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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1、聽過什么叫如朕親臨嗎?

331、聽過什么叫如朕親臨嗎?_誰說我是靠女人升官的?__筆尖中文  正文331、聽過什么叫如朕親臨嗎?

  正文331、聽過什么叫如朕親臨嗎?

  蘇陌率領一眾錦衣衛揚長而去,留千色閣滿地狼藉,鮮血流淌,外加好幾條胳膊。

  張文興死死瞪著蘇陌背影,恨得咬牙切齒,雙眼噴火,卻無可奈何。

  郭良則神情無比的復雜。

  作為晉靈公主駙馬,郭良也算是人面極廣。

  平時不管王公大臣,勛貴子弟,都給他幾分薄面,如張文興這陛下的表兄,都對他刻意奉承。

  他向來以為,哪怕自己進不了仕途,也與朝廷官員沒什么兩樣。

  如今遇到這樣一個錦衣衛,盡管對方只是試千戶,平時郭良根本不放在眼中。

  但當人家完全不給他面子的時候,郭良才驚然發現,自己竟完全奈何不得對方!

  在武太祖留下外戚不可干政的祖訓之后。

  外戚看著尊貴,實則絲毫權柄都沒有!

  蘇陌率領眾人登上征用的小船,笑著朝那船家道:“還得勞煩老丈送吾等上岸。”

  老船家臉色驚恐,急忙道:“小人知曉了!”

  “小的這就送諸位官爺上岸。”

  蘇陌笑了笑:“速度可放緩點,毋用心急。”

  旁邊的寧小小聽言,不禁愕然:“大人,這不應盡快回去衙門,查清千色閣的賬目?”

  “萬一其他商賈做那假賬怎辦?”

  蘇陌轉頭看向寧小小,笑了笑道:“不急。”

  “此事定早傳到其他商戶耳中的,我們速度再快,也快不過他們。”

  大武朝是沒電話等科技通訊手段,但消息傳播速度其實也是不慢的。

  諸如信鴿、鷂鷹、紙鶴符箓等等。

  長距離不好說,但短途傳訊,怕不比電話差多少。

  寧小小聽言不禁狐疑起來,雖見蘇陌胸有成竹的樣子,但最終還是忍不住問道:“若他等造好假賬,便是主動過來補交商稅,又能有多少銀子?”

  她自是知道,那些老賬房,做假賬的手段極其高明。

  想要查清他們的真賬基本是不可能的。

  圣人讓蘇陌十日內籌集五十萬銀子,又豈是假賬后繳納的商稅可抵得上的。

  蘇陌似笑非笑的看了看寧小小:“誰告訴你,我要查他們的真賬?”

  寧小小一臉懵逼。

  蘇陌沒多做解釋,畢竟此處人多眼雜,隨后又自言自語的道:“單一個張文興,加一顆下人的人頭,怕是不怎么夠的…”

  “張壽寧,你別讓本官失望才好!”

  張壽寧這時候,心情相當不錯。

  作為外戚之首,大過年的,其他外戚自紛紛遣人提前送來年禮。

  畢竟,年后他們都要到國舅府給張壽寧拜年的。

  哪些人進得去國舅府,哪些人能得到張壽寧的接見,關鍵便是年禮的分量。

  張壽寧愛不釋手的把玩著一尊足一尺高,通體潔白無瑕的羊脂白玉馬。

  旁邊管家諂笑道:“武陽候送來的這尊玉馬,通體上下竟找不到任何瑕疵,起碼值三百兩銀子!”

  “可見武陽候對老爺是極其尊敬。”

  張壽寧擼了擼稀疏的胡須,笑道:“武陽候還是懂曉做人的!”

  “你且記下來。”

  “待年后武陽候登府拜年,本國舅便見上一見。”

  管家連忙點頭應諾,隨后眼睛一轉,又道:“老爺,小的剛聽說,有個叫什么蘇氏百貨鋪子,其內有一尊琉璃祥鹿,真個是通體晶瑩剔透,美不勝收!”

  “祥鹿背上,更馱一面清晰映物的琉璃寶鏡。”

  “若老爺得之,送去那興慶宮中,太后她老人家定…”

  管家話沒說完,張壽寧眼中便已露出貪婪之色,但很快臉色就變得不好看,忍不住哼了一聲:“那蘇氏百貨,乃姓蘇那小子的鋪子,想得到祥鹿寶鏡,談何容易!”

