手腕輕輕一甩,一道冰錐便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激射而去。

  “吱!”

  伴隨著一聲短促的慘叫,那只隱藏在黑暗中的錦毛鼠便已死于非命。

  然而,就在元照殺死那只錦毛鼠的瞬間,黑暗之中,無數雙猩紅的眼眸陡然亮起,如同點點鬼火,直勾勾地盯著她們二人一虎。

  元照心中了然,這些全都是錦毛鼠。

  “叮鈴鈴叮鈴鈴”

  伴隨著錦毛鼠的出現,一陣熟悉的鈴聲再度響起,清脆卻帶著詭異的魔力。

  已經有過一次與鼠仙打交道的經歷,元照自然清楚這鈴聲能夠干擾人的心神判斷。

  她當即默默取出四個布團,兩個塞進自己的耳朵,另外兩個則小心翼翼地塞進了雪蕊的耳朵里。

  耳朵被堵住的瞬間,元照只覺得腦袋瞬間清醒了不少——這鈴聲果然暗藏古怪。

  “吱!!!”

  一聲尖銳的嘶鳴劃破夜空,緊接著,一只只錦毛鼠從四面八方的黑暗中竄出,如同潮水般朝著元照和雪蕊飛撲而來。

  “吼!!!”

  雪蕊仰頭咆哮一聲,震耳欲聾的虎嘯化作道道音波,朝著四周擴散開來,掀起陣陣氣流,瞬間便將不少撲來的錦毛鼠掀飛出去。

  而元照則隨手一揮,指尖靈力涌動,那些被掀飛的錦毛鼠瞬間便被凍成了一個個冰坨子,摔在地上后,“咔嚓”幾聲,碎成了滿地冰渣。

  看到這一幕,剩下的錦毛鼠似乎被嚇得不輕,一個個縮在黑暗中,再也不敢貿然上前。

  就在這時,一道低沉的喝問聲突然響起:“誰在那里放肆?”

  緊接著,元照便看到廟宇的大門緩緩打開,一個身穿青色道袍的青年男子從中走出,正是這座鼠仙廟的廟祝。

  盡管此刻夜色濃重,但元照的目力依舊能將他的面目看得清清楚楚——此刻那廟祝正滿臉兇光地瞪著自己,眼神陰鷙,仿佛要吃人一般。

  元照懶得和他廢話,直接對著雪蕊吩咐道:“雪蕊,他就交給你了!”

