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一造化,茍在仙武成道祖一天一造化,茍在仙武成道祖第473章六大仙帝駕臨小說旗親,歡迎光臨小說旗!kkxs7錯缺斷章、加書:后臺有人,會盡快回復!第473章六大仙帝駕臨主題模式:字體大小:18日落傾河 更新時間:25101120:40第473章六大仙帝駕臨仙界,無垠浩瀚的疆域,無論是以殘暴兇戾著稱的異族仙域,還是浴血奮戰的人族仙域,都如同投入滾油的冷水,徹底沸騰!一股源自靈魂深處的、驚濤駭浪般的震撼,以無可阻擋之勢席卷過每一寸空間,每一個角落,無論是深藏的洞府魔窟,還是喧囂的仙城戰場,都被這股無形的巨浪狠狠拍擊,回響不絕。異族仙域深處,那片由無數強橫種族盤踞、彌漫著混沌與蠻荒氣息的萬族棲息之地,此刻卻被一種前所未有的死寂與驚惶所籠罩。這死寂并非安寧,而是恐懼凝結成的冰層;這驚惶如同無形瘟疫,在每一個異族強者心頭瘋狂滋生、蔓延。蒼天隕落!這短短四個字組成的消息,其威力遠超億萬道裂空的混沌雷霆,帶著毀滅性的力量,狠狠劈在所有聽聞此訊的異族心神之上。先是天羽,倒在了那個名為“寧凡”的人族修士槍下。如今,竟連比天羽更恐怖、更神秘,被七位至高主宰無比看重的蒼天,也步了后塵?同樣隕落于那人槍下?短暫的、令人窒息的死寂之后,是無法置信的咆哮與歇斯底里的質疑,如同受傷野獸的哀嚎,在無數深邃洞府、巍峨魔宮、猙獰巨巢內此起彼伏地回蕩:“不可能!假的!定是人族放出的惑亂軍心的謠言!蒼天那是我萬族萬古未見的第一天驕,無人能比,怎會敗亡?!”質疑聲中帶著顫抖。“蒼天大人…怎么會?那可是連七位主宰大人都要躬身行禮的存在啊!”恐懼如同冰冷的藤蔓,纏繞上發聲者的骨骼。“這寧凡…”一個氣息枯槁、不知活了多少紀元的老祖聲音干澀,透著深入骨髓的寒意,“他才多大?從各方拼湊的情報碎片看,骨齡怕是不足三千個春秋吧?不足三千歲的大羅金仙…這天賦,這進境…是要逆天而行,踏碎萬古鐵律嗎?”這疑問如同一條冰冷致命的毒蛇,瞬間纏繞在所有接收到信息的異族強者心頭,令他們通體冰涼。沒有了天羽,失去了蒼天,往后那漫長的、似乎看不到盡頭的歲月里,人族有此妖孽坐鎮,誰還能與之抗衡?一股源自未來的、無盡的絕望感開始悄然滋生、蔓延,侵蝕著異族最后的心氣。“哼!慌什么!天還沒塌下來!”一個冷靜到近乎殘酷的聲音驟然響起,如同冰錐刺破了嘈雜的喧囂。聲音來自某個底蘊深厚、強橫無匹的古老種族祖地深處。他們的大祭司,身披繪滿星辰軌跡與古老咒文的祭祀長袍,立于由無數生靈骸骨壘砌的巍峨祭壇之巔,聲音穿透層層疊疊的魔云,帶著金屬摩擦般的冰冷質感,“再驚艷的天賦又如何?終究只是個未完全長成的雛鳥罷了!只要我萬族摒棄前嫌,齊心協力,以雷霆萬鈞之勢,一鼓作氣碾碎整個人族疆域!在大勢的滾滾洪流面前,他寧凡縱有通天徹地之能,也不過是只稍大些的蟲子,終將被我萬族億萬鐵蹄踏成齏粉,尸骨無存!”