  停了停,眼中貪婪之色又浮現出來,但最后還是擺擺手,一臉晦氣的道:“算了,那廝不好招惹。”

  “本國舅懶得與此等小人一般見識!”

  管家頓時愕然。

  跟了張壽寧多年,他豈會不知道張壽寧貪財性子。

  本想著告知老爺這消息,待祥鹿寶鏡到手,他這管家也能分潤到些許好處。

  萬萬想不到,張壽寧竟對那姓蘇的如此忌憚?

  他自是不知道。

  張壽寧雖然貪財,但并不愚蠢!

  自從上回在大理寺堂上吃癟后,見連王堯都給姓蘇的狠狠羞辱了一頓,張壽寧便真正意識到,姓蘇的不好惹!

  那家伙圣眷正濃,確實讓張壽寧無可奈何。

  還有,陸文軒那廝,剛打算派人到長平縣調查那小子的情況,轉頭就死得不明不白的!

  張壽寧還真的怕了!

  反正自己永遠都是國舅,姓蘇的,卻未必永遠都有這樣的圣眷。

  且避下他的鋒芒哪又如何?

  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國舅爺能屈能伸,面子才值幾個錢!

  不過,盡管如此,提到蘇陌這家伙,張壽寧心情瞬間不好了,也沒了把玩玉馬的心情,正要吩咐管家將其收入寶庫。

  突然,有下人驚恐沖進書房:“老爺!大事不好了!”

  張壽寧老臉陡然一沉,重重的哼了一聲:“發生何事,竟這般慌慌張張,成何體統!”

  下人急忙道:“回老爺,老爺您仲兄家的大郎君,剛使人來報。”

  “那個姓蘇的錦衣衛,闖入樓船,抄走了千色閣的賬本,還…還把張義給殺了…”

  “扶玉樓也被錦衣衛打傷好些人,賬本給搶走了!”

  張壽寧瞬間愣住,然后三角眼睜得比牛眼還大,滿臉難以置信的瞪著下人:“什么?”

  “姓蘇的竟敢到本國舅樓船與扶玉樓鬧事,還把張義給殺了?”

  下人哭喪著臉:“張大郎君說請老爺您趕緊過去,把賬本給搶回來,否則定要出大事的!”

  張壽寧氣得渾身直打哆嗦,聲音都顫抖起來:“好你個姓蘇的!”

  “真…真…真氣煞老夫是也!”

  他憤怒的一把抓起案上的玉馬,高高舉起,猶豫了下又放了回去,再拿起茶盞狠狠的摔在地上,砰的一聲巨響,茶水四濺摔成齏粉。

  以此表視自己無比憤恨心情,還有那寧為玉碎不為瓦全的決心!。

  口中同樣無比憤怒的厲聲道:“姓蘇的,你真欺人太甚,老夫跟你沒完!”

  新仇舊恨之下。

  張壽寧真個是氣得七竅冒煙,胸膛不斷起伏!

  自己都決定大人不與那卑鄙小人計較,讓他一馬。

  結果竟又欺到自己頭上。

  莫真以為自己堂堂的大武安國公、身份無比尊貴的國舅爺,是泥塑的不成!

  張壽寧連續猛吸幾口大氣,老眼赤紅的朝管家怒喝:“馬上召集人手,隨本國舅找姓蘇那廝算賬去!”

  見管家應聲而去。

  張壽寧旋即想起什么,又把管家喊住:“等等!”

  “記得把本國舅的蟒服給帶上!”

  姓蘇的是個瘋子!

  眾所周知,張義乃自己親信,他說殺就殺了,鬼知道會不會失心瘋犯了,國舅也照砍!

  還是把蟒服帶上穩妥點!

  那廝是有虎服的,不穿蟒服,張壽寧還真擔心壓不住對方。

  看到管家送來的御賜蟒服,張壽寧感覺底氣又回來了。

  盡管蟒服乃先帝所賜,但與女帝賜下的沒任何區別。

  此乃大武朝最頂級的御賜服飾!

  張壽寧就不信了,姓蘇的敢動自己一根毫毛!

  他這才深吸口氣,一揮手,怒聲道:“都跟本國舅來!”

  “嗯…”

  張壽寧放眼看去,見自家府上,上百號護衛,皆是精悍,手中刀光逼人,士氣如虹,大感欣慰的同時,也沒忘記提醒他們。

  “記住!等下看本國舅臉色行事,萬萬不可輕易動手!”