  “吼!!!”雪蕊聞言,眼中兇光大盛,沒有絲毫猶豫,咆哮一聲后,便猛地朝著那廟祝撲了過去。

  虎嘯震得庭院中的檀香灰簌簌亂卷,雪蕊的前爪帶著千鈞之力,朝著廟祝的面門狠狠拍去。

  廟祝心中一驚,臉色驟變,連忙身形一閃,狼狽地躲避開來。

  他的身形如同柳絮般輕盈,斜飄而出,道袍翻飛間,腰間的鐵鏈“嘩啦啦”一聲炸響,三枚青銅鈴首尾相連,如同毒蛇吐信般,朝著雪蕊的脖頸纏去。

  雪蕊猛地甩頭,鐵鏈擦著它濃密的鬃毛掠過,鈴身撞在青石板上,迸出點點火星。

  與此同時,它已然旋身,長尾如鋼鞭般橫掃而出,帶著破空的銳嘯,抽向廟祝的腰側。

  廟祝腳尖輕點地面,硬生生拔高半尺,避開了雪蕊的長尾攻擊。

  鐵鏈順勢下沉,精準地纏住了雪蕊的后腿。

  他雙臂猛地發力,狠狠往后一拽,鐵鏈勒得雪蕊虎毛紛飛、皮肉發緊,陣陣劇痛傳來,讓雪蕊忍不住怒吼出聲。

  它后爪猛地蹬地,掀起無數碎石,同時躬身低頭,鋒利的獠牙直朝著廟祝的手腕咬去。

  廟祝眼神狠厲,左手迅速抽出藏在道袍內的短匕,寒光一閃,直刺雪蕊的眼瞼。

  雪蕊被迫偏頭躲避,廟祝趁機收緊鎖鏈,鐵鏈幾乎要嵌進它的骨骼之中。

  雪蕊驟然發力,渾身肌肉賁張如鐵石,竟拖著廟祝,朝著庭院中的青銅鼎狠狠撞去。

  “嘭”的一聲巨響,青銅鼎劇烈搖晃,檀香灰漫天飛舞,廟祝被甩的狠狠撞在青銅鼎上,霎時間只覺得五臟六腑都移了位,一口鮮血噴涌而出。

  他顧不得重傷,更不敢在繼續用鎖鏈牽制雪蕊,手腕急抖,借著銅鼎反彈的力道松開鎖鏈,同時身形翻卷,手中短匕帶著凌厲的風聲,刺向雪蕊的后背肩胛。

  雪蕊的感知極為敏銳,猛地側身,匕首擦著它的肋骨劃過。

  可是廟祝怎么也沒想到,雪蕊的皮毛防御力出眾,他的匕首能不能破開虎皮分毫。

  不過他的行為卻激發了雪蕊的兇性。

  竟然傷我皮毛?這可是它身上最引以為傲的地方,也是主人最喜歡的地方!!!

  它轉身時虎爪橫掃而出,硬生生將廟祝的道袍撕下大半,鋒利的爪尖在他的肩頭抓出五道深可見骨的血槽,鮮血瞬間噴涌而出。

  廟祝悶哼一聲,踉蹌著后退數步,氣息已然有些紊亂。

  他強壓下肩頭的劇痛,再次揮出鐵鏈,借著旋轉的力道,銅鈴帶著呼嘯聲,狠狠砸向雪蕊的頭顱。

  雪蕊仰頭輕松避開,同時縱身躍起,龐大的身軀如泰山壓頂般朝著廟祝撲下。

  廟祝就地翻滾,手中短匕直插雪蕊的腹部,卻被它腹下堅硬的皮毛與厚實的肌肉滑開,依舊沒留下任何傷口。

  還來?雪蕊又一次被激怒,憤怒地咆哮著。

  “吼!!!”

