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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5章 你知道的,我在場里最信任的就是你了(保底二合一)

第215章你知道的,我在場里最信任的就是你了!(保底二合一)_1968:從養殖開始奮斗_都市小說_螞蟻文學  第215章你知道的,我在場里最信任的就是你了!(保底二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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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離開小禮堂之后。

  蘇文宸和苗遠,繞過兩排紅磚砌成的料倉,一起沿著煤灰鋪就的小路,直接往北面的兔舍所在地走去。

  一路上不時的能聽到料倉里,粉碎機粉碎各種輔料傳來動靜。

  聽到耳邊粉碎機的轟鳴聲,苗遠也跟蘇文宸解釋起來。

  “場主任,其實我們一開始把兔舍也都準備在這邊安家的,畢竟這邊靠近場里中間的水泥路,什么都好運輸。”

  “可是料倉這邊,整天的嗡嗡響!那邊幫我們簡單培訓一下這種獺兔日常的老職工說過,這獺兔跟大部分兔子一樣,膽子都沒有那么大,動靜稍微大一點就嚇的警惕起來看,所以最后我們沒辦法才搬到了最角落那個位置。”

  “雖然運水運料都麻煩了一點,但是這樣好歹能更有利的保證母兔懷孕期間的健康。”

  “不然母兔孕期經常受驚,也不利于生產。”

  很顯然苗遠并不想讓蘇文宸覺得,他是隨意的遷移兔舍的,因為一開始兔舍的選址都是蘇文宸圍繞著大路這邊建設的。

  畢竟他當時只考慮了各種物料運輸方便,至于兔子膽子小不小,他還真沒那么清楚。

  聽著苗遠的解釋,蘇文宸還真沒覺得苗遠做的不對,因為他又不是神仙,不可能面面俱到。

  所以他是需要有人來幫他查缺補漏的。

  于是蘇文宸點點頭回道。

  “這么看,確實應該遷移到那邊。”

  兩人說話間,恰好后面一個職工用獨輪車推著幾大桶水走過來。

  “場長!苗科!”

  蘇文宸回過頭看了一眼,趕緊拉著苗遠走到煤灰路的側邊,讓開路的中間。

  等職工走過去,蘇文宸跺了跺腳,頓時腳下揚起點點煤灰。

  “老苗,這條路最好還是用水泥修一修。”

  “當初那邊沒準備立刻用上,所以也都沒有打井,兔舍每天用水還有喂料,走這煤灰路塵土太大了。”

  “職工們不好走不說,揚起的煤灰飄進水里對兔子也不好。”

  甚至蘇文宸想著,是不是要在場里搭建一個他們自己的自來水管道。

  因為自來水可比這種讓職工在水井打水方便多了。

  不過這個念頭只在蘇文宸停留了幾秒就消散了。

  因為不管是凈化設備,還是建造水塔,還是龐大的水管網絡,這時候成本都還是挺高的。

  或許在經營幾年,他們場里可以搭建自己的管道,現在的話還是沒有那個余力搭建自己的自來水管道。

  苗遠到是不知道,蘇文宸心思居然一瞬間,就從修路拐到了自來水上面。

  所以他還是答應道。

  “好的主任,場里的倉庫里面,上次還剩下了些水泥,修條兩米寬的應該差不多夠了。”

  隨后兩人沿著煤灰小路,一路來到修建的兔舍這邊。

  走進兔舍,一股摻著青草味的腥臊撲面而來。

  二十幾個鐵絲籠架,整齊的排列在一起,鐵網里一個個青藍色絨毛的獺兔,正在悠閑的啃著籠子里的草料。

  蘇文宸見狀走到一個籠子邊上,先觀察起來。

  就看到,籠子里的獺兔,兩只耳朵立馬豎了起來,琥珀色的眼睛也十分警惕的看著接近幾個人。

  蘇文宸也發現兔子這東西就算養殖的,也確實比雞和豬這類要警惕和膽小的多。

  隨后從邊上抓了一把割回來的嫩草,朝著籠子里遞了過去。

  看著遞過來的草料,籠子里的獺兔,似乎發現這人跟之前喂自己的人差不多。

  于是又開始悠閑的啃食起,送到嘴邊的食物來了。

  不過此時不光這只母兔自己吃,它的腹下也有五只粉嫩無毛的幼兔正蠕動的進食。

  看到蘇文宸拍了拍手,站起身后。

  苗遠指著正在吃奶的幼兔說道。

  “主任,你看這五只幼兔就是剛誕生沒有多久的,這次我們一共引進了兩百只成年獺兔。”

