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公主又幫母妃爭寵了第275章求娶公主完整版全文愛閱小說 賬號:
背景:默認底色淡藍海洋明黃清俊綠意淡雅紅粉世家白雪天地灰色世界字色:默認黑色紅色綠色藍色棕色字號:默認小號中號大號較大特大第275章求娶公主第275章求娶公主魚九玄 公主府招待皇親國戚和朝廷重臣的東苑,寧王執起琉璃酒盞,朝兵部尚書張說舉杯。“說之兄回京后,本王還沒有得來及給說之兄接風洗塵。”寧王搖了搖琉璃杯中的果酒,朝張說舉杯:“這杯酒,借本王皇侄女大婚之喜,敬說之兄!”“王爺身份貴重,臣如何當得起王爺這一聲說之兄?”張說誠惶誠恐起身,執起琉璃杯:“臣回京后,本該上門拜訪,因一直忙于庶務疏忽了,借著今日永穆公主和駙馬大婚之喜,臣罰酒三杯,先干為敬。”“說之兄真是個爽快人!”張說三杯酒下肚,寧王淺淺抿了一口琉璃杯內的酒,離去時湊近張說道:“堂堂兵部尚書,如何當不得本王這一聲說之兄?”“說之兄不必客氣,以后本王少不得要與說之兄多往來!”寧王這話極有深意,旁人看來只當他與張說交談甚歡。張說眸光深邃,不置可否笑了笑。當年在姚崇手上栽了跟頭,讓他出京任職這么些年,早練就了他波瀾不驚,不逞口舌之快,與人意氣之爭的本事。寧王一絲兒也不曾察覺,張說眸子里的笑意不達眼底,還要繼續與他推杯過盞,這時候公主府的婢女神色慌亂進來稟報。“寧王殿下,不好了,吉安縣主落水了。”“這,吉安好端端的如何會落水?”寧王拽住了張說:“說之兄可愿陪本王去看看?”原來在這兒等著他呢?張說的臉色一時陰晴不定。吉安縣主將臉都丟盡了,讓京城的世家弟子避如蛇蝎,寧王父女欺他們剛回京,不知道去年重陽賞菊宴的事兒。前幾日望月樓的事情,還是十公主出來解的圍,本以為寧王府會知難而退。結果人家臉皮厚過城墻,今日永穆公主大婚也不消停。鹿死誰手,猶未可知?張說以為,該讓這位尊貴的王爺知道兵部尚書府不收破爛,忙跟在了寧王和玄宗身后。西苑離小湖旁最近,有人落水,小湖旁的動靜,早驚動了西苑的賓客。等玄宗帶著寧王和張說趕到小湖旁,擠開圍觀的人群,借著湖旁游廊搖曳的燈火,能看清楚一身濕淋淋的張垍,與十公主一同蹲在地上。地上被男子外袍卷成一團的,應該是吉安縣主。因為卷她的袍子太過寬大,幾乎將她整個人裹在外袍里,看不到臉,露在外面的只有一只白皙的手,十公主正在替她號脈。觸上寧王一臉關切的表情,李絲絮沖著玄宗道:“人一落水就救上來了,沒什么大礙,兒臣已經用溺水救人法清除堵在她喉嚨里的淤泥水草,一會兒能醒來。”“沒什么大礙就好,沒什么大礙就好。”跟著玄宗和寧王他們一起跑到小湖旁的寧王妃,重重吁了一口氣,然后目光熱切看向了蹲在李絲絮身邊的張垍。“這位救人的公子,可是張府二公子?”寧王妃溫婉道:“本妃數次聽吉安提起二公子,說二公子是青年才俊,少有的人品端莊,才高八斗。”“不敢當…”張垍要開口說話,可惜寧王妃壓根沒有給他機會。“若非張二公子跳下水,將本妃的吉安抱著救上岸,吉安這次難逃一劫。”寧王妃一臉熱切道:“救命之恩,無以為報,本妃記得張府二公子還不曾議親吧?”還有比寧王府更無恥的嗎?張說臉都黑了!更可惡的是,寧王妃還一口一句抱著救上岸,這是賴上了他們兵部尚書府。不等張垍說話,張說搶先一步開口:“王妃過譽了,犬子才學淺薄,今日救人也是舉手之勞,不足掛齒。”“救命大恩,豈是舉手之勞?”寧王妃淺淺笑了笑:“本妃聽說張二公子少年英才,大人還在朔方任節度使時,張公子已經高中解元,實在是不可多得的青年才俊。”“本妃以為,今日永穆公主和駙馬的婚宴,二公子陰差陽錯救下吉安,實乃天賜良緣。”她與寧王對望一眼,勝券在握道:“張公子習得孔孟之道,君子之禮,溫良恭儉知廉恥,極是人品端莊,得此佳婿,本妃不日會擇良媒派人去尚書府議親…”寧王和寧王妃這是打定主意,要強買強賣了?張說父子都要被這樣的明目張膽給氣笑了!偏張垍救了人是事實,他這會兒一身濕淋淋的站在眾人面前,哪怕濕透了一身,也依然是豐神俊朗的少年郎。就在眾人以為,寧王妃將名聲盡毀的吉安縣主塞給他,這位剛回京城的青年才俊還能沉得住氣時,一直默然不語的張垍突然跪在了玄宗面前。玄宗感覺事情相當棘手:“這是何意?”“學生以為,王妃言之有理,學生習得孔孟之道,君子之禮,當溫良恭儉知廉恥,今日學生跳入水中救人,將人從湖里摟抱上岸,若只當這是舉手之勞而為之,的確會有損閨閣女子清名。”張垍這番話一說出來,圍觀的眾人皆目瞠口呆。張二公子這是瘋掉了嗎?寧王府強將名聲盡毀的吉安縣主塞給他,他這是要答應下來?寧王和寧王妃忍不住對望了一眼,以為張家父子這是騎虎難下了,算他們識趣。然而,張垍接下來的話,讓寧王和寧王妃如被雷擊。因為張垍匍匐在地,朝玄宗道:“學生不得已救下了落水的月公主,依王妃之言,當知溫良恭儉知廉恥,不能有損公主清名。”“但學生如今并無功名在身,自以為配上不月公主。”張垍不亢不卑道:“二月即至,很快要到今年的春闈之期,若是臣有幸得中,金榜題名,斗膽求圣上將月公主許配給臣為妻。”什么?戲不是這么演的啊?這位張公子和絲絲商量的,分明是將救吉安的小廝打暈,跟吉安一起丟在灌木叢里先藏起來,然后她假扮吉安躲在張二公子的寬袍下,引幕后黑手入甕。現在,寧王府的意圖昭然若揭,本該是她從寬袍里鉆出來,讓她父皇看清楚她王伯真面目的時候。這個張二公子怎么還給自己加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