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陌的話!_誰說我是靠女人升官的?_修真小說_螞蟻文學 蘇陌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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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琉汐本來打算,浸個熱湯后,便拿失眠為借口,喚蘇陌陪睡。
可惜人算不如天算!
褪去衣物后,泡了一陣浴池溫泉,實在舒服,不知不覺困意上來,竟在浴池中睡過去了。
也不知是溫泉水有助眠作用,還是房內隔音太好,沒多少吵雜聲音的緣故。
反正等冷琉汐自浴池中醒來,發現巨燭已經燃盡。
有淡淡日光,從模糊的七彩琉璃小窗透入浴室。
怕不已是辰時!
冷琉汐略微錯愕。
哪怕現在已極少夢到血淋淋的前太子等,但每天睡眠時間,也就兩個時辰左右。
今日竟酣睡了足足三個多時辰!
女帝已經不知多久沒睡得這樣舒服的,除了蘇陌陪睡外!
她從浴池中邁步而出。
遲疑了下,拿起旁邊架子上迭放好的羊毛浴巾給裹上。
赤著玉足走到盥洗池前。
卻見盥洗池也有一面接近兩尺的琉璃鏡子。
一張溫婉卻略帶蒼白的容顏,清楚的映在鏡子之中。
嗯,身材也是極好的,鏡中清晰可見,應不必那林墨音差!
冷琉汐忍不住輕哼一聲。
那混蛋口中就沒句實話!
先前還說梳妝盒的琉璃鏡是最大的了。
結果轉頭浴室之中,又來了一面更大的!
不過,冷琉汐也略微意外。
鏡中的人臉,臉色好像真好了不少,略微紅潤起來。
蘇陌說休息好,對身體有好處,確實不騙自己。
提議減少早朝次數,定也是真替自己考慮。
這回姑且原諒他欺君之罪!
下回若敢再這樣…
朕…朕大不了再原諒他多一回!
女帝如是想著,又打量起鑲嵌瓷磚的盥洗池。
同樣有極奢華的黃金水龍頭,居然還是兩個!
擰開閥門,便有泉水流出,神奇的是一個溫熱一個清涼,方便得很。
皇宮都不敢這樣用!
女帝又生氣了!
盥洗池一側,掛著好些潔白面巾、絲巾。
臺上一架子上,則有幾把獸毛刷子,還有一罐青鹽,顯然為凈齒所用。
另一木盒中,則是白中略帶綠色的膏狀物,散發出淡淡的薄荷氣味。
女帝卻不知有何用途。
盥洗池一側,還有女子畫妝所用之物。
一個個香水瓷瓶擺放整齊,標簽各不相同,足七八種不同香氣,看得女帝牙齒又癢癢的。
盡管蘇陌時不時給她送去香水!
但也就一種蘭花香氣!
他給林墨音準備的香水足足七八種氣味!
氣煞女帝也!
洗漱一番后,女帝拿起各個香水瓶子,拔起木塞逐一聞了聞。
最后還是選擇了蘭花香氣,往手背等處滴了幾滴。
整個身體頓時香噴噴的。
裹著浴巾,推門離開了浴房,女帝打開衣柜。
里面足足掛滿了好幾十幾套袍服,有男有女的,款式極多,好些便是麗人坊店鋪都不曾見過。
有綾羅綢緞錦繡紗,也有尋常布袍,更多的是素白羊毛面料,看著色彩鮮艷琳瑯滿目的。
最可恨的是,竟還有好多極為節省布料的小衣物!
女帝又忍不住哼了一聲。
真是一個貪圖享樂的家伙。
單單這里的袍服,拿衣鋪去,怕不能賣上千兩銀子!
她也不與蘇陌客氣,直接挑了絲綢內衣,羊毛里衣穿上。
最后本來打算穿一襲素白馬面裙,可惜發現馬面裙尺寸都比較長,還有些窄小,只能輕哼一聲,轉而換了一襲更顯溫婉的襦裙。
襦裙尺寸也是略長,但起碼寬松點,長點無所謂,本來裙擺及地就是常見。
隨后,冷琉汐選了件染成天藍色的羊毛大氅給披上。
“也不知那混蛋起來不曾!哼!定是不曾起來的,這混蛋天天睡到日上三桿!”
冷琉汐見蘇陌這么久都沒主動過來敲門問安,干脆素手一揮,召出法寶玄天鑒。
下一秒,俏臉陡然通紅!
急忙收回玄天鑒!
一顆心撲通撲通的瘋狂跳動!
“竟…竟…不著衣物的就寢,真不要臉!”
冷琉汐咬牙切齒的啐罵一聲!