  “其中一百八十只母兔和二十只公兔。”

  “我問過他們養殖那邊的人,這種公兔采用自然交配的話,一只公兔就可以配十只母兔。”

  “如果我們采用人工輔助的話,可以一只配三十到五十只母兔,不過!”

  說到這里,苗遠猶豫了一下。

  因為這時候人工干預授精,在很多地方被視為資本主義的邪惡手段。

  蘇文宸擺了擺手,他知道苗遠的意思,有鄭向紅這個瞪著眼睛找事的人,現在推進人工干預授精就是給自己找麻煩。

  雖然他知道這個是后面發展的趨勢,基本大養殖場后面都得靠人工干預。

  可是在這個爭論期,還有人盯著的情況,是沒這個必要的。

  于是直接說道。

  “先不用考慮這個,這種兔子整個繁殖周期一般多少?平均多久可以繁育一胎?”

  蘇文宸目前還是想看看這種獺兔,一只一年可以繁育多少只。

  苗遠聽到蘇文宸的打算也是松了口氣。

  “根據引進的農場介紹,這種獺兔發情周期一般間隔一到兩周左右,母兔的妊娠期一般一個月左右,據他們說,如果是產后立即配種,理論上一年可以產下十胎,每胎可達到五到八只幼兔。”

  “也就是極限情況下,一只母兔一年就能生下五十到八十只兔子。”

  “不過實際基本不太可能達到那種條件,一般每年都是五胎到八胎左右就很極限了。”

  “所以根據他們養殖場的情況各種損失加在一起,一只種兔一般一年二十只到四十只才是正常的情況。”

  蘇文宸聽了也有點咂舌。

  這兔子果然不愧是賊能生的,各種意外加一起一年都能活二十只到四十只,就說取個中間值,光這一百八十只母兔,一年下來就能硬生生的生下五千多只后代。

  接著苗遠又說道。

  “對了,他們還說如果我們愿意,他們還可以幫我們介紹當地的硝制皮革的國營廠,只要是完整合格的毛皮,按照十塊錢一張收購,不過需要我們給他們把皮子送過去。”

  “主任,沒想到這個獺兔的皮子還真挺貴,你看咱們要不要跟他們簽采購合同?”

  雖然兩家都是國營企業,但是除了特批之外,一般的國營企業之前也都是有采購合同的。

  這個價格在苗遠看來非常滿意了。

  而且對方還不要兔肉,到時候兔肉還能再賣一筆錢,就算不賣都留給自己單位的職工們吃,那也是非常劃算啊。

  蘇文宸搖了搖頭。

  “不用,同樣價格賣給咱們自己公社的皮革廠就可以了。”

  這個價格,蘇文宸自然是不會賣給別的地方的。

  他其實搞這個皮兔產業,也有推一把姜梨的心思而且他們場就在人家公社范圍之內。

  不管從哪方面來說,都是要優先供應他們本地的廠子的。

  不過苗遠卻有些疑惑。

  “主任,咱們本地有皮革廠嗎?我怎么不知道?”

  顯然這段時間他一直把心思放在兔舍這邊,還真不知道公社那邊的消息。

  不過就算平時,他們場也不會專門去關注公社的信息。

  畢竟他們都是兩條線,雙方有交底的地方并不多。

  蘇文宸點點頭。

  “公社這邊知道我們引進了這種兔種之后,也讓公社的副主任專門成立了硝制皮革的工坊,還準備推廣到下面各個大隊的家里,一家養一窩,既可以改善社員們的條件,也能夠給公社增加一些收入。”

  聽到蘇文宸這么說,苗遠也明白了。

  畢竟他雖然不怎么關注公社那邊,但是場長的愛人就是公社的副主任他還是清楚的。

  顯然大概率就是場長給出的主意了!