…與此同時,異族疆域最核心、最神圣不可侵犯之地——七處至高神庭。七座巍峨得難以想象的帝座,由無數星辰的骸骨熔煉,再澆筑以混沌初開時誕生的神金鑄就,分別靜靜地懸浮在七處神庭中央,流淌著鎮壓諸天的偉岸氣息。帝座之上,原本如同七尊亙古石像般漠然端坐的異族七位主宰,在接到那道確認蒼天隕落消息的瞬間,竟同時從帝座上“騰”地站起!轟!恐怖的帝威如同失控的星海潮汐,驟然從七位主宰體內爆發開來!神庭內,那些侍立在旁、氣息強橫足以令普通仙王顫抖的魔神侍衛,連一絲慘叫都未能發出,瞬間便被這沛然莫御的威壓狠狠壓得匍匐在地,渾身骨骼發出令人牙酸的“咯咯”碎裂聲,七竅溢血,連靈魂都在哀鳴。七位主宰臉上那維持了無數歲月的平靜與俯瞰眾生的漠然,此刻徹底碎裂!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幾乎無法掩飾的驚悸與駭然!旁人或許不知蒼天的真正底細,只知其深不可測,被主宰們奉為上蒼。但他們七人,身為帝境后期的至高存在,掌控部分天道權柄,焉能不知?蒼天,那是此方仙界天道意志感應到凡塵人族中那個名為“蕭羽”的存在帶來了足以撼動秩序根基的致命威脅,不惜割裂自身本源意志,借助天羽隕落后的殘軀為憑依,強行顯化人間的至高存在!是他們面對時也必須保持敬畏、躬身行禮的“上蒼”!是他們對抗人族、維持異族氣運的最大依仗!而今…這縷象征著天道威嚴、代表秩序本身的意志,竟被那個人族的寧凡…弒殺了?!弒天!“寧凡…寧凡!”主宰剎的聲音仿佛兩塊粗糙的砂紙在摩擦,干澀而扭曲,帶著難以置信的驚怒,“除了那個蕭羽…人族…人族竟還有第二個能行此逆天之舉的…弒天之人?”一股源自生命最深處、靈魂最本源的、難以言喻的深寒,如同九幽之下的玄冰毒蛇,順著他們的帝軀脊椎瘋狂向上攀爬,直刺他們那早已不朽不滅的帝魂核心!弒天!這是對天道秩序最徹底、最不可饒恕的褻瀆!是足以顛覆一切規則根基的滔天大罪!天道…那至高無上、冷漠無情的宇宙規則聚合體…豈能容他?那個念頭如同閃電般劃過七位主宰的識海:那毀天滅地、足以讓仙帝也形神俱滅的恐怖天譴,必將以最狂暴的姿態降臨,將那個褻瀆者連同其所在的一切痕跡,徹底從這個世界上抹去!這幾乎是規則鐵律!然而,就在他們這個帶著驚怒與一絲隱秘期待的念頭剛剛升起,甚至來不及交換一個確認眼神的剎那——嗡!沒有任何征兆,沒有任何空間波動,時間仿佛被瞬間凍結。一道模糊到近乎完全透明、介于虛實之間的身影,攜帶著一種至高、至強、至神、至圣的磅礴意志,如同自開天辟地之初便已存在,毫無征兆地同時降臨在他們七位主宰的帝魂識海最深處!這意志古老、蒼茫、浩瀚,仿佛就是仙界的起源本身所化,帶著一種不容置疑、不容違逆、視萬物為芻狗的絕對威權!它甫一降臨,七位主宰那經歷了億萬年錘煉、堅韌無比的帝魂核心,竟不由自主地劇烈顫抖起來!一股源自靈魂最深處的、無法抗拒的敬畏與臣服感,如同滔天洪水瞬間淹沒了他們所有的思緒、算計與驚駭,讓他們本能地想要屈膝、俯首、頂禮膜拜!