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6章李大人,你配嗎?_大乾第一紈绔_33言情 賬號:
第1416章李大人,你配嗎?
第1416章李大人,你配嗎?←→:慕容嫣今日,依舊是那身,極致玄黑的神鳳降世裙。她沒有梳復雜的鳳髻,一頭烏黑亮麗的秀發,只是簡單地,披散在身后。那五丈長的墨金色拖尾,從床榻之上,傾瀉而下,在名貴的地毯之上,鋪陳開來,像一片,流淌著星光的,黑色銀河。裙擺之上,那只用真金線織就的擎天巨鳳,在透過窗欞灑進來的陽光下,鳳目流光,栩栩如生。“誰對你熱情了。”慕容嫣白了他一眼,站了起來,“快起來,還有正事要辦。”“什么正事?”林臻打了個哈欠,一副還沒睡醒的模樣。“當然是,去會一會那三位‘忠心耿耿’的肱股之臣。”慕容嫣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冰冷的弧度。她走到梳妝臺前,開始對著鏡子梳理著自己一頭烏黑的秀發。林臻看著她婀娜多姿的背影,笑了笑,也從床榻之上爬了起來。好戲要開場了。…一個時辰后。御書房。慕容嫣坐在那張,象征著至高皇權的鳳椅之上,手中拿著一份準備好的奏折。奏折之上,詳細記錄了,三大世家這些年所有結黨營私,貪贓枉法,甚至是通敵賣國的罪證。這些罪證,是林臻讓暗衛去搜集好的。他一直,沒有拿出來就是在等一個,可以將他們,一網打盡的合適時機。而現在,這個時機到了。“張柬之。”慕容嫣緩緩開口,聲音清冷。“臣在。”站在下方的當朝宰相,連忙躬身出列。“這份奏折,你拿去看看。”慕容嫣將手中的奏折,扔到了他面前。張柬之聞言,心中一凜。他連忙上前,將那份奏折撿了起來。當他,看清楚奏折之上的內容時,那臉上血色盡褪。“這…這…”他看著奏折上觸目驚心的罪證,偷著精光的雙眼瞪得滾圓。這三大世家,怎敢做出如此大逆不道的事情來?“陛下,此事…此事事關重大,必須,從長計議啊!”張柬之的聲音,都在發抖。一旦這份奏折公布于眾,那整個大乾的朝堂,將掀起一場滔天巨浪!“從長計議?”慕容嫣聞言,冷笑一聲,“朕的將士,在前方為國流血犧牲,他們卻在后方大發國難財。甚至與敵人里應外合,意圖顛覆我大乾的江山!”“你現在讓朕,從長計議?”慕容嫣的聲音,越來越冷,每個字都像一把尖刀,扎在張柬之的心上。“朕,恨不得現在就將他們,千刀萬剮,碎尸萬段!”“陛下息怒!”張柬之被慕容嫣身上的滔天殺意,嚇得跪倒在地。“哼。”慕容嫣冷哼一聲。她知道,張柬之,也是為了大局著想。畢竟三大世家,在大乾經營了上百年,勢力盤根錯節,牽一發而動全身。若是,處理不好很有可能動搖國本。“起來吧。”慕容嫣擺了擺手。“謝陛下。”張柬之從地上爬了起來,額頭上早已布滿冷汗。“朕知道,你在擔心什么。”慕容嫣看著他心有余悸的模樣,緩緩開口說道,“朕也知道,不能操之過急。”“所以朕打算,先從最弱的那個開始動手。”她用朱砂筆,圈出來的名字。江西李氏。李氏,雖然也是,大乾的頂級門閥之一。但與袁氏和王氏這兩個,門生故吏遍布天下的龐然大物比起來,還是遜色不少。先拿他們開刀,無疑是最好的選擇。“陛下圣明。”張柬之聞言,松了口氣。“此事,就交給你去辦了。”慕容嫣聲音里,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朕給你,三天的時間。”“三天之內,朕要看到所有與李氏有所牽連的官員,全都出現在刑部的大牢之內。”“一個,都不能少。”“臣,遵旨!”張柬之躬身領命。一場針對大乾官場的,大清洗即將來臨。…刑部大牢,最深處。這里終年不見天日,空氣里彌漫著一股鐵銹、血腥和腐爛稻草混合在一起的霉味,熏得人頭暈腦脹。一盞昏黃的油燈,掛在牢房外的墻壁上,把牢房里那道被綁在刑架上的人影,照得忽明忽暗。是戶部員外郎,李澤宇。曾經的他,也是京城里有頭有臉的人物,出則寶馬香車,入則美婢環繞,何曾想過會有今日。此刻的他,早已沒了往日的半分體面。身上的囚服被撕得破破爛爛,混合著血污和泥土,緊緊貼在身上。裸露在外的皮膚上,布滿了縱橫交錯的鞭痕和烙印,有些地方甚至已經皮開肉綻,隱約可見森森白骨。他的四肢被粗大的鐵鏈鎖在刑架上,整個人以一個屈辱的姿勢癱軟著,若不是還有那微弱起伏的胸膛,幾乎與一具尸體無異。“咔噠。”牢門的鐵鎖被打開,發出刺耳的聲響。李澤宇費力地抬起眼皮,渾濁的視線里,出現了一個男人的身影。男人穿著普通的黑色常服,臉上掛著幾分懶洋洋的笑意,手里拎著精致的白玉酒壺和兩只酒杯。他緩步走了進來,仿佛來到一處清凈的酒館。他身后,跟著一名面無表情的暗衛,暗衛手里捧著一張小幾和兩個軟墊。暗衛將小幾和軟墊,放在了牢房中央那片還算干凈的地面上,然后悄無聲息退了出去,順手關上牢門。林臻盤腿在軟墊上坐下,將酒壺和酒杯放在小幾上,自顧自地倒了兩杯酒。他端起其中一杯,輕輕抿了一口,然后抬起眼看向了刑架上出氣多進氣少的男人。“李大人,本王這酒,乃是西域進貢的蒲桃佳釀,宮中存貨不多尋常人可是喝不到的。”林臻的像是在跟一個老朋友閑聊,“要不要嘗嘗?”李澤宇看著林臻,慘白的臉上擠出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王爺,您就別折煞罪臣了。”他的聲音沙啞,每說一個字,都牽動著身上的傷口,疼得他齜牙咧嘴。“罪有應得,只求…王爺給個痛快。”刑部那些人的手段,他算是領教了,現在唯一的念頭就是死。“痛快?”林臻放下酒杯,緩步走到李澤宇的面前。他伸出手,在那張血肉模糊的臉上,輕輕拍了拍。“李大人,你覺得,你配嗎?”林臻的聲音平淡。←→
新書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