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貍貓的小說被關女子監獄三年我修煉成仙了_第1707章和金爺玩一局_千千 賬號:
第1707章和金爺玩一局第1707章和金爺玩一局←→:哎哎哎!!”金爺見狀,頓時惱的站起身來,對著那些人一陣大罵:“你們這群王八蛋,還有沒有點兒江湖道義了?”“贏了老夫的錢就想跑?!”“回來!”“都趕緊給我回來!!!”可那些賭徒哪里肯聽,揣著方才在賭桌上從金爺手里贏來的那些碎金銀,一窩蜂就作了鳥獸散。頭,都沒有回。而周圍其它桌的賭徒們見到這一幕,頓時都爆發出一陣哄笑聲。甚至還有人打趣——“金爺,您可真是散財童子啊!”“看來和您玩就相當于白撿錢,以前我還不信,現在我是信了!”“金爺金爺,有這種發財的好機會,下次也帶我們玩玩唄,我們這手頭都不寬裕,也想發點兒小財啊!”“哈哈哈哈…”“…”“靠!”金爺惱火不已,氣的大罵:“什么意思你們,把老夫當搖錢樹了?!”看著眼前空空如也的桌面兒,他這才一陣肉疼。腸子,都悔青了。而他身邊的那個年輕女子,也已經十分不滿,噘著小嘴兒不開心責備道:“金爺,都怪你!這么多錢,你全都輸光了!”“這下好了!”“人家想要的那鐲子,你還拿什么買給我啊!!”金爺見美人生氣,嘆息一聲,趕緊安慰她:“嬌嬌,別著急嘛!我答應過你的事,什么時候不作數了?”“這樣吧!”“下次…下次見面,我保證送你一對純金的!來…快讓我香一口,也好去去這霉運不是?”說完,金爺攬住那女子的腰肢,腆著老臉就要親過去。可見他輸光了,女子也態度冷淡。非但不讓他親,反而甩開他的手,皺著眉頭,氣鼓鼓的道了一句:“哼…親什么親,等你給我買了金鐲子再說吧!!”說完,她扭臉就離開了。“哎——嬌嬌!!”金爺連聲呼喊了好幾次,卻也沒能喚來那年輕女子的回頭。無奈之下,他一屁股癱坐回了位置上。一陣,唉聲嘆氣。這幅德行,看起來倒著實有些“凄涼”了。人群中,林默將這一切都看在眼里。他有些想笑。金爺這手氣臭的出奇,居然還這么愛玩?得虧這些賭徒沒借錢給他,否則…他怕是輸的更多,輸的更慘,而且保不齊還要背上一屁股債務呢!想了想,林默便穿過身前人群,信步走了過去。很快,來到金爺身旁站定。他看著垂頭喪氣的金爺,忍不住出言調侃了一句:“呦,這不是金爺么?興致這么好,今兒手氣應該不錯吧?”“贏多少了?”他聲音不大,但在這賭坊里一片嘈雜的氣氛里,卻也顯的格外清晰。“嗯?!”金爺先是一愣。回過神來,他這才抬頭看了一眼。見到眼前這個面帶微笑的年輕人,他那張本是寫滿了消沉頹廢的老臉,便立刻變戲法般的換成了笑臉。眼底,還頗為驚喜。“林小友?!”“哎呦,這不是巧了么?咱們倆可有些日子沒見了!怎么,難道你也是想過來玩兩把的?”林默笑瞇瞇道:“只是過來逛逛,倒是比不上金爺,一擲千金,賭性豪邁,讓人大開眼界啊!!”這話一出,傻子也能聽出其中的玩笑味道。金爺亦是如此。“嗨!!別提了!!”他一拍大腿,氣惱無比道:“也不知怎么回事,今兒手氣太差,結果輸了個溜干凈,連根毛都沒剩下!”“真他娘的邪門!!!”看著他這幅輸光了又惱火的樣子,林默忍俊不禁道:“金爺,我看您這手氣…著實不怎么樣。”