  “那廝乃武道宗師,離神術士…無比之兇殘惡毒…”

  “算了!”

  張壽寧覺得出發前,太漲敵軍士氣,好像不那么妥當,最后又道了一句:“一旦那廝喪心病狂,妄圖行兇,爾等切記保護好本國舅,知曉不?”

  隨后,張壽寧不再遲疑,率領護衛氣勢洶洶的朝清河坊殺去!

  率眾到了清河坊,自然引來無數的人的圍觀注意。

  但張壽寧卻突然一愣,停下腳步,回頭看向張文興遣來報信的樓船護衛:“姓蘇那廝,如今何在?”

  護衛懵逼:“他說的好像是清河坊百戶所?”

  張壽寧怒哼一聲:“本國舅問的是清河坊百戶所在什么地方!”

  “該死的!”

  他氣得老臉發白:“這該死的清河坊百戶所,到底從哪冒出來的,本國舅就沒聽過這破所!”

  那護衛繼續懵逼:“小的也不知曉啊!”

  張壽寧…

  就在這時,圍觀的吃瓜群眾之中,突然傳來一把聲音:“人家還在船上,尚未曾上岸呢!”

  張壽寧惡狠狠的朝人群看去。

  卻見人頭涌涌的不知多少人看戲,哪知是哪個家伙道的,最后只能悶哼一聲,揮手道:“都跟吾來!”

  果然,張壽寧帶著國舅府護衛殺到洗馬河邊上,正好看到好幾艘小船晃晃悠悠的駛到河畔。

  好幾十個錦衣衛捧著大量賬本登岸。

  為首那身穿純黑飛魚服,威風凜凜,身材異常高大家伙,不是使他恨之入骨的蘇陌,還能是誰?

  張壽寧急怒攻心大步沖了過去,遠遠便一聲怒吼:“姓蘇的,你給本國舅站住!”

  已經聚集在小蘭亭之上的各大樓船坊主,青樓東家、主事等等。

  見張國舅出現,眼睛頓時一亮。

  松了口氣的同時,不約而同的露出幸災樂禍之色!

  錦衣衛狗膽包天的來收取樓船商稅,簡直無法無天了!

  這回看他怎么死!

  女帝鷹犬,對文武百官,平頭百姓,威懾力自是極大。

  但在張壽寧這國舅面前,就一條狗而已,那能耍得起威風!

  “哼,這次看他怎么死!”

  “真以為得圣人寵信,便可無法無天,商稅都想染指,真不知死活!”

  “圣眷再盛,還能勝得過圣人舅親?”

  “張壽寧可是圣人的親舅!”

  “不過吾聽說,圣人與張壽寧的關系,好像不是表面看的好?上回天一樓都給砸了啊!”

  “哪又如何?關鍵太后對張壽寧好便成!”

  “大武以孝治國,圣人難道還敢忤逆太后不成?”

  “那是!那是!”

  樓船坊主,青樓東家等,自然也對蘇陌恨得牙齒癢癢的。

  今天收得了千色閣的商稅,日后就能收他們的稅!

  一個月無端端丟出去上千兩銀子,誰舍得?

  上千兩銀子,夠買五六十個嬌滴滴的貌美婢女。

  更為珍稀的新羅婢、昆侖奴、菩薩蠻,都能買好些個!

  見張壽寧帶著上百個拿著明晃晃刀槍的國舅府護衛殺來,張壽寧更是一馬當先的沖在前頭,膽子甚肥。

  蘇陌心中冷笑一聲。

  寧小小等盡管沒說什么,不過臉色都微微發白起來。

  顯然,在她們心中,張壽寧這國舅,震懾力還是極大的。

  張壽寧也不顧有周圍無數人圍觀看熱鬧,急怒攻心直接攔住蘇陌去路,雙眼噴火的死死瞪著蘇陌!

  “姓蘇的,你給我站住!”

  張壽寧氣得臉色煞白,咬牙切齒的惡狠狠道:“本國舅不與爾計較,爾卻三翻四次的騎到本國舅頭上!”

  “你真當本國舅好欺負的不成!”

  說著,他又深吸口氣,伸手指著蘇陌:“今日若不與本國舅一個交代,本國舅跟你沒完!”

  蘇陌面無表情的看了看張壽寧,旋即竟冷笑起來:“本官辦案,安國公率領這么多人過來,難道想把本官給殺了不成?”

