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31章 回來的，真是太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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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運茫茫，越發濃郁，只是眨眼的功夫，便充斥在了二十九層極道戰場的每一個角落，天地間也似乎只剩下了一種顏色。
神秘，尊貴，無上！
“不對啊…”
“怎么可能呢…”
小蟲卻似沒注意到這些異狀，聽著太初那有別于以往的語氣和聲音，不由悲從中來。
太初回來了。
可…回來的似乎并非是它想象中的那個太初。
“老爺！”
“您…到底是不是老爺啊！”
太初并未回應。
立身于十色虹橋之上，他感應著天運中那道獨有的道之終氣息，眼中滿是微妙之意。
“有趣。”
片刻之后。
他忽而抬起雙手，腳下的虹橋瞬間消融殆盡，化作了十色光芒，在他身后周流不息，速度越來越快，軌跡也越來越玄妙。
不過瞬息間。
便化作了一道十色漩渦！
漩渦中心，一道沛然莫御，亦難以形容的吸力悄然散逸，那原本自然垂落，隨意散在天地間的大羅天運微微一滯，瞬間倒卷而回！
不是承載！
不是吸納！
而是完完全全的…融合！
沒有青峰勉強承載的吃力，沒有蘇蘇以身為媒介的疏離…只有一種水到渠成的自然。
就仿佛…
這些大羅天運本就是為他準備的一樣！
天運和十道之力不斷融合下。
一縷難以描述其高渺莫測，隱隱比太初十道層次還要高的初始之力，悄然蔓延開來！
不同于太初十道的原始質樸。
亦不同于混沌四道的浩大無垠。
更不同于莫長空六道的深邃玄妙…因為這些力量都是隨著現世框架誕生之后，才入世顯化而來的。
而這道初始之力。
似乎代表了這些力量最初的模樣…換而言之，其存在于現世誕生之前！
隨著融入的大羅天運越來越多，這初始之力也越來越強，似永遠沒有止境一樣。
初時不過一縷。
可不過三兩個呼吸，已然變得浩瀚無邊，亦不可擋之勢，沖霄而去！
“轟——！！！”
這道初始之力爆發的剎那，巍巍天穹之巔，好似有兩道來自世外的目光垂落而下，落在了太初道人身上。
一者冰冷漠然，仿若萬道之極的化身，帶著絕對的理性和平靜。
一者玄邃悠遠，如同世間一切終點的聚合，隱隱帶著一絲探尋之意。
眉頭微微皺了皺。
太初道人也隨之抬頭看了過去。
三道目光交匯的瞬間，他突然開口，說了一句意味深長的話。
“你錯了，他也錯了。”
“真相，遠比你們想象的更加殘酷。”
沒有任何回應。
那兩道目光只是降臨了一瞬，旋即便消失不見，從頭到尾，都沒有任何人察覺，亦沒有驚動除了太初道人之外的存在。
“完了…”
“完了啊…”
下方，小蟲哭得更傷心了，“老爺果然出問題了…老爺已經開始說胡話了…”
太初道人依舊沒理他。
手掌又是輕輕一抬，悄然撫過那十色漩渦，漩渦融合大羅天運的速度，瞬間快了十倍！
“轟轟轟——！”
同一時間，那道初始之力亦是變得比先前磅礴霸烈了十倍，直接沖破了層層戰場隔膜，沒入了那茫茫虛無之巔！
此時此刻。
三十三層極道戰場之巔。
所有人都看著那道突然出現在面前，貫入虛無之巔的那道初始之力，感受著隱藏在其中的那道壯闊浩瀚，不可阻擋之意，根本說不出話！
甚至于！
就連千夜四人，亦是一臉的敬重。
“這，就是那個叫太初的？”
嚴格來說。
他們其實沒怎么和太初道人接觸過。
當然。
在大混沌生靈的口口相傳中，他們對太初道人也大致有個了解。
雖然活得最久。
卻不如蘇云，只能當個萬年老二…若是再加上祂和隱藏的文士的話，排名和裴倫齊平。
眼下這道初始之力展現出來的氣勢之玄異，卻有些顛覆他們的認知了。
甚至于。
他們一時間竟無法判斷這力量是強還是弱。
畢竟強弱是需要參考的，而眼前這道初始之力，卻暫時找不到參照物。
“怪事…”
同一時間，也早已來到場間的徐達站在人群邊緣，細細感應著那道初始之力，眉頭大皺。
他覺得不對勁。
相比千夜幾人，他和太初打過的交道自然不少，可以說對太初相當了解。
可眼前這道氣勢給他的感覺，并不是太初道人…亦或者說，不完全是太初道人的氣息。
“哎喲？”
“這不是太初那老小子么？”
甚至于連刀靈都再次被這道氣勢驚醒了，醒來的同時便開始大呼小叫。
“他真活過來…咦？不對不對！這老小子…好像有點不對勁啊！”
同樣察覺到不對的。
還有同樣和太初道人很熟悉的蘇奕。
“小弟。”
“你怎么看？”
皺眉細細感應了半瞬，他似猜到了什么，忽而看向顧寒，面色有些凝重，語氣中也隱隱帶著一絲難以察覺的擔憂。
顧寒沒說話。
他只是盯著眼前那道氣勢，腦子里突然冒出了一個先前未曾有過的念頭。
顧辭和蘇蘇的計劃，看似順利進行，看似完美無缺，看似…真的讓太初道人回歸了。
可——
回歸的，真的是大家都熟悉的那個太初道人？
“該死！！！”
剛想到這里，一聲暴怒的喝罵突然傳來！
開口的。
赫然便是冥玄！
下意識的，顧寒順著他的目光看了過去，卻見隨著那道初始之力的出現，那大羅天運消失的速度陡然間比先前快了十倍不止！
不過一兩個呼吸！
便足足少了七成！
而且看勢頭…眼前這如汪洋一般，足以撐爆好幾個青峰的大羅天運，對于那個神秘的破境者而言，完全不夠看！
反觀蘇蘇！
隨著大羅天運的不斷減少，她身上的十色華光之中，其中九色已然不可見了，似乎和她之間，只剩下了最后一縷若有若無的聯系…而一旦這些天運消耗殆盡，便和她再無關聯了！
十道失九道。
她的氣勢難免衰落了下來，甚至連維持原本的境界都稍顯勉強了。
以此為代價換來的，卻是一絲曾經沒有過的純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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