那是一種生命層次上的絕對壓制,是螻蟻面對蒼穹的渺小感!那七道模糊身影似乎并非處于天道慣常的冷漠規則狀態,而是陷入了一種極致的瘋狂之中,更飽含著自身意志被“弒殺”褻瀆后產生的滔天暴怒!它們沒有言語,一道蘊含著純粹毀滅意念與癲狂殺機的意念洪流,如同億萬根燒紅的鋼針,直接粗暴地轟入了七位主宰的思維核心,掀起驚濤駭浪:“滅!立刻!日夜不停!傾盡所有!滅人族!所有!所有!雞犬…不留!!”這不再是冰冷的規則顯化,更像是某個擁有獨立意志、卻被徹底激怒到失去理智的存在在發出最歇斯底里的咆哮!那“所有!所有!”的重復,帶著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偏執與毀滅欲。“謹尊…天諭!”七位主宰強忍著帝魂核心傳來的撕裂般的劇痛與震蕩,以最卑微、最恭敬的姿態,在各自識海深處對著那模糊的身影深深俯首。凜冽刺骨、足以凍結星河的恐怖殺機,瞬間在七雙原本或威嚴、或深邃、或淡漠的帝眸中點燃,熊熊燃燒!整個神庭的溫度,驟然降至冰點以下。…與異族仙域的惶惶死寂截然相反,人族仙域此刻的氣氛如同被點燃的火藥桶,徹底沸騰!壓抑了無數年的屈辱、憤懣與血淚,在這一刻化作了沖破云霄的歡呼與狂喜。“贏了!真的贏了!寧凡大人陣斬蒼天,覆滅至尊軍主力,一舉突破大羅金仙之境!”這消息如同燎原的烈火,瞬間席卷了從前線血流漂櫓的堡壘要塞,到后方仙云繚繞的繁華仙城,每一個角落都被這巨大的喜悅所淹沒。仙城的天空被自發釋放的絢爛仙法點亮,如同不息的慶典煙火;前線的廢墟上,幸存的將士們相擁而泣,捶打著胸甲,發出野獸般的嘶吼。“至尊軍!是那支屠戮我們無數同袍手足的至尊軍啊!蒼天有眼…不,是寧凡大人有蓋世神威!替咱們死去的兄弟報仇雪恨了!”曾經在至尊軍鐵蹄下僥幸生還的老兵們,此刻再也抑制不住積壓已久的悲慟與仇恨,他們捶胸頓足,涕淚橫流,布滿風霜的臉上老淚縱橫,積壓了無數歲月的屈辱與血仇,終于在這一刻化作了沖霄裂云的吶喊與宣泄。無數刻著陣亡者名字的木牌被高高舉起,告慰著英靈。“不足三千歲的大羅金仙!寧凡大人…真乃我人族亙古未有的絕代天驕!擎天白玉柱,架海紫金梁啊!”無數年輕修士熱血沸騰,眼中燃燒著崇拜的火焰,仿佛看到了人族未來崛起的曙光與脊梁。寧凡之名,如同宇宙初開的第一聲驚雷,響徹寰宇八荒,贊譽與感激化作洶涌澎湃的潮水,涌向黑沙城所在的方向。他的名字,已成為人族在這個黑暗時代中最耀眼的神話。“哼,如此驚世駭俗的修行進境,除了其本身的天賦絕倫外,定然有重寶伴身,若是我能奪得…”有居心叵測之輩隱含覬覦與貪婪的意念波動泛起,如同黑暗中窺伺的毒蛇,但很快被冰冷的理智壓下,“罷了…此人是紫霄派那位的師弟,加之此刻六界矚目,若貿然出手…代價太大,恐得不償失。”貪婪終被權衡所取代。人族仙域最核心之地,六道橫跨萬古時空、各自統御著廣袤仙域、氣息或威嚴如獄、或淡漠如天、或浩大如海的界主意志,也罕見地泛起了清晰的漣漪。