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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0章 真相到底是什么

  溫云眠打開畫像。

  正面還是夜里她看到的那個畫作,是白木風。

  溫云眠蹙眉,往后看。

  畫像的后面,是一串奇怪的文字,像是畫符,卻又看不太懂。

  溫云眠問方丈,“這是何意。”

  方丈低頭,沉默了一會,似乎并不打算開口。

  溫云眠說,“你今日逃跑,想必也是想活命,但你幫著那些作惡之人,應該知道自己的后果,若想活下去,就把你知道的說出來。”

  方丈也知道自己幫著魏家作亂,必定是要被當做叛軍處斬的。

  他內心糾結。

  溫云眠猜到這個畫像必定大有深意,否則方丈不會折返回來再取。

  而且關乎秦昭的姑姑和堂弟,她必定要過問的。

  顧風聆這會注意力也在方丈身上,她走過來說,“方丈,侯爺的隨從說,當初我生產時你也在旁邊。”

  “你也知道龍鳳胎的事情是不是?到底是怎么回事,我那個兒子究竟是怎么死的!”

  顧老太太拄著拐杖,心里有些打鼓,莫不是當初眠兒出生,真有什么秘密?

  方丈抬頭看溫云眠。

  片刻后,他才說,“當初的事情,我確實知道。”

  方丈頓了頓,看了眼殿中的人,那意思很明顯,就是在問溫云眠需不需要這些人出去。

  溫云眠道,“都是自己人,你知道什么只管說。”

  方丈點頭,看著那幅畫像,他說,“當初溫侯爺還是世子,顧夫人生產,恰好是從母家探親回來的路上,因為雨天路滑,所以便在我這里生產。”

  “那時候,我之所以同意,是因為侯爺于我有恩,當初救過我,所以我收留了顧夫人。”

  “當初,顧夫人并非生的是龍鳳胎,而是只生了一個男胎。”

  溫云眠眸子掠過震驚。

  她心里有隱隱約約的猜測,但是不敢肯定。

  顧風聆愕然,她心里對溫云眠更加痛恨了,“那,那我兒子呢!為什么會換一個無用的女兒給我?”

  溫云眠淡漠的看著顧風聆。

  當初她總想得到母親認可,覺得自己只要爭氣,只要和男子一樣,母親就會愛她。

  可是如今她做了母親才明白,母親偏愛兒子,不被偏愛的女兒就算是優秀到了極致,討好巴結,都無用。

  哪怕被偏愛的兒子庸庸碌碌,在她心里也比女兒有用。

  重男輕女,是顧風聆刻在骨子里的。

  溫云眠早就不再想得到任何人的認可了。

  因為別人的認可,是給自己套上的最廉價的枷鎖。

  方丈說,“顧夫人當初生下的男胎,先天羸弱,生來有眼疾,若是養著,是要耗費大量銀錢來醫治的,而且不一定能活下來。”

  “侯爺說,當時侯府正是要爭奪爵位的時候,老侯爺病逝前說,需要有一個三房里有人先生下子嗣。”

  “侯爺當時著急,而那孩子明顯已經快沒氣了。”

  “侯爺擔心孩子夭折一事會被老侯爺知曉而震怒,老侯爺病危,聽不得這些。”

  方丈說起這些,眼神黯淡下來,“恰好廟中來了一位同樣在生產的貴人,侯爺讓我把那位貴人的孩子抱過來。”

  “但是又怕貴人的人調查,生怕有眼疾的孩子會被懷疑,所以逼我…”

  方丈聲音顫抖沙啞,“所以溫侯爺逼我把顧夫人的孩子帶到山后摔死,就說是穩婆抱孩子去清洗時沒看清路,摔了下去,只有這樣,血肉模糊的才不會被看出來。”

  聽到這里,顧風聆的心狠狠被刺痛,她猛地紅了眼,“你、你胡說!!”

  溫云眠瞳孔卻驟然鎖緊。

  孩子被調換…

  她不敢往下想,因為往下想意味著什么,她心知肚明!

  若那個貴人是長公主,若她才是長公主的女兒…

  那她和秦昭就是…

  溫云眠腦子一片空白,觸摸著黑金麒麟戒指的手指也在瑟縮。

  “那個有眼疾的孩子呢。”

  方丈說,“我是對那個孩子下手了,可是溫侯爺卻忽然改變了主意。”

  “溫侯府無意中聽到那位貴人是長公主,便打算調換孩子,而不是偷竊孩子。”

  “他想把自己的兒子養在長公主膝下。”

  溫云眠的心徹底崩碎,整個人都僵硬了起來。

  顧風聆驚喜的說,“所以、所以我兒子還活著?!”

