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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72章 掌控流云城,神魂烙印

第1772章掌控流云城,神魂烙印_最狂邪醫_都市小說_螞蟻文學第1772章掌控流云城,神魂烙印  第1772章掌控流云城,神魂烙印←→:

  城主府宴會廳內,碎石遍地,血跡斑駁。

  琉璃瓦片的碎屑還在從殘破的屋頂簌簌掉落,混著夜風的涼意,砸在滿地狼藉的錦緞殘片上。

  三十余名流云城權貴跪了一地。

  世家家主們錦袍沾泥,膝蓋陷進碎石堆里,疼得齜牙咧嘴,卻沒人敢吭聲。萬寶行的幾個掌柜趴在地上,臉貼著地面,連呼吸都壓到了最低。

  少城主縮在角落,褲腿上的尿漬還沒干透,渾身散發著刺鼻的臊味。

  李辰安站在城主的尸體旁邊,九龍歸墟劍的劍尖拖在地面上,劃出一條淺淺的溝痕。

  他沒有說話,只是站在那里。

  化神中期的威壓從他周身滲出,壓在每一個人的脊背上。

  “噗通!”

  跪在最前面的白發老者率先磕下頭去,額頭撞在碎石上,磕出一聲悶響。

  “小人流云城趙家家主趙乾坤,愿效犬馬之勞!”

  他的聲音顫抖,額頭滲出鮮血,混著汗水滴落。

  連鎖反應。

  第二個,第三個,第四個…

  權貴們爭先恐后地磕頭,額頭砸在碎石碎瓦上,砰砰砰的悶響此起彼伏。

  “萬寶行流云分行掌柜周通,愿誓死追隨!”

  “流云城鏢局總鏢頭孫鐵山,拜見神君!”

  “城南坊市丹塔主事錢…”

  “閉嘴。”李辰安開口。

  聲音不大,大廳里卻瞬間安靜下來。

  連磕頭的動作都停了,所有人保持著額頭貼地的姿勢,大氣不敢出。

  李辰安掃了一圈跪伏在地的權貴。

  他們的表情他看得清清楚楚——恐懼,討好,算計。

  有人在發抖,是真怕。

  有人眼珠子在轉,正在盤算投靠的利弊。

  還有人磕頭磕得最響,額頭都碎了,可瞳孔深處藏著一閃而過的恨意。

  “誓言,我不信。”李辰安甩去劍刃上最后一滴血漬。

  滿廳跪伏的權貴同時僵住。

  “你們跟了城主多少年?城主和海魔教勾結的時候,你們當中有幾個是真不知情?”

  李辰安一步步走過長桌殘骸,軍靴踩碎了一只白玉酒杯。

  “趙家主,去年御獸山莊從你礦場拉走了三百名礦工,對外說是調去開荒。那些人去了哪里?”

  趙乾坤整個人趴得更低了,后背的衣衫被冷汗浸透。

  “回…回神君,小人不敢隱瞞,那些礦工被送去了城北安泰行的地下…小人當時不知道是海魔教的據點,只當是城主的私礦…”

  “周掌柜。”李辰安轉頭。

  萬寶行的胖掌柜渾身一哆嗦。

  “萬寶行每月給城主府供應的‘特殊礦石’,是不是幽冥晶?”

  周通的牙齒咯咯作響,他從袖口里摸出一本油膩的賬簿,雙手高舉過頭頂。

  “全…全在這上面。進出貨的數目、日期、經手人,一筆都沒落下。”

  他聲音里帶著哭腔。

  “小人做買賣的,誰給錢就給誰辦事。城主讓送什么就送什么,小人哪敢多問一句啊…”

  李辰安接過賬簿,翻了兩頁,塞進懷里。

  “你們當中,和海魔教有直接往來的,自己站出來。”

  李辰安聲音平淡。

  “我給你們三息時間。三息之后我自己查,查出來的,就沒那么好說話了。”

  沉默。

  一息。

  兩息。

  就在第三息即將過去時,人群最后方傳來一聲壓抑的抽泣。

  一名穿著商袍的中年男子膝行而出,額頭抵在地上。

  “小人…小人是安泰行的股東之一。每月向海魔教繳納仙石,換取‘平安符’。小人知道他們在地下做祭祀,但小人不敢說…”

  又一個。

  “小人負責城南碼頭的貨運調度。海魔教運來的密封鐵箱,都是小人安排卸貨的。箱子里面裝的什么,小人…小人沒敢打開看過。”

  陸續又站出來五個。

  李辰安數了數。

  七個。

  他看向剩下那些趴在地上的權貴。

  “就這些?”

