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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 侯爺的驚喜

她的護衛第四十七章侯爺的驚喜望書閣第四十七章侯爺的驚喜第四十七章侯爺的驚喜  “這是朕給侯爺的驚喜…”

  “陛下,大將軍在外,無詔不得回京,您怎能兒戲!柴渡,你擅離職守,罪大惡極!”

  “父親,兒子不是擅離職守,是奉命護送玄鐵刀。”

  “你們…”

  “侯爺,為了邊境安穩,二哥已經五年沒有回家了,您今年整壽,朕想要您子女團聚啊。”

  “父親,是兒子想念父親母親,跟陛下寫信傾訴,他特意想出這個辦法,您不要怪罪陛下,兒子知道,如果告訴您,您是不會同意的。”

  柴渡突然出現獻寶刀,宜春侯并沒有大喜,反而生氣,殿內的氣氛安靜下來,在座的賓客們通過皇帝宜春侯柴渡三人的對話,也聽明白了怎么回事。

  柴渡駐守在外的領兵大將軍,的確是不能隨意回京。

  不過,柴將軍的身份與其他將官不同,自家人一般,只要陛下愿意,就算未經朝會,召回來也不算什么大事。

  于是便有幾個老臣相勸“侯爺別急”“大喜的日子”

  皇帝也再次開口:“侯爺,朕命柴將軍護刀,刀已經送到,他今日就要返回,不在京城停留。”

  柴渡也忙說:“是的,父親,兒的馬匹已經備好,就在宮外等著。”

  即刻就走啊。

  宜春侯臉色稍緩。

  一旁內侍們察言觀色,忙將準備好的酒杯捧來。

  柴渡單膝跪著,將腰里懸掛的酒囊取下,倒出一杯酒。

  “父親,這是兒在邊軍自己釀制的酒。”他說,“為父親祝壽。”

  宜春侯深深看了兒子一眼,再看皇帝,嘆氣一聲:“你們啊——下次不可如此兒戲。”

  皇帝和柴渡忙齊聲應是。

  宜春侯這才接過柴渡的酒杯,仰頭一飲而盡。

  “好。”

  “恭賀侯爺。”

  四周的人們紛紛湊趣,宜春侯老夫人忙沖過來扶起兒子,左看右看,眼淚昏花,柴淵以及柴家男女老少也都圍上來,喊著“爹爹”“二叔”“二伯”等等,殿內的氣氛也再次熱鬧起來。

  “陛下和柴將軍這也算是彩衣娛親了。”

  “陛下以后萬萬不可如此。”

  “侯爺放心朕自有分寸。”

  殿內的人們再次說,皇帝也再次跟宜春侯做了保證,柴渡卸下鎧甲,鄭重叩拜皇帝皇后,然后入座在柴家的席間。

  東海王和平成公主高興地來見這位舅父,柴渡看到他們很是高興,將準備好的禮物,一把弓贈與東海王,一只幼鷹贈與平成公主…

  鄔陽公主看著被平成公主小心翼翼托著在手臂上的鷹隼,羨慕不已。

  人家的舅父,會送好玩的,她的舅父就會送來一堆煩人的訓斥的話,要么就是令人頭疼的書籍。

  “母妃。”她忍不住低聲說,“我也去拜見一下這位柴將軍,他會不會…”

  給她禮物。

  她說著轉頭,卻見酈貴妃握著酒杯似乎在發呆。

  “母妃。”她低聲喚。

  酈貴妃看向她,顯然沒聽到她說什么。

  “母妃,我要不要去拜見一下這位柴將軍?”鄔陽公主低聲問。

  母妃適才被皇后訓斥嚇到了吧,以往會主動催促她去討好柴家人呢。

  先前有了刺客那么危險,聽到皇后回去繼續宴席了,母妃非逼著她也回來參加,就是為了給柴家捧場。

  酈貴妃看著她,嘴角浮現一絲怪異的笑。

  “也許,不需要了。”她低聲說。

  什么叫也許不需要了?鄔陽公主愣了下,要說什么,殿外有幾個禁衛大步走進來。

  “陛下,在赴宴的人中抓到可疑者了。”為首的禁衛沉聲說。

  這話讓剛熱鬧起來的殿內瞬時安靜。

  參加宴席的人們也猜測過了,死掉的宮女內侍是假的,不屬于宮里,那必然是外邊混進來的。

  雖然參加皇城的宴席都要經過嚴格的核查,但到底人多雜亂,刺客混進來的機會很多。

  “刺客?”