  一人一虎在庭院中纏斗得難解難分,鐵鏈與虎爪碰撞的脆響、雪蕊的咆哮與廟祝的悶哼交織在一起,青石板被虎爪拍得碎裂紛飛,院中的松柏枝也被長尾掃斷數截。

  激戰半晌,廟祝的氣息愈發急促,身法也慢了半拍。

  他瞅準一個空隙,鐵鏈再度纏住雪蕊的前爪,手中短匕直指它的咽喉要害。

  雪蕊瞳孔驟縮,猛地甩動頭顱,用堅硬的額頭狠狠撞向廟祝的面門。

  “嘭”的一聲悶響,廟祝鼻血飛濺,頭暈目眩,手中的短匕險些脫手。

  雪蕊趁機發力,前爪竟硬生生掙斷了鐵鏈。

  它張口便咬住了廟祝持匕的手腕,鋒利的獠牙瞬間咬碎了他的骨骼,清脆的骨裂聲混雜著廟祝凄厲的慘叫,響徹整個庭院。

  廟祝疼得渾身抽搐,另一只手抓起剩余的鐵鏈,瘋了一般抽打雪蕊的眼睛與鼻子。

  雪蕊卻死死咬住他的手腕不放,頭顱左右撕扯,硬生生將他整只手腕扯斷。

  鮮血如泉涌般噴在雪蕊的臉上,它甩了甩頭,滿嘴的血腥氣更添兇性。

  趁著廟祝倒地哀嚎的瞬間,雪蕊縱身撲壓而上,巨大的虎爪死死按住他的胸膛,骨骼碎裂的脆響傳來,讓廟祝發出了最后的慘叫。

  廟祝拼盡最后一絲力氣,用鮮血噴涌的斷腕戳向雪蕊的眼睛,試圖掙扎起身,卻被雪蕊低頭一口咬住了脖頸。

  鋒利的獠牙輕易撕開了他的皮肉,咬斷了氣管與頸動脈,溫熱的鮮血瞬間灌滿了雪蕊的口腔。

  廟祝的身體劇烈抽搐了幾下,四肢漸漸僵硬,眼中的狠厲與驚懼徹底化為死寂。

  雪蕊仍未松口,頭顱微微用力一擰,硬生生咬斷了他的脖頸。

  帶著血肉的頭顱滾落在青石板上,與散落的銅鈴、斷腕一同,在夜色中平添了幾分猙獰。

  雪蕊松開嘴,甩了甩頭上的血污,對著夜空發出一聲短促而威嚴的虎嘯,隨后才緩步走到庭院中央。

  雪蕊咬死廟祝的剎那,元照指尖靈力已如銀練般疾射而出,化作細密利刃橫掃四周。

  那些妄圖四散逃竄的錦毛鼠,剛躥出半尺便被利刃劃破咽喉,僵直倒地,竟無一只能逃脫廟宇院墻的范圍。

  她旋即抬手一揮,數朵赤紅色的靈火輕飄飄落在鼠尸之上,噼啪聲響中,尸身瞬間化為焦黑飛灰,被夜風卷著四散無蹤。

  “走,進廟里瞧瞧。”元照拍了拍雪蕊的脊背,眸中閃過幾分探究。

  按樂華城鼠仙廟的情況來看,這里應該還藏著一只與人齊高的巨型錦毛鼠,可此刻廟外空空如也,那大家伙竟遲遲未曾現身,著實古怪。

  踏入廟宇的瞬間,便見殿內燈火通明得有些詭異,兩側燭架上的紅燭跳躍著幽光,將供桌與神像映照得忽明忽暗。

  前方供奉的鼠仙像與樂華城的一模一樣,尖嘴圓眼,神態狡黠,仿佛正暗中窺視著闖入者。

  元照在殿內細細搜尋了一圈,梁柱后、供桌下、神像基座旁皆無異常,一點不見那巨型錦毛鼠的蹤跡。

  難道這里竟沒有巨鼠?

  她眉頭微蹙,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袖緣,忽然靈機一動:或許這座鼠仙廟中藏著密室也說不定!

  說罷她蹲下身子,掌心緊貼地面,靈力如細密蛛網般擴散開來。

  地底若有中空之處,絕逃不過她的感知。

  果然,片刻后,她便感應到殿中偏左的地面下,隱隱有微弱氣流涌動。

  “雪蕊,咱們去找找密室入口!”元照揉了揉雪蕊的大腦袋,語氣難掩興奮。

  這密室里或許藏著鼠仙廟的秘密。

  雪蕊“嗷嗚”一聲低嘯,立刻低頭在地面嗅聞舔舐,碩大的腦袋在梁柱與供桌間穿梭,一人一虎搜尋半晌,卻始終未能找到機關痕跡。

  元照索性心一橫,再度凝神感應地底薄弱處,隨即靈力轟然灌注雙足,猛地朝地面跺去!

  “咔嚓嚓——”青石板瞬間布滿蛛網狀裂紋。

  她足尖再一發力,又一次狠狠跺下。

  “轟隆”一聲巨響,地面轟然塌陷,露出一個黝黑幽深的窟窿。

  “下去看看!”元照眼中閃著亮光,話音未落便縱身一躍,身形如飛燕般墜入窟窿。

  雪蕊緊隨其后,龐大的身軀在空中靈活翻轉,穩穩落在地底。

  剛踏入密室,雪蕊便猛地打了個大大的噴嚏,鼻尖皺起,滿臉抗拒。

  別說雪蕊,便是元照也忍不住眉頭緊蹙,迅速掏出帕子掩住口鼻。

  一股濃郁到令人作嘔的血腥氣撲面而來,幾乎要將人嗆暈過去。

  她抬手一揚,一團靈火驟然亮起,將整間密室映照得亮如白晝。

  密室面積不算寬敞,內里別無他物,唯有兩個并排的水池。

  左邊的水池中盛滿了猩紅的血水,水面漂浮著數顆尚且新鮮的心臟,濃郁的血腥味正是由此彌漫開來。

  右邊的水池中,則飼養著五只人頭大小的黑色水蚌,蚌殼一張一合間,露出里面粉嫩的蚌肉。

  元照凝神細看,隱約能瞧見蚌肉深處,嵌著幾顆色澤暗紅的珍珠。

  如果猜的不錯的話,這些水蚌,應該是用人血喂養的。

  元照眸色一沉,瞬間明白這鼠仙廟的真正用途——就是為了暗中收集人血來飼養這些水蚌!