“一桌子人都拿您當了搖錢樹了。”“真的,以后這賭桌啊,您老人家還是少上為妙!”這本是林默的好心規勸,可奈何金爺不服,聽了這話,還振振有詞道:“嘿嘿…林小友,這你就錯了!”“老夫縱橫一世,無數次賭桌拼殺,什么陣勢沒見過?”“今兒手氣差,只是一時。”“不是老夫和你吹!想當初,老夫手氣順的時候,那可是一晚上功夫,就贏光了一整個賭坊呢!!”只見金爺涂抹橫飛,一陣手舞足蹈,嘴里一個勁兒的講述著他“手氣順”時的那些光榮事跡。吹的,那叫一個天花亂墜,可謂十分夸張。滿臉,都是洋洋得意。然而…林默只是笑而不語。他可不是傻子,又怎么相信金爺這番吹牛逼的屁話?實際上,他心里跟明鏡兒似的——因為剛才那幫同桌的賭徒們的反應和所作所為,已經足夠說明一切。只要和金爺玩,所有人都閉著眼睛無腦和他反著押,最后高高興興的拿錢。這說明什么?這說明金爺這老頭兒那臭不可聞的手氣,已經是名聲在外了。不。應該說,是“美名遠揚!”只怕他嘴里吹噓的這些個過往的事兒,也不會有人信,說白了不過是他為了挽回自己的面子而吹的牛逼,給自己強行挽尊罷了。但林默也沒揭穿,就那么笑著聽金爺吹牛。“哎,對了!”吹噓了一番后,金爺好像又忽然想起了什么事,湊近了林默幾分,笑瞇瞇問:“說來,咱們倆可有陣子沒見了。”“上回,我不是還聽說你想要考入書院么?”“如何?”“那書院,你可考進去了?以林小友你的聰明才智…我想應該沒問題吧?”他這幅表情,這番語氣,聽起來似乎對此事全然不知情。林默瞇起眼睛看著他。似乎,是想從這老家伙的臉上,看出一些別的東西。但…也不知是他真的全然不知道,還是演技太好,以至林默暗暗觀察了好一會兒,竟還全然猜不透。“怎么?”見林默不語,金爺還故作驚訝:“林小友為何不語啊?該不會你沒考進去吧?不會吧…老夫還很看好你呢!”“若是林小友都考不進去,只怕這天下,也沒人能成了!”“呵。”林默猜不透,一時便不猜了,索性點了點頭,坦然道:“多謝金爺關心!借您吉言,我的確入了書院了。”“如今,拜入忘憂峰。”“哦?!”金爺一聽,眼神頓時一亮,一陣感慨道:“忘憂峰…忘憂峰好啊!那忘憂峰的峰主玄仙子,雖是女人,可卻是個了不得的人物!”“她的本事,厲害著呢!”“毫不夸張的說,把其他五個峰主加起來,只怕也比不了她!林小友,你有福了,跟著那女人好好學,定能學到真本事!”“對了!”說到這里,他還眉飛色舞,拉著林默起哄:“林小友你拜入書院,這可是天大的好事,喜事兒!”“不行!!”“你得請老夫喝酒!!!”林默沒有搭茬他的起哄,而是似笑非笑的盯著金爺那氣色好到發紅的老臉,微笑著試探問——“金爺。”“你對書院,好像很了解啊?”“連忘憂峰峰主是誰,書院共分幾峰,甚至那幾位峰主孰強孰弱都清清楚楚,了若指掌?”金爺臉上笑容一僵。回過神來,他趕緊打了個哈哈,打趣般的擺了擺手:“嗨,這算什么?書院乃南牧州第一大宗,名聲在外。這些事江湖上早就傳遍了,這不是眾人皆知么?”“這可不算什么秘密。”“但凡是有點兒見識的,誰不知道?”“哦?”林默挑了挑眉,旋即身子向他靠近了幾分,壓低聲音又問:“既然如此…金爺有沒有聽說過另一件事?”“什么事?”