他們的意念跨越無盡虛空,短暫地在某個不可知的維度交匯。“此子竟能創下如此驚世之造化…當真不是‘那只蟲子’?”有界主低語,意念如同幽谷回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探究與凝重,“若其身份確鑿無誤,非是身懷那禁忌之‘圖’的家伙…以此等心性、資質與逆天戰績,假以時日,或真有資格成為吾等臂助,鎮守一方仙域氣運。”“大羅…”另一道意念平靜無波,如同俯瞰命運長河,“過往驚才絕艷者多如恒河沙數,然皆如流星隕落,夭折于漫漫道途之中。此子能渡過這‘大羅關隘’,其命格氣運已非同小可,算是真正有資格…入吾等之眼了。”然而,這席卷整個人族疆域、如同火山噴發般的沸騰與狂喜,僅僅持續了不到一日時光。翌日清晨,當第一縷帶著血腥味的晨曦剛剛刺破籠罩前線的陰霾,凄厲到足以撕裂靈魂的警報聲,便如同末日號角般,驟然劃破了這短暫而虛幻的和平幻象!“報——!”聲嘶力竭、帶著無盡恐懼與絕望的嘶吼,如同瘟疫般在各大前沿仙關、核心堡壘同時炸響,“異族主力全動!瘋了!他們全都瘋了!不分晝夜!攻勢如同滅世海嘯!完全不…不計傷亡!”昨日還沉浸在勝利狂熱中的人族疆域,那根剛剛松弛下來的神經,瞬間被這噩耗繃緊到了極致,甚至發出了不堪重負的呻吟!一股比萬年玄冰更刺骨的寒意,瞬間取代了昨日的狂熱,如同冰冷的毒液,注入了每一位將士和修士的心房。戰爭又來了。…黑沙城。烈陽軍第三麾駐地。營地上空,混雜著疲憊、亢奮與劫后余生的喧囂交織在一起。此時距離蕭羽率部斬殺蒼天、一舉覆滅令人生畏的至尊軍主力,已悄然過去兩日。營地中央巨大的空地上,堆積如山的戰利品在晨光中閃爍著令人眼花繚亂的寶光:巨大的、銘刻著猙獰符文的異族骨甲幽芒流轉;斷裂的巨型魔兵仍殘留著原主人的兇戾氣息,微微震顫;還有成箱成箱取自異族強者尸骸的珍稀靈材、光華內蘊的妖獸內丹、以及造型各異、空間波動隱現的儲物法器…空氣中彌漫著法寶靈力、血腥、汗水和泥土混合的奇特味道,這是勝利的味道,更是戰爭殘酷的烙印。將士們排著蜿蜒的長隊,臉上是劫后余生與收獲豐厚的狂喜交織,他們互相用拳頭捶打著同袍的胸甲,嗓門洪亮,笑聲粗獷:“哈哈,老張!你小子手氣壯,分到那柄‘鬼煞骨刃’沒?嘖嘖,隔著老遠都感覺到那股子煞氣,找煉器大師好好祭煉一番,絕對是把飲血噬魂的好刀!”一個滿臉絡腮胡的大漢拍著旁邊瘦高同伴的肩膀。“跟著麾主打仗,就是他娘的痛快!殺得夠狠,撈得也夠本!老子這條胳膊丟在摩羅城,值了!換來的軍功夠老子兌換一顆‘破境丹’,說不定因禍得福,瓶頸就沖過去了!”另一個斷臂的士兵揮舞著僅剩的手臂,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連升兩級啊!我的親娘咧!你們快看,咱們王頭兒…現在腰牌都換了,已經是正兒八經的鋒將了!統領千軍!”