嬰兒的我,獲得大器晚成逆襲系統_第一卷第736章余休影書 :yingsx第一卷第736章余休第一卷第736章余休←→:
洪府,大廳。
燭火搖曳,將四道人影投在窗紙上。
無缺公子坐在上首左側,手中茶盞冒著裊裊熱氣。
他目光落在柳婉兒身上,從那精致的眉眼,到纖細的腰肢,再到周身隱約流轉的純凈靈氣,眼中欣賞之色毫不掩飾。
“玄靈體質果然名不虛傳。”
他心中暗贊,臉上卻仍掛著那副溫和笑意。
洪玄坐在中間主位,見無缺公子這般神態,心中微微一沉,卻仍是開口道:“無缺公子,陳楊是我洪家恩公,此次他托老朽邀公子見面,還望公子看在老朽薄面上,好好說話。”
這話說得很直白。
“恩公”二字,更是點明了立場。
無缺公子手中茶盞微頓,抬眼看向洪玄,眼中閃過一絲訝異。
洪玄在薔薇劍盟是客卿長老,雖無實權,但資歷老人脈廣,便是三位劍尊見了也要給幾分面子。
如今竟為了這個陳楊,直接把話說到這個份上?
這陳楊,究竟什么來頭?
“洪老言重了。”
無缺公子放下茶盞,笑容不變。
“既是洪老的恩公,那便是我無缺的朋友。”
他話鋒一轉,看向楊承,“既然如此,陳公子,明人不說暗話。我對柳婉兒姑娘,確有傾慕之心。不知陳公子,是何意見?”
這話問得直接,也問得霸道。
若在平日,以無缺公子的性子,根本不會問。
他看上的女子,直接帶走便是,何須問旁人意見?
但今日有洪玄在場,有“恩公”二字壓著,他不得不給這個面子。
不過也僅此而已。
問,是給洪玄面子。
可怎么答,就是另一回事了。
柳婉兒臉色微白,下意識看向楊承。
楊承神色平靜,端起茶盞,輕抿一口,才徐徐道:“柳婉兒是何意見,我便是何意見。”
他將問題,輕飄飄拋了回去。
無缺公子眼中寒光一閃,卻仍是笑著看向柳婉兒:“那柳姑娘,意下如何?”
柳婉兒深吸一口氣,起身對著無缺公子盈盈一禮,聲音清冷堅定:“婉兒蒲柳之姿,不敢高攀公子。且婉兒心中已有意中人,還請公子見諒。”
“意中人?”
無缺公子挑眉,目光在楊承與柳婉兒之間掃過,似笑非笑。
“是陳公子?”
“是。”
柳婉兒居然沒有否認。
無缺公子沉默。
楊承也是一陣無言。
大廳中,空氣似乎凝固。
燭火噼啪作響,映出四人神色各異的側臉。
良久,無缺公子忽然笑了。
“好,很好。”
他起身整了整衣袍,“今日便到此為止,洪老,告辭。”
說罷他轉身便走,沒有絲毫拖泥帶水。
林青等人連忙跟上。
腳步聲漸遠。
大廳內,只剩下楊承、柳婉兒與洪玄三人。
“恩公。”
洪玄臉色凝重,“無缺公子此人,表面溫和,實則心胸狹隘,睚眥必報。今日他退讓,是看在我的面子上。但此事,絕不會就此了結。”
“我明白。”
楊承點頭道,“不管怎樣,多謝洪老今日相助,日后洪家若有麻煩,可來尋我。”
洪玄眼睛一亮:“多謝恩公。”
他知道,楊承這句話,分量極重。
柳家。
柳媚在廳中來回踱步,神色焦慮。
當看到楊承與柳婉兒歸來,她連忙迎上。
“如何?”
“無缺公子已離開。”
楊承簡單說了經過。
柳媚聽完,長舒一口氣,但眼中憂色未散。
“暫時是穩住了,但以無缺公子的性子,絕不會善罷甘休。”
“柳姨不必擔心。”
楊承打斷她,“此事我自有計較,您與婉兒先休息,一切等日后再說。”
柳媚看著楊承平靜的臉,心中莫名安定幾分,最終點頭。
“好,那你們也早些休息。”
夜深。
楊承盤膝坐在房中,閉目調息。
腦海中,意念解析著今日所見所聞。
無缺公子的氣息運轉方式,洪玄的斗氣特性,灰燼城的空間結構,以及那些在暗中窺探的目光。
“看來,我得有另外一個身份了。”
楊承睜開眼,閃過一絲幽光。
以他如今修為和心境,豈會被這灰燼城的條條框框所束縛?
明面上,他是“陳楊”,柳家故人之子,修為平平,需謹小慎微。
但暗地里,他需要一柄刀。
一柄能斬斷麻煩,能震懾宵小,能在這灰燼城黑暗面行走的刀。
“就從今夜開始吧。”
楊承身形一晃,化作一道殘影,融入夜色。
薔薇劍閣,別院。
無缺公子坐在書房中,手中把玩著一枚玉佩,眼神冰冷。
“余叔。”
他輕聲喚道。
陰影中,一道身影緩緩浮現。
“公子。”
余休躬身。
“柳婉兒,我要了。”
無缺公子淡淡道,“那個陳楊,順便殺了。”
余休眼中閃過一絲遲疑:“公子,洪家那邊…”
“洪玄?”
無缺公子嗤笑。
“那老家伙是有些面子,但也就僅此而已。只要沒證據,他能奈我何?”
他看向余休,眼神森寒,“做得干凈,。柳婉兒我要活的,陳楊尸骨無存。”
“是。”
余休不再多言,身形緩緩淡去,如融入陰影。
無缺公子把玩著玉佩,眼中閃過一絲貪婪。
“玄靈體質,只要得了她,我必能突破。”
“陳楊?洪玄?”
“呵,擋我路者,皆要死。”
夜色深沉。
余休如魅影般在屋頂飛掠,氣息完全收斂,與黑暗融為一體。
作為無缺公子麾下最擅長暗殺的死士,他執行過不下百次任務,從未失手。
六境修為,配合他的暗影斗氣與刺殺秘術,便是七境強者,他也有把握重創甚至襲殺。
“柳家…”
余休望向城西方向,眼中閃過一絲冷意。
殺一個修為平平的小子,擄一個昊神女子,那柳媚也不過是祖級三境。
這種任務,對他而言如吃飯喝水般簡單。
唯一需要顧慮的,是洪家。
“不過公子說得對,只要沒證據,洪玄也不敢如何。”
余休心中定計,身形加速。
然而,就在他掠過一條小巷上空時,心中警兆驟生。
“不好。”
他猛地止步,身形如柳絮般向后飄退。
幾乎同時,一道漆黑劍光,自下方巷中掠出,擦著他胸前衣襟劃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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