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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5、女帝一怒門閥戰栗

345、女帝一怒!門閥戰栗!_誰說我是靠女人升官的?__筆尖中文  正文345、女帝一怒!門閥戰栗!

  正文345、女帝一怒!門閥戰栗!

  大年初四,皇宮之中,卻不如往年那樣張燈結彩,到處洋溢著歡樂氣息。

  那些宦官宮娥,雖然都得到壓歲錢,但也是小心翼翼的,不敢鬧出什么歡快動靜。

  宦官宮娥消息靈通,自是知道,天南道受災的帖子不斷傳到女帝手中。

  女帝過年都未能歇著,此時正黑著臉在立政殿中批閱奏章!

  內閣六臣,也全被召到立政殿來。

  冷琉汐面色難看的放下錦衣衛剛送來的密奏!

  果然不出她所料,天南道災情,比天南道官員上奏的更嚴重數倍!

  單一個災情最嚴重的,處于地裂中心區域的古邯縣。

  全縣十三萬余丁口,足死傷了五萬人!

  縣中上萬房宅,倒塌、崩裂的,超過五成!

  看完密奏,女帝讓掌言官給蕭淵等人送去,重重的哼了一聲:“諸位卿家也好好看看這密奏!”

  蕭淵等人看完錦衣衛上奏密函,表情更是凝重。

  “想不到天南道的情況竟如此之嚴重!”

  向來脾氣算是不錯的蕭淵,這時都禁不住勃然大怒,殺氣畢露的怒叱道:“邱淮這天南道節度使該殺!”

  崔弦等則沉默無語。

  各道節度使的權柄太大了。

  天南道節度使隱瞞災情,下面的官員自不敢據實稟告。

  王灝皺眉看了看盛怒的蕭淵,苦笑一聲:“現在不是追究邱淮責任的時候。”

  “天南道災情遠比他們上奏的嚴重,朝廷預算的百萬擔米糧,百萬兩賑災銀,怕遠遠不夠!”

  蕭淵深吸口氣,沉聲問道:“依王次輔估算,到底需要多少賑災糧銀?”

  眾人的目光,包括女帝在內,都集中在王灝這戶部尚書身上。

  王灝毫不猶豫的道:“起碼二百萬兩銀子,二百萬石米糧!”

  顯然他已早算過賑災花銷。

  “受災嚴重的百姓,丁口怕超千萬之巨。”

  “哪怕每人一天吃兩稀粥,每日耗糧也需兩百萬斤!”

  他深吸口氣,眉頭皺成山字:“戶部這邊,真只能拿出三十萬兩銀子,陛下內帑能出二十萬兩。”

  “某已查過,天南道常平倉的儲備糧數,當為七十八萬石!”

  王灝略微一頓,又道:“若按七成儲量來算,便是把天南道所有常平倉的米糧拿出來賑災,亦是不足。”

  “再加上各種損耗,這七十八萬石米糧,最多只能按照五十萬石來算!”

  “還有,若朝廷用銀子購買米糧,糧價怕要飛漲!”

  眾人一聽,更是無語了。

  足足缺了一百五十萬兩銀子及一百五十萬石糧食!

  蕭淵苦澀說道:“可惜!”

  “若蘇候能早把紅薯拿出來,便更容易應對此等天災。”

  女帝皺眉說道:“紅薯自是江山社稷神器!”

  “但非是蘇卿不愿拿出來,只蘇卿也剛發現此仙種而已。”

  她目光掃視一眾閣老:“天南道災民,不可不救!”

  “諸位卿家拿個切實可行的方案出來,而不是在這與朕抱怨賑災之難!”

  蕭淵遲疑了下:“臣以為,可向京中商賈、富商募捐米糧錢銀,先應災民所急。”

  “另外,防天南道缺糧,米價飆升,可使各地州郡,往天南道運送糧食。”

  女帝皺眉道:“蕭卿以為,能募捐幾許銀兩?”