有人指著遠處一名正在指揮搬運物資的將領,語氣中滿是羨慕與激動。喧囂的聲浪一陣高過一陣,沖散了戰場殘留的陰霾,仿佛要將所有的恐懼與悲傷都暫時驅離。中軍帥帳內,氣氛同樣熱烈,卻多了幾分將領特有的沉穩。蕭羽端坐于主位帥椅之上,雖面色仍帶著一絲連番血戰后難以盡消的蒼白,但大羅金仙初境那圓融無礙、隱隱與天地相合的氣度已悄然散發開來。他眼神銳利如鷹隼,卻又沉靜似古井深潭,仿佛蘊藏著無盡星河。下首兩側,穆洪山、秦紅玉、王西、孫應等第三麾核心將領濟濟一堂,人人臉上帶著振奮的紅光,眼中閃爍著對未來的熱切期盼。“哈哈哈哈!”穆洪山仰頭,將一碗烈酒鯨吞入腹,酒液順著虬結的胡須流淌,他用力拍打著覆蓋著堅實腿甲的大腿,發出沉悶的“砰砰”聲,聲若洪鐘,“痛快!真痛快經此一役,誰還敢小瞧咱們黑沙城第三麾的旗號!麾主英明!”“穆將軍說得對!”一位都統也興奮地接口,聲音洪亮,但隨即神色微微一黯,嘆了口氣,聲音低沉了幾分,“可惜了…可惜了孫弓那小子…還有王麻子、趙鐵頭他們一幫老兄弟…唉,要是他們也能活下來,親眼看到咱們今日的威風,看到麾主大人這蓋世的功勛,那該有多好…”提起那些埋骨沙場的袍澤,帳內喧騰熱烈的氣氛微微一滯,如同火焰被潑了一瓢冷水,瞬間沉凝了幾分,彌漫開淡淡的哀傷。“孫弓兄弟沒有白死!王麻子、趙鐵頭,還有所有戰死的袍澤,他們的血都沒有白流!”另一位都統猛地將手中酒杯重重撞在面前的矮幾上,酒水四濺。他虎目圓睜,閃爍著淚光與堅毅,聲音斬釘截鐵,“我們贏了!贏得徹徹底底!麾主大人更是臨陣突破,成就大羅金仙之位,親手斬殺了敵酋蒼天!此等曠世大勝,足以告慰所有在此役中英勇獻身的弟兄們在天英靈!他們的功績,永刻青史。”“敬麾主大人!告慰英靈!”帳內諸將齊聲應和,舉杯相邀,聲音匯聚成一股肅穆而激昂的力量,將剛才那一絲傷感沖散,重新點燃了勝利的豪情。蕭羽嘴角噙著一絲淡然而沉穩的笑意,亦舉杯示意:“此役功成,非我一人之力。全賴諸君用命,將士同心,同生共死,方有今日之勝。”他的目光緩緩掃過帳中每一張激動而忠誠的面孔,聲音清晰有力,“白寒境主的嘉獎與擢升諭令業已下達。諸位在此役中之功勛,皆已詳細呈報,記錄在案。只待戰后,論功行賞,絕無遺漏。”他頓了頓,繼續道:“五日后,我需親赴東陵仙域核心,接任第七巡查使一職。按例,可點選三百人同往,到時,各位與我同去。”“諾!”眾人應諾。就在這時。“報——!”帥帳那厚重的、繪有黑沙城徽記的玄色簾幕,被一只帶著血跡和泥土的手猛地從外面掀開!一名風塵仆仆、滿臉汗水甚至混合著泥漿的普通傳令兵,如同被颶風卷進來一般,踉蹌著沖入帳內,“噗通”一聲單膝跪倒在地,胸膛劇烈起伏,喘息如牛。他臉上混雜著長途奔波的疲憊和一種難以言喻的驚疑,聲音帶著明顯的顫抖,尖厲地劃破了帳內的歡騰:“稟…稟麾主!營門外…喬飛宇、卓不群等人求見!”剛才還熱火朝天、充斥著興奮討論聲的帥帳,瞬間陷入一片死寂!仿佛時間被一只無形的大手驟然按下了暫停鍵。“啪嗒!”