_最狂邪醫_人人 決賽,被定在了第二日的清晨。
復賽結束之后,李辰安便拿著自己的身份令牌,被一名離火宗的弟子,領到了一處位于烈風城后山,專門為頂級參賽者準備的臨時洞府。
洞府開鑿在山壁之上,內部空間不大,但靈氣還算充裕,各種設施一應俱全,算得上是貴賓待遇。
“前輩,這里就是您的洞府了。決賽之前,您可以在此好生歇息,若無要事,還請不要隨意走動。”那名引路的弟子,態度恭敬到了極點,甚至帶著一絲畏懼。
顯然,李辰安在廣場上那驚世駭俗的表現,已經徹底征服了這些底層弟子。
“知道了。”李辰安應了一聲,走進了洞府。
石門,緩緩關閉。
洞府內,頓時陷入了一片安靜。
李辰安沒有急著打坐,而是在洞府中踱步,同時,他的神識,悄無聲息地散發了出去。
歸墟之力,讓他對能量的感知,敏銳到了一個匪夷所思的地步。
很快,他便“看”到,在自己洞府的周圍,至少有五六道隱晦的氣息,正潛伏在暗處,監視著這里的一舉一動。
這些氣息,都達到了金丹后期的水準,其中一道,更是金丹大圓滿。
“離火宗的人么?”李辰安冷笑:“還真是看得起我。”
用腳指頭想也知道,這些人,肯定是火云老祖派來監視,或者說,是來“解決”他的。
在連續兩次,當著全南荒修士的面,把離火宗的臉按在地上摩擦之后,火云老祖要是還能忍得住,那他就不是元嬰老怪了。
白天人多眼雜,不好動手。
等到了晚上,月黑風高,正是殺人滅口的好時候。
“想在賽前廢掉我?或者直接殺了我?”
李辰安眼中寒光一閃。
“正好,我煉制決賽的法寶,還缺幾味‘主材料’。你們自己送上門來,那就…卻之不恭了。”
他盤膝坐下,看似在閉目養神,實則,體內的歸墟之力,已經開始悄然運轉。
一絲絲灰色的、肉眼難見的能量從他體內彌漫而出,無聲無息融入洞府的墻壁、地面與空氣之中。
他在布陣。
一個以他自身為核心,以歸墟之力為基礎的…陷阱。
“歸墟·藏”。
這個神通,不僅能隱匿自身一切氣息,更能構建一個獨立的小空間,吞噬、扭曲范圍內的所有能量波動。
用來陰人,再合適不過。
夜,漸漸深了。
一輪血色的殘月,掛在天空,給赤紅色的南荒大地,蒙上了一層詭異的色彩。
后山靜悄悄的。
就在這時,六道身影悄無聲息出現在李辰安的洞府之外。
為首的是一名身形干瘦、眼神陰鷙的黑衣老者,正是那名金丹大圓滿的修士。
他是離火宗的刑堂長老,名為“火鴉”,一手“蝕骨毒火”陰狠歹毒,死在他手上的修士,沒有一百也有八十。
“都準備好了嗎?”火鴉長老壓低聲音,用神識傳音道。
“長老放心,‘鎖空陣盤’已經布下,保證連一只蒼蠅都飛不出去!”
“‘迷魂香’也已經點燃,就算他是元嬰老怪,吸入此香,神魂也會陷入遲滯!”
“很好。”火鴉長老眼中閃過一絲殘忍的殺意,“宗主有令,此子,絕不能讓他活到明天!動手之后,做干凈點,偽裝成他修煉走火入魔,自爆而亡的假象!”
“是!”
五名金丹后期的殺手,齊齊應聲。
火鴉長老對著石門,打出一個法訣。
那看似堅固的石門,竟然無聲無 新書推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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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離火宗自己建造的洞府,自然留有后門。
“上!”
火鴉長老一聲令下,六人如同貍貓般,悄無聲息地鉆了進去。
洞府內,一片漆黑。
李辰安依舊盤膝坐在石床之上,雙目緊閉,呼吸平穩,對他們的到來毫無察覺。
“哼,果然中招了。”
火鴉長老心中冷笑,迷魂香的威力,他最是清楚。
他對著身后的五人,做了一個抹脖子的手勢。
五名殺手心領神會,臉上露出猙獰的笑容,五把閃爍著不同光芒的法寶,悄無聲息地祭出,從五個不同的角度,刺向了李辰安的要害!