  蕭淵猶豫了下才道:“十萬兩銀子應是可以的。”

  眾人一聽,也是無語。

  十萬兩銀子能頂什么用。

  吏部右侍郎楊吉突然說道:“臣以為,可加征賑災賦稅。”

  “我大武百姓數萬萬之巨,若每人征收十錢賑災稅,便是數百萬兩銀子,應夠救濟天南道災民所用。”

  “只是…怕時間上來不及。”

  女帝沉默起來。

  巧婦難為無米之炊。

  大武賦稅本來就重,百姓苦不堪言。

  再征收賑災稅,自是雪上加霜。

  冷琉汐不蠢,別看十錢稅銀不多,但到了地方上,那些貪官污吏,敢直接翻好幾番,五十錢都敢收!

  一人五十錢,一家十口人來說,那便是五百大錢。

  對貧苦不堪的百姓來說,甚至說得上是滅頂之災!

  楊吉這絕對算不上好主意,但好像是沒辦法中的辦法。

  王灝等看到女帝猶豫之色,也紛紛說道:“陛下,楊大人之策,雖是無奈之舉,但如今朝廷,也別無他計!”

  蕭淵沉聲道:“朝廷可下發公文,命各州各縣張貼告示,言明稅錢十數。”

  “同時使各地錦衣衛嚴查此事,若有官吏膽敢私自加征,貪污稅款,需嚴懲不貸!”

  女帝沉思起來。

  就算蘇陌真把五十萬兩銀子收上來,也遠不足賑災所用。

  她最后微微點頭:“便依蕭卿與楊卿之意!”

  “事關緊要,需加緊去辦,不可拖延…”

  她話沒說完,突見勾奴入殿:“啟稟陛下,左副都御史鄭方,于殿外急見陛下!”

  女帝柳眉一皺:“他有何事要面見寡人?”

  勾奴馬上道:“應為工部員外郎鄭文,被清河坊錦衣衛百戶所殺之事而來。”

  女帝頓時愣了一下。

  張旭祖把工部員外郎都給殺了?

  此子膽魄,比自己想的還要大上不少啊!

  蕭淵等人聞言,自然也是暗吃一驚,互相對視起來。

  錦衣衛私自斬殺朝廷命官,還是員外郎,此風斷不可漲!

  他們以前都經歷過錦衣衛最為囂張可怕的時期。

  如今好不容易,才設法將錦衣衛的氣焰給壓了下來,若讓錦衣衛死灰復燃,兇威再現,那還了得!

  女帝沉吟一下:“你去告訴他,朕現在正與…”

  “算了,你去宣他進來!”

  清河坊收取商稅之事,定要鬧得極大的。

  內閣六臣皆在,正好先跟他們通通氣,試探下他們對此事的態度。

  蕭淵等聽言,也是一愣。

  本以為女帝會不召見鄭方,還想著上言勸說女帝,卻想不到女帝突然又改變了主意。

  鄭方入殿,一臉悲憤的拜見女帝,隨后黑沉著臉見過蕭淵等閣老。

  女帝目光落在鄭方身上:“鄭卿家有何事見朕?”

  鄭方一聽,眼中悲怒交加,須發賁張,悲聲道:“陛下,恕臣斗膽,敢問陛下,臣之族弟,究竟所犯何罪,為那錦衣衛當街斬殺?”

  女帝柳眉微皺:“竟有此事?”

  “鄭卿無需悲憤,且將事情與朕一一道來。”

  “若是錦衣衛胡作非為,朕定給鄭卿主持公道!”

  鄭方怒聲道:“臣那族弟,只是去本家鋪子取些布帛回府,供家中婦人做新衣過年。”

  “卻不曾想,遭錦衣衛破門而入,不由分說的便將鄭文斬殺,鋪子掌柜也難逃一死!”

  “臣以為,便是臣那族弟,罪不可赦,也需刑部審訊定罪,陛下朱筆勾名,方可…”

  他話沒說完,女帝冷不丁的道了句:“鄭卿說,錦衣衛乃破門而入?”

