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第1733章這就是證據_師叔,你的法寶太不正經了_玄幻小說_螞蟻文學第一卷第1733章這就是證據 第一卷第1733章這就是證據←→:
孫長老即刻轉過身,看向上方的無極宗主和兩側的長老們,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
“宗主,各位長老!你們聽聽!這是何等的荒謬之言!”
“七雄是什么樣的人,在座的諸位誰不清楚?他癡迷于修行,不問世事,心無旁騖,乃是我輩修士的楷模!宗門之內,誰人不知他是一個只顧修行的‘癡兒’?”
此話一出,旁邊的眾多長老雖然有些皺眉,但不得不說,七雄上人癡迷修行不假。
孫長老見眾多長老神情變動,便繼續開口。
“七雄他唯一的念想,就是勘破大道,這樣一個人,怎么可能會去勾結靈巫族人,又怎么會去無端加害同門?”
孫長老說得慷慨激昂,義正辭嚴,仿佛七雄上人真是那不染塵埃的白蓮花。
大殿之中,不少長老聽聞此言,看向浣溪上人的目光也變得愈發不善。
在他們看來,這樣一個一心向道的人,怎么可能做出勾結靈巫族來殘害同門這等卑劣之事?
反倒是浣溪上人,孤身一人從靈界山安然返回,而同去的七雄上人卻身死道消。
這其中的對比,本身就足夠引人遐想。
如今再被孫長老這么一煽動,許多人心中已然有了偏向。
“孫長老言之有理,七雄師兄一心苦修,怎會無端生出害人之心?”
“不錯,此事必有蹊蹺。浣溪,你若心中無愧,便該將事情原委一五一十地說清楚,而不是上來就承認與你有關,這豈不是更讓人懷疑?”
幾名與孫長老交好的長老立刻出聲附和,言語之間,已是將浣溪上人放在了審判席上。
聽著耳邊一句句或明或暗的指責,感受著那一雙雙懷疑審視的目光,浣溪上人心中一沉。
她看著孫長老,忽然想起來了。
這位孫長老,早年間曾受過七雄上人師尊的指點之恩,后來七雄入門,他便一直對其多有照拂。
可以說,在宗門之內,孫長老就是七雄上人最大的靠山,七雄之所以能在宗門內橫行無忌,天地峰弟子霸道無比,除了他自身實力強橫之外,與這位孫長老的庇護也脫不開關系。
想通了這一層,浣溪上人心中只覺得一陣可笑。
今日這場面,哪里是什么宗門議事,分明就是一場早已預謀好的興師問罪。
再爭辯下去也沒有任何意義了。
想到這里,浣溪上人微微嘆息,索性不搭理了。
她隨即無視了周圍所有人的目光,徑直抬頭,望向了寶座上從始至終都未曾發一言的無極宗主。
她的神情淡漠,眼神清澈,平靜無比。
“浣溪今日前來,是向宗主辭行的。”
辭行?
這兩個字一出,滿座皆驚。
就連一直穩坐釣魚臺的無極宗主,眼中也終于露出了一絲明顯的訝異之色。
其余峰主和長老們更是面面相覷,一時間都以為自己聽錯了。
在宗門最需要她解釋清楚的時候,她竟然要走?
“浣溪自入宗門,承蒙宗主與各位長老多年的照拂,此恩此情,浣溪銘記于心。”
浣溪上人直起身,語氣平淡,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決絕。
“只是天下無不散之筵席,浣溪覺修行已至瓶頸,欲外出云游,尋求突破之機。自今日起,我自愿脫離無極宗,辭去牧岳峰峰主之位。從此山高水長,宗門之事,再與浣溪無關。”
她這番話說得干脆利落,沒有絲毫拖泥帶水。
這已經不是請求,而是通知。
從她決定追隨李寒舟的那一刻起,無極宗就已經不再是她的歸宿。
與其留在這里,與這些顛倒黑白,是非不分的人糾纏不休,不如就此斬斷塵緣,隨公子去見識那更廣闊的天地。
而此時,短暫的寂靜之后,大殿中瞬間炸開了鍋。
幾位與浣溪上人關系尚可的峰主紛紛出言勸阻,臉上滿是不可思議。
“胡鬧!”
“浣溪,此事尚未定論,我等相信,你肯定是有苦衷的。”
浣溪上人聽到這些話,只覺有些刺耳。
此時那孫長老在最初的錯愕之后,卻是猛地開口,聲音尖厲。
“辭行?說得好聽!”
孫長老猛地踏前一步,雙目如鷹隼般死死盯住浣溪上人,厲聲喝道:“我看你是畏罪潛逃!”
“殘害同門師兄,如今見事情敗露,便想以脫離宗門為借口,金蟬脫殼?浣溪,你把我們無極宗當成什么地方了?想來就來,想走就走嗎?”
孫長老的聲音在大殿中回蕩,充滿了森然的殺機。
“你害死了七雄,如今還想一走了之,天底下哪有這么便宜的好事!”
孫長老猛地轉過身,對著無極宗主重重一拜,聲色俱厲地請求。
“宗主!此女心腸歹毒,殘害同門,罪大惡極!如今更是企圖叛出宗門,逃避罪責!若今日任由她安然離去,我無極宗的門規何在?我宗門數萬弟子的心,又該如何安撫?”
“弟子懇請宗主,立刻出手將此女拿下,明正典刑,以慰七雄在天之靈!”
這番話,說得是擲地有聲,大義凜然。
原本還有些猶豫的長老們,此刻也紛紛被他這番話所引動。
是啊。
無論如何,七雄上人是死了,而浣溪上人是最大的嫌疑人。
宗門得給天地峰一個交代。
在浣溪上人沒有洗清嫌疑之前,就這么放她離開,確實無法向宗門上下交代。
一時間,大殿中的氣氛變得劍拔弩張。
數道強大的氣息,若有若無地鎖定了浣溪上人,封死了她所有的退路。
只要宗主一聲令下,他們便會毫不猶豫地出手。
面對孫長老那顛倒黑白的指控,以及周圍長老們或明或暗的施壓,浣溪上人只覺得一股寒意從心底升起。
這便是她效力了數百年的宗門。
她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失望與悲涼,目光重新變得銳利起來。
“孫長老,你口口聲聲說我殘害同門,可有證據?”
“證據?”孫長老仿佛聽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話,他嗤笑一聲,語氣冷冽道:“你與七雄幾乎同時出行,而如今,七雄死了,而你活著回來了,這就是最大的證據!”:mayiwsk
新書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