金爺下意識問。“金爺有沒有聽說過——”林默笑容意味深長,一字一句道:“書院那位夫子,和金爺您長得一模一樣啊?”“啥?!”金爺一聽,先是一愣。旋即,他便揮了揮手,好像聽到什么大笑話似的:“林小友,你這話可就說笑了!我和夫子長得一樣?”“不可能!!”“人家夫子是何須人也?人家可是書院至高無上的掌權者,更是南牧州修行界頭一號巔峰高手!如今出關,還成了當世唯一的天境大能!!”“我呢?”“老夫我不過只是區區一介混江湖的,承蒙江湖上人都給我幾分面子,可若和那夫子比,我算個什么,又豈配與人家相提并論?”這番話,說的可謂天衣無縫,甚至還帶了幾分自嘲的意味。不知道的,還真當他說的就是真的。真,還就信了。可這話一出,林默眼中卻閃過一道不易察覺的精芒。他察覺到了一個要點。“是嗎?”“金爺這話,倒是有些過于自謙了。”林默在金爺身旁的位置上坐了下來,不緊不慢,似乎還有些漫不經心。可接著他卻眼神一凜,忽然問出一個靈魂拷問——“不過…”“有件事兒我倒是很好奇——夫子今日出關,并且踏入天境之事,在書院可屬于絕密,被下令不得透露外傳的。”“如今,外界都還不知道。”“可金爺一個混江湖的,為何耳目消息如此靈通,竟連這等書院絕密都了若指掌?你,又是從何處得知?”此刻。林默的懷疑,已經毫不掩飾,而且他還有著十分充足的理由。不錯。書院共分幾峰,峰主是誰,孰強孰弱…這些消息江湖上也早就流傳出去了,的確正如金爺方才所說算不得什么秘密。但…關于夫子今日出關,并踏入天境之事,那可是真正的絕密,而且還是夫子他老人家親自下的秘而不宣的命令。書院之外,如何得知?!一個混江湖的老油條,又怎么可能知道這等書院絕密消息?!破綻。這老家伙,露出破綻來了。只見林默瞇起眼睛,就那么緊緊的盯著金爺的臉,無聲之中,卻在留意著他那臉上的每一個細微的表情變化。果然。金爺臉上的笑容,微微一滯。而二人此刻所處的這一方小小賭桌,也仿佛凝固了氣氛,和周遭那些喧囂和吵鬧被隔絕開來似的。不多時。金爺的笑容,便徹底消失了。半晌,他對上了林默犀利起來的眼神,忽然問了一聲:“聽林小友這話的意思…莫非,是覺得我是夫子?”林默笑了:“那,您覺得呢?”“嗨…”金爺又突然失笑出聲。他故作放松之態,漫不經心的靠在了椅子的靠背上,笑道:“林小友,我以前就說過,在江湖上混嘛,圖的就是個開心,何必在意身份呢?”“君子論跡不論心。你我有緣,能成知己,豈不足矣?”“好了好了!”“別說這些無聊的話題,走,咱們喝酒去!別看我輸光了,可我這鞋底里還藏著點兒喝酒錢呢!!”一邊說著,他還伸手要去拉林默。可林默卻沒起身。他反先金爺一步,手掌輕輕搭在了對方的肩膀上。看似就那么輕輕一摁,卻仿佛蘊藏著一股千鈞之力般。“撲通!”下一秒,金爺就一屁股又跌坐回了椅子上。“哎…”“林小友,你這…這是為何啊?”金爺搖了搖頭,無奈苦笑。“金爺。”林默望向他的臉,語氣忽然前所未有的認真嚴肅:“你說得對,君子論跡不論心,但有時坦誠相待也未嘗不可。”“如果…”他對上金爺的視線,一字一頓:“我一定要知道呢?”金爺沉默著。他坐在那椅子上,就那么和林默認真到散發出光芒來的目光對視著,久久不語,兩個人就這么對視了好半晌。