  “鋪子之門為何關閉?”

  蕭淵等人面色頓時古怪起來。

  鄭方也是聲音一滯,隨后道:“當時鋪子尚未開門做那買賣。”

  女帝柳眉一皺:“為何不開門做買賣?”

  鄭方解釋說道:“鋪中伙計年假回鄉休沐,店中人手不足,因此…”

  女帝又打斷了他:“可曾向清河坊百戶所報備?”

  鄭方微微一愣:“報備?”

  女帝點點頭,淡淡說道:“清河坊百戶所,乃是奉朕之命,征收坊內商鋪之商稅,以賑天南道之災。”

  “朕聽清河坊百戶所張旭祖來報,言有不法商賈,試圖罷市威迫朝廷,拒繳商稅,因此提前告誡個商賈,莫可罷市,違朝廷之法度。”

  女帝略微一頓,看了看鄭方,又道:“鄭卿所言之鋪子,既人手不足,無法開鋪做那買賣,自要到衛所報備,以防誤會。”

  鄭方臉色頓時一變,冷然說道:“且不說鋪子是否經營。”

  “依陛下所言,那錦衣衛百戶,因此誤會,便可肆意斬殺朝廷臣子?”

  蕭淵聞言,臉色不禁沉,沉聲說道:“鄭大人豈可與陛下如此說話!”

  鄭方冷笑看向蕭淵:“莫非蕭首輔也覺得,錦衣衛隨意斬殺朝廷命官,并無過錯?”

  “諸位閣老亦是這般以為的?”

  他停了停,又冷冷說道:“諸位閣老可知,那錦衣衛,斬殺的不只鄭方一人!”

  “據臣所知,四方鹽鋪、四通錢莊、寶豐糧行等,皆遭那錦衣衛所屠殺!”

  “死在直刀之下者,足三十余之多!”

  蕭淵臉色黑沉,一時之間不知如何作答。

  崔弦皺了皺眉頭,上前兩步:“啟稟陛下,鄭大人雖殿前失禮,但也因悲憤所致。”

  “臣以為,那錦衣衛百戶,只因誤會,便將鄭員外郎斬殺,更肆意屠戮商賈、伙計,確應嚴懲,以儆效尤!”

  五姓七望同氣連枝,崔弦不得不出言支持鄭方。

  女帝面無表情的掃視其他閣臣,最后落在王灝身上:“諸位愛卿,也是這般認為?”

  王灝遲疑了下,最后咬牙說道:“臣以為,征收商稅,以賑災區,乃是好事。”

  “但那清河坊衛所張百戶,做法太過粗暴,有違朝廷之法度。”

  “臣怕那等錦衣衛,借朝廷之名,蒙蔽陛下,實那不法之事。”

  不管擔心錦衣衛死灰復燃,還是出于五姓七望同氣連枝,王灝都不能置身事外。

  蘇陌還是算了。

  王灝很聰明的沒提這個名字。

  當然,張旭祖乃寧國公府的人,也不好對付,但總不比蘇陌頭疼。

  且殺人的是他,將事情算到他頭上,女帝也有個臺階可下。

  聽王灝這樣說,女帝臉色緩和下來,緩緩了點了點頭。

  “王卿所言也是有理。”

  “那張旭祖,做法確實有些不妥,朕定嚴厲叱之!”

  王灝眉頭一皺,剛要說話。

  女帝突然又皺眉道:“只不過,經錦衣衛查實,清河坊諸多商賈,歷年來偷逃商稅,高達百萬兩之巨!”

  “如今朝廷正缺銀兩賑災。”

  “那等商賈偷逃商稅,實在叫朕可恨,自不可輕饒!”

  “朕便將此事交托與次輔及左副都御史兩位卿家,務必在七日之內,將商賈逃漏之稅款收上來,以賑災民!”

  王灝…

  但不等他說話,女帝目光又落在蕭淵身上:“蕭卿,依大武律,商賈偷逃商稅,該處何等刑罰?”