穆洪山手中那只尚帶著余溫的酒碗,毫無征兆地從他蒲扇般的大手中滑落,重重砸在堅硬的地面上,發出刺耳的碎裂聲!酒液四濺,沾濕了他的戰靴和褲腳。某位都統臉上那豪邁的笑容瞬間僵住,如同風干的泥塑,隨即被一種鐵青中透著猙獰的狂怒之色取代,額角太陽穴處的青筋如同蚯蚓般“突突”地猛烈跳動:“誰?你說誰來了?!”“喬!飛!宇!”秦紅玉幾乎是從牙縫里一字一頓地擠出了這個名字,她那雙原本在慶功時也顧盼生輝的美眸,此刻已燃起了熊熊怒火,如同即將噴發的火山,“還有卓不群、柳夢、羅飛…那幾個臨陣脫逃、背棄同袍的軟骨頭?他們…他們竟然還有臉回來?”“狗娘養的畜生!”之前說話的都統如同被點燃的火藥桶,豁然起身,巨大的力量將身前的矮幾一腳踹翻!矮幾上的杯盤碗盞“嘩啦”一聲碎裂一地,湯水酒液橫流。他雙目赤紅,如同擇人而噬的兇獸,指向營門方向的粗壯手指因憤怒而劇烈顫抖,唾沫星子幾乎要噴到傳令兵臉上,“仗打完了!咱們兄弟拿命、拿血拼死拼活把異族崽子殺退了,尸山血海趟過來了!他們倒好,會挑時候啊!聞著勝利的腥味就腆著臉滾回來了?想他娘的摘桃子?撈功勞?呸!做他娘的春秋大夢!讓他們滾!馬上滾!”“對!趕出去!”孫應和其他將領也如同被觸動了逆鱗,齊刷刷拍案而起,壓抑了許久的憤怒如同被點燃了引信的炸藥,在帥帳內轟然炸開。“讓他們滾!有多遠滾多遠!我們第三麾的營門,沾滿英烈鮮血的地方,不歡迎這種貪生怕死、背信棄義的無膽鼠輩!”“就是!大戰之時縮在后面當烏龜,連個屁都不敢放!現在勝利了,腆著臉回來賠笑?老子手中的刀都想劈開他們的腦袋,看看里面裝的是什么齷齪東西!”群情激憤!帥帳內瞬間充斥著粗重的喘息、壓抑不住的怒罵和濃烈得幾乎化為實質的殺伐之氣。將領們怒發沖冠,甲胄碰撞發出“鏘鏘”的殺伐之音,仿佛下一刻就要沖出去將營門外的人撕碎。原本莊重的帥帳,此刻如同即將爆發的火山口。端坐主位的蕭羽,眉頭幾不可察地微微一蹙,隨即緩緩抬起右手,虛按向下。一股沉穩如山岳、浩瀚如星海的大羅威壓無聲無息地擴散開來,并非刻意壓制,卻如同定海神針,瞬間將帳內鼎沸的怒罵與狂暴的殺氣壓了下去,歸于一種令人心悸的沉默。他深邃的目光落在那跪在地上、被帳內恐怖氣氛嚇得滿頭冷汗、瑟瑟發抖的傳令兵身上,聲音平靜得聽不出任何波瀾,卻蘊含著一種令人靈魂都感到壓迫的力量:“他們…可曾言明來意?”傳令兵身體猛地一抖,頭垂得更低,幾乎要埋到胸口:“回…回稟麾主…他們說…說是…是來…來賠罪的…”最后三個字,他說得異常艱難。“賠罪?!”一位都統眼珠子瞪得幾乎要凸出來,仿佛聽到了比天塌下來更荒謬的笑話,發出一聲短促而充滿極致嘲諷的嗤笑,哪怕是如他那般沉穩漢子,此刻也被氣到了。“哈!黃鼠狼給雞拜年——假慈悲!這幫心高氣傲、眼珠子恨不得長到頭頂的‘貴公子’‘嬌小姐’,會屈尊降貴來給我們這些‘粗鄙軍漢’賠罪?母豬都能上樹了!麾主,萬萬不可輕信!這必是不安好心!