  “確…確實就這些了!”趙乾坤連連叩首。

  李辰安沒有追究。他心里清楚,這七個人只是被迫配合的小角色。真正的核心成員,不在這間大廳里。

  城主已死,供奉被斬,海魔教在流云城的明面勢力被連根拔起。

  剩下的,是暗處的釘子。

  那些釘子,歸墟閣會慢慢拔。

  “都起來。”李辰安收劍入鞘。

  權貴們戰戰兢兢地站起身,腿腳發軟,互相攙扶,踩著滿地碎瓦殘酒,歪歪扭扭地站成了兩排。

  李辰安走到長桌殘骸前方,背對著眾人,面朝敞開的大門。

  夜風灌入,吹動他深藍色長袍的衣擺。

  “我說過,順我者昌,逆我者亡。”

  他轉過身。

  “但光靠嘴說,不夠。”

  他抬起右手,掌心朝上。

  丹田內,歸墟奇點極速旋轉。灰黑色的歸墟真氣匯聚掌心,凝成一枚指甲蓋大小的漆黑印記。

  印記表面流轉著細密的龍紋,散發出令人心悸的吞噬氣息。

  “歸墟印記。”李辰安攤開手掌,讓所有人都看清那枚漆黑的印記。

  “種入神魂之后,你們的生死,在我一念之間。”

  大廳里炸開了鍋。

  “什么?神魂烙印?”

  “這是魔道手段!”

  “你跟那個城主有什么區別!”

  趙乾坤臉色鐵青,攥緊拳頭。

  他身旁的孫鐵山——城南鏢局總鏢頭——也跟著站直了身子。

  “閣下既然自稱正道,為何要行此卑劣之事?”孫鐵山嗓音粗獷,手掌不自覺地摸向腰間。

  李辰安看了他一眼。

  “城主跟海魔教勾結的時候,你們當中有人知情卻不敢說,有人不知情卻甘當幫兇。”

  李辰安語速不快,每個字都砸在眾人耳膜上。

  “你們發過的誓還少嗎?對城主效忠的誓言,對城主府的承諾,哪一條兌現了?”

  他豎起一根手指。

  “一個字——信。你們沒有。我也沒有義務信你們。”

  孫鐵山張了張嘴,把到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

  趙乾坤低下頭,攥緊的拳頭松開了。

  “我給你們選擇的權利。”李辰安收回手掌。

  “接受烙印的,從今往后,流云城照常運轉,你們的生意、家業、地位,一樣不動。”

  “不接受的,現在就走。出了這扇門,我不追殺。”

  他停頓了兩息。

  “但從今以后,流云城沒有你們的位置。”

  沉默籠罩了整個大廳。

  權貴們面面相覷,眼神交匯。

  趙乾坤第一個走上前來。

  他跪下,雙手撐地,低下頭。

  “趙乾坤,愿受烙印。”

  他的聲音不再發抖,透著破罐子破摔的決絕。

  “與其擔驚受怕猜你哪天翻臉,不如直接綁死在你的船上。”

  趙乾坤抬起頭,看著李辰安。

  “趙家三代人的家業在流云城,走不了,也不想走。”

  李辰安伸出左手,食指點在趙乾坤的眉心。

  一縷灰黑真氣鉆入眉心,順著經脈直入識海。

  趙乾坤渾身一顫,面部肌肉扭曲了一瞬。

  額頭滲出大顆冷汗。

  但他咬緊牙關,沒有發出聲音。

  歸墟印記在他識海深處生根,化作一道漆黑龍紋,盤踞在神魂核心外圍。

  “好了。”李辰安收回手指。

  趙乾坤站起身,搖晃了兩下,扶住身旁的柱子。

  他回頭看了一眼身后的權貴們,嗓音沙啞:“痛,但死不了。”

  接下來是周通。

  然后是孫鐵山。

  總鏢頭走上前的時候,腰桿挺得筆直。

  “老子扛過四十七刀,還怕你這一指?”

  他閉上眼,硬生生扛住了烙印入體的劇痛,從頭到尾沒哼一聲。

  一個接一個。

  三十余名權貴,包括先前站出來的七名海魔教關聯者,全部接受了歸墟印記。

  沒有一個人選擇離開。

  不是因為勇敢,是因為他們都清楚——走出這扇門,在太虛仙域,一個失去靠山的散修,活不過三天。

  李辰安給最后一人種下印記,收回手掌。

  他轉頭看向角落里縮成一團的少城主。

  少城主渾身哆嗦,爬到李辰安腳邊,拼命磕頭。

  “饒命…饒命…我什么都聽你的…”

  李辰安蹲下身,食指點在少城主的眉心。

  少城主慘叫出聲,在地上打了兩個滾,最后趴在血泊里,大口喘氣。

  歸墟印記入體,徹底鎖死了他反抗的可能。

  “城主府的死忠分子,哪些人沒來赴宴?”李辰安問。

  少城主哆嗦著從懷里掏出一本名冊,雙手舉過頭頂。

  “都…都在上面。親衛營統領劉猛,暗衛首領趙無極,還有城防大陣的三名陣法師…他們今晚輪值,沒來…”

  李辰安接過名冊,翻了兩頁。

  他走到大廳門口,抬起右手,捏碎了袖中的傳訊符。

  傳訊符碎裂的剎那,城外遠處傳來一聲清越的龍吟。

  龍吟聲穿透夜空,在流云城上方回蕩。

  幾息之后,一道紫金色的流光從城外掠入,越過城墻,落在城主府的庭院中。

  敖雪一身紫金龍甲,雙腳踩在青石板上,鼻尖翕動。

  “主人!你沒事?”她快步跑到李辰安身邊,上上下下打量了好幾遍。

  “沒事。”李辰安拍了拍她的腦袋,把名冊遞過去。

  “名冊上的人,全部拿下。反抗的,打斷腿拖回來。逃跑的——”

  “吃了他們?”敖雪露出虎牙。

  “…打斷腿就行。”

  敖雪接過名冊,掃了一眼上面的名字,轉身沖向夜色。

  紫金光芒拖出一條長長的尾跡,消失在城北方向。

  李辰安轉過身,看向滿廳權貴。

  “趙家主。”

  “在!”趙乾坤立刻上前。

  “城主府的糧倉在哪?”