  蕭淵遲疑了下,跟著說道:“據大武律戶律五之課程,商賈隱匿商稅或不繳納課程,可判笞五十,物貨酒醋一半入官。”

他雖不是刑部尚書,但大武律也是熟知的  女帝眉頭一皺:“才這點處罰?”

  “往年逃匿之稅款,那又如何?”

  蕭淵馬上說道:“勿論多少,皆罰千貫!”

  女帝點點頭:“既然如此,那蕭卿需盯緊此事,莫叫一個偷逃隱匿商稅的不法商賈逃脫法外!”

  蕭淵心中頓時苦澀起來。

  心中忍不住暗恨鄭方這家伙。

  以為憑借五姓七望的名頭,便敢冷面頂撞女帝,真不知死活!

  門閥世家著實囂張。

  早晚得遭圣人清算!

  他們真以為,現在的女帝,是那從小便被大儒洗腦的前太子?

  五姓七望,無非依仗掌握的米糧油鹽布匹等,與朝廷抗衡。

  等紅薯出來了…

  “臣遵命!”

  蕭淵心中瞬間轉過無數念頭,但還是老老實實的聽命。

  同時目光朝王灝和鄭方看去。

  自己只是監督懲治商賈。

  他們可是要把商稅給收上來!

  包括往年欠下的商稅!

  同時蕭淵心中也是感嘆,圣人的手段,越來越厲害了,不知不覺便給一眾閣臣挖了個大坑!

  同時,也將手握重兵的張烈,硬生生的逼到了門閥世家的對立面!

  王灝心中也是郁悶。

  但此時還能說啥,只能老老實實的上前領命。

  反而前來訴苦問罪的鄭方懵逼起來。

  女帝見鄭方愣著不動,俏臉陡然一沉,冷聲道:“鄭卿可是對朕的安排有異議?”

  鄭方這才驚醒過來!

  他哪敢打這個包票。

  要是這稅收不上來,女帝九成要治他的罪!

  商稅豈是好收的?

  一時之間,他支吾著不知說什么好。

  女帝見此,臉色更是陰沉,冷然說道:“鄭卿是不想收這商稅?”

  “既然鄭卿對錦衣衛手段不滿,要朕懲治他等,為何又不敢接下這重任?”

  說著,她聲音陡然一厲,一股無比恐怖冷厲的氣息陡然迸發出來。

  整個立政殿溫度瞬間下降了十幾度一樣。

  在場眾人瞬間感覺呼吸都困難起來!

  女帝聲音越發的冷厲,俏臉更如結出一層冰霜:“難不成,爾是無視天南道百萬災民的性命,覺得這百萬螻蟻,不如爾鄭家一個族人重要?”

  鄭方瞬間冷汗直冒,臉色慘白。

  在女帝可怕氣息鎮壓下,竟不受控制的,雙腳發軟跪倒在地!

  正在此時。

  一道紅影急速而來,落入女帝掌心。

  女帝拿起血鷹帶來的布帛,黑沉著臉一看,旋即俏臉驚喜,猛的一拍龍案:“好!”

  蕭淵等人陡然一驚。

  女帝看也不看跪在地上的鄭方,展顏笑道:“蘇卿果然沒讓朕失望!”

  “清河坊商賈,以先后開門營業!”

  “亦有許多商賈,主動到衛所繳納商稅罰款!”

  女帝深吸口氣,環視眾人一眼,隨后緩緩說道:“今,清河坊百戶所,已得稅銀七十三萬兩有余!”

  此言一出。

  內閣六臣,瞬間目瞪口呆,難以置信的看向女帝。

  就這半天功夫,清河坊百戶所,不但擺平了商賈罷市之舉,還收上來了七十多萬兩的商稅?

  寧國公的嫡三子竟如此厲害?

  嗯,聽女帝說,這好像是蘇陌的手段?badaoge/book/141386/55409862.html

  請:m.badao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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