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定是見大人高升,想來攀附,或是嗅到什么風聲,跑來避禍!”他急聲勸阻,唯恐蕭羽心軟。蕭羽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眸中,一絲冰冷的寒芒倏然閃過,快得讓人難以捕捉。顯然,他對這所謂的“賠罪”之說,連半分相信的念頭都欠奉。他袍袖微動,正欲揮手,讓這惶恐的傳令兵出去將那群人直接打發走——“等…等等!麾主!”那傳令兵此刻才猛地想起最關鍵、也是最恐怖的信息,急促地補充道,“稟…稟麾主!不止…不止他們幾個!他們身邊…還…還跟著六位…六位仙帝大人!那六位仙帝大人…氣息…氣息恐怖無邊…手中…手中都持著…持著界主法旨啊!”轟!!!如同九天之上最寒冷的玄冰剎那墜入滾燙的油鍋!帥帳內所有狂暴的憤怒、激烈的罵聲、乃至沉重的喘息,都在這一瞬間被徹底凍結!時間仿佛凝固了。穆洪山臉色凝重起來,其他幾位義憤填膺的都統寫滿怒容的臉龐徹底僵住,眼神凝固在一種難以置信的驚駭之中。秦紅玉緊握的拳頭緩緩松開,指尖卻冰涼一片,沒有一絲血色。六位…仙帝!六道…界主法旨!這兩個信息組合在一起,如同兩座無形的太古神山,驟然壓在了每個人的心頭!那巨大的、無形的、足以碾碎星空的壓力轟然降臨,取代了所有的憤怒,讓眾人感覺心臟仿佛被一只冰冷的巨手狠狠攥緊,空氣變得粘稠沉重,每一次呼吸都艱難無比。剛剛還喧囂沸騰的帥帳,此刻落針可聞,只剩下壓抑到極致的心跳聲。這陣容!這來勢!即便是心如磐石、意志如鐵的蕭羽,心頭亦是猛地一沉。先前那點因大勝和升遷帶來的些許輕松感瞬間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凝重與警惕。隨即他緩緩站起身,挺拔的身姿如同一柄即將出鞘、鋒芒畢露的絕世神劍,眼神銳利如電,帶著洞穿虛妄的力量,掃過帳中瞬間變得無比肅然、凝重乃至帶著一絲惶恐的諸將。“更衣,隨我出迎。”聲音不高,平靜依舊,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掌控全局的力量,如同一道驚雷,瞬間打破了那令人窒息的死寂沉默。穆洪山深吸一口冰冷的空氣,強行壓下心頭的驚濤駭浪,第一個響應,聲音帶著鐵血軍人的鏗鏘:“末將領命!”秦紅玉、王西、孫應等人也迅速收斂起所有的怒容與情緒,以最快的速度整理儀容,換上最為莊重肅穆的甲胄。沉重的帥帳簾幕被再次用力掀開。蕭羽當先一步,沉穩有力地跨出帥帳,步伐沒有絲毫猶豫或遲滯,仿佛外面等待并非六位仙帝,而是尋常訪客。穆洪山、秦紅玉、王西、孫應等核心將領按刀緊隨其后,玄鐵甲也隨著他們的步伐碰撞,發出整齊而肅殺的“鏗鏘”之聲,如同戰鼓的余韻。一行人步履既沉穩又迅疾,徑直走向轅門方向。營地轅門高大巍峨,由千年玄鐵木混合著防御符文鑄就,厚重的門板此刻緊緊閉合著,如同沉默的巨獸,隔絕了內外兩個世界。