  她伸手想去觸碰水蚌,后者似是察覺到危險,“咔噠”一聲便將蚌殼緊緊閉合,死活不肯再張開。

  既然不肯配合,那便只能帶回去研究!元照無奈搖頭。

  這些水蚌一看便非尋常之物,背后之人費這般心思飼養,定然藏著不為人知的秘密。

  元照不知道的是,這些水蚌不過是泣血珠母產下的子蚌,產出的血珍珠也只是真正血珍珠的弱化版。

  而那枚真正的泣血珠母,早已落入馮天賜之手。

  從廟中尋來一塊厚實的粗布,元照小心翼翼將五只水蚌裹好,讓雪蕊馱在背上,隨即抬手一掌拍出,靈力轟然炸開,整間密室瞬間坍塌,將血腥與詭異徹底掩埋。

  既然找不到巨鼠,她也不愿再多浪費時間,轉身便朝廟門走去,打算返回客棧。

  誰知剛踏出廟門,便見一道碩大的黑影蹲在院墻之上,渾身錦毛油光水滑,身形堪比水牛,正是那只失蹤的巨型錦毛鼠!

  它一雙猩紅的眼珠兇光畢露,嘴角還叼著一顆血淋淋的心臟。

  原來這大家伙竟是出去尋覓獵物了,只是不知今晚誰成了那個倒霉蛋!

  巨型錦毛鼠見到元照,立刻便察覺到是入侵者,毫不猶豫地將口中心臟丟在地上,發出一聲尖銳刺耳的嘶鳴,四肢蹬地,如離弦之箭般朝著元照飛撲而來,尖爪利齒泛著幽藍寒光。

  元照眼神一凜,迅速取出千機,正欲催動靈力將其化作弓形,給這巨鼠致命一箭,雪蕊卻已率先行動。

  它猛地抖落背上的水蚌,喉間滾出震徹山河的咆哮,渾身白毛根根賁張如鋼針,磅礴的威壓瞬間籠罩整座鼠仙廟,連夜風都似被凝滯。

  虎為貓科之首,天生便壓制鼠類,那錦毛巨鼠雖兇性難馴,在雪蕊的威壓下卻還是渾身戰栗,撲擊的動作硬生生遲滯了半分。

  面對巨鼠的撲擊,雪蕊眼神冷冽如冰,非但不避,反而迎著巨鼠縱身躍起,龐大的身軀在空中劃出一道凌厲的弧線,虎爪帶著撕裂空氣的銳嘯,狠狠拍向巨鼠面門。

  “嘭”的一聲悶響,如同驚雷炸響,巨鼠連慘叫都未及發出,便被這千鈞之力砸得轟然落地,堅硬的青石板瞬間碎裂成蛛網,煙塵彌漫中,它的鼻梁骨徹底塌陷,猩紅的眼珠迸出大半,黑血混合著腦漿汩汩涌出,染紅了身下的地面。

  未等巨鼠掙扎起身,雪蕊前爪順勢按住它的脊背,“咔嚓”一聲脆響,清晰的骨裂聲刺耳至極,巨鼠的脊椎骨已被按斷數節。

  它瘋狂扭動身軀,長尾如鋼鞭般橫掃而來,帶著破空銳嘯抽向雪蕊腰側,卻被雪蕊側身輕巧避開,同時張口狠狠咬住巨鼠的長尾,鋒利的獠牙如利刃般嵌入皮肉,猛地發力一扯。

  “嘶啦”一聲,整條長尾連皮帶骨被生生撕斷,鮮血如泉涌般噴濺而出,染紅了雪蕊大半白毛,場面血腥至極!