就連背后那些賭桌上的吵鬧和喧囂,仿佛也成了無聲的背景。“哎…”許久之后,金爺才嘆息一聲,一臉無奈:“林小友,真拿你沒辦法!想不到,你這人竟還挺較真兒的!”“哦?”林默挑了挑眉頭:“這么說,你終于肯承認了?”“承認什么?”下一秒,金爺卻又故意裝糊涂:“林小友,你這話…老夫怎么一句都聽不懂呢?你今天好奇怪啊!”“我說,你是不是撞邪了?”“你…”林默嘴角抽抽了兩下,一臉郁悶。這老家伙…是就是,不是就不是,總在這兒裝瘋賣傻怎么回事?而且他越是這樣,他反而就越新生懷疑。可蛋疼的是…這終究就只能是懷疑,因為他沒有證據。“這樣吧!!”這時,金爺忽然面露幾分狡黠之色,對林默悠悠開口提議道:“既然林小友都這么說了,我也就不藏著掖著了。”“你想知道什么,老夫可以告訴你!”“不過…”“這事兒,得按照老夫的規矩來才行!!”林默納悶問:“什么規矩?”“簡單!”只見金爺伸出手去,從桌面兒上拿起一個黑色的色盅,就那么在手掌心里把玩著,面露微笑道:“咱們玩兩把!”“如果你能贏了我,你想知道什么,我就告訴你什么。”“很好玩吧?!”林默怔了一下。他沒想到,金爺這老家伙居然忽然提出這么個規矩。嘿!還真是不忘老本行啊?!這會兒,林默嚴重懷疑這老家伙是裝出來的,只是為了故作神秘,而提出用這種方式和自己逗悶子。別看這老家伙一把年紀了,但…這事兒,他干得出來!!“如何?”金爺笑瞇瞇的看著他,活脫脫就像一個老狐貍:“林小友不是很想知道真相嗎?現在,老夫給你這機會了。”“你不會不敢吧?”林默笑了。這老頭兒的手氣有多臭,他可看見了。一桌子人都把他給當成冤大頭,結果他還不服氣,還非要吹噓自己手氣有多好賭術有多強。也罷。反正這老頭兒也贏不了,陪他玩玩又何妨?“行。”林默倒也來了幾分興致,點頭答應下來:“那就按照你的“規矩”來。不過有言在先,你若輸了,可得說實話。”“成!”金爺拍了拍胸口,一陣豪爽的打包票:“老夫我可是正人君子,一言既出駟馬難追,絕不會言而無信!”“這點,林小友可以放心!!”林默換了個舒服的姿勢,一手搭在賭桌上,笑問:“金爺想怎么玩兒?”話音一落。“嗖——”金爺二話不說,抬手就將手中的色盅朝他丟了過來。林默下意識接在手里。“很簡單!”金爺眼神暗藏光芒,興致勃勃的告訴他:“老規矩,咱們就玩猜大小點!你來作莊家,色子也由你來搖!”“只要我能猜中大小點,就算我贏!”“就玩個五局吧!”說到這里,金爺用一種看小趴菜般的眼神看著林默,忽然語出驚人:“五局之內,但凡你讓老夫猜錯一次,就算老夫輸了!”聞言。林默用一副古怪的眼神看著他。“呵。”“金爺對自己手氣這么自信?”“嘿嘿。”金爺狡黠的笑了起來,還又犯了吹牛逼的老毛病:“不光手氣自信,我對自己耳力也自信!”“不是老夫吹牛——”“只要你這色盅一響,老夫光用耳朵,甚至就能通過聽里面色子落桌時的聲音,來判斷那點數的大小!”“這,可是老夫的拿手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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