  柴渡因為在柜子里不知道這件事,詢問柴淵,柴淵對他低語,柴渡神情驚訝,旋即皺眉。

  “…怎么皇城能管成這個樣子。”

  “皇城的事與你無關,你管好邊軍就行。”宜春侯打斷他,神情嚴厲,“還有,你現在可以走了。”

  柴淵忍不住說:“再讓二哥坐一會兒…”

  他的話沒說完,皇帝制止了殿內的嘈雜議論,沉聲問:“什么人?”

  禁衛首領點頭,站定看向場中,賓客們都有些緊張,很快視線落在一人身上。

  “中書令夏安。”禁衛首領沉聲喝道,“你赴宴遞交名單攜帶車夫一人,家仆一人,但在皇苑搜出第三人自稱你的家仆。”

  殿內所有的視線都凝聚在中書令身上,更多的禁衛也圍住了這老臣。

  中書令夏安手里還握著酒杯,神情震驚:“老臣的確只帶了兩人,這第三人必然是他人假冒的。”

  一個禁衛將腰牌扔在中書令面前:“這就是你家之物。”

  “陛下,腰牌總是能偷走的。”中書令大喊。

  禁衛首領再次示意:“把人帶上來。”

  外邊兩個禁衛拖著一人進來,將人扔在中書令面前。

  四周其他人也紛紛探看,因為人趴在地上,只能看到他穿著青色仆從衣袍,身形發髻能看出是個中年人。

  “陛下——”中書令跪地說,“臣絕對沒有指使刺客。”

  這話讓殿內的人們一驚,中書令這話不對啊。

  難道不應該先去查看這個仆從,然后表明自己不認識,由此再喊冤枉?

  中書令卻跳過了這兩步,直接喊冤。

  中書令被嚇到了?還是說…這個仆從的確是中書令家的仆從?

  皇帝顯然也想到這一點,砰地一拍桌案:“夏安!你為什么私自帶人進皇城!”

  夏安跪在地上:“陛下臣絕無行刺之意,刺客與臣無關。”

  他不回答問題,只是辯解。

  皇帝更生氣了,站起來:“來人——”

  “陛下。”趴在地上的仆從突然開口,“我不是刺客,但我知道刺客是為什么進宮來的。”

  殿內再次一靜,所有人的視線看向地上的人。

  仆從慢慢撐著身子跪起來,說:“他們是為了殺定安公的楊落楊小姐而來。”

  殿內瞬間嘩然。

  刺客都進皇宮了,不是刺殺皇帝皇后,或者權貴,竟然是為了殺一個楊小姐?

  嗯,的確,楊小姐的確遇到刺客,但大家都以為是巧合,刺客恰好出現在那里,而楊小姐倒霉撞上了。

  “公爺,公爺。”定安公夫人忍不住搖晃定安公,“這,這怎么回事….”

  定安公呆呆:“我不知道怎么回事,但我知道一定會出事。”

  柴渡則再次忍不住問柴淵:“楊小姐就是你先前說的那個…”

  這次宜春侯沒有喝止他,而是似乎在出神。

  但柴淵也沒能回答,因為皇帝已經憤怒地喝斥。

  “你在胡說八道什么!”

  跪著的仆從猛地抬起頭:“臣沒有胡說八道,那楊小姐是白馬鎮兇案的幸存者,她的母親死了,她逃了出來,但那些人還是來殺她了!”

  殿內再次喧嘩,很多人都站起來,震驚地看著這個仆從。

  他說,臣?

  一個仆從肯定不能自稱臣!

  楊小姐是白馬鎮兇案的幸存者?

  白馬鎮兇案?

  站的近的一人猛地喊起來:“啊——”

  他指著跪坐抬起頭的仆從。

  “冀郢!”

  冀郢!

  隨著這一聲喊,殿內更多人都反應過來了,看著這仆從。

  雖然作為巡查使外出了,但冀郢原本是朝官,朝中認識的人很多,瞬間都認出來了。

  真的是冀郢!

  那個據說是死了的冀郢!

  冀郢看著皇帝,俯身叩頭:“陛下,罪臣冀郢領罪來了。”

  四周的嘈雜,宜春侯有些聽不清了,也沒必要聽了。

  他看著俯身叩頭的冀郢。

  其實,這才是皇帝送他的壽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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