  “地下三層,存糧足夠全城百姓吃三個月。”

  “打開糧倉,明早辰時,在城南廣場開倉放糧。”李辰安聲音平穩。

  趙乾坤愣了一瞬。

  “城主在位時,加征了多少苛捐雜稅?”李辰安追問。

  “七…七項。”趙乾坤咽了口唾沫,“最重的一項是‘靈礦稅’,散修采到的靈礦,七成要上繳城主府。”

  “全部廢除。”

  李辰安又轉頭看向周通。

  “萬寶行在流云城有幾個門店?”

  “三…三個。”

  “從明天起,藥品價格降三成,法器價格降兩成。差價從城主府庫房里補。”

  周通張了張嘴,點了點頭。

  “孫鐵山。”

  “在!”

  “鏢局的人,從今晚開始接管四門城防。把城衛軍收編,不服管的,繳械關押。”

  孫鐵山抱拳領命,大步走出大廳。

  李辰安又叫了幾個人的名字,逐一分派了任務。

  坊市秩序、貧民窟治安、碼頭貨運、丹塔運轉——流云城的權力架構在一夜之間被拆散重組。

  城主死了,供奉死了,親衛營被端了。

  所有的權力真空,被李辰安用歸墟印記和鐵血手腕填補得嚴嚴實實。

  權貴們魚貫而出。

  腳步聲雜亂,夾雜著低聲的竊竊私語。

  有人在抱怨烙印帶來的隱痛,有人在盤算新的利益分配。

  李辰安不在乎他們心里想什么。

  歸墟印記鎖著他們的命,這比任何誓言都管用。

  大廳內只剩下李辰安一個人。

  他走到城主的尸體旁邊,低頭看了一眼那張灰敗的面孔。

  胸口的血眼烙印已經暗淡下去,失去了光澤。

  “海魔教在太虛仙域的布局,比我想象中更深。”

  他從識海中調出搜魂得來的那張勢力版圖。

  東域三城,南境七處礦脈,西荒秘境,北疆關隘…

  還有,被血紅墨跡特別標注的萬龍巢。

  他收回目光,走向城主府后堂。

  夜深了。

  流云城的燈火次第熄滅,又次第亮起。

  城衛軍換了旗幟,孫鐵山帶著鏢局的人接管了四門。

  歸墟閣的暗樁在暗處穿梭,傳遞著最新的消息。

  貧民窟里,小桑捧著一疊紙,蹲在破廟的墻根下,借著月光逐字辨認上面的內容。

  清晨第一縷陽光灑在流云城頭。

  城南廣場上,糧倉大門洞開。

  白花花的米糧堆積如山,從倉門一直延伸到廣場中央。

  衣衫襤褸的百姓排成長隊,捧著破碗、竹籃、甚至撕下的衣擺,領取賑濟糧。

  孩童從母親懷里探出腦袋,盯著那堆白米,咽著口水。

  “城主死了?”

  “聽說是被一個外來的大人物殺了。”

  “苛捐雜稅全廢了?真的假的?”

  “真的!告示貼出來了,七項稅全取消!”

  竊竊私語在人群中蔓延,伴隨著難以置信的歡呼。

  城主府大堂。

  李辰安坐在城主的紫檀木椅上,九龍歸墟劍橫放在桌面。

  桌上堆滿了從城主密室搜出來的文書、地圖、傳訊符和法器。

  敖雪蹲在旁邊啃著一只烤雞腿,腮幫子鼓鼓的。

  “主人,昨晚那些壞人全抓回來了。”她含糊不清地匯報,“親衛營統領跑得最快,被我從城墻上拽下來的。摔斷了三根肋骨,不過沒死。”

  “暗衛首領呢?”

  “咬舌自盡了。”敖雪撇撇嘴,“沒來得及攔住。”

  李辰安皺了皺眉。

  暗衛首領嘴里應該有不少情報,死了就死了。

  他翻開桌上的一份密函,是城主與海魔教的往來書信。

  信上的字跡潦草,內容卻觸目驚心——流云城每月向海魔教輸送三百名“靈根礦工”,用于祭煉某種法器。

  腳步聲從門外傳來。

  歸墟閣主事推開大門,躬身走進來。

  老者手里捧著一把金色的鑰匙,鑰匙造型古樸,表面刻著繁復的陣紋,閃爍著微弱的靈光。

  “神君,這是城主府地下寶庫的鑰匙。”

  老者雙手呈上,嗓音壓低。:mayiws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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