  不過這種事情他肯定是不會問的,再說反正都是公對公,他也沒有什么好擔心的。

  這邊兩人說話間。

  蘇文宸看著他一開始喂得那只母兔逐漸的進食,他也看到到了對方屬性的全貌。

  力克斯兔LV0

當前狀態:進食中  可選擇育種方向培育:提升繁殖數量,提升后代生長速度,提升后代抗病能力和耐粗飼能力。

  可選擇毛皮方向培育:提升毛色純凈度,提升皮張面積,提升適應能力和抗病能力。

  介紹:該兔種為法系家兔馴化亞種,該兔種毛皮短而濃密,觸感柔軟并且富有光澤,擁有生長快,對飼料要求低,適應性強,毛皮質量好等優點。

  看完兩個培育方向。

  蘇文宸又看了一眼皮用兔的培育飼料配方,只有當歸,黃芪,兩種常見類的藥材其他都是都是嫩草,豆粕,秸稈,各類輔料按照一定比例搭配。

  由于只需要喂一次就可以了,所以蘇文宸拍了拍手領著苗遠走出兔舍。

  “對了,老苗,這邊兔舍喂料配料都是誰管著的?人呢?”

  聽到蘇文宸這么問,苗遠撓了撓頭,有點不好意思的說道。

  “主任,飼料組這邊是小苗在管,當初我不是讓他跟著一起去了嗎?他專門去學了幾天感覺對喂兔子還挺喜歡的。”

  “我就讓他跟著一起在這邊的飼養組喂兔子了。”

  “不過兔舍這邊跟雞舍那邊不一樣,每天的兔草都要他們自己去河邊割,所以這時候大概率在河岸那邊一起割兔草呢。”

  蘇文宸聽到這話詫異的看了苗遠一眼。

  沒想到苗遠居然把他兒子,調來兔舍這邊的飼料組了?

  既然自己不知道,大概率是韓陽幫忙辦的,因為他去滬市的這段時間日常人員管理都是韓陽負責。

  不過這階段的兔舍可比雞舍那邊苦多了,作為割了好幾年豬草的蘇文宸,那可是深有體會。

  他剛來就在大隊試過只割一筐,都割的手臂發酸,而兔舍這邊的飼養組后面光是每天割的兔草絕對在少數。

  最起碼在黃泛區的牧草送過來之前,這都不是一個輕松活,所以他沒想到苗遠居然真的狠心。

  不過他也大概知道苗遠的想法。

  因為雞舍那邊,當初的管理層都是蘇文宸從那些表現優秀的職工中提拔的。

  現在那邊人員基本都齊備了。

  而苗遠的兒子一直在后勤科,基本也就是個搬東西跑腿的小職工,想上去可有的熬呢。

  現在調來兔舍這邊。

  按照蘇文宸提拔習慣,只要兔舍這邊規模擴大,管理層基本都會從一開始這些干活的人當中快速提拔一部分。

  如果苗遠的兒子表現的真不錯的話,蘇文宸還真是會優先考慮對方。

  因為現在不比之前,以前他后面站著李書記,壓根不用擔心有人敢挑戰自己的權威。

  現在以前的李書記看似高升了。

  但是離著他十萬八千里遠,甚至由于他當時去滬市,都沒有見到最后一面。

  所以這時候,蘇文宸得團結一些可以團結的力量。

  畢竟他雖然還是一把手,可是現在換成鄭向紅背后現在站著新來的周書記了,抓到他把柄是有能力掀翻他的。

  所以蘇文宸雖然暫時頂住了對方一開始兩板斧,可是后面他不可能一直坐以待斃。

  必須得握住對方的把柄,蘇文宸才能放心,因為鄭向紅這種人跟前面過來的張振華完全不是一類人。

  不抓住她的把柄,蘇文宸是不敢松懈的,而這件事單靠自己是很難的。

  他又不會分身術,怎么可能一直盯著對方,看看那女人啥時候犯錯露出破綻。

  所以這時候人就比較重要了。

  所以在看到苗遠的安排之后,蘇文宸看著不好意思的苗遠直接說道。

  “老苗這有啥不好意思的,小苗這孩子也是咱們場里第一批老職工了。”

