_師娘,我真不想下山啊!_人人 見他松口,蘇麟這才關閉生死符。
虞承停止慘叫,整個人癱躺在地上。
雖然蘇麟只催動生死符幾秒鐘,可就是這么短的時間,已經讓虞承渾身出滿冷汗。
汗水和地上的泥土混合在一起,讓他此刻看上去異常狼狽!
“說吧,這究竟是什么東西?”
蘇麟質問道。
“這塊殘玉的具體來歷我真不知情,我只知此物似乎關聯某件上古機密!”
“是我在一處天險之地尋獲而來,我身上的毒就是當初在那處天險之地留下的!”
虞承跪在地上恭敬回道。
“上古機密?”
蘇麟聽的一震,繼續問道∶“你怎知這東西關乎什么上古機密?還有,你所說的天險之地又在何處?”
“此事是平秋成告訴我的,他只說這塊殘玉關乎著某件能震撼整個九州神域,甚至顛覆古今的絕密事件!”
“不過此事究竟是指什么,我也不知詳情,至于那處天險之地,我更不知具體方位,當初也是平秋成帶我去的!”
虞承如實回道。
他在說話時,全身都在止不住的顫抖。
緊張成這樣,似乎也不太像敢說謊的樣子。
偏偏平秋成已是個死人,無法再向其求證。
一時間,蘇麟也拿捏不定,虞承所言究竟是真是假!
“二弟,此物有什么尋常之處么?何以令你如此在意?”
譚子仁指著蘇麟手中殘玉好奇道。
聽他這么問,蘇麟不由驚訝。
“譚大哥莫非感知不到這殘玉上的特殊氣息?”
“我并未感應到任何不尋常的地方!”
譚子仁搖頭道。
這回答讓蘇麟直接傻眼。
殘玉上的威壓如此之強,按說凡是看見之人都會被其震撼到才對。
可譚子仁卻沒有感應到任何不尋常的氣息。
這是什么情況?
“你感覺到沒?”
蘇麟在腦海中詢問起辛犽。
“沒有!”
辛犽的回答跟譚子仁一樣。
緊接著,他又轉頭看向虞承。
“你可曾在這殘玉上感應到什么特殊氣息?”
“回主人,自我得到這塊殘玉以來,并未感應到任何不尋常的地方!”
虞承如實回道。
聽到這,蘇麟徹底不淡定了。
如果只是虞承這么說,他完全可以斷定這家伙又在騙他。
可現在連譚子仁跟辛犽也這么說。
這就足以說明,他們的確感應不到殘玉上的任何氣息。
可蘇麟仔細剛才的感觸那么真切。
這殘玉上的威壓,甚至讓他產生一種發自靈魂深處的顫栗。
什么情況?
為什么其他人都感應不到,只有我可以?
莫非剛才那股威壓,只是幻覺?
這一下給蘇麟整的都不自信了。
他甚至懷疑是不是自己出現幻覺了。
“怎么,莫非你能在這殘玉上感應到什么?”
辛犽疑惑道。
“方才我曾在這殘玉上感應到一股讓靈魂都顫栗的恐怖威壓!”
“這股威壓的強度甚至比我在空間領主級的存在身上感受到的還要更強!”
“可那種顫栗感只是一瞬間的,再加上你們三人都說察覺不到任何異常,現在我自己都不確定剛才是不是出現幻覺了!”
蘇麟如實回道。
對于辛犽,沒必要隱瞞任何東西。
況且這件事的確很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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_師娘,我真不想下山啊!_人人 “照你所言,莫非這殘玉上的氣息只有你能感應的到?”
半晌后,辛犽道出這么一句。
“會不會真是我的幻覺?”
蘇麟狐疑道。
“我看不像,說起來你小子本身就是個怪胎!”
“按常理來說,修為未達玄穹境,根本不可能觸發慧根覺醒,更不可能使用得了空間之力,偏偏你就是個違背常理的人!”
“我若沒猜錯的話,極有可能你的體質跟一般人不同!”
辛犽分析道。
蘇麟驚愕,一時間吃驚到說不出話來。
要說到體質問題,他還真是一點頭緒都沒有。
自己哪哪都正常。
也沒什么特殊的地方啊?
“如果真照你所說,我體質異于常人,既然只有我能感應到這殘玉上的氣息,豈不是說這殘玉跟我的特殊體質存在某種關聯?”
蘇麟梳理道。
“理論上來說的確是這樣,呵…這事有意思!”
“沒想到你小子竟還有如此不同尋常的一面!”
辛犽說著,突然饒有興致的笑了起來。
反正這種事一時半會兒也搞不清楚,蘇麟索性不想了。
總之這殘玉似乎非同尋常。
先收起來,以后再慢慢研究!
“主人,馬上就要到子時了,我身上毒傷將再次復發,還望主人出手相救!”
這時,虞承跪在地上哀求蘇麟替他治療毒傷。
本來這種事,他只能靠自己解決的。
如今跟蘇麟簽訂了生死符,雖說失去自由。
但起碼也換來了蘇麟能為他治療這種好事。
單論醫術,蘇麟是遠在虞承之上的。
憑虞承自身的醫術,他雖能壓制住身上的毒傷,可卻需要長達數月的辛苦才能做到。
反之,蘇麟就要比他效率高很多。
僅用幾個時辰,他就把虞承身上的毒傷暫時壓制住。
在治療的過程中,蘇麟越發為虞承體內的毒素感到驚訝。
當初在棲凰州,他明明已將虞承體內的毒素全部清理干凈。
按常理來說,虞承已經痊愈了才對!
沒想到這毒傷竟如此難對付,時隔數月居然又復發了。
按虞承所說,他身上的毒就是當初在尋獲那塊殘玉的天險之地中留下的。
關于那處天險之地的具體方位,他又說不出在哪。
只說是平秋成帶他去的。
而現在平秋成已是死人,根本無從得知那個天險之地的相關信息。
并且,虞承此人異常狡猾。
他所說的話,也不一定是真的。
沒準他就是料定平秋成已是個死人,所以才拿這個死人當做說辭。
好讓自己無從驗證!
總之,這些事很不簡單。
對于虞承說的話,蘇麟也始終抱著一個懷疑的態度。
聽一半,留一半。
“毒傷已經壓制下去,三個月內你可性命無憂!”
直到次日清晨,蘇麟這才結束治療。
“多謝主人!”
虞承跪地磕頭。
蘇麟沒再理會他,轉頭看向譚子仁。
此行目的已經達到,該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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