捉奸當天,豪門繼承人拉我去領證_第2153章頂級豪門貴公子影書 :yingsx第2153章頂級豪門貴公子第2153章頂級豪門貴公子←→:
南知意軟語溫存的安撫了一個小時,才算是安撫好顧慎清,讓他同意自己去挪威。
可是第二天一大早,還是看到顧慎清半夜發來的信息,全都是去挪威的注意事項。
甚至還給了她兩個聯系方式,是他在挪威的熟人,有緊急問題可以打這兩個人的電話尋求幫助。
南知意看到這些信息哭笑不得,他們還真是把她當小孩了。
別說是跟著爸爸一起去,就算是她自己一個人出門,也根本不用這樣叮囑吧!
“你放心,我會照顧好自己,絕對不會讓自己受到一點傷害。”
南知意給他回消息。
這么早也不知道他有沒有醒來,所以沒敢給他打電話。
可是沒想到,她的信息剛發過去,顧慎清的電話就打過來了。
“你也醒了?這么早,為什么不多睡一會兒。”
南知意接起電話,語氣里既帶著埋怨,又滿是心疼。
顧慎清說道:“我剛醒來就看到了你的消息。你怎么也起這么早?是要出發了嗎?昨天忘了問你航班時間,我想去機場送你。”
“你別送我了,我沒跟你說過嗎?是私人飛機,所以我也不清楚具體幾點起飛。”
“好,我知道了。”
顧慎清沒有再糾結這個問題。
兩個人又聊了幾句其他閑話,才依依不舍地掛斷電話。
南知意下樓,秦洛陽已經跑完步回來了。
看到她熱情地打招呼,然后讓她先吃早飯,他上樓洗個澡下來吃早飯,吃完早飯就出發。
“爸爸,我們幾點起飛?”南知意問他。
秦洛陽哼笑著問:“顧家那小子讓你問的嗎?你跟他說,不用他送機,全程私密。”
“不是他問,我只是怕耽誤了起飛時間。”
南知意找了個借口解釋道。
不過她的這個解釋,自己都不相信,更別說秦洛陽了。
但是秦洛陽也沒有揭穿她,轉身上樓去洗澡了。
等他吃完早飯,他們直接從家里出發去機場。
車輛直達停機坪,不用進普通航站樓,所以即便顧慎清過來也沒辦法送機,這一點秦洛陽倒是沒有騙她。
但南知意上飛機前,還是忍不住轉頭看了一眼,才在專人引導下上去。
不過她不知道,其實此刻顧慎清正站在公務機樓上,目送她一步步上飛機。
秦洛陽的行程的確隱秘,不過再隱秘也要經過機場程序。
他只需要打幾個電話,就能打聽到飛機起飛的時間和具體地點。
所以直接開車過來,站在這里看著他們上飛機。
秦奮過來送機了,等他們上飛機后,他才離開。
不過,剛準備上車直接離開,就接到顧慎清的電話。
“我在樓上,方便聊一聊嗎?”顧慎清問。
秦奮愣了一下,本來還想找他,他倒是先來找自己了。
“好,我這就過去找你。”
秦奮揮揮手,讓司機開車離開,自己在專人引領下出去,來到顧慎清所說的地方找他。
不過這里也不適合談事情,所以顧慎清就約他去了機場的咖啡廳。
“喝什么?”
坐下后,顧慎清詢問秦奮。
秦奮笑著說道:“都說顧家的顧四少孤傲高冷,平時連跟別人說話都懶得開口,如今竟然主動請我喝咖啡,真是受寵若驚。”
“你不用受寵若驚,如果不是知知,我不會跟你多說一句話。”顧慎清淡淡地說。
果然,還是一如既往的孤傲高冷!
秦奮也不生氣,開口說道:“冰美式。”
顧慎清點頭,點了兩杯冰美式。
秦奮問他:“顧四少想跟我聊什么?”
顧慎清身體微微后仰,姿態慵懶卻透著一股難以言喻的貴氣。
這是頂級豪門世家培養出的貴公子,他的松弛并非懶散,而是一種深入骨髓的從容。這種從容的貴氣,也絕非一朝一夕能夠養成。
能培養出顧慎謹與顧慎清這樣的人物,顧家已不僅是頂級豪門,更是真正的世家——一種能夠傳承不息的存在。
其實秦家從培養秦洛陽開始,就已經有了想要洗白的念頭。到了秦奮這一代,秦洛陽更是不惜血本,給他請了許多名師,帶他接觸上流社會的人物,一心將他往豪門貴公子的方向培養。
可是他這種刻意培養出的氣質,與顧慎清那種在自然環境熏陶下形成的貴公子風范,二者的高下立見。
秦奮清楚地意識到他們之間存在著天然的差距后,心里更加堅定了要將南知意嫁給顧慎清的決心。
“知知的身份和來歷,你應該清楚吧?”
顧慎清緩緩開口,語氣清冷地問道。
秦奮笑著說:“當然,我妹妹的身份和來歷,我又怎么可能不知道。”
“既然知道,這件事你怎么看?”顧慎清問。
秦奮愣了一下,一時沒明白他話里的意思。
“什么怎么看?”
“秦叔本來只有你這一個侄子,作為唯一的繼承人,你無須擔心任何事情。可是現在他又出現一個女兒,你不擔心嗎?”
顧慎清見他不明自己的意思,索性把話挑明。
秦奮這下終于明白了,可明白過來后卻忍不住被氣笑了。
他說道:“你覺得這些年我叔叔一直沒有后代,是因為我反對嗎?”
顧慎清說:“我知道秦叔對你視如己出,自然是因為想讓你成為唯一繼承人,所以才一直沒有自己的后代。而現在憑空多出來一個,你就不擔心?”
秦奮深吸一口氣,反問他:“顧家在你這一代兄弟姐妹也不少吧!顧董有沒有擔心過,你們這些兄弟姐妹會搶奪他的資產?”
顧慎清說:“我們不一樣,我們從小一起長大有感情,父母輩關系也和睦。可是秦先生不同,秦先生的母親是因為秦叔緊追不舍,才不幸身亡吧!這件事,你真的不在乎?”
秦奮哼笑一聲,說道:“當時我已經六歲了,六歲雖然是個孩子,但也已經有了自己的思想。那個女人把我帶走,只不過是想從我身上獲取利益。還有,你知道她是怎么死的嗎?”
說著瞇了瞇眼睛,眼神里閃過一抹銳利的光芒。
顧慎清心一寒,猜測到原因,露出詫異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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