  “現在還身先士卒帶頭去干比較辛苦的割草工作。”

  “兔舍這邊需要建一個自己的配料倉,我這次從滬市得到一份皮兔的飼料配方,我看就讓小苗過來管配料就行了。”

  那些配方具體哪里來的之類多余的,蘇文宸并沒有解釋,當領導就這點好。

  不想說的可以不用說,壓根不用解釋,下面會自動幫你腦補完成的,這種自己腦補出來的,比你解釋一大堆可信度還要高。

  如果是干活的,就不一樣了,畢竟你那一個不知名的配方,不解釋清楚了,那個領導能信?

  而苗遠聽到蘇文宸的話,臉上露出一抹驚喜。

  “場長,這,是不是在讓他歷練歷練?”

  由于太過驚喜,苗遠甚至都直接喊起了以前的稱呼。

  蘇文宸看著苗遠的表情,顯然話是這么說,但還是希望自己兒子能得到重用的。

  不然他費這么大勁把兒子推到蘇文宸面前干什么?

  還能真就是為了一只割兔草,誰家大人不希望自己的孩子出息。

  蘇文宸抬手阻止了苗遠的話。

  “這不是就是在下面歷練嘛!”

  “負責配料也不是一個輕松的活,后面我讓人把配方送過來,你讓他實驗性的分組給兔子嘗試。”

  “看看,喂食一次和喂食十次有什么不一樣,各個分組的兔子吃過之后,具體的有什么不同,各種數據都記錄下來。”

  “咱們皮兔產業也不能只當一個副業來經營,得拿出主業的精神出來,我對這個產業是寄予厚望的,對小苗也是如此。”

  在蘇文宸一番畫餅之下,苗遠頓時對兒子的未來明亮起來。

  畢竟看蘇文宸的架勢那是當成核心技術員來培養的,這樣只要兔舍這邊后面規模擴大了之后。

  那豈不是下一個侯國忠?

  畢竟當初老侯就是一步步從職工被蘇文宸硬生生提拔到了領導崗位。

  已經多年沒有寸進的苗遠清楚,現在這時候,有些人可能一年連跨四步,有些人卻四年都未能挪動一步。

  他這輩子在沒干出特別突出的事情情況下,基本就到頭了。

  當初借著石泉建場的東風,他一步步混上了干部的身份,他太清楚在沒有后臺的情況下,他兒子別說超過他了,能混個干部的身份都不錯了。

  結果現在來看,好像努努力似乎也不是不能超過他。

  所以在聽到蘇文宸的話之后,苗遠頗為認真的看著蘇文宸說道。

  “主任,你放心,你交代各種事情我回頭就仔細交代給這小子,而且也會讓他認真學習這種獺兔的各種相關資料。”

  聽著苗遠的話,蘇文宸笑著點點頭,既然已經吃了他的餅,那就得干活了,因為沒人能白吃他畫出來的大餅。

  走出兔舍之后,蘇文宸背著手看著遠處的一排排民房。

  “老苗,你知道的,在咱們場里我最信任的就是你了!”

  “你是跟我一起從建場之處就過來的,當初這可是一片荒蕪,沒想到不到一年時間,咱們就發展到現在的規模了!”

  聽到蘇文宸的感慨,苗遠頓時頭皮發麻。

  因為他其實蠻了解蘇文宸這人的,他越是跟你談感情,那代表這事就越難辦,不過他人已經上了船,他兒子也綁上去了。

  現在說下船的話,恐怕先淹死的就得是自己了。

  咽了咽口水,苗遠小心謹慎的問道。

  “主任,你直接安排,只要是我有能力能辦到的,在所不辭。”

  顯然苗遠雖然已經沒辦法后退了,可說話還是留了余地的。

  畢竟為了前途搭上命那可不值得。

  看著苗遠緊張的樣子,蘇文宸擺了擺手。

  “你這幅表情干什么?還怕我讓你干什么投機倒把的勾當不成?”