  劇痛讓巨鼠發出尖銳刺耳的嘶鳴,拼盡最后力氣翻身反撲,尖爪帶著寒光抓向雪蕊的眼睛。

  雪蕊頭一偏,險之又險避開利爪,同時脖頸發力,將口中的鼠尾狠狠砸向巨鼠的頭顱,“咚”的一聲悶響,巨鼠的腦袋被砸得偏向一側,耳中、鼻中都涌出黑血,氣息瞬間萎靡了幾分。

  雪蕊趁機松開鼠尾,前爪死死按住巨鼠的頭顱,后爪凝聚全身力道,狠狠蹬向它的腹部。

  巨鼠堅硬的皮毛與厚實的肌肉在這一擊下如同紙糊,直接被蹬出一個猙獰血洞,內臟混著鮮血汩汩外流,散發出令人作嘔的腥臭味。

  即便身受重創,巨鼠仍在茍延殘喘,張口便想咬向雪蕊的前腿,做最后的反撲。

  雪蕊眼神一厲,頭顱猛地一低,鋒利的獠牙精準咬住巨鼠后頸的脊椎,上下顎驟然發力,只聽“嘎嘣”一聲脆響,整條脊椎被生生咬斷。

  巨鼠的掙扎瞬間僵住,四肢徒勞地抽搐了幾下,猩紅的眼珠迅速失去神采,只剩下死寂。

  但雪蕊并未停手,它頭顱微微用力一擰,“咔嚓”一聲,竟將巨鼠的脖頸直接咬斷大半,龐大的身軀轟然倒地,徹底沒了動靜。

  雪蕊甩了甩頭上的血污與腦漿,白毛上沾染的紅白之物更顯猙獰,它對著巨鼠的尸體發出一聲短促而威嚴的低吼,聲音里滿是碾壓獵物后的從容與霸氣。

  “你就不能注意些分寸?非要把自己弄得這般血腥。”

  元照無奈地走上前,指尖凝聚出清涼水流,細細沖洗著雪蕊皮毛上的血污,又悄悄控制靈力溫度,將它的毛發烘干。

  洗去血污后,雪蕊的皮毛愈發蓬松柔軟,它親昵地蹭了蹭元照的手心,眼神溫順又帶著幾分邀功的意味。

  元照揉了揉它的大腦袋,隨即抬手凝聚靈火,打算將巨鼠的尸體焚燒殆盡。

  雖說巨鼠的錦毛頗為值錢,但她此刻懶得處理,索性棄之不顧。

  然而靈火剛觸及鼠尸,便見一道暗紅光芒從尸身內部滾出。

  元照俯身細看,竟是一顆破破爛爛的血珍珠,顯然是從巨鼠的胃里掉出來的。

  難道這巨鼠是因為吃了這顆珍珠,才長成這般模樣?

  元照面露驚訝,心中豁然開朗,若真是如此,那五只黑色水蚌可就成了寶貝!

  只是這些水蚌是用人血喂養長大的,實在有傷天和,她肯定不會繼續這樣喂養。

  就是不知道換其他方式,能不能養活。

  待巨鼠尸體化為飛灰,元照便帶著雪蕊,馱上裹著水蚌的粗布,轉身朝著客棧走去。

  誰知剛踏入客棧大門,便見院內燈火通明,人聲嘈雜,本該夜深人靜的客棧竟亂成了一鍋粥。

  景行、靜姝、燕婉、徽音四人見元照歸來,立刻快步圍了上來,神色皆是凝重。

  “老板!”四人齊聲喚道——元照出門前曾打過招呼,因此她們并不意外她深夜歸來。

  “出了何事?”元照壓低聲音問道,目光掃過院內慌亂的伙計與賓客。

  徽音連忙湊近,小聲解釋道:“方才鼠仙闖進了客棧,莊姑娘那位師兄,遇害了。”

  元照聞言微微一怔,眸中閃過幾分詫異——她萬萬沒想到,今晚那倒霉蛋,竟然就是莊妍心的師兄李長庚。

  驗證碼:

  是書友們喜歡收藏的網絡網,專門精選收集奇幻玄幻、武俠修真、歷史穿越、都市言情、網游競技、科幻靈異、其它另類上好看的小說。是作者寶石巖的傾情打造的仙俠類小說,情節跌宕起伏,非正常武俠:別人練武我修仙為轉載作品,所有章節均由網友上傳。本站所有小說為轉載作品,所有章節均由網友上傳,轉載至本站只是為了宣傳本書讓更多讀者欣賞。.

飛翔鳥中文    非正常武俠:別人練武我修仙
上一章
簡介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