  說著,他臉色陡然一沉:“哪條朝廷律法,允許外戚對朝廷官員拔刀相向?”

  “莫非安國公想造反?”

  張壽寧頓時大怒:“你少胡說八道!”

  “本國舅且問你,你辦的什么案,國舅府的人犯的又是什么事?”

  “誰給你的膽子,竟敢砍殺我國舅府的人!”

  說著,他聲音陡然一厲:“本國舅看要造反的是你!”

  圍觀的吃瓜群眾一聽,頓時倒吸一口冷氣。

  紛紛把目光落在蘇陌身上!

  這錦衣衛膽子太大了吧?

  國舅府的人都殺了?

  旋即所有人都激動起來!

  開局就相互指責造反,殺人,這瓜真夠大的!

  沒任何前奏,直接就奔大高潮去了!

  造反這個詞是那么好提的嗎?

  那是要死人的!

  而且要死很多人!

  當然,圍觀百姓眼中,兩伙人都不是什么好東西。

  自然是斗得越兇越好!

  狗咬狗而已!

  不管哪個死了,都是值得吃幾壺酒,煮幾個小菜慶祝慶祝的!

  蘇陌聽張壽寧這樣說,臉色越發陰沉:“本官倒不怕把案子說出來,但安國公敢聽嗎?”

  說話間,他朝皇城方向拱手,肅容道:“武祖祖訓,外戚不得干政!”

  “安國公貴為國舅,莫不知武祖之祖訓?”

  張壽寧心中頓時一個嘎噔!

  但在場如此多人看著,他哪能服軟,最后哼了一聲:“好一伶牙俐齒的惡毒小兒!”

  “本國舅問你,張義乃本國舅府上管事,到底犯了何等十惡不赦之大罪,要被爾等當場斬殺!”

  “若爾說不出個所以然,本國舅便是告…”

  蘇陌幽幽的道:“便是告上太極殿,圣人跟前,都要討一個公道,對吧?”

  張壽寧…

  蘇陌嘆了口氣:“剛安國公侄兒,也是這樣與本官說的。”

  “嗯…”

  他指了指終于敢乘坐小船登岸的張文興:“安國公不信,可自行問他去,也問他本官是如何作答的!”

  張壽寧老臉瞬間漲紅!

  張文興自急忙朝張壽寧跑來。

  隨之上岸的郭良,則是糾結著,遲疑許久,最終站在原地不動。

  哪怕再糊涂,他也知道,這種事情,自己絕不適合摻和進去,否則回去被晉靈公主狠狠叱罵一頓都是輕的!

  張文興跑了過來,憤怒的指著蘇陌,正要說話。

  結果蘇陌眼中厲芒一閃,殺氣毫不掩飾的顯露出來!

  張文興心中陡然打了一個冷戰,一股寒意不受控制的冒起,話到嘴邊都不受控制的咽了回去!

  蘇陌眼睛半瞇,語氣越發的陰沉:“本官敬安國公乃圣人之舅,才多番忍讓!”

  “安國公莫不識好歹,阻擾本官辦案,否則別怪本官鐵面無私!”

  見蘇陌毫不掩飾的殺氣,張壽寧心中不禁一驚,身體都顫抖了一下,下意識后退一步,色厲內荏的厲聲喝道:“你待怎樣?”

  蘇陌上前一步…

  張壽寧大驚失色,急忙又后退兩步:“你…你別過來!”

  蘇陌見張壽寧如耗子見到貓一樣。

  也不知好笑還是好哭。

  最后倒停住腳步,很認真的看著張壽寧:“本官只想收稅!”

  “本官讀書多,不騙安國公,誰若阻擾本官,本官是真會殺人的!”

  說著,他略微一頓,話鋒一轉的又道:“當然,安國公身份尊貴,本官確實不好殺!”

  張壽寧…

  什么叫不好殺?

  “不過,安國公執意阻擾本官辦案,本官亦只能被迫出示圣人御賜之物!”

  張壽寧見蘇陌停住腳步,更說不敢殺自己,膽氣突然又上來了。

  當下忍不住冷笑起來:“哼!”

  “什么御賜之物,無非是御賜虎服而已,說得本國舅沒有一樣。”

  “莫以為這便能嚇住老夫!”

  他突然得意起來:“今兒老夫便叫爾開開眼界!”

  張壽寧聲音陡然一重:“來人!”

  “替本國舅換服!”