  “是新來的鄭指導員,你說她一來場里還不熟悉,但是卻對生產任務這邊比較上心。”

  “你說她以前在省城是什么職務?”

  蘇文宸雖然沒有明說,但是苗遠還是一聽懂了,這事想讓他差一下這個新來的鄭指導員的底細。

  他就說不是啥容易辦的事吧!

  這要是讓這女人知道了,就以今天這個兇樣子,以后他可就難過了。

  不過他都已經站邊蘇文宸了,這個問題倒也沒那么嚴重。

  畢竟如果蘇文宸最終被清洗出去,他自然也是一樣的下場,所以的不得罪的倒也沒有那么重要了。

  “主任我知道了,我回去就找省城相關的朋友問問,不過以前我在省城那邊認識的不多,所以。”

  這事苗遠雖然能干,但是他肯定不能保證什么,不過一些簡單的信息肯定能打聽到,那種深層次的一般就比較難了。

  蘇文宸也知道苗遠的意思。

  “沒事,老苗你盡力就行,在場里,你這邊如果發現關于鄭指導員的消息也及時告訴我。”

  兩個人說話間,回到場辦的房區。

  看著從房子里往外搬桌子的侯國忠,蘇文宸走過去詫異的問道。

  “老侯你這是咋了?這是真準備去雞舍里辦公啊!”

  “怎么還往外搬東西呢?”

  侯國忠看到蘇文宸走過來,放下手里的大桌子。

  “主任你過來了,不是我是張副主任,非要一個勁搬到雞舍那邊去辦公。”

  隨后看了看四周發現只有老苗注意這邊。

  才小聲道。

  “說是這樣離著那個女人遠點,他一點也不想跟那個女人見面!”

  蘇文宸聽到這話有些懵,這是直接被嚇跑了?

  “至于嗎?再說都是一個場里的,他還能跑天涯海角去啊!”

  侯國忠卻搖了搖頭。

  “我覺得也有其他因素,前面場長你跟老苗去兔舍的功夫,鄭指導員去生產科梁紅科長辦公室里了。”

  “后面兩人有說有笑的去雞舍那邊了。”

  “張副主任后面就喊人搬東西去那邊辦公了。”

  蘇文宸聽到這話挑了挑眉,他沒想到這個指導員還真是一個比較難纏的人。

  一來就選擇最容易突破的梁紅作為突破口。

  作為同是女性,而且還是管的生產科梁紅是最容易突破的。

  一個是因為對方是女性,另一個則是對方來的時間也短,都是年后過來的。

  跟一開始建場就在的老侯苗遠等人相比,自然是要容易拉攏的多。

  而且對方行動的速度跟他一樣快,他這邊讓苗遠看看摸對方的底,對方恐怕也在詳細打聽他的底細了。

  所以這人還真是一個比較難纏的人啊。

  蘇文宸先是看了一眼侯國忠,又對苗遠說道。

  “老苗你去忙自己的吧!”

  “我前面說的事情你抓緊點時間就行,我幫老侯把桌子搬過去。”

  聽到蘇文宸的話,侯國忠搖了搖頭。

  “主任,這事怎么還能用你呢,等場辦的小許把凳子搬過去,再來幫我就行。”

  蘇文宸笑了著說道。

  “老侯你咋還這么客氣了,當初建場的時候,一根根原木不都是直接扛著走嗎?”

  侯國忠聽到蘇文宸這么說,臉上松了下來。

  “這不是鄭指導員下來了嗎?連一個稱呼都管的這么嚴,誰還敢亂說啊!”

  顯然鄭向紅雖然沒有成功把張振華這只雞宰了。

  但是場里的領導干部,還是感受到了緊張的氣氛。

  顯然不能跟之前一樣。

  蘇文宸擺了擺手。

  “走吧!我跟你一起抬過去。”

  說著跟侯國忠一起搬著桌子往雞舍那邊走。

  路上,蘇文宸直接對侯國忠說道。

  “老侯,你知道的,在咱們場里,我最信任的就是你了。”

  加更的晚上應該會發出來。:mayiws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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