  方丈擰眉,“我當初也以為,那是天朝的長公主,誰曾想竟是北國的長公主…”

  “聽說還是北國先帝的胞姐,身份尊貴,怕是小公子已經是長公主膝下的世子殿下了。”

  說罷,方丈拿出了一封信和一個玉佩。

  “娘娘,這封信是溫侯爺當初提前讓人送到山上的,說是夫人要生產,讓我相助。”

基于搜索引擎技術檢索服務  “這個玉佩,是當初長公主殿下留下的,說是感謝我收留。”

  “娘娘可以自行辨認。”

  溫云眠接過來。

  字跡確實是溫傅安的,而且是很多年前的書信,偽造不得。

  至于玉佩。

  無論是材質還是色澤,都是極好的,而且她對北國皇族有一定的了解。

  雪山玉,只有北國皇族才能用。

  幽朵率先注意到了溫云眠蒼白下來的臉色,他快步上前扶住她,“沒事吧。”

  顧老太太也從驚愕中反應過來,她實在被震驚的頭暈,一陣眩暈后,把舒湘玉和賀觀霜都驚得趕緊扶住了她。

  “婆母。”

  “母親!”

  溫云眠一句話也說出來。

  幽朵看向那個攥住他手的纖細手指,他微微蹙眉,眼底掠過一抹復雜。

  幽朵對幽花遞了個眼色。

  幽花把方丈單獨叫了過來。

  溫云眠問,“你確定當初從長公主身邊抱來的人,是我?”

  方丈并不確定,“我,我不記得,但是溫侯爺當初卻是把長公主生下的女兒抱走了。”

  “你胸口三寸之下,有顆朱砂痣。”顧風聆忽然開了口。

  “當初溫傅安把你抱過來,你就未曾再離開過我身邊。穩婆替你清洗身子時告訴我的。”

  溫云眠喉嚨干澀。

  她呼吸緩慢,有種揪心的疼在心里蔓延開。

  那是一種極度的無措。

  可她在想,會不會是假的?

  她還要去調查。

  恰好這時,外面有馬蹄聲響起。

  只見幾個戴著斗笠的黑衣人快步趕來。

  是月一他們。

  “娘娘。”

  溫云眠眼尾泛紅,強壓下心里的情緒,“你們怎么來了。”

  “陛下不放心娘娘,所以派屬下前來護您周全。”

  溫云眠眼淚差點掉下來。

  她慌亂的垂眸。

  “他如何了。”

  月一看到娘娘安然無恙,也松了口氣,顧不得一路奔波,笑著說,“娘娘放心,天下戰局,就沒有陛下打不贏的。”

  聽到外面的動靜,溫云眠疑惑看去。

  一派派黑壓壓的暗衛和士兵,各個戴著斗笠,頗有壓迫感的趕來。

  溫云眠看到其中一人的面孔,才詫異的抬眼,“他們…”

  月一溫聲說,“這些都是咱們的人。”

  溫云眠眸子掠過詫異。

  她這段時間在京城奔波,包括保護那些武將夫人們,身邊的人各個都厲害的很,誓死護衛著她。

  她以為是君沉御的人。

  沒想到,是秦昭派來的。

  原來這些如影隨形的人,都是他安排的。

  給她托底的人,永遠都是他…

  臨末,月一想起了什么,趕緊從胸口衣服里拿出一封信,遞給溫云眠,“娘娘,陛下給您的。”

  溫云眠心頭一酸。

  打開信,映入眼簾的是他剛勁有力的字跡。

  “吾妻可安好?”

  “盼妻速歸,日夜相候。”

  他從不會這樣表達自己的感情,但是偶爾這樣直白,溫云眠的心都隨著觸動了起來。

  他打仗時殺伐決斷,令人懼怕,卻也會在獨自一人時,寫下如此纏綿的情話。

  只說給她一人聽。

  可是柔軟之余,卻是堵塞著的沉悶和酸澀。

  秦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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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翔鳥中文    孩子誰愛生誰生,我勾帝心奪鳳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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