看守轅門的精銳親兵,個個都是從尸山血海中爬出來的悍卒,此刻卻人人神色凝重異常,手緊緊按著刀柄,指節因用力而發白,身軀微微繃緊。顯然,轅門之外傳來的那幾股若有若無、卻足以令天地靈氣凝滯、空間都微微扭曲的恐怖威壓,已讓他們感到了源自靈魂深處的戰栗。空氣仿佛凝固成了沉重的鉛塊,每一次呼吸都帶著令人窒息的滯澀感。“開門。”蕭羽在緊閉的轅門前站定,聲音依舊平靜無波,仿佛只是在吩咐一件尋常小事。“喏!”守門校尉嘶啞著應命,與手下士兵一起,用盡全身力氣推動那沉重的門栓。“吱嘎——嘎嘎嘎——”刺耳沉重的摩擦聲響起,緊閉的轅門被緩緩向內拉開一道縫隙,隨即豁然洞開!外界比營內明亮些許的天光瞬間涌入,但比天光更令人心悸、幾乎要刺瞎雙眼的,是轅門外那六道靜靜矗立的身影!他們沒有刻意散發威勢,沒有光芒萬丈,只是隨意地站在那里,身形甚至顯得有些模糊不清,仿佛融入了這片天地,成為了空間本身的一部分。然而,仙帝!那是生命本質徹底超越了凡俗想象、真正站在仙界巔峰的存在!六人的身形或許并不如何高大巍峨,卻仿佛無形中撐開了眼前的整片虛空,自成一方世界。那無形的、浩瀚如無盡星海般的威壓,如同實質的潮水,沉靜而沛然莫御地彌漫開來,瞬間充斥了轅門內外的每一寸空間!轅門內,所有看到這六道身影的第三麾將士,都感覺心臟仿佛被一只無形巨手狠狠攥住!呼吸驟然變得無比困難,血液似乎都在這恐怖的威壓下停止了流動!空氣徹底凝固,連一絲風都已消失,天地間只剩下那令人窒息的沉寂和沉重如山的帝威。站在六位仙帝身前稍后位置的,正是那幾張讓蕭羽和第三麾將士無比熟悉、此刻卻又顯得無比刺眼、復雜的面孔——喬飛宇、卓不群、柳夢、羅飛…喬飛宇和羅飛等人的臉上擠出一個混雜著尷尬、窘迫之色。卓不群和柳夢二人,神色則更加復雜難明。他們臉上同樣帶著揮之不去的尷尬與深深的愧色,尤其是當他們的目光掃過蕭羽身上那尚未完全褪盡血煞之氣的戰袍,掃過他身后那些經歷了慘烈搏殺、甲胄上遍布刀痕箭孔、血污浸染都來不及完全擦拭的將領如王西、孫應時,這份愧疚之色更是濃得化不開。六位仙帝,面容皆在神光或法則籠罩下模糊不清,唯有一雙雙漠然的目光穿透虛空,落在了轅門正中那位年輕得過分的“烈陽軍第三麾麾主”身上。他們手中,六道散發著不同氣息、卻同樣沉重到足以壓垮一方星河的界主法旨,正流淌著令人靈魂戰栗的帝紋光芒,無聲地宣告著其背后所代表的、真正主宰這浩瀚仙界的無上意志。蕭羽的目光,越過了面色各異的喬飛宇等人,平靜地迎向那六道如同實質般的仙帝目光。大營內外,死寂無聲,唯有那六道流轉著無上帝威的法旨,在無聲中散發著令人窒息的磅礴壓力。《一天一造化,茍在仙武成道祖》情節跌宕起伏、一天一造化,茍在仙武成道祖扣人心弦,是一本情節與文筆俱佳的小說,小說旗提供一天一造化,茍在仙武成道祖第473章六大仙帝駕臨在線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