這一擊,合五名金丹后期之力,又是偷襲,別說同階修士,就算是普通元嬰初期老怪,猝不及防之下也得當場飲恨!
眼看著,那五把法寶,就要刺入李辰安的身體!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
李辰安,那緊閉的雙眼,猛地睜開!
他的眼中沒有絲毫迷茫與遲滯,只剩漠然。
“歡迎光臨。”
他輕輕地吐出了四個字。
火鴉長老心中警兆狂生!
“不好!有詐!快退!”他厲聲爆喝!
但,已經晚了!
就在他話音落下的瞬間,整個洞府的空間,猛地一顫!
周圍的墻壁、地面泛起變化,無數灰色陣紋亮起,將整個洞府化作與世隔絕的灰色囚籠!
“啊!”
“我的靈力!我的靈力在消失!”
“這是什么鬼陣法?!”
那五名殺手,驚恐地發現,自己體內的靈力,正在以一個恐怖的速度,被周圍的灰色空間瘋狂吞噬!
他們刺出的法寶,也在一瞬間靈光暗淡,軟綿綿地掉在了地上!
“歸墟·藏,開。”
李辰安站起身,看著眼前獵物,面無表情。
“既然來了,就都別走了。”
“你…你到底是誰?!”火鴉長老又驚又怒,他拼命催動體內的金丹,卻發現自己的靈力,像是決了堤的洪水,根本控制不住!
“我是誰,你們沒必要知道。”
李辰安一步踏出,瞬間出現在一名殺手的面前。
那名殺手嚇得魂飛魄散,想要求饒,卻發現自己連聲音都發不出來。
李辰安伸出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攏,快如閃電般,點在了那名殺手的丹田之上!
“噗嗤!”
沒有鮮血,沒有傷口。
那名殺手的身體,猛地一僵,隨即,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干癟了下去!
他體內的金丹,連同他的血肉、神魂,在這一瞬間,被一股霸道無匹的吞噬之力,強行抽出,化作一團拳頭大小的、混雜著金色與白色的能量光球,懸浮在李辰安的指尖!
“不!”
剩下的四名殺手,和火鴉長老,親眼目睹這詭異而又恐怖的一幕,嚇得肝膽俱裂!
這是什么妖法?!
抽人金丹!煉人神魂?!
這簡直比最邪惡的魔道修士,還要殘忍!
他們想逃,卻發現自己的身體,像是被灌了鉛一樣,動彈不得!
李辰安面無表情,如法炮制。
“噗嗤!”“噗嗤!”…
一連五聲輕響。
五名金丹后期的殺手,在短短幾個呼吸之間,全部變成了一具具干尸,倒在了地上。
而李辰安的手中,則多了五團散發著精純能量與怨毒氣息的“靈材”。
最后,他走到了已經徹底嚇傻了 新書推薦:、、、、、、、、、、
_最狂邪醫_人人 的火鴉長老面前。
“輪到你了,金丹大圓滿,正好做主料。”
“魔…魔鬼!你就是個魔鬼!”火鴉長老終于崩潰了,他瘋狂地尖叫著,想要自爆金丹。
“在我面前,你連自爆的資格都沒有。”
李辰安一指點出。
火鴉長老的尖叫聲,戛然而止。
他的身體,同樣迅速干癟下去,化作了一團比其他光球,要大上整整一圈的能量體。
做完這一切,李辰安揮了揮手。
那六具干尸,瞬間化作了飛灰,消散在空氣中。
整個洞府除了地上幾件掉落的法寶,什么都沒發生過。
李辰安看著懸浮在面前的六顆“血魂金丹”,面露滿意。
前世,他曾在一本魔道古籍上,看到過一種名為“血魂祭器法”的禁忌手段。
便是以修士的金丹與神魂為材料,強行煉制法寶。此法煉出的法寶,威力巨大,但邪性十足,有傷天和。
不過,經過他的改良,以歸墟之力,剔除其中的怨念與雜質,只保留最精純的能量與靈性,便可化為己用。
“正好,用你們,來做我那件決賽作品的‘器靈’吧。”
李辰安盤膝坐下,雙手一合。
六顆“血魂金丹”,瞬間被他掌心的歸墟之力包裹,開始以一種恐怖的速度,被分解、提純、重組…
洞府之外,夜色依舊。
沒有人知道,就在這片刻之間,離火宗派出的,足以覆滅一個中等宗門的暗殺小隊,已經…全軍覆沒。
并且,還成了別人煉器的材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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