  蘇陌還真有些懵逼起來。

  卻見張壽寧身后,一管家打扮的老頭,屁顛屁顛的雙手捧著錦盒上前。

  然后,從錦盒中取出一襲袍服,玉帶,給張壽寧穿戴上去!

  等張壽寧換上袍服,周圍的吃瓜群眾頓時臉色大變。

  小蘭亭上那些樓船坊主,青樓東家,也是目瞪口呆。

  全部難以置信的看著張壽寧!

  然后紛紛吃驚低聲議論起來!

  “這…這莫不是蟒服?”

  “不錯!此真乃蟒服!某曾有幸見東翁穿過一回!”

  這話一出,其他人頓時吃驚的朝說話之人看去!

  他們其實大多不知其他人的真正靠山。

  這句話透露出的信息量,已是極大!

  但眾人關注點很快又轉移到張壽寧身上了。

  “想不到張壽寧竟有蟒服,這下真開眼界了!”

  “奇怪!大武慣例,蟒服非王侯或有開疆拓土之功者,不可獲賜。張壽寧哪怕是國舅,那也是外戚,怎能獲賜蟒服?”

  “此言極是!正常來說,張壽寧不應得賜蟒服,某也從未聽說過他曾獲賜蟒服!”

  小蘭亭樓船那神秘的蒙面坊主,一直沉默不語,此時也忍不住淡淡說道:“不管如何,張壽寧祭出蟒服,此乃無解之陽道,那錦衣衛試千戶,定無法應對!”

  能在清河坊立足,經營青樓買賣,當然不是什么尋常商賈。

  見識是極高的。

  所有人都明白蟒袍意味著什么!

  見張壽寧突然穿上蟒服,寧小小同樣臉色大變!

  她這資深錦衣衛,深知蟒服意味著什么,不禁替蘇陌焦急起來!

  大武規矩,蟒服非王侯或有開疆拓土之功者,不可獲賜。

  得蟒服者,地位等同親王,三公,見蟒服如見親王。

  雖不至于與女帝一般需要參拜。

  但便是正二品朝廷重臣,正式場合之下,都得主動上前見禮!

  正常來說,張壽寧并無資格獲賜蟒服,最多獲賜蛟服。

  奈何武太宗對張太后太過寵愛,對張壽寧是愛屋及烏,方給他賜下蟒服!

  張壽寧穿上虎服,瞬間感覺底氣上來了。

  得意洋洋的反手指了指蟒服:“睜大你的狗眼,好好看看,本國舅穿著的,乃幾等御服!”

  張文興這時也得意說道:“哼!”

  “吾仲翁所穿,乃一等御賜蟒服!”

  “爾不過從五品試千戶,今見蟒服,還不快快上前行禮告罪!”

  這話一出,所有人的目光下意識的集中在蘇陌身上!

  所有人都覺得,張壽寧祭出大殺器。

  這錦衣衛試千戶,任得他再囂張跋扈,再得圣人恩寵,這回也不得不低頭服軟!

  蟒服地位等同王侯,三公!

  雙方都不是一個級別的,這還怎么打?

  蘇陌半瞇眼睛,上下打量了下張壽寧一陣,旋即嘆了口氣:“想不到,安國公竟能獲賜蟒服,著實叫本官意外!”

  說著,他上前兩步。

  張壽寧心中下意識一驚,本想往后躲。

  但旋即醒起自己以穿上蟒服,任這姓蘇的吃了熊心豹子膽,也不敢動自己半根毛發,馬上又停了下來!

  蘇陌表情肅然的朝張壽寧拱手低頭行禮:“下官蘇陌見過安國公!”

  說完,便往張壽寧走了過去。

  張壽寧大驚失色:“站住!”

  眼看蘇陌臉色陰沉的,已走到自己不足兩尺之地,張壽寧終于頂不住壓力,連忙退后一步,厲聲喝道:“你…你…想做什么?”

  身后兩個看著實力極強的護衛很醒目的急忙上前,手掌皆按在刀柄,把國舅爺給保護起來!

  蘇陌半瞇眼睛看著張壽寧許久,表情變得古怪起來。

  伸手在腰間百寶囊摸索起來,然后冷不丁的冒出一句:“安國公可曾聽過,什么叫如朕親臨?”

  這話一出,張壽寧頓時懵逼。

  “你…你是什么意思?”

  蘇陌笑容詭異,伸手在張壽寧面前揚了揚:“就是字面上的意思!”

  “安國公看好了!”badaoge/book/141386/55187816.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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