玄天鑒窺探能力很強,可限制也是極多。
例如窺探范圍有限,若稍有法力干擾,也難窺動靜。
事實上,稍微有點常識的人,密談要事之時,都會布置隔音法陣之類的,防止別人以書法手段窺探之。
只不過,蘇陌這宅子,連個法陣都沒布置下來,如何阻擋得了女帝窺探。
蘇陌睡得香甜,夢中還見到了千戶大人。
然后,騎身上的林千戶,竟瞬間換成了南宮千戶那張俏臉。
正當蘇陌愕然之際,赫然見到南宮射月羞怒交加的對著自己一聲嬌叱,手中持著兩柄月牙短刃,想要取自己性命的樣子!
蘇陌一個激靈驚醒過來。
然后聽得房門傳來砰砰的敲門聲!
蘇陌懵逼的眨了眨眼睛,突然醒起,這不是京城內的蘇府。
自己在孤峰山的大別墅呢。
關鍵是,好像女帝也睡在這里!
不會是女帝起來了吧?
現在才幾點!
別墅內冬暖夏涼,蘇陌睡得比在京城宅子更舒服,只穿四角褲入眠,也巴適得很。
他連忙穿回袍服,正要去開門,陡然發現不妥!
血氣方剛的少年一大早的起來,某個位置基本都是相當不雅的。
蘇陌只能試探著問道:“大人?”
說不定是自家的夫人到孤峰山了。
可惜,門外傳來冷琉汐硬邦邦的聲音:“是妾身!”
蘇陌愣了下。
冷琉汐聽起來怎么吃了火藥一樣?自己沒得罪她啊!
女帝也有起床氣的?
他只得說道:“大人請稍等下,卑職先去洗把臉。”
冷琉汐額頭黑線。
自己可是大武皇帝!
他居然讓自己在外面等著!
普天之下也就這家伙一個人如此大膽!
不過旋即想到玄天鑒中所見的畫面,俏臉又是一紅,能想象蘇陌現在是如何的尷尬。
最后終究忍不住笑了:“蘇郎且慢慢洗漱。”
“時辰不早,妾身需回京去!”
蘇陌…
低頭往下看了看,帳篷明顯得很!
是該開門好,還是不開門的好?
還好,冷琉汐下一句話傳來:“妾身去也,郎君無需相送!”
然后,門外沒了動靜。
蘇陌糾結片刻,最后打開門縫,跟著目瞪口呆看著女帝穿戴整齊的,笑盈盈站在門后。
蘇陌連忙稍微彎下身體,免得暴露不雅姿態,無比郁悶的看著女帝:“大人…不是說走了嗎?”
冷琉汐輕笑一聲:“妾身是走了。”
“不過剛想到一事,又折返而已。”
蘇陌哭笑不得:“大人想起什么了?”
冷琉汐呃了一聲:“郎君先前說把寢房留給妾身,日后便不許住了啊。”
“衣柜中的服飾,亦需重新更換!”
蘇陌瞪大眼睛看著女帝:“大人不會說真的吧?”
冷琉汐淡淡說道:“若郎君舍不得,在旁給妾身造座行宮也成。”
蘇陌…
女帝跟著又道:“郎君稍后遣使匠人至宮中,如這宅子一般,替妾身的紫微殿重新布局一番。”
蘇陌目瞪口呆。
女帝不是整天說著自己貪圖享樂,胸無大志?
這是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
他糾結了一下:“大人,這是要花不少銀子的…”
“瓷磚鏡子水龍頭等等,不便宜…”
不等蘇陌說完,冷琉汐眨巴俏目:“妾身沒錢呢!”
“剛宴請百官,把銀子都花沒了啊!”
停了下,她很是不解的看著蘇陌:“郎君不是有錢嗎?”
蘇陌懵逼。
自己辛苦掙來的錢,關她什么事?
但不等他說話,女帝已飄然而去!
蘇陌心中頓時有一萬句MMP要講!
算了,就當是免費打造個樣板間,若有什么朝廷命婦、皇家貴女到女帝的紫薇殿內,說不定…
好像就算命婦到紫薇殿,也肯定不可能到那些隱秘的地方去。
這錢看來要白花了!
百官年假休沐,但宮中宦官,基本沒假期可言。
哪怕是過年,也大部分在宮中度過。
寧敬這個內相更是如此。
不過,百官休沐,內廷的事情自少了許多。
寧敬本以為能歇息幾日。
結果大半夜的,聽得手下太監急報,安五竟帶了好些男人進宮!
更讓寧敬震驚的是,這些人竟是羽林左衛護送進宮的!
普天之下,能調動金吾、羽林上四衛的,只有一人。
當今圣人冷琉汐!
寧敬心中瞬間掀起驚濤駭浪!
讓男人進后宮這樣的大事,自己這內相,竟絲毫不知情況!
以前蘇陌還好說,那是女帝的面首,越少人知道越好。
有安五負責就夠了。
如今卻是好些男子進宮,大多農戶黔首,定不可能是女帝面首。
想瞞是根本瞞不下去的!
他居然絲毫不知發生何事?
寧敬瞬間冒出一身冷汗!
司禮監掌印看著權勢滔天,但司禮監掌印的所有的權柄,都來自圣人。
一旦圣人不再寵信,司禮監掌印甚至不如路邊一條狗,下場定是極為悲慘。
他強忍驚駭,沉著臉讓心腹打探消息。
同時親自出去,看究竟發生何事。
只可惜,他找上安五。
一向看著和氣的安五,這時卻無比嚴肅,絲毫不漏口風!
直到天明,寧敬也只知道,羽林衛從不知何處,給宮中送來了一個個長著古怪藤蔓的竹筐。
隨后騰空了許多直房,召集宦官宮娥的拆梁掀瓦等等。
最后給直房蓋上了厚實木板,更從庫房中調來極多的綢緞絹布,覆蓋于直房之上。
安五這一番操作,看得寧敬是目瞪口呆的。
坐在司禮監衙內的寧敬,臉色陰沉不定。
眼看已是辰時,明知女帝今日無需早朝,寧敬還是一咬牙,吩咐長隨心腹:“把葉問山的折子帶上!”
“咱家要面圣!”
女帝剛回紫微宮,便聽趙含香這掌言官稟報:“陛下,白城郡主求見,已在殿外候了一個時辰有余。”
女帝微微一愣:“白城郡主求見朕,所為何事?”
趙含香連忙恭敬說道:“聽說是齊王妃六十大壽,冷郡主需回去給齊王妃賀壽,特前來辭別陛下。”
女帝點點頭:“來人,侍候朕更…算了。”
畢竟不用召見大臣,蘇陌給林墨音準備的裙服衣物,穿著挺舒適的,女帝也懶得換回龍袍或者常穿戴的常服。
“召白城郡主!”
掌言官出殿傳召冷漓。
身材高挑得不像話的白城郡主,一臉肅穆走入紫薇殿中。
然后看到穿著襦裙的女帝,頓時一愣。
女帝也有些意外的看向白城郡主。
她向來甲不離身,甚至隨身攜帶那猙獰的青銅面具。
這時竟換上了修身羊毛馬面裙,披著羊毛披風,少了幾分肅殺,多了幾分女子嬌柔氣息。
女帝忍不住笑道:“這時蘇卿贈予冷將軍的裙服?”
白城郡主馬上肅容道:“此乃蘇縣子讓臣宣傳羊毛衫的裙服,并不是贈予微臣。”
“臣今日準備回齊郡去,正好穿上此服,替羊毛衫做些宣傳。”
女帝點點頭:“蘇陌設置的裙服確實好看,羊毛衫定能大賣,新軍軍費,冷將軍日后尋蘇陌要去得了!”
她停了停:“齊王妃六十大壽,冷卿回府之后,記得替朕問候齊王妃。”
說著,她一招手,便有宮內送來一錦盒。
“此乃朕親手所書的壽字,祝齊王妃福壽連綿、身體永康。”
“冷卿替朕交與齊王妃!”
冷漓連忙跪倒在地:“臣替母親大人謝過陛下!”
女帝想了想。
感覺自己就送一副壽字,好像顯得太摳門。
當下便道:“蘇陌不是說了,要給冷卿準備獻給齊王妃的壽禮?”
冷漓柳眉微微一皺:“蘇縣子說要幾日時間,臣需先回齊郡,不過亦安排了人,待賀禮備好,便快馬送回齊郡。”
她略微一頓,最后又道:“臣亦打算,稍后去孤峰山一趟。”
“若蘇縣子實在備不足壽禮,便需另行選擇。”
女帝點頭笑道:“去孤峰山看看也好。”
“他封邑中好東西多著,總能找到齊王妃喜歡之物!”
停了停,又突然說道:“冷卿也去看看蘇陌封邑的護衛,看能否從蘇陌口中,得知他練兵的秘法。”
白城郡主頓時愕然:“陛下此話怎講?”
“臣并不明白。”
女帝解釋道:“朕看孤峰山護衛,很是精銳,怕不比禁軍差!”
“短短時日,竟把尋常農戶,訓成百戰精銳一般,蘇陌定有秘法!”
白城郡主目瞪口呆!
猶豫片刻之后,遲疑著道:“陛下為何不親自詢問蘇縣子?”
“若蘇縣子連陛下亦不愿告知,臣如何打探得出?”
女帝沒好氣道:“他對朕提防得很,不好套出來!”
“你去試下,說不定能成,反正試試又不要錢!”
白城郡主…
這話怎么聽得那么熟?
好像某個人經常說的口頭禪?
她自然不敢多言,只能恭敬的告退離去!
待白城郡主走后。
冷琉汐本想去看看紅薯暖房布置怎樣。
結果宦官又來稟告,司禮監掌印寧敬,請求面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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