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第2637章喬震東可能被嘎腰子了_重生八零嫁給全軍第一硬漢_女生頻道_螞蟻文學第一卷第2637章喬震東可能被嘎腰子了 第一卷第2637章喬震東可能被嘎腰子了←→:
喬亞看他一臉迷茫的樣子,急忙問道:“說好了讓你去找我父親喬震東,可為什么他沒有找回來,你卻失憶了。”
海景默了默,轉頭看向喬亞,臉色帶著一抹灰敗。
他忍著頭部的刺痛,努力思考。
良久后,他眸光一下子亮了起來。
“我想起來了。我失憶之前發生的事都想起來了。”
喬亞這一聽來了精神,急忙湊過來問道:
“你在失憶之前究竟發生了什么事?你找到我父親了嗎?”
海景搖了搖頭,聲音低沉,又帶著幾分暗啞地說道:
“沒找到。但是有了他的消息。他沒在惡魔島上。”
“原本我以為在惡魔島上,到了港口附近,便一門心思想著如何上惡魔島。”
“經過幾番打探后,我知道惡魔島每年都會定期招人上去,我想著若是跟著那些人一起上去就好,我去報名的時候特別隱藏了身份,那些雇傭兵也跟著我一起去的。”
“但沒有想到的是,還沒有上島的時候,其中一個雇傭兵就被人看了出來。”
“那人在國際上犯了點事兒,國際警察一直都在找著他。”
“如今在這里瞧見,自然是不可能放他離開,于是就打了起來。”
“我并沒有參與其中,便跟著人潮走開了,那些雇傭兵后來被打散了。”
“國際警察把他要抓的幾個人抓走了,還有一部分死了。”
“但是,我們雇傭來的那些人基本上就徹底沒用了。”
“我想著再去雇傭新的人,還需要時間,不如自己打探一番。”
“想個辦法上島,找到岳父再把他帶下來就是了。”
“后來經過多方打探,有一個人說能夠把人送到惡魔島上去,但是他是要收錢的,3萬塊一個人。”
“我想這價格夠便宜的,就同意給錢,不過我也多留個心眼,讓他先幫我到島上去,到了島上之后我再給錢。”
“結果我準備好的時候,他就帶著我到港口,先讓我上船,可我怎么都沒想到,船走到半路的時候,在大海上,他逼著我把錢交出來。”
“我不肯,便打了起來。”
“他打不過我,就跳到了海水里,結果晃船把船弄翻了,我也不得不落海。”
“雖說我是會一些水性的,可是和當地漁民比不了,落水之后沒多久,就被人拽著腳脖子往下扯,再然后我就不知道了。”
“不過我的背包和我的證件,錢和一些有用的東西全部都丟失了,估摸著是被那些人拿了去。”
喬亞說道:“既然這樣,你又怎么確定我父親沒在惡魔島上。”
海景說道:“在那之前,是不知道的。”
“我在失去記憶后,順著海水漂流到岸上,然后被一個婆婆救了。”
“她把我救醒后,我沒有多停留,因為她們本地人經常會撿到從海上漂上來的人,或許是因為惡魔島的原因,有一部分是殘肢斷臂,還有一部分是尸體。”
“能活下來的很少,但是即便把人救了上來,那些人也不敢把人留在村子里。”
“所以在我醒過來后,婆婆就讓我趕快離開,要不然會有人再來撿尸體。”
“據那個婆婆說,那些撿尸體的人會根據撿上來的人的情況,將其送到不同的地方去。”
“大概率就是當奴隸,或者是送到D國做手術。”
“要么把心肝肺掏走,要么就是把男人變成女人,然后逼著他們上臺表演,反正慘不忍睹。”
“就算是尸體也能賣給醫學院做研究!”
“我起初是不相信的,因為我在姜綰的小說里看到過這樣的情節,但是姜綰說,這是在幾十年后發生的。”
“我當時還很好奇地問過姜綰,為何會這般悲觀?”
“因為器官移植這方面,我曾經去打聽過,西方雖說對于器官移植這方面是有些經驗的,但是成功率還是很低。”
“因為無法解決藥物排斥問題,就包括我父親在移植腎臟的時候,也是有很大風險的。”
“抗排斥的藥已經發明出來,但臨床實驗還是需要一些時間。”
“所以我不相信真的會那般悲觀,把活人就能弄到別的地方去,然后直接嘎了腰子和器官。”
“還要形成流水作業,聽起來就挺可怕的。”
“但姜綰當時跟我說,這是未來社會發展的一個必然的趨勢。”
“因為有需求就會形成市場,當時我還和她據理力爭地談論過這事兒。”
“正是因為這些,我對這些事情特別在意,就怎么也不相信真的會有人把人帶走,直接割了器官的。”
“也因此我問得就多了一些。”
“那個婆婆看出我不相信,她似乎怕我會吃虧,很著急解釋說這是真的,還給我拿了一些證據出來。”
“她從柜子里拿了一些東西給我看,說是10年前就曾經有人在這個村子里住過,當時就是住在他們家。”
“結果第2天就被幾個人帶走了,聽說直接送到了緬國嘎腰子。”
“她說著,還把那些人留下的東西拿給我看,我就是在那個時候看到了你父親喬震東的遺物。”
“里面有他的香江居住證件,還有錢和錢包,里面還有你和他的照片。”
這話海景是不好說的。
說的時候還覺得有些殘忍,但是事情已經發展到這個地步,與其冒著不切實際的幻想,還不如早一日看清楚真相,這樣也好死心。
喬亞聽到這里,整個人晃了晃。
如果按照海景所言。
她的父親喬震東早在10年前,準備要去惡惡魔島的時候,就在這村子里被人害了,并且送到了緬國去嘎腰子。
只要想到這種可能性,喬亞就覺得整個天都塌了。
她捂著嘴,兩眼通紅,撲通一聲跪坐在地。
她急急地問道:“若是那樣,我父親的器官是不是就移植給了別人,能不能找到移植他器官的人?”
這一刻的她卑微地想著,只要父親的器官還活著,或許也就代表著父親也還活著。
雖然這種想法有些荒謬,可她真的不想一丁